這天深夜,周嚴簽完了一個大的建材供應合約,帶著滿身酒氣和意氣風發回了家。
推開門,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陳清正半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還拿著一本給安安講故事的童話書,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聽見開門聲,他猛地驚醒,揉著眼睛站起來,聲音軟糯: 「 周哥,你回來了……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點湯。 」
周嚴沒說話,隨手把領帶扯開扔在沙發上,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陳清按回了沙發墊子裡。他沉重的身體隨之壓了上來,酒氣噴在陳清的頸窩,燙得驚人。
「 周哥…… 」 陳清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臉頰通紅。
周嚴盯著陳清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愈發清秀、溫順的小臉。他想不明白,自己在京大見過那麼多漂亮的、高學歷的女同學,在商場上見過那麼多會來事的女人,怎麼偏偏就栽在這麼一個名聲狼藉、身體畸形的 「 怪胎 」 手裡?
他看著陳清那雙滿眼都是自己的眼睛,心頭那股子邪火和愛憐交織在一起,燒得他心口發疼。
「 陳清,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老子下蠱了? 」 周嚴嗓音粗嘎,帶著點自嘲的笑意,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從陳清的睡衣下擺鑽了進去,在那細膩如綢緞的腰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 我……我沒有…… 」 陳清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聲音帶了點顫。
「 沒有?那老子怎麼一天不辦你就渾身難受?在外面談著幾百萬的生意,腦子裡想的竟然全是你這眼兒怎麼吸老子的。 」 周嚴一邊開著沒遮沒攔的玩笑,一邊把臉埋進陳清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子淡淡的皂香味。
他的大手繼續向上遊走,粗糙的掌心在那對貧瘠卻敏感的乳尖上反覆揉搓,直到那兩粒小紅豆在指尖下硬挺起來。
「 唔……周哥,別在這兒……安安在隔壁…… 」 陳清羞得想鑽進沙發縫裡,小手無力地推拒著。
「 他在睡覺,聽不見。 」 周嚴動作更狂了些,直接扯開了陳清的褲子,將那雙白皙的長腿架在沙發扶手上,露出了那處已經開始泛潮的私處, 「 老子這輩子算是在你身上栽透了。下蠱就下蠱吧,老子認了。 」
說完,他沒等陳清再求饒,解開皮帶,那根猙獰的陽具猛地彈出,帶著一股子勢在必得的狠勁,狠狠地撞進了那道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幽徑裡。
這一次周嚴確實做得狠了些,酒勁上頭,加上合約簽成的興奮,讓他在沙發上折騰得沒完沒了。最後在那處緊窄的深處灌了兩回,才喘著粗氣撤了出來。
但他沒想到,這次陳清哭得格外兇。
往常完事後,陳清雖然也會掉兩滴眼淚,但多半是累的或是被欺負狠了的嬌氣。可這次,陳清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死死抓著被扯爛的睡衣領子,臉埋在枕頭裡,肩膀抽動得厲害,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聽得周嚴心裡發毛。
「好了,老子剛才是急了點,別哭了。」
周嚴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坐過去,長臂一伸想把人撈進懷裡。誰知手剛碰到陳清的肩膀,陳清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一抖,縮得更深了,哭聲反而更大了幾分。
「陳清?」周嚴眉頭一皺,耐著性子把他的臉掰過來。
只見陳清滿臉都是淚痕,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鼻尖紅通通,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他看著周嚴,眼神裡透著一種讓周嚴心驚的委屈和後怕。
「你是不是……唔……是不是就把我當個……當個發洩的……」陳清抽噎得話都說不全,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你現在有錢了……外面多的是漂亮的……你幹嘛非得回來折騰我……」
「操,你這小腦袋瓜天天想什麼呢?」周嚴這下真是有口難辯,他沒想到自己這幾天的早出晚歸和剛才的發狠,竟然讓這心思敏感的人想偏了。
周嚴強硬地把人抱起來放在膝蓋上,任由陳清掙扎拍打。他一隻大手固定住陳清的後腦勺,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認真:
「老子在外面低三下四跟人喝酒求人,是為了誰?是為了讓你跟安安過上好日子!老子要是嫌棄你,早把你扔黑巷子不管了,還費這勁給你辦戶口、買這大房子?」
「可你剛才……好疼……你根本不聽我說話……」陳清一邊哭一邊控訴,聲音委屈得要命。
「那是老子愛死你這身子了!」周嚴低聲吼了一句,隨即又覺得自己這話太粗魯,放軟了語氣,大手在陳清通紅的眼角抹了抹,「行了,我的錯,老子保證,以後沒你准許,老子絕對不亂來。別哭了,一會兒把安安吵醒了,看你這當爹的怎麼解釋。」
可陳清這回像是攢了太久的委屈,怎麼哄都止不住,在那兒抽抽搭搭個沒完,哭得渾身發抖。
周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直嘖嘴。他認命地嘆了口氣,起身把人橫抱起來,直接進了浴室,一邊放熱水一邊小聲嘀咕:
「真是祖宗,老子這輩子就栽你手裡了。不哭了,再哭眼睛真要瞎了,老子帶你去洗熱水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