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慕景舟腦子混亂一片,腦子被分成兩半,一半是極力壓制火的冰,一半是烈焰,幾乎快吞噬掉他。
「主人,這是在和我表白?」
嘴巴被自己的自保機制接管,
「那還真是謝謝主人的喜歡了,」
她手指點在他胸口上,沒有停留太久,所以沒有感受到皮下幾乎要跳出來的心臟,又滑到他的肩頭,猛地一按,頓時,他的膝蓋也被重擊,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對著她。
「沒有什麼事情比讓喜歡的人臣服在腳下更爽。」
此刻,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呼吸交纏。
她眼尾驕傲地向上挑著,像蘸了濃墨的狼毫在宣紙上利落收筆,瞳仁是極深的琥珀色,光線流轉時,會折射出貓科動物般的碎金。
睫毛隨著燈光一閃一閃,那排陰影下遞出審視,像在掂量一件器物的價值。
「這比相戀更令人興奮,你說對吧?」
相戀?
她說相戀?
是不是意味著兩人是互相愛慕的?
慕景舟,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說她要讓你臣服,她踢了你的腳,讓你現在人不人狗不狗的跪著,你還在在意她說的一句小小的「相戀」?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沒救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
他猛地偏頭,臉上留有她的餘溫,刺痛停留很久,在他反應過來時又快速消失。
「我在和你說話,你在恍神?」
他把頭轉回,仰視著她的臉,她的唇,她的耳朵發愣。
「知道錯了沒?」
她的沐浴露好像是茉莉花味的。
「對不起,主人。」
她的腳近在眼前,好想抓住,把她的腿放在肩上。
「是條好狗。」
她蹲下,手指沿著他的臉頰滑到脖頸,在喉結處輕點了一下,激起慕景舟的顫慄。
「時白,帶他去參觀這棟樓,教一下規矩。」
她只留下了這些話,便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