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氣氛沉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蘇晚晚和張浩盤點完最後一箱壓縮餅乾,抬起頭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這棟圖書館裡現在擠進了六十多號人,每天睜眼閉眼都是消耗,哪怕是鐵打的存糧也經不起這麼多人坐吃山空。
「珩哥,數據出來了。」張浩把手裡的登記本遞給祁珩,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了那邊坐著的幾十個倖存者,「省著點吃,所有人加起來撐死也就五天。要是再算上今天剛從西教學樓跑過來的那幾個,可能四天都夠嗆。」
祁珩接過本子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劃線和數字塗改得很亂,但最後的總數清清楚楚。除去十幾箱受潮發霉、包裝破損的方便麵,剩下能放心入口的高熱量食物少得可憐。
「從今天中午開始,實行配給制。」祁珩合上本子,指尖在桌面上輕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每人每天一塊壓縮餅乾,半瓶水。有勞動能力卻拒絕勞動的人,口糧減半。傷患、病人和負責照顧他們的人另外計算,不能斷了他們的營養。」
張浩點了點頭,剛想把通知傳達下去,一樓大廳中央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喊聲,打破了圖書館的死寂。
「抓到了!大家快來看啊!這女人偷藏吃的!」
黃耀的大嗓門扯得極響,瞬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原本死氣沉沉、縮在角落裡睡覺的倖存者們呼啦一下全部圍了過去,個個眼神裡帶著綠光。在末世裡,食物就是命,私藏物資無異於在挖所有人的活路。
人群中央,一個穿著灰色衛衣、臉色枯黃的女生正癱坐在地上。她叫周晴,此時一臉驚恐,雙手死死抱著一包已經捏得稀碎的蘇打餅乾,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沒有……我實在是太餓了……我真的三天沒吃正經東西了……」周晴哭得全身發顫,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沒吃東西?這裡誰不餓?老子昨天守夜凍得直打哆嗦,也就分到半個麵包!」黃耀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臉上帶著抓住把柄的興奮,衝著圍過來的群眾大喊,「大家看看!祁珩剛立了規矩,轉頭就有他的『好學生』出來頂風作案!這要是都不管,那我們大家都去搶、去偷算了!規矩立來當擺設的嗎?祁珩呢?出來給個說法啊!」
圍觀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憤怒和不平衡。在飢餓面前,人性的天平最容易傾斜。
「吵什麼?」
祁珩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張浩和蘇晚晚緊跟在後面。
看見祁珩出現,周晴嚇得臉色慘白,一邊拼命往後縮,一邊抓著碎餅乾哭喊:「班長,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胃疼得受不了了,我求求你別把我趕出去,外面全是怪物啊……」
黃耀在一旁冷笑,雙手環抱在胸前,就等著看祁珩怎麼收場。如果處罰太輕,祁珩剛建立的威信就會盪然無存,大家只會覺得規則是個笑話;如果直接把人扔出去餵喪屍,又會顯得太過殘酷,容易引起集體恐慌和反彈。
祁珩走到周晴面前,蹲下身子。他沒有像黃耀那樣疾言厲色,臉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平靜。
「餓得受不了了?」祁珩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審視。
周晴一愣,隨後一邊抹眼淚一邊瘋狂點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祁珩伸出手,從自己褲兜裡摸出了半塊用塑料紙包著的壓縮餅乾。那是他今天應得的份額,他連碰都沒碰過。他把這半塊餅乾遞過去,放在了周晴冰涼的手心裡,順手把她那包碎餅乾拿了回來,交給旁邊的蘇晚晚。
「這半塊是我的,先給你墊肚子。」祁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圍觀的人。
眾人都愣住了,連黃耀也皺起了眉頭,沒看懂祁珩這是什麼意思。
「規矩就是規矩,私藏物資,按規矩要扣除明天的口糧,並通報所有人。」祁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她是第一次違規,而且情有可原。這半塊餅乾是我個人給她的,不算進公家物資,沒佔用大家的份額。但規矩不能破,周晴,明天二樓的衛生和一樓的物資搬運,你一個人負責,用勞動把這包餅乾的差額補上。有意見嗎?」
周晴捧著那半塊壓縮餅乾,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想到班長用自己的口糧幫她補了窟窿,還給了她一條改過的生路。驚恐漸漸褪去,她的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感激,在原本對末世的極度恐懼中,隱隱多了一種說不清的依靠感。
「沒意見!謝謝班長!謝謝珩哥!我明天一定好好幹活!」周晴哭著喊道,把那半塊餅乾死死貼在胸口。
周圍的學生面面相覷,原本緊繃、對立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這種剛柔並濟的處理方式,不但沒有削弱規矩的嚴肅性,反而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種實打實的安全感。著手幹活就能活著,這比什麼漂亮話都管用。
黃耀咬了咬牙,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低聲罵了一句「裝好人」,悻悻地退回人群裡。
「第一次違規,用勞動補上。再有第二次,不管是誰,直接請出避難所。」祁珩冷冷地補了一句,隨即轉身走向辦公桌。
深夜,圖書館二樓的辦公室裡,一盞微弱的應急燈亮著。
祁珩正就著燈光,在校園平面地圖上勾畫著去往教工食堂的路線。
「啪。」
一杯溫熱的水輕輕放在了地圖旁邊。
蘇晚晚抿著嘴坐在他對面,小臉緊繃著,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坐下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了?誰惹我們物資大管家生氣了?」祁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著問。
「你還問呢。」蘇晚晚瞪了他一眼,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壓得很低,「你把自己的餅乾給了別人,你晚上吃什麼?你今天搬了那麼多東西,自己不餓嗎?我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只管你。你要是倒下了,這裡才是真的完了。」
說著,她從小口袋裡摸出一塊被手心焐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塞進祁珩手裡。那本是她自己藏著的最後一點零食,此刻卻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祁珩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掌心的熱度讓蘇晚晚身子微微一僵,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象徵性地抽了抽手,卻又有些捨不得那份厚實的安全感,只能任由他握著,低著頭輕聲嘟囔:「反正……你以後不許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了。大家都在看著你呢。」
祁珩看著她明明自己也餓,卻還把最後一塊巧克力拿出來,心裡微微一軟。他鬆開手,撕開巧克力包裝分了一半塞進她嘴裡:「一起吃,別餓著。」
巧克力在舌尖化開,甜膩的滋味混著兩人彼此的氣息。蘇晚晚含著巧克力,眼神水汪汪地抬頭看他。祁珩喉結滾動,忽然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那櫻桃般的小嘴。
「唔……」蘇晚晚輕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領。祁珩的吻霸道而急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深深糾纏,吸吮著她嘴裡的甜味和巧克力殘渣。吻得越來越深,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手已經從衛衣下擺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衣揉捏她柔軟豐滿的乳房。
蘇晚晚身子發軟,喘息著靠在他胸口:「珩哥……這裡是辦公室……會有人來的……」
「門我鎖了。」祁珩低沉地笑,聲音沙啞得性感。他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掀起她的上衣,低下頭含住一邊粉嫩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靈活地打圈舔弄,另一手則伸進她的褲子裡,隔著已經濕潤的內褲撫摸那敏感的花瓣。
「啊……嗯……輕點……」蘇晚晚咬住嘴唇,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手,蜜汁已經浸透了布料。她伸手往下,隔著褲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祁珩喘著粗氣,褲鏈拉開,釋放出那根滾燙粗長的巨根。青筋暴起的棒身跳動著,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蘇晚晚眼神迷離,跪在桌上低頭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舔繞馬眼,然後一點點吞進嘴裡,賣力地吞吐起來,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晚晚……好舒服……你的小嘴真會吸……」祁珩按著她的頭,腰部輕輕挺動,讓肉棒深入喉嚨。蘇晚晚被頂得眼淚汪汪,卻更加賣力地深喉,口水順著棒身流到蛋蛋上。
前戲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祁珩終於忍不住,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桌上,翹起雪白圓潤的屁股。褲子和內褲被一把扯到膝彎,他握著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穴口磨蹭幾下,腰桿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啊——!好大……撐滿了……」蘇晚晚尖叫一聲,緊窄的嫩穴被粗硬的肉棒撐到極限,層層褶皺被全部撐開。她雙手死死抓住桌沿,屁股卻主動往後迎合。
祁珩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響,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辦公室裡充滿了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女人壓抑不住的浪叫。
「珩哥……操我……用力……啊……好深……要死了……」蘇晚晚浪叫連連,祁珩越插越猛,伸手從前面揉捏她的陰蒂,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尖叫著高潮,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熱的淫水。
祁珩沒有停下,繼續狂抽猛送,把她操得連連高潮。最後,他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兩人喘息著相擁,祁珩親吻她的額頭:「晚晚,你是我的。」
蘇晚晚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滿足又羞澀。
二樓的露台上,夏沫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筆記本,藉著月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做上記錄。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只是在祁珩走近時,將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遞了過去。
「這是教工食堂後廚冷庫的最短路線圖,我下午找認識的學長核對過,走這條路可以避開大馬路上的三個喪屍聚集點。別死了,你要是死了,這裡的秩序在十分鐘之內就會崩塌。」夏沫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公事公辦。
祁珩接過圖紙:「謝了,你總是能幫大忙。」
「我只是不想死在這裡。」夏沫推了推眼鏡,轉身回了室內,依舊與祁珩保持著那份理智而安全的距離。
後半夜,張浩一臉神秘地湊到正在閉目養神的祁珩身邊,壓低聲音說:「珩哥,出大事了。剛才一樓那兩個從行政樓逃過來的女生,跟我說了點實話。那邊那個趙天宇,簡直不是人。他仗著家裡有背景,末世前在行政樓底下的私人招待所囤了不少高檔物資,現在把行政樓據為己有,逼著逃過去的女生去陪他們那幫人,不然就不給飯吃。那兩個女生就是受不了才跑出來的。」
祁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系統任務提示:建立圖書館—食堂—醫務室穩定路線。】
【任務獎勵:初級戰術地圖。】
腦海中的系統聲音一閃而逝。祁珩看著窗外,冷聲道:「看來,食堂這塊肉,不光我們盯著,行政樓那邊也在流口水。動作得加快了。」
第二天傍晚,夕陽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圖書館一樓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不好了!周晴不見了!」
負責帶人打掃衛生的張浩連滾帶爬地跑上二樓,臉色煞白:「珩哥,剛才對數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有人看見周晴拿著個布袋子,偷偷摸摸朝著教工食堂的方向跑過去了!」
祁珩猛地站起身,眉頭緊鎖。外面的天色已經快黑了,這個時候獨自去食堂外圍,簡直是送死。
祁珩沒有任何猶豫,順手抄起靠在牆邊的鋼管,沉聲道:「張浩,守好門,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說完,他整個人直接衝出了圖書館大門。
晚風呼嘯,校園裡游弋的喪屍已經開始因為夜色降臨而變得狂躁。
祁珩順著食堂的小路一路狂奔,遠遠地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刺耳的慘叫和喪屍的嘶吼聲。
藉著昏暗的光線,只見周晴正跌坐在教工食堂後門的垃圾堆旁,兩隻渾身腐爛的喪屍已經撲到了她身上,尖銳的指甲四處亂抓,眼看就要咬上她的脖子。
祁珩兩步衝到跟前,雙手發力,手中鋼管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在一隻喪屍的頸椎上。伴隨著一聲沉重的骨裂聲,那隻喪屍整個身子一歪,軟綿綿地倒在一旁。
緊接著,祁珩猛地一腳踹開另一隻撲上來的喪屍,黑血飛濺。他伸手一把揪住周晴的衣領,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帶著她轉身就跑。
身後的喪屍被血腥味刺激,發出憤怒的咆哮,十幾隻怪物從陰影裡衝了出來,尾隨其後。
祁珩憑藉著強化過的身體素質,硬是帶著一個人在喪屍的包夾圈閉合前衝了出來。兩分鐘後,他們逃回了圖書館,大門在身後沉重地關上。
大廳裡,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周晴衣袖被扯裂,身上沾著黑血,一落地就癱在地上大哭,整個人抖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蘇晚晚急忙拿來毛巾,祁珩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厲害。
「為什麼跑出去?」祁珩的聲音冷得像冰。
周晴一邊哭一邊抽搐:「我……我聽人說,食堂後門的儲藏室裡有一大箱火腿腸和麵包,根本沒人發現。那人說……那人說是你故意留在那裡,讓我去偷偷拿回來當明天的勞動成果補償……不然我明天要幹一整天的髒活……」
「是誰告訴你的?」祁珩逼問。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太黑了,那人戴著帽子,在樓梯拐角塞給我一張紙條。但他那聲音……聽起來特別像黃耀那邊的人,我沒看清臉……」周晴哭喊著。
二樓的黃耀臉色一變,一邊往下走一邊大罵:「臭婊子,你少血口噴人!自己貪心跑出去送死,還想賴到老子頭上?大家別聽她瞎編,什麼聲音像我的人,她根本就拿不出證據!」
大廳裡的學生們交頭接耳,有人懷疑地看著黃耀,也有人覺得周晴是在推卸責任,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
祁珩看著一臉激動的黃耀,手裡的鋼管在地上輕輕頓了頓。
他知道內部有人在破壞,想用一條人命把避難所的秩序攪爛。但現在周晴沒看清臉,直接動黃耀只會落人口實,讓本就緊張的人心更加動搖。
他強忍下怒火,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冷冷地看了黃耀一眼,隨後轉身低聲對張浩說:「把周晴帶去休息。」祁珩收回目光,聲音壓得很低,「還有,從今晚開始盯緊黃耀。別讓他知道我們在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