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差點死在外面的事,一夜之間傳遍了圖書館。原本剛壓下去的人心,又開始亂了。
一樓大廳裡,倖存者們三五成群地縮在一起,看身邊人的眼神都帶上了驚恐與懷疑。「內鬼」這兩個字雖然沒人明說,但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珩哥,大廳那邊快炸開鍋了。」張浩站在二樓辦公室裡,一臉焦慮地揉著頭髮,「大家私底下都在傳,說我們內部有人故意要把人往外面引。周晴現在縮在牆角,誰靠近都發抖,根本問不出有用的東西。咱們是不是得先把這內鬼揪出來?」
祁珩站在閱覽桌前,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正在仔細擦拭著那根鋼管。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神色平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在內部硬查。」祁珩收起抹布,抬眼看向張浩,「現在大家本來就恐慌,挨個排查只會讓所有人互相猜忌,最後自己內部先散了。更何況,現在最核心的問題不是內鬼,是食物。」
祁珩拍了拍桌面上的物資登記本:「最多到明天中午,所有人都要斷糧。肚子飽了,人心才能穩。先把物資弄回來,內鬼的事情暫時按下不表,他既然想搞事,遲早會露出更大的狐狸尾巴。」
「可是食堂那邊……」張浩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夏沫手裡拿著一張校園平面圖走了進來。
她把地圖平鋪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在一條路線上劃過,語氣一如既往的理智、冷淡:「我昨晚用平面圖推演了三條去往教工食堂的路線。第一條走中央大道,距離最短,但那裡太過空曠,周圍至少有幾十隻喪屍在遊蕩,一旦被包夾,連個掩體都沒有。」
夏沫的手指移到第二條路線:「第二條,穿過實驗樓。掩體多,但實驗樓一樓的玻璃大門前天就碎了,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怪物,進去等於開盲盒,變數太大。」
最後,她的手指落在了一條最曲折的路線上。
「第三條,走地下車庫的通道。這裡最繞,沿途光線昏暗,但優點是地形封閉。只要我們動作輕,利用裡面的承重牆和停放的車輛作掩護,風險反而是最低的。不過,車庫裡通風不好,如果遇到大批喪屍,撤退會很麻煩。」
祁珩看著地圖,沒有猶豫太久,指尖重重地在地下車庫的入口處點了點。
「就走地下車庫。」祁珩抬起頭,眼神果斷,「走中央大道是送死,實驗樓變數太大。車庫雖然暗,但地形我們熟悉。張浩,去召集幾個能動手的男生,準備出發。」
「好,我這就去!」張浩點頭,剛準備轉身下樓,一樓大廳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祁珩呢?讓他出來!」
黃耀帶著四五個男生氣勢洶洶地走上二樓。黃耀滿臉戾氣,一上來就大聲嚷嚷:「昨天周晴差點害死大家,把外面的喪屍都引過來了!祁珩,你上次為了裝好人護著她,結果呢?今天你要是不把周晴趕出去,大家心裡都不服!」
周圍不少被煽動的學生也跟著圍了過來。黃耀顯然是想借題發揮,利用周晴這件事來動搖祁珩的威信。
祁珩把鋼管插回腰間的皮帶扣裡,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黃耀。
他沒有吼,也沒有動怒,只是用那種毫無波瀾的眼神盯著黃耀,直到把黃耀盯得心裡有些發毛,叫喊聲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周晴的事情,我會查清楚。她要是有問題,我第一個不會留她。」祁珩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黃耀,「但現在,物資不夠了。最多到明天中午,所有人都要斷糧。黃耀,你是想留下來繼續跟我吵,還是帶上傢伙,跟我去地下車庫把吃的搬回來?」
一句話,直接把黃耀晾在了原地。
周圍原本跟著起鬨的學生頓時安靜下來,紛紛看向黃耀。黃耀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看了看外面陰森的校園,心裡一陣發怵。
真要讓他去跟喪屍拼命,他根本沒那個膽子。
「我……我是為了避難所的安全著想!要去你們去,別把怪物引回來就行!」黃耀臉色難看地退到人群後面,嘴上沒再說什麼,但眼底的怨毒卻更深了。
人群慢慢讓開一條路,沒人再攔祁珩。祁珩用生存的壓迫感和事實,將內部不安分的雜音直接壓了下去。外出小隊的雛形,正式確立。
「祁珩哥!」
剛走到一樓樓梯口,蘇晚晚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祁珩的衣襟。
她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眼眶裡死死噙著淚水,聲音帶著哭腔:「你昨晚一晚上沒睡,到處巡邏,今天又要帶隊去地底下拼命!萬一你出了事,我們怎麼辦……」
蘇晚晚死死攥著他的衣服,指關節都有些發白。那柔軟的身子緊貼上來,隔著薄薄的衣料,祁珩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飽滿的柔軟隨著急促呼吸而輕輕顫動。
祁珩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女孩,心頭一熱。他抬起手,本想輕拍肩膀,卻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纖細的腰肢上,用力將她拉進懷裡。
「放心。我答應過會帶你們活下去,就不會把自己隨便丟在外面。」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沉穩的力道,卻在說完後低頭吻住了蘇晚晚微顫的嘴唇。
蘇晚晚先是一僵,隨即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回應起來。小舌生澀卻熱烈地纏上他的,發出細碎的呜咽。祁珩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大膽地滑進她的衣服下擺,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腰背,然後向上,握住了一團豐盈的乳肉。
「嗯……珩哥……這裡是樓梯口……」蘇晚晚喘息著斷斷續續地抗議,卻捨不得推開他,身子反而更軟地靠在他胸膛上。
祁珩掃了一眼四周,迅速將她拉進旁邊一間臨時隔出的小儲物間,反手鎖上門。裡面空間狹窄,只有幾個紙箱和一張舊沙發。
「晚晚,我需要你……給我一點力量。」祁珩聲音沙啞,將她壓在沙發上,動作急切卻不失溫柔。他掀起她的上衣,露出白皙挺翹的雙乳,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起來。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尖靈活地打圈舔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時不時用指尖輕捻乳尖。
蘇晚晚咬住下唇,壓抑著呻吟,身子弓起:「啊……好舒服……珩哥……輕點……」
祁珩的吻一路向下,從鎖骨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已經濕潤的腿間。他拉下她的褲子,露出粉嫩無毛的蜜穴,那裡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用手指分開花瓣,舌頭用力舔上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兩根手指插入緊窄的甬道,快速抽插起來。
「啊——!珩哥……要死了……好深……」蘇晚晚雙腿夾緊他的頭,腰肢瘋狂扭動,淫水被手指攪得咕啾咕啾作響。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液。
祁珩起身,褲子早已被撐得鼓脹。他掏出粗長滾燙的肉棒,頂在濕滑的穴口,腰部一挺,全部沒入。
「嗯啊——好大……撐滿了……」蘇晚晚眼睛迷離,雙手抱緊他的脖子。
祁珩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沙發吱嘎作響。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甬道裡進出,帶出大量白沫。蘇晚晚的呻吟越來越大聲:「珩哥……操我……用力……我要你的精液……」
他加速衝刺,雙手捏著她的乳房,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子宮深處。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著平復。
短短十多分鐘的激情,卻讓祁珩的精神恢復了不少。蘇晚晚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裡滿是依戀:「回來後……還要……」
「嗯。」祁珩吻了吻她的額頭,幫她整理好衣服。
出發前,夏沫走到祁珩身邊,將一張手繪的圖紙塞進他手裡。
「這是地下車庫的通風管道圖。」夏沫聲音依舊冷淡,但眼神卻在祁珩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聲道,「正門被堵死就走通風管道,那裡能通到食堂後廚。別逞強,你死了,這裡會亂。」
祁珩接過圖紙,對上夏沫黑框眼鏡後那雙清冷的眼睛,微微一笑。他忽然伸手拉住夏沫的手腕,將她拉進辦公室角落。
「夏沫,謝謝你的圖。」他的聲音帶著剛才激情過後的低啞,大手直接按上她豐滿的臀部,隔著褲子用力揉捏。
夏沫身體一顫,冷淡的臉頰浮起紅暈:「現在是什麼時候……別胡鬧……」
但她並沒有推開。祁珩吻上她的脖子,一邊解開她的襯衫扣子,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他拉下胸罩,含住一顆粉紅乳頭大力吸吮,另一手伸進她褲子裡,摸到已經濕滑的蜜穴。
「你也濕了……」祁珩低笑,用兩根手指快速抽插她的小穴,拇指按壓陰蒂。夏沫咬緊嘴唇,壓抑呻吟,身子卻誠實地迎合他的手指。
「嗯……快點……」她罕見地主動解開祁珩的褲子,握住那根還沾著蘇晚晚淫水的粗大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祁珩將她轉過身,讓她扶著桌子,褲子褪到膝彎,從後面猛地插入。夏沫的甬道比蘇晚晚更緊更熱,包裹得他幾乎立刻想射。
「啊……太深了……」夏沫終於忍不住低叫。祁珩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按著她的腰,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敏感的地方。肉體拍打聲和淫水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他加快速度,夏沫很快達到高潮,小穴痙攣吸吮著肉棒。祁珩低吼著將第二發濃精射進她的體內。
整理好衣服後,夏沫推了推眼鏡,臉上恢復冷淡,卻多了一絲柔軟:「去吧,早點回來。」
小隊一行八人,在張浩的帶領下,悄悄拉開了圖書館通往地下車庫的防火門。
「要是李陽那幫籃球隊的壯丁在就好了,咱們也不至於湊不出十個能打的。」張浩一邊握著破拆斧在前面探路,一邊壓低聲音說著,「聽說操場那邊還有籃球隊的人沒撤出來,那邊空曠不好守,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專心看路,別廢話。」祁珩在後方斷後,手裡的手電筒只開了最弱的一檔,光圈在漆黑的地下車庫裡晃動。
黑暗中,夾雜著發霉和淡淡血腥味的冷風迎面吹來。車庫裡到處都是撞毀的轎車,地上殘留著乾涸的黑色血跡。
正當小隊深入到車庫中段,距離通往食堂的電梯間只有不到五十公尺時,一陣極其沉重、粗糙的喘息聲,突然從前方的陰影裡傳了過來。
「呼……哧……呼……哧……」
那聲音大得不正常。
祁珩猛地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他緩緩將手電筒的光束往前移。
只見前方兩輛越野車中間,一隻比普通喪屍高出半個頭的怪物正蹲在地上。它肩背異常隆起,手臂比常人粗了一圈,指甲又黑又長,正低頭啃著一具屍體。
那恐怖的撕咬聲,在安靜的車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隻怪物正好卡在通往食堂的主通道中央。正面走,肯定過不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微弱的光線,怪物停止了咀嚼,那顆佈滿血絲的頭顱,緩緩朝著祁珩的方向轉了過來。
祁珩握緊鋼管,心裡沉了下去。
主通道,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