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空氣冷得像冰,夾雜著橡膠和腐爛的惡臭。
那隻畸形的變異喪屍蹲在兩輛越野車中間。它的肩背部肌肉呈不正常地隆起,手臂比普通喪屍粗了一整圈,黑色的指甲足有十公分長,正低頭用力撕扯著地上的碎肉。手電筒微弱的光圈晃過它佈滿血絲的眼球,怪物喉嚨裡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巨大的身軀微微下蹲,顯然對光線和動靜極為敏感。
身後的幾個男生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
「珩哥……這傢伙太邪門了,正面打不過,要不撤吧?」張浩握著破拆斧的手心全是冷汗,壓低聲音,牙齒都在打顫。
祁珩站在最前面,身子貼在水泥承重牆後。他沒有慌,腦海中的地圖正清晰地將周圍的地形勾勒出來。他低頭看了看夏沫給的那張通風管道圖,又看了一眼怪物右側那輛廢棄的小貨車。
正面走,這隻怪物卡死了去食堂的主通道。如果硬拼,隊伍肯定會出現傷亡。
「別慌,往後退。」祁珩聲音極低。他打著手勢,一邊示意眾人放輕腳步挪動,一邊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頭。
然而,就在隊伍最後面的小隊員退後時,背包的帶子不小心勾到了旁邊廢棄車輛的後視鏡,鐵皮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緊接著踩碎了地上的碎玻璃。
「啪嚓!」
聲音在死寂的車庫裡顯得無比清晰。那隻變異喪屍猛地轉過頭,充血的雙眼瞬間鎖定了小隊的方向,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威脅的嘶吼,雙腿蓄力就要撲過來。
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祁珩沒有半點遲疑,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用盡全力將手裡的碎磚狠狠砸向遠處的一輛紅色轎車引擎蓋上。
「當!」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車庫另一側炸開。
變異喪屍才剛竄出兩步,便被遠處更響的撞擊聲吸引,猛地轉過身,四肢著地朝紅色轎車撲去。尖銳的指甲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就是現在,走右邊,進防火門!」
祁珩低喝一聲,帶頭矮下身子,快步穿過越野車留下的空隙。張浩幾人冷汗直冒,一秒也不敢耽擱,借著廢棄車輛的掩護,在變異喪屍反應過來之前,順利溜進了通往食堂後廚的防火通道。
防火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將怪物的咆哮隔絕在外。眾人靠在樓梯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祁珩的眼神徹底變了。剛才要不是祁珩反應快,在最關鍵的時候用第二次聲東擊西把怪物引開,他們現在早就被堵在角落裡撕碎了。
「珩哥,剛才真把我魂都嚇飛了。」張浩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一臉佩服。
「專注點,動手搬東西。」祁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人直奔食堂後廚。
教工食堂的後廚保存得比學生食堂完好得多。這裡的冷庫和倉儲間雖然斷了電,但因為密封極好,裡面的大米、麵粉、食用油以及大量的火腿腸、真空包裝乾貨、未開封的調味料都還能用。
至於冷庫裡的肉類,不少已經開始散發出變質的異味。祁珩走過去用鋼管挑了挑,只讓人挑走少量仍帶著冰碴、包裝完整的肉類,準備帶回去立刻煮熟。其餘已經散出異味的,一律放棄。
「帶上米麵和罐頭,動作快!」
小隊成員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個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將一袋袋重物塞進帶來的麻袋裡。半個小時後,每個人身上都扛得滿滿當當。有了這批糧食,圖書館的配給壓力能瞬間減輕大半。
「原路返回。」祁珩清點完物資,走在隊伍最後。
然而,當小隊順著車庫邊緣的陰影重新摸回靠近圖書館的出口附近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叫罵。
「小虎!醒醒!別睡!」
「隊長,這鬼地方到底有沒有出口?小虎快撐不住了!」
微弱的光線下,七八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正互相攙扶著從另一側的通道走出來。他們拿著拆下來的拖把棍、鋼管,個個身上掛彩,衣服上全是黑色的污漬。
領頭的男人將近一米九,肩膀寬闊,臉上還留著一道乾涸的血痕,眼神卻依舊很兇。這人正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李陽。
兩撥人在狹窄的通道口撞了個正著,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李陽看到祁珩一行人肩上扛著的大米和罐頭,眼睛微微一瞇,握緊了手裡的鐵棍。他打量了祁珩一圈,聲音粗獷:「圖書館的?你們一路躲過來的?這法子能撐幾次?真碰到硬骨頭,躲得過去嗎?」
這話雖然帶著質疑,但他的語氣只是直率,並沒有故意羞辱的意思,更像是在評估眼前這個乾淨斯文的學霸到底能不能扛事。
張浩幾人有些戒備地上前,祁珩卻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沒有爭論,目光越過李陽,落在他身後那個躺在地上、臉色發青、渾身直打擺子的隊員小虎身上。
小虎的胳膊上纏著一圈髒兮兮的碎布,傷口像是被車庫裡破損的鐵皮直接劃開的,不是喪屍的咬傷,但此時已經嚴重感染,流出帶惡臭的膿水。
「正面硬扛有正面硬扛的時候,但不是現在。」祁珩平靜地看著李陽,隨手從張浩的背包裡扯出一大瓶礦泉水扔了過去。
李陽下意識接住,愣了一下。
「你隊友發燒了。再這麼拖下去,他撐不過今晚。」祁珩指了指小虎,「我們避難所有乾淨的水、酒精、繃帶,還有能遮風擋雨的房間。現在,是你的鐵棍能救他的命,還是我的規矩能救他的命?」
李陽看了看手裡的水,又回頭看了看快要昏迷的兄弟。他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鐵棍往下一放,悶聲道:「行,先跟你走。但你要是坑我兄弟,我第一個不答應。」
「放心,我沒興趣拿人命開玩笑。」祁珩轉身帶路,「先救人。」
【打通食堂路線!獎勵:初級戰術地圖已更新。】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一瞬間,祁珩的腦海裡浮現出校園方圓五百公尺的立體地圖。圖書館、食堂、以及醫務室的固定結構、主要通道、通風口都清晰地標註了出來,而已探索的危險區域也呈現出代表警戒的黃色。至於其他未探索的校園區域,則依舊隱沒在灰色的未知迷霧中。
回到圖書館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大門剛一拉開,一直守在門口的蘇晚晚第一時間衝了上來。當她看到祁珩安全無事地站在面前時,原本緊繃的小臉微微一鬆。她咬了咬嘴唇,想數落他幾句,最後卻只是把手裡的乾淨毛巾遞過去,主動接過他手裡最輕的物資袋,耳尖在應急燈光下顯得有些微紅。
「算你還知道回來。」蘇晚晚低聲嘟囔了一句,轉身去幫忙引路,卻在走進二樓走廊的陰影處時,忽然拉住祁珩的手腕,將他拽進了一間平日用來存放書籍的偏僻小儲藏室。門「咔噠」一聲反鎖,她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水光瀲灩。
「祁珩……你每次出去我都快嚇死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又壓抑著某種更深的渴望。小手隔著衣服按上他的胸膛,感受那結實的肌肉線條,「讓我確認一下,你真的沒事……」
祁珩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心頭的戰鬥餘熱瞬間轉化為另一種火熱。他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猛地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那柔軟的唇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捲住她甜膩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狠,帶著劫後餘生的激烈。蘇晚晚發出細碎的嗚咽,雙臂環上他的脖子,身子軟得像水一樣貼在他身上。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游移,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挺翹的臀瓣,然後一路向上,探進她的上衣裡,握住那對柔軟飽滿的乳房。指尖捏住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輕輕捻轉拉扯。蘇晚晚全身一顫,喘息著在他唇間低吟:「嗯……珩……好癢……」
祁珩喘著粗氣,一把將她的上衣推到胸口上方,低下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靈活地打圈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褲子裡,隔著已經濕潤的內褲撫摸那腫脹敏感的花穴。手指按壓著陰蒂畫圈,感受到黏膩的蜜汁不斷湧出,他低笑:「這麼快就濕成這樣?想我了?」
「想……一直想你……」蘇晚晚羞恥地扭動腰肢,卻主動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進出。她伸手向下,隔著褲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珩哥……好硬……給我……」
前戲持續了許久,祁珩將她抱到堆滿書籍的矮桌上,讓她雙腿大開。他跪在她身前,先是用舌頭從大腿內側一路舔到濕漉漉的穴口,舌尖靈巧地分開花瓣,深入穴內攪動,吸吮著甜美的淫水。蘇晚晚抓著他的頭髮,哭吟著扭腰:「啊……不要……太敏感了……要去了……」
在她第一次高潮顫抖時,祁珩才起身,拉下褲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腰部一挺,狠狠貫穿到底。
「啊——!」蘇晚晚尖叫一聲,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祁珩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得她乳浪翻滾,淫水四濺。房間裡充滿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珩哥……好深……操死我了……嗯啊……」蘇晚晚眼角帶淚,卻主動挺起腰迎合他的衝刺。祁珩越插越快,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按壓她的陰蒂,粗重的喘息混雜著她的嬌喘,「晚晚……夾得真緊……」
兩人在這狹小的儲藏室裡瘋狂交合了很久,換了幾個姿勢——她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套弄,他從後面抱著她猛幹,直到她連續高潮三次,哭著求饒,他才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事後,蘇晚晚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輕聲呢喃:「下次……還要。」
祁珩吻了吻她的額頭,幫她整理好衣服,才推門出去。
「李陽他們幾個人需要單獨隔離觀察二十四小時,確保沒有隱瞞傷情或感染。」夏沫拿著登記本,面無表情地走到祁珩身邊,語氣冷靜,「一樓東側的雜物間已經清空了,讓他們去那邊。張浩,帶兩個人去把新帶回來的米麵和罐頭登記分類,按新配給制入庫。」
她一口氣把隔離、清點和入庫安排妥當,幾名還在發愣的學生立刻各自忙了起來。
隔離室內,那名有基礎護理經驗的女教師先用乾淨的水替小虎沖掉傷口附近的污物,再用酒精消毒周圍皮膚,重新包上繃帶。李陽蹲在旁邊,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他坐在地上,透過玻璃窗看著二樓正在指揮物資入庫的祁珩。
「隊長,這祁珩好像跟傳聞中的學霸不太一樣,做事挺狠、挺利索的。」旁邊一個隊員低聲說。
李陽灌了一口乾淨的水,悶聲道:「是不一樣。腦子清楚,有條理,而且最起碼沒把受傷的人往外推。先在這待著,看看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這時,張浩一臉汗水地從一樓跑上來,湊到祁珩身邊,把聲音壓得極低。
「珩哥,剛才聽李陽那幫人說,行政樓那邊動靜鬧得挺大。那個趙天宇,昨天帶人弄到了幾把消防斧,正四處拉攏各個宿舍樓裡落單的人。那傢伙放出風來,說要建立校園安全區,讓所有人都過去歸順他。」
祁珩手裡的筆微微一頓,看著窗外行政樓的方向,冷笑了一聲。
「安全區?」祁珩合上本子,「不用管他。肚子吃不飽,建什麼區都是假的。讓大家抓緊休息,明天還有得忙。」
祁珩重新翻開地圖,視線落在圖書館與醫務室之間那片尚未探索的灰色區域上。
食物暫時有了。
接下來,該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