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願拿著手機翻滾了幾圈，被自己蠢到了
拉開椅子開始複習下周的數學、英語小考
英語考前幾分鐘稍微翻一下講義就好了，文科一直都是李願的強項
他絕望的看著桌上的數講，「靠，這東西陰死了。」
數學這玩意可以鎮壓邪歲了，鬼都不碰
才做了兩頁，李願就覺得要死了，不是，他到底國中漏了哪步，以至於他現在解答也看不明白
還是……讓顧昭安給自己講題？
不是，人家憑啥給自己當家教啊
但…朋友之間就必須互幫互助吧
可萬一人家有事又不好拒絕呢？
「嘖，我就是問個問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終究是私心站了上風，給顧昭安發去了訊息
乖乖小魔仙：同桌，你能給我講題嗎
顧昭安很快回覆：方便視訊嗎？
李願嚇的握不穩手機，掉在地上
他趕緊衝到鏡前檢查儀容，把身上的卡通T恤脫掉，換成體面點的素色睡衣
開了相機，擺成能突顯他刀鋒般的下頜線的角度
乖乖小魔仙：方便的
一個視訊通話打了過來，他很快接起
鏡頭裡是和李願一樣的數學講義，不過有一點不一樣就是顧昭安已經全寫了，李願的還是很乾淨
沒看到顧昭安的臉，李願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用力掐了把大腿
想什麼呢，李願，你真齷齰啊
「李願。」顧昭安低聲喚他
「晚上好，同桌。」
顧昭安講了兩種題型，李願只聽明白了第一種
因為在講第二種的時候，顧昭安把手機擺到桌前，低頭計算了下
深藍色的V領睡衣，半露出鎖骨上的痣，嘴角的痣也很漂亮，唇瓣紅得很淡，像花瓣上沾著一層薄霧，頭髮還是半乾的，水珠沿著脖頸低落
在顧昭安問了第二次懂了嗎？才終於回過神
「啊…啊明白了。」李願心虛的慌忙點頭
顧昭安曲起手指在屏幕敲了一下，隔空敲了李願的腦袋，眼神帶著無奈
李願立刻捂著額頭
「顧老師，不敢了不敢了。」
李願聽到顧昭安輕笑了聲，抬眸和他對視上，笑意停在唇角，目光卻與他交纏
視線交錯了一瞬，兩人之間忽然多了一段無人接起的沉默
「哥哥，你在和誰說話？」顧昭寧圓潤的小臉出現在畫面裡，一雙杏眼盯著李願看
李願對著她笑了笑
顧昭安把她抱到腿上
「阿寧，他是哥哥的朋友，李願，叫哥哥。」
顧昭寧點點頭，大方向李願問好
「你叫阿寧是嗎？你好。」李願以前沒發現小孩子也可以這麼乖、這麼可愛
顧昭寧把玩具拿到桌上自己玩，顧昭安就繼續給李願講題
到了十一點，顧昭寧該去睡覺了，顧昭安抱起躺在他懷裡，已經開始打盹的顧昭寧
「李願，明天去學校再給你講。」
顧昭寧強撐精神，舉起小手跟李願揮手
「阿願哥哥掰掰。」
「晚安，阿寧。」李願心裡軟成一片
「好了，你也趕快給你願哥說晚安吧。」李願說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糟了，不小心拿跟郭祈那幫孫子的說話方式
顧昭安愣了下，隨即低頭悶笑
「晚安，願哥。」說完就掛了電話

「操操操，我在幹嘛。」李願倒在床上，無聲嘶吼
羞意驟然漫過心口，直燒至耳根
李願起身調低空調溫度，直到稍微冷靜下來，才想起明天的游泳課
雖然明天請半天，但下午第一節就是體育，又急忙去翻泳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