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7　禁區的真相〉
作者：寧墨風

鮮紅色的魔力光芒如潮水般將周遭一切都吞沒了...

卡斯托最後的意識是希絲驚呼的聲音，菲茲試圖抓住他袍角的手，還有巴爾克那張寫滿恐慌的臉...

然後，世界陷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像沉入深海ㄧ般，慢慢緩緩上浮恢復

最先恢復的是聽覺：一片絕對的寂靜。

連自己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遙遠。

再接著是觸覺：冰冷堅硬的地面貼著臉頰，長袍的布料貼合肌膚的觸感。

最後是思考能力，像生鏽的齒輪開始艱難轉動。

卡斯托緩緩睜開眼睛。

兩世為人的靈魂韌性、穿越後被系統強化的精神力、加上石內卜嚴苛的大腦封閉術訓練；這些因素疊加，讓他比同齡人更快從精神衝擊中恢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思緒清晰起來。

張開眼首先下意識的開始確認環境。

他撐起身體，手掌按在冰冷的石板上。視線逐漸聚焦，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

這裡...

不，不能說完全熟悉，但確實是「見過」的場景。

這是一個寬闊的地窖大廳堂，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早已熄滅的水晶吊燈殘骸。

牆壁是霍格華茲常見的灰色石材，但這裡的石磚排列方式更加古老，接縫處能看到細密的魔法符文刻痕。

大廳中央，靜靜佇立著一面高大的落地鏡。

鏡框雕刻著纏繞的藤蔓與奇異生物，頂部鑲嵌著一行細密的文字，在昏暗光線下隱約泛著微光：『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是『厄里斯魔鏡』。

卡斯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當然認得這面鏡子。就在幾週前的聖誕假期，他曾陪哈利看過這一面鏡子。

那面能映照內心最深渴望的鏡子，那面讓哈利沉迷於虛幻家庭溫暖的鏡子。

現在，它就這樣突兀地卻合理的出現在「禁區深處」的地方。

卡斯托自然知道為何，這是鄧布利多的安排。

「對了……」卡斯托低聲自語，迅速環顧四周。

除了自己和那面鏡子，大廳裡橫七豎八躺著他的夥伴們。

希絲側躺在他左手邊不遠處，水藍短髮凌亂，胸口隨著平穩呼吸微微起伏。

菲茲蜷縮在鏡子底座旁，白色的髮絲遮住了半張臉。

再遠一些，巴爾克、芬恩、保羅和尤利西斯都昏睡在地，姿勢各異但同樣毫無意識。

卡斯托迅速起身，動作間感到一陣輕微的暈眩。

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首先先確認當前時間

他從懷裡掏出那鐵製的那枚鍊金懷錶...

潘朵拉依照卡斯托繪製某國家煉金術師懷錶化的草圖委託人製作而送他的十二歲生日禮物，打開錶蓋，裡面錶盤上不僅有時分秒，還有月相、星位的對照。

錶面在昏暗中泛起柔和的螢光。

指針指向十一點二十分。

「十一點二十……」卡斯托喃喃重複。

他們是在萬聖節晚宴結束後不久潛入禁區的，大約九點半左右。

突破路威、魔鬼網、飛天鑰匙、學院雕像關卡，最後在那個詭異的圖書館發現人體鍊成陣……整個過程竟然只過了一個多小時？

卡斯托皺緊眉頭。

體感上，他覺得至少過了三四個小時，甚至像經歷了一整夜。是因為關卡的精神壓力太大？還是某種魔法干擾了時間感知？

更關鍵的是...如果現在才十一點二十，那哈利那邊呢？不知道他們是否出門了。

原作中，哈利、榮恩、赫敏是在深夜闖入禁區，與奇洛對峙，最終在厄里斯魔鏡前拿到魔法石。

按照時間推算，那應該是接近午夜甚至凌晨時分才會到達這裡了。

「我們錯過了？」
卡斯托自言自語，但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不對。是我們來早了，這最好的時機點，連奇洛教授都還沒趕到這邊。」

發現機會還在自己手上，他立刻蹲下身，開始檢查夥伴們的狀況。

「希絲？希絲，醒醒。」他輕輕搖晃希絲的肩膀。淺藍色髮少女毫無反應，呼吸均勻得像是陷入深度睡眠。

「菲茲？」他轉向一向精明的拉文克勞的小女巫。

菲茲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夢中思考著什麼難題，但同樣沒有醒來的跡象。

卡斯托依次叫了巴爾克、芬恩、帕克兄弟的名字，甚至稍微用力拍了拍他們的臉頰。

他們都沒有任何回應。

這種狀況讓卡斯托感到不安。不是普通的昏迷，更像是……某種強制性的精神沉眠。

就像被施了強效的昏睡咒，但又沒有咒語殘留的魔力波動。

是剛剛的傳送魔法之中加了什麼魔咒嗎?

但又為何只有自己解除魔咒了?刻意為之，還是自己的精神力得以反抗?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大廳中央那面鏡子。

厄里斯魔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映照著昏暗的大廳、橫躺的夥伴，以及他自己。

一個詭異的預感爬上心頭。

卡斯托下意識地邁開腳步，朝鏡子走去。

一步，兩步。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回音。

他在鏡前停下。

鏡中的影像清晰無比：一個紅髮藍眼的少年，穿著霍格華茲的黑色長袍和斯萊特林的領巾，袍子上沾滿了灰塵，袖口還有魔鬼網留下的輕微腐蝕痕跡。

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經歷了連續戰鬥與解謎後的狀態，狼狽，但依然保持著警惕的模樣。

卡斯托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他在等待。

等待鏡像變化，等待內心深處的渴望被具象化。

就像上次和哈利一起時那樣，鏡子會映照出穿越者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也許是回到前世那個平凡但安穩的世界，也許是擁有足夠保護所有人的力量，也許是……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鏡中的影像沒有變化。沒有閃爍的光影，沒有扭曲的場景，沒有出現任何「渴望之物」。

只有那個渾身灰塵、袍子破損的卡斯托·衛斯理，靜靜地與他對視。

然後，鏡中的卡斯托動了。

不是被動的反射，而是自主的動作，他伸手探進巫師袍的口袋，從裡面拿出了那個卡斯托再熟悉不過的無痕伸展咒束口袋。

接著，像是展示什麼寶物一般，從袋中取出了一顆赤紅色的石頭。

一顆拳頭大小、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泛著暗紅色光澤的石頭。

要說卡斯托肯定會想到賢者之石，但過哈利波特的小夥伴會有另一個想法。

魔法石。

表面光滑，內部彷彿有液態的火焰在緩緩流動，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魔力波動。

卡斯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內心瞬間翻湧起複雜的情緒...

首先是荒謬感，這不是哈利在原作結局的事件嗎？

為什麼鏡子會映照出自己拿到魔法石的畫面？

然後是快速的分析：鄧布利多曾對哈利解釋過，只有「一心想要找到魔法石，而不想利用它的人」才能從厄里斯魔鏡中取出魔法石。

這個條件……自己或許是符合了。

卡斯托皺緊眉頭。

他確實想要找到魔法石，也不是為了長生不老或點石成金，而是為了阻止伏地魔得到它。

但「不想利用它」這個條件？

他不敢肯定。如果魔法石真的在他手中，他會不會用它來做些什麼？治療絕症？挽救不該逝去的生命？

這些念頭他曾經看過小說電影時，他確實有過。

但在來到這個世界學會鍊金術之後，他才知道當中利弊。

幾乎是本能地，卡斯托伸手探進自己腰間那個真正的束口袋。

手指在擴展空間中仔細摸索——魔藥材料、鍊金工具、備用魔杖、緊急乾糧、幾本重要的筆記……

沒有，沒有任何類似魔法石的東西。

他困惑抬起頭，重新看向鏡子。

鏡中的卡斯托依然捧著那顆暗紅色的石頭，然後，緩緩地開口了。

沒有聲音傳出，但口型清晰可辨：『看來你發現了。』

卡斯托嚇得渾身一僵。

他的身體真的瞬間緊繃，後背竄上一股寒意。

前世作為普通人的肌肉記憶被激活，他幾乎要驚叫出聲，但今世作為巫師的訓練壓制了本能反應。

右手腕一轉，袖口的隱藏機關觸發，櫻木魔杖滑入手心。

動作流暢得如同練習過千百次，魔杖尖端瞬間對準鏡面。

「你是誰？」卡斯托質問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裡迴盪，帶著壓抑的緊張。

鏡中的影像沒有被魔杖指著的慌亂。那個「卡斯托」甚至微微歪頭，露出一個……近似無奈的表情。

他張開雙手，掌心向上，做出一個明顯的「我沒有惡意」的姿勢。

然後，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鏡中的卡斯托對著他向前邁了一步。

不是鏡像的移動，而是真正地、從鏡面之中走了出來。

就像穿過一層水幕，身影先是模糊，然後重新凝實，站在了真實的卡斯托面前。

但這個「卡斯托」有些不同。

他的顏色很淡，像是只有百分之六十飽和度的複製品，邊緣還帶著微微的透明感。

光線能稍微穿透他的身體，在地面投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影子。

卡斯托握緊魔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和顫抖的再次大聲詢問：「回答我。你是什麼來頭？鏡靈？幻象？還是某種……記憶投影？」

透明版的卡斯托沒有立即回答。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然後抬起頭，那張和卡斯托一模一樣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情。

下一秒他的形體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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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無形的手揉捏的黏土，五官模糊、身體收縮、頭髮變色...

整個變形過程流暢得令人毛骨悚然，沒有任何咒語吟唱或魔力爆發的跡象。

幾秒鐘後，站在卡斯托面前的已經不是他的複製品。

那是一個個頭不高的老者，目測一百七十公分左右。

滿頭白髮又長又亂，像是很久沒有梳理，隨意披散在肩頭。

臉龐瘦得顴骨突出，皮膚上佈滿深深的皺紋，像是經歷了漫長歲月的風霜。

他穿著一件樣式古舊的深灰色長袍，袍邊已經磨損起毛，但洗得很乾淨與燙得幾乎沒有皺褶，看得出持有者是一個惜物之人。

老者的眼睛是淺藍色的，和卡斯托的藍眸有些相似，但更渾濁，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然而當他看向卡斯托時，那層薄霧後方卻閃過一道銳利如刀鋒的光芒。

「孩子...」老者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很久沒有說話。「我們終於見面了。」

卡斯托的魔杖沒有放下繼續提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從厄里斯魔鏡裡出來？還有我的夥伴們怎麼了？」

一連串問題拋出，但老者的反應很平靜。

他緩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昏睡的希絲、菲茲和其他人，最後落回卡斯托身上。

「他們沒事，只是睡著了。」老者頓了頓，那雙渾濁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解讀的情緒望著卡斯托。

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卡斯托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卡斯托一眼便認出他是誰了? 尼可·勒梅。

「你似乎知道我是誰。」老者開口說話。

卡斯托警戒著，他不知道該不該說，他確實認出對方。

「我們是否在某個地方見過面?」老者再次詢問。

卡斯托沒有回答。

見卡斯托的反映，老者只是輕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魔法石:「你既然會來這，說明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也知道我是誰。」

卡斯托內心一縮，幾乎是放空。

「孩子放心輕鬆，我沒有對一個孩子使用攝神取念的壞心思，甚至我也不會用。」

卡斯托傻眼著，怎麼自己已經隱藏得很好卻還是被人看出自己在用大腦封閉術，自己的大腦封閉術是多差嗎?

石內卜都說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已經堪比畢業生程度了，剩下只是需要偶爾的實操訓練而已。

「別擔心，你的大腦封閉術用得很好， 只是我已經活了很久，當一個人經歷久了，任何一點小動作都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反應與心思。」

卡斯托真的無語，這是怎樣說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在這些老古董跟高手面前是無用的嗎?

對抗希絲跟菲茲的女性直覺已經讓他夠累了，這回連老古董們都能一眼看出他的一切猜想。

自己學大腦封閉術到底是幹麻用的？

「所以，孩子我們聊聊你...跟我吧?」

「好的，尊敬的尼克.勒梅先生。」
卡斯托恭敬的說著，眼前之人便是橫況6個世紀享譽最多名聲的煉金術師，魔法石的成功煉製者，尼克.勒梅。

「一路上的關卡辛苦了你跟你的小夥伴們了?」
尼克先是關心著卡斯托的狀態。
「雖然我很想給你們一些慰勞的餐點，不過這個地窖被鄧不利多設下了一些禁令，我只能以是先設定好的幻象與卡斯托先生你對談使用。」

聽到尼克叫著自己的名字卡斯托先是震驚，畢竟這可是電影世界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即便是怪獸系列他出現的場景時間也是十分短暫登場。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是阿不思告訴我的。」
尼克親切的解釋，只有少部分與鄧布利多交好的大人物才會這樣稱呼他，至少級別也要是尼克.勒梅這樣的。
「他說遇到一個有趣的孩子，剛入學就帶著可以騙過霍格華茲城堡結界的無痕伸展咒的手提箱，已經三番兩次能拿出許多煉金術製作的物品解決朋友之間的難題。」

卡斯托尷尬著，果然是鄧布利多洩漏自己的資訊，雖然不意外，但是老鄧貌似沒有說出更多的資訊，比如說預言的事情。

「別擔心，他只跟我說這些，沒有透漏太多關於你的私事甚至是名字，要不是我親自過來一趟，在我耳裡你稱呼只是一名學生；阿不思他似乎對於你的未來的學習與成長表示擔憂，畢竟他對於煉金術的領域只是屬於一個興趣所致，與我們這種專職的煉金術師不同。」

尼克的話讓卡斯托放心，雖然輸出了煉金術的事情，但還是對預知能力的事情保密了，雖然自己這一點藉口可能在尼克勒梅面前也藏不住就是了。

卡斯托嘴角微笑著，對於被這樣一個煉金術大師稱呼我們，以及同樣被稱為煉金術師，讓他有種備受肯定的感覺。

「看來你對自己的能力很自豪。」

「不敢說自豪，但誰不喜歡自己用心製作的物品與能力獲得稱讚。」卡斯托解釋著，深怕被誤會是過於自負的小屁孩。

「確實，我能感同身受，我要是在你這年紀有這樣的成就，我想我在煉金術這條路上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尼克欣慰的看卡斯托，這是一個優秀鍊金術師的品質，若只是一昧的製作魔法道具，在他眼裡只是工匠，卡斯托對於鍊金術的使用與愛護是符合他的職業標準的。

「具有施法輔助效果的戒指、抵擋邪祟的十字架、無痕伸展咒的束口袋，當然還有淨化邪靈的蠟燭，雖然沒見到你的手提箱跟那個阻擋邪祟結界的釘子還有堪比奧立凡德的製杖煉金術...自創各種咒語，這些都是一個12歲小巫師的程度無法做到的事物，即便有人幫助，你的天賦遠遠大過於我。」
尼克看了一眼就把卡斯托所帶的物品以及從鄧布利多那邊得知的鍊金物品如數家珍的列出。

卡斯托真的尷尬，要不是系統的補助跟上輩子的那些奇幻作品都可以透過系統的強化分析讓他得以找到箇中替代的邏輯，他還真做不出這些東西。

讓他覺得自己似乎開掛開過頭而不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你能夠闖過那前面的那些關卡都說明你是有天賦的。」尼克再次肯定著。

「不！這不只是我，要是沒有我那些朋友，我根本無法走到這。」
卡斯托連忙澄清。
「我...我不是那麼好的一個人，我很自私，我很多秘密常常欺騙朋友，我...」

也不知為何的，或許是過於勞累，或許是經歷過幾次生死邊緣與夥伴同甘共苦，也或許是在一個自己崇拜的大人物當面肯定自己，卡斯托頓時覺得自己不配。

除了有個外掛系統之外，自己什麼都不是。

尼克滿意點頭：「不居功也對於摯友可以信任與依賴，也值得回應朋友的依靠，否則我也不會選擇在你面前現身」

卡斯托被說得打住那些推辭，這個肯定對他來說或多或少很重要，老鄧也好，老石也罷，自己家人與小夥伴總是在多層面上稱讚他的能力天賦，品格良善。

但他只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有著上帝視角可以讓大多看見自己的人表現出最好一面的穿書者。

尼克對于他是一個反過只在書上看到名字跟一點訊息的劇情外的贅述人物，更多的來到這個世界後才知道尼克勒梅的強大地方。

說不上崇拜，沒有哈利對于鄧布利多的敬仰，只是若要討論到一個人之餘他對於所選的路的目標，他會這個男人肯定在他的排行前幾名。

大概就如海迷喜歡王路飛之餘，對於哈賊紅髮的實力肯定。

他給予卡斯托的肯定，看似只是一句話，卻意義很重。

「不論是與摯友相互扶持、保護即將到來的朋友、對于黑暗勢力的厭惡與感於投身的勇氣，以及對于魔法石的無所求，你的品格都足以我給予稱讚。」

「謝謝...我真的不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不，前面的關卡中，你的表現已經足夠出色。」尼克虛影的手拍了拍卡斯托的手，慈祥的解釋著。

「前面的關卡...難道說...?」卡斯托聽到這，一直糾結改變劇情走向的自責與擔憂，突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尼克解釋著:「是的，這是我向阿不思提議的，他說這本來是為了考驗哈利．波特與他的伙伴們的試驗，當然這些試驗目標中，也包括你跟你的小夥伴，但詢問我能否增添一點難度....」

「果然如此...」
卡斯托就知道肯定不會沒來由的變化，就是出於鄧布利多把自己都考慮進去哈利的試驗之中，進而把關卡修正。

但又想到一點，若校長跟尼克真的把關卡難度調高，後面進來的三隻小獅子不就完蛋了。

尼克看出卡斯托的擔憂又補充解釋:「別擔心，因為你的教授西弗勒斯說你們幾個他研討會的學生肯定會提前進入為的是要替後面的人掃除困難暗中幫助，所以與西弗勒斯討論後，我們決定給你們這些提前進入的先遣部隊另做準備。」

卡斯托苦笑著，自己學院長還真懂自己，不過除了共事研討會做為師徒，另外來說兩人也是互相探查過知底的情誼，一個用窺探記憶，一個從電影小說，對於石內卜能猜出自己的計畫，卡斯托並不意外。

應該說自己會提早潛入這件事情，可能都在老鄧跟老石的預料中。

尼克確定卡斯托明白後又接著說下去；「從斯普勞頓教授的魔鬼網關卡，其實暗藏了兩個出入口，一個是被糾纏後使用陽光照明咒可以直接往下掉落的原路徑，而若是先使用咒語驅散魔鬼網，則會看見藏在旁邊的另一個入口。」

卡斯托這下明白，原來打從那一邊開始他們就走上與哈利一行人不同的關卡。

哈利他們正常來說會在赫敏的提示下從魔鬼網的糾纏中走入原本的關卡。

「斯普勞頓教授一開始認為這樣根本沒有意義，但西弗勒斯說你們接受所謂的研討會的訓練下，肯定會提前驅散在行動。」
尼克說著他也很訝異這個教授對於學生的了解，甚至是他在生命中鮮少看見，如此對學生上心的優秀師長。

「後面的關卡我想你就知道了，飛天鑰匙的部分由麥格教授跟孚立維一起強化具有攻擊性的關卡，後面的四校拼圖則是阿不思跟你們的西弗勒斯教授設下的難題，最後才是我佈下的鍊成陣，主要是考驗你的知識。」

說到這邊卡斯托只覺得無語，感覺就是石內卜自滿的誇飾他教出來的學生的程度，讓其它教授對於自家學生在研討會被挖了蘿蔔的傷心到忌妒心犯了，竟然家大關卡難度到這種地步，根本是不想他們活著離開。

甚至可能石內卜看完關卡後，還會沾沾自喜說自己教出的學生肯定輕鬆破關，讓其它教授又把難度提高一個檔次。

卡斯托內心抱怨著，尼克倒是覺得有趣的呆望著。

「能夠在這個時候遇上你，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尼克這個時候說話中似乎感覺到一絲的惆悵

卡斯托想起原作中，尼克因為魔法石的事件後就決定摧毀魔法石，準備好料理後事的藥水後，已經是赴死的決定。

當然依照卡斯托目前的猜測他認為尼克應該早有打算，畢竟他最清楚魔法石的效果，若能從鄧布利多那邊獲得老伏不死的猜測，也才因此有轉移魔法石的打算，以及摧毀耊魔法石赴死的準備。

「你似乎把我想的很偉大，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煉金術師，只是恰好練成了長生不死藥的素材活得比別人久。」
尼克感受的道卡斯托對於自己態度過於抬升，於是補充的解釋著。
「我想你猜測到我本來人生規劃，是的，我想阿不思應該也是如此，但他沒我那麼膽怯，對于死亡他似乎是坦然的，因此他並沒有選擇勸退我，只是希望我別老的忘記什麼事情沒做，最後死了因為執念變成幽靈沒有轉生又在後悔」

尼克覺得有趣的一笑，這種地獄級的玩笑在卡斯托這個死過一次的人耳裡還是覺得很地獄。

「所以你早有摧毀魔法石，料理自己的後事的打算?」卡斯托覺得這樣說來有些荒妙，大多數的普通人都是年紀將近、大病告知才開始急忙的料理後事。

尼克這種可以決定自己死亡時間跟生命長度的做法，還是第一次聽到。

「是的孩子，但我說過我是個普通巫師，面對死亡我還是猶豫的，即便活了六百餘年，死亡在我面前依舊可怕。」
尼克的話讓卡斯托感覺拉近了距離，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但可以理解死亡對于沒死過的人的恐懼，甚至卡斯托多少也恐懼的再次死亡。

轉生過一次，不代表下一次還可以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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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確實我有件事情一直苦惱與擔憂，那便是沒人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尼克的話讓卡斯托眼睛為之一亮，這位傳奇煉金術師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才能而收自己為徒。
「當然，我其實現在也沒有餘力教授徒弟，我想你看的出來。」

卡斯托聽到這又尷尬地苦笑，確實即便是殘影，眼前的尼克遠比怪獸系列電影登場時的還要蒼老枯瘦，彷彿一吹風就可以吹倒的樣子。

「我能夠作為講師...引導者，但實在沒有精力在認真傳授一個徒弟了...」

「我願意...，我是說即便只是普通學生...」卡斯托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沒有比尼克勒梅

「我明白，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我想阿不思也這樣認為，所以才會不惜違反跟你的約定與我提起你的資訊，畢竟雖然他生死看淡，但我想能活到這一把歲數可以交談得來的老骨頭也沒幾個了，他也可能出於或多或少希望我在陪他幾年；至於你的老師西弗勒斯也是在看見我後多次與我提起妳的才能，我想他應該認為至少鍊金術這一方面，我可能更有資格傳授給你更多東西。」

尼克感慨著，對于鄧布利多的善意，以及西弗勒斯的用心。

卡斯托到是意外石內卜會這麼做，要知道在他眼裡大多數沒畢業的學生都是小巨怪，即使斯萊特林也如此，蛇院學生只是稍微有教養的巨怪。

但本質上從D.A.S.S.的課程上，卡斯托是知道石內卜對於學生的用心，至少他很熱衷於傳授自己的知識以及幫助他看得上的學生。

就從願意在黑魔王大舉入侵後，擔任霍格華茲校長一職，這個高風險需要跟其他食死徒掰手腕，弄不好自己臥底的身分就會曝光，使得他更早死亡。

他擔任校長不僅僅是製造給哈利更多回到霍格華茲大戰的機會，也是為了保護學生。

卡斯托尷尬著，石內卜對他越好，他就越覺得自己想讓石內卜活下去的想法不單純。

本還只是抱持能解決童年的憶難平，有了教授學生，甚至是師徒的關係，更不能輕易讓他在大戰中死去了。

尼克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會從中給你一些指導是沒問題的，你很多問題都可以抽空來問我，甚至在未來你三年級之後，每個週末可以出入活米村之後，我可以在活米村落腳一個地方方便教導你。」

卡斯托對于這作夢般的機會又驚又喜，這等於他獲得一個更強大的知識庫外掛。

但又更驚喜的是三年級之後...

「尼克先生...我是說老師，你這是打算繼續活下去了?」卡斯托試探性的問著。

「是的，我想是的。」
尼克沒有否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想我最牽掛的不是財富，不是魔法石，而是我努力600多年來的知識可能沒有傳承，你的話我想可能只需要在幾年就可以，至少教導你不用到畢業前就可以慢慢放手了，憑你的能力跟行動力，我想即便不用魔法石的幫助，也能夠活到足夠把這些知識成接下去找到下一個傳承者。」

卡斯托尷尬，雖然他有外掛，但沒這麼過份；過份到可以把600年累積的知識庫給硬幹玩，而且不完全是全部知識與應用都融會貫通的程度，要緊緊在百餘年學完，卡斯托這個書蟲都覺得天方夜譚，這是要自己直接讀書讀到老死也不管哈利的故事發展了。

但卡斯托心念一轉，又誰說自己只想活百餘年而已。

「對了，我都忘了...，雖然你對魔法石沒興趣，但不代表你不想長生不死。」
尼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下意識把卡斯托帶入自己，卡斯托研究的東西甚至是他這個六百多年什麼奇書都見過的老古董都覺得新奇，他也認為卡斯托應該有別的想法。

卡斯托沒有掩飾地回答：「我確實想長生，我也同樣畏懼死亡，但我想讓我跟我的朋友們，我所愛之人可以活更久，對此即便不能永生也沒關係，只要大家都快樂。」

卡斯托認為無意義且痛苦的長生是沒意義的，雖然沒有提起長生不老藥的弊端，但他們都是鍊金術師，當中的利弊彼此都知道對方明白。

就如尼克，即使肉體跟靈魂不滅，但軀體已經殘破不堪如風中殘燭，就算你跟我說他不會老死，他也怕尼克摔一跤就把自己送走。

對此長生不老藥、魔法石簡直就是個笑話。

尼克感覺到卡斯托在想什麼只是依舊和善的回應:「即便靈魂長生不死，老齡對肉體的折磨依舊在，生病與受傷也是需要魔藥與醫生的醫治。」

卡斯托尷尬的抓著臉，自己又被讀臉了。

尼克好奇的詢問卡斯托的想法：「我多少能明白你的意思，若能夠早到更好的長生不死的方法，我或許也會去，但時間已經磨掉我許多衝勁，對我來說保持住這個方式的不死，已經是最大的苟活。」

卡斯托只是點頭，許多修真作品都有長生者對于普通人類不同的生命與時間看待的感慨，想必尼克也是如此。

「我期待你能在我活著的時候找到這種方法，當然不必為我擔心或刻意為我而去研究，我已經入土為安的打算，我只是希望離開人世之前能有個驚喜而已。」尼克下意識說出，又覺得會給這孩子太多不必要的壓力而改口。

卡斯托只是重重點頭，他也沒特別這樣想，畢竟長生不死的辦法這巫師歷史上又有誰能做到。

尼克、伏地魔，這兩種代價都是他玩不起的，也不想玩。

尼克看了看懷錶，他們對談之間時間已經來到午夜11點50分。

「我想另一個入侵者，應該快來到了，他使用的是另一個通道，因為你們確定進入魔鬼網的入口之後西弗勒斯就這額外的入口給關閉了，另一條路的挑戰時間對於一個成年巫師應該不難。」

卡斯托差點沒翻白眼的內心吐槽：「石內卜一直在後面看著...，靠...，怎麼不出手救一下，拍攝者不救欸。」

尼克晃了晃手中的魔法石詢問著：「那麼孩子你打算怎麼做，魔法石在這裡，雖然我手上的這一顆是幻影，只要你想要，阿不思下給厄里斯魔鏡的魔咒會把魔法石轉交給你，你可以帶走這魔法石，之後讓你的朋友哈利.波特少受一些罪。」

卡斯托搖搖頭否定這個安排：「我不打算這麼做，一開始我就不認為自己應該拿到魔法石，現在也是如此，這個魔法石不僅是您給我的託付，也是鄧布利多校長與未來的一場博弈，更是哈利與那一位第一次對弈，我不能壞了這些好事。」

「那一位...看來你果然都是知道一些什麼...」
尼克很直接地說。

卡斯托尷尬，自己話好像說太多了，但尼克是個對劇情沒有太大影響的人物，在一年級之後尼克就沒了，物理上的沒了，所以多說或許也沒關係，不會牽扯到霍格華茲這邊的主線劇情。

見卡斯托又轉起大腦封閉術，尼克只佩服這個傳授他這個魔咒的教授還真是叫出個好苗子，要不是他多年經驗，他也看不出眼前12歲的小巫師可以如此如火純青運用魔法部傲羅都難以駕馭的大腦封閉術。

「別擔心，這只是猜測，阿不思沒跟我說什麼，但我覺得你的行為不難猜出你有任何預言的能力。」
尼克把手中的魔法石一拋，魔法石的虛影消失在兩人面前。

卡斯托沒有回應尼克的話。

「那麼你是打算潛伏在這邊適當時機幫助朋友?」
尼克一問。

卡斯托點頭:「我們一開始便是這麼打算的。」

「但孩子...，聽我一個建議，前面的關卡設計得太過困難，你的小夥伴們已經太過疲憊，接下來戰鬥我想不適合他們，恐怕會成影響你跟哈利.波特的臨場發揮。」
卡斯托雖然覺得尼克說的有點狠，畢竟這些夥伴實力都遠高於赫敏跟哈利。

但想想前面那些折磨人的關卡，確實又如此。

「這不是他們實力不足，是前面的關卡一大程度也是為了考核你們的行為，我想你們建立的研討會某種程度上也影響了教授們對于未來以及黑暗的影響，這算是一次對于那個研討會的試驗，他們成功把你送到這邊，就足以證明那個研討會合格了。」
尼可另外一個角度解釋著，讓卡斯托不那麼內疚和計較。

卡斯托明白，他只是一時替夥伴打抱不平。

「我知道，安全為上，但老師...他們怎麼昏睡那麼久，以及我又該怎麼辦。」

尼克聽到『老師』這稱呼很開心，不過似乎也不是那麼很喜歡：「稱呼我尼克就好，我只是把我一些東西託付給你，能夠教你成為合格巫師的老師我想西弗勒斯或是阿不思..，不就西弗勒斯他吧！他才是最合適的。」

卡斯托點頭，雖然想暗自吐槽石內卜，但面對可以讀臉的大佬，想想還是禮讓一下自家老師。

「好的，尼克，但我還是會把你當作教授、老師一樣對待。」
尼克開心的笑著，幻影的手又拍了拍卡斯托的頭。

「不用擔心你的夥伴們，在剛剛的假練成陣通道中我設下了讓他們睡眠凝神的魔咒，沒意外他們會一覺到天亮。」

尼克伸手展開右側，一個類似於卡斯托煉金通道之門的門從一旁的石磚中變化而成。

卡斯托臉頰抽蓄著，有種自己能力被人拿來秀技的錯覺。

「這個通道通往上一個煉金圖書館，那裏是我的一個出門在外的移動空間，你可以趁這段時間把他們挪過去安置，之後再合適的時間打開這個通道回來，打開通道的條件我另外放了一本筆記在桌上，你看過我想就懂了，等到這邊的事件成埃落定，把通道連接到你們研討會的教室明早之前把他們從裡面帶出來就好。」

尼克安排著，卡斯托理解點頭，這樣是最好的，若再他不能把外掛全開的情況下，他也不敢保證勞累的所有人可以應付的了黑魔王。

眼下是最好的安排。

「至於其它問題我想等到你放暑假之後，我會找上你來談談的。」
尼克最終交代著。

卡斯托點點頭表示感謝:「謝謝你，尼克。」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也很好的夥伴，卡斯托。」
尼克準備一個彈指解除幻影，但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的鍊金手提箱，我想借用一段時間，沒什麼意外的話我會在你離開霍格華茲前帶走。等你來見我的時候，會再還給你。」

「好的。」
卡斯托雖然狐疑，但眼前的可是鍊金術大師，他那一點家底尼克跟尼克的鍊金圖書館比起來簡直不能比，更別說自己的鍊製物品可能尼克一眼就能模仿了。

「那暑假期間....」
尼克準備一個彈指解除幻影。

卡斯托突然想起了什麼，伸出了手還半懸在窟中想阻止尼克離開。

尼克察覺出卡斯托的異樣而停下施咒的看著他：「怎麼了嗎?還是鍊成陣或其他事情，暑期的時候我會再跟你解釋的。」

「我是想說...，我怕我沒機會說，不論你還是否決定教我鍊金術，或是可能把東西傳授給我後，就想提前離開了，我若是可以，希望可以尼克您可以多留在這個世界上七年，等到我畢業作打算。」

尼克皺著眉頭，到不是拒絕或質疑這個需求，他知道卡斯托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兩人目前也沒有過深的交情，總不可能因為什麼想它陪伴自己到畢業這類的願望。

尼克腦袋快速飛轉，想到了原因。

「是關於阿不思是嗎？」

卡斯托沒有回答。

「我明白了，我會慎重考慮這件事情的，放心，我目前沒有把魔法石摧毀的打算。」

尼克這麼說讓卡斯托不再那麼多慮了。

如果可以多增加一個助力，即便尼克無法現身大戰，也是可以起很大的作用的。

「但能否活到那時候，前提是今晚你們能否阻止魔法石被偷走。」
尼克說出了但書，但對卡斯托來說這是必須也是必然要做到的，

「那麼，再一次，期待暑期的時候見到你，再見，卡斯托。」
尼克只是一彈指解除了自己的幻影消失在了地窖大廳之中。

「再見，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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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7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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