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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另一個衛斯理》EP.17 男寢夜襲事件
〈EP.17 男寢夜襲事件〉
作者:寧墨風

帶著壓抑著那份未解的疑慮與剛才在浴室感受到的那股麻瓜式靈異怪誕,卡斯托從陰暗的宿舍走廊回到溫暖的寢室。

儘管斯萊特林地窖位於黑湖之下,天然環境陰冷潮濕,但由於石壁內嵌了精妙的保溫與防風魔咒,使得秋夜下寢室內溫度始終維持在宜人的二十多度,隔絕了外界的寒意。

卡斯托輕輕推開寢室門,屋內一片寂靜。

巴爾克和芬恩已經徹底睡熟,呼吸聲輕微而穩定。

他來到自己的床鋪邊,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進行了一系列穿越者特有的、極度謹慎的收尾工作。

他從將換下來衣物中包裹的無痕伸展咒的束口袋打了開來,取出裡面的許多物品整理著。

這些口袋裡裝的都是他預備用來應對巨怪入侵和禁區探險的鍊金素材和備用品。

幸好今晚的戰鬥雖然突發狀況很多,但他主要依靠自身的魔咒,以及小夥伴們的支援,才未將這些底牌全部用盡。

「還好大多東西沒用上。」卡斯托在心裡默唸。

他迅速將那些緊急時刻取出的物品和素材進行分門別類準備明早起來,趁著巴爾克跟芬恩兩位室友還沒醒,就將它們一股腦兒丟回鍊金手提箱內隱藏的鍊金實驗室中。

現在有了校長和石內卜的默許,他擁有了鍊金特權,但這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將禁忌或未註冊的道具大搖大擺地放在寢室裡,那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最重要的幾個保命符上,這些東西還是得要帶走。

卡斯托的過度謹慎源於兩世為人的實用主義。

他深怕在關鍵時刻魔杖斷裂,導致自己無法施咒的窘境。

儘管他可以隨手掐個製杖術來解決燃眉之急,但他明白製杖術要做出合適施咒的魔杖也是需要好材料。

既然如此為何不一開始就備好成品魔杖?

他先是從束口袋中取出櫻木與鳳凰尾羽的福克斯魔杖,小心翼翼地的又放回束口袋中。

緊接著是五支備用的接骨木魔杖仿製品,當然這些魔杖絕對沒有老魔杖的精良,甚至連今天的福克斯魔杖都遠遠比不上。

或許出於卡斯托還沒掌握魔杖製作的要領,但必要時這些東西都是很好的魔杖替代品,甚至給沒有戴法杖的小巫師一人一把,不適配也沒差,至少應急。

他一一整齊地依序放進盡束口袋中。

從無痕伸展咒束口袋裡區出的躺著鍊金手提箱邊上的幾瓶魔藥。

這些是這幾年他根據《霍格華茲的傳承》遊戲中的大致配方,結合系統資料研究調配出的魔藥:振奮魔藥、普通解藥、鎮定劑與安眠劑,還有毒觸手汁。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使用這種會留下明顯痕跡的笨方法當作武器。

整理告一段落後,卡斯托終於放鬆下來。

他指尖對著一盞角落的燭台,低聲唸出:「諾克斯(Nox)。」
燭火應聲而滅,寢室陷入徹底的黑暗。

他直接跳了上去,疲憊地徹底將身體沒入柔軟的床墊。

雖然今晚在對付巨怪和三頭犬時的魔咒使用並未達到過度消耗的程度,但從早晨到深夜,他始終處於極高的精神緊繃狀態。

他不僅經歷了兩場生死攸關的實戰,還接受了一場攸關自身秘密與未來命運的面談。

面對鄧布利多和石內卜這種級別的巫師,每一次回答、每一個眼神,都是高強度的精神角力。

這份巨大的精神消耗,讓他對此時進入鍊金手提箱內的私人實驗室繼續折騰自己,完全提不起動力,只想好好休息。

卡斯托呈大字形平躺著後,又抓起柔軟的被子,接著一邊思考一邊把棉被包裹上。

「今晚的收益,遠遠超出了預期……」

腦海中最後閃過這個念頭後,卡斯托·衛斯理這位承受著祕密和重擔的斯萊特林穿越者一年級生,終於徹底放空了心神。

他沒有做夢,只是沉沉地毫無入夢的深深睡著了。

本以為今夜是一個久違可以好好睡飽覺的一天...

不料才進入深沉睡眠沒多久的卡斯托,突然被一個吵雜的鈴聲給想起。

嗡——鏘!

一股尖銳、冰冷,充滿強烈魔力震盪的警報聲,沒有透過耳朵,而是直接在卡斯托、巴爾克和芬恩三人的神識深處猛烈炸響!

那聲音比任何實體鬧鐘都更加駭人,直刺腦海,瞬間將他們從黑暗的夢境中拽出。

「啊!」巴爾克發出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從床上彈起,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恐慌模樣。

芬恩則低吼一聲,動作比思維更快,手已伸向枕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魔杖,眼神充滿了被中斷睡眠的暴躁與警惕。

卡斯托的反應最快,但心中的震撼也最大——他立刻就任隻了這是靈感門鈴發出的入侵警報。

雖然這不是他們寢室第一次遭遇入侵者。

早在大約一個月前,德拉科·馬爾福就曾私下派克拉布潛入,試圖偷走他們的課本,好讓他們在變形學課上出糗被扣分。

上次的情況,克拉布只是寢室門打開後才踏入一腳,結界觸發門鈴警報,卡斯托立刻一擊退咒掃到向他,發出了一聲慘叫,摔了個四腳朝天摔出寢室。

接著門就被卡斯托用拉索咒給關上,才認真上了個鎖門咒,克拉布也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隨後沒幾天的高爾也是一樣犯險,這次卡斯托準備了一桶水,連人帶水的打飛出去,最後高爾只能溼答答的滾回寢室睡覺。

竟然都知道有人闖為何不使用緊閉門咒這種正規魔法鎖門。

對此卡斯托的理由很實際:一般門鎖可以用開鎖咒,當然一年級小巫師咒正常不會這種咒語;所以一般寢室直接上普通門鎖就好。

但無奈也有那種用於開鎖的整人玩具,即便弗雷跟喬治不賣,不代表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生手上沒有這東西;對此還若需要每次都要上咒鎖門很麻煩。

而且面對級長查寢時還得解釋,學校哪不知道有霸凌事件就是不處理,不要鬧出人命或嚴重違反規章之前,就是口頭警告,霍格華茲這個制度根本是變相培育童年不美滿有報復心的的黑巫師。

卡斯托表示不如直接物理性地給予這些入侵者一個難忘的教訓,讓他們不敢再踏足。

「有人入侵!保持安靜!」卡斯托的聲音急促而壓抑,同時透過藏在手臂上魔杖套的機關,櫻木魔杖已經滑入手心。

巴爾克全身僵硬,壓低聲音顫抖地問:「這時間,那個……是什麼情況?門鈴又響了?上次是克拉布,這次是誰?還是高年級的上門來了?」

才剛驚醒他那話癆屬性此時完全爆發,儘管知道情況緊張,嘴巴卻停不下來。

「逮到就知道了。」卡斯托沒有理會巴爾克的囉嗦,他的眼神鎖定在厚重的寢室門上,迅速朝著門的方向揮動魔杖,同時低聲唸出咒語:「De-pul-so(拉索咒)!」

控制拉索力量得當的卡斯托,而是讓門發出一聲輕微「砰」聲,將門直接甩動關上,雖仍有聲音,但比起狠狠地甩門也不至於發動太大聲響。

「Col-lo-por-tus(門鎖咒)!」隨即卡斯托又丟上了一個門鎖咒,在卡斯托的控制下,這道門在短時間內絕對無法從外部打開,將闖入者徹底鎖死在寢室內。

芬恩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寒光,他低聲問道:「是什麼人這麼大膽,還敢動我們的寢室?是純血派的人嗎?」

「不論是誰,我們得先看清楚。」卡斯托可不想在黑暗中與人交手,他必須掌握戰場資訊。

他魔杖一揮,指向寢室角落特製的幾個老式燭台,同時唸出另一個咒語:

「Lu-mo-s(開燈咒)!」

這些燭台都是學校的魔法道具,它們即時接收到魔咒的魔力後,立刻自動點亮。

寢室瞬間燈火通明。

光線點亮了幽暗的房間,將整個房間的佈局清晰地呈現在三人眼前:四張大床、三位穿著睡衣的少年,外加一隻屬於布萊克家棲息在橫樑上,發出「咕咕」兩聲表示不滿的灰黑色貓頭鷹。

房間內,沒有任何外人或異常生物的蹤影。

「奇怪……沒人呀?」巴爾克徹底錯愕了,他抓了抓頭髮,一臉不解。他本以為會像上次那樣,看到一個被撞得眼冒金星的蠢蛋倒在門外。

芬恩也警惕地環顧了一圈,確認房間內絕對安全後,才略微放鬆了戒備:「門鈴不是響了嗎?難道是感知結界出問題了?」

卡斯托收回魔杖,將身體靠在牆邊,眼神卻鎖定在被他剛才鎖死的門扉上。

他的臉色又恢復了洗漱前的凝重。

「門鈴沒問題。」
卡斯托冷冷地說,若是壞了就會完全沒反應了,他聲音中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理性分析,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門鈴的警報是在有人嘗試突破時就會響起。這證明入侵者在闖入的第一時間便被結界感知到了。這說明肯定有什麼人或生物闖入我們寢室的預警範圍了,他們可能是躲藏起來,也可能在我們反應的過程中,意識到暴露而迅速離開了……」

卡斯托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陰影角落,儘管燭光通明,他仍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知道只覺得事情不像是惡作劇,而是某種有意識的入侵行為,但預感上說不出來的不自然。

芬恩環顧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藏下一個人的地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輕蔑:「躲?這房間連個像樣的壁櫥都沒有,除非他把自己變成老鼠塞進床底,不然根本沒地方藏。」

巴爾克聽到「老鼠」,忽然打了一個冷顫,忍不住跟著芬恩的思路往下思考:「你是說跟麥格教授那樣的阿尼瑪格斯(化獸師)嗎?不可能吧?別說阿尼瑪格斯都是得要在魔法部登記的,整個二十世紀登記的人,甚至不超過七個,唯一一個我們知道的合法阿尼瑪格斯就是麥格教授。」

「沒登記不代表不能變吧?」芬恩立即點破了事實,倒是說得在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對血統天賦的渴望與不滿:「要不是我有狼毒血統不適合學習化獸變形術,我也會想變成別的生物,好逃過異樣眼光。」

「即便如此,如果化獸變形術有那麼多人可以完成,合法的阿尼瑪格斯也不會只有這麼少,這說明這件事情本身就有極高的難度,不是隨便一個學生能做到的。」巴爾克的分析也是有理有據。
卡斯托在心裡忍不住一邊警惕一邊吐槽這兩位。

他心想巴爾克你現在還關在阿茲卡班的遠房親戚本身就是個非法阿尼瑪格斯,這劫盜者四人組的阿尼瑪格斯比例,都快直逼登記人數的一半了!

這巫師世界遠比你想像的混亂多了。

啊!對了當中就有個傢伙還在自己家裡當了約10年的宅男老鼠。

但目前來說彼得對自己沒有敵意,至少來說要論討厭的話他應該更討厭出手整他的弗雷跟喬治。

在原作中第三部劇情前他也沒理由主動現身,卡斯托下意識就把他給撇除,即使小天狼星都追上門了,小矮星彼得在霍格華茲內也不敢惹出什麼岔子,對此是安全的。

只是不確定在霍格華茲城堡沒有劫盜者地圖的情況下,這位依照變形動物最小,應該是負責部屬各種探查跟紀錄魔法的劫盜者,應該是最熟知霍格華茲檯面上的路線與暗道的,是否有什麼隱患就不得而知。

「不管是什麼,是有人入侵了吧?」巴爾克則戰戰兢兢地握緊魔杖,他想起了稍早彼此使用的藏匿斗篷,聲音有些乾澀:「那……我們該怎麼辦?會不會是高年級的純血派刻意惡作劇?用了隱形藥水什麼之類的?」

卡斯托沒有回答,但他知道巴爾克已經抓到了重點——隱形。
這也是他接下來要驗證的。

他不再浪費時間,將魔杖舉至眼前,眼中閃過一絲堅決與懷疑。在巫師世界,最強尋找藏匿行跡、揭示真相的魔咒,莫過於——
「現形咒(Reh-vel-ee-oh)!」

他低聲唸出咒語,一股柔和而擴散的藍色光芒自他的櫻木魔杖尖端湧出,像水波一樣在寢室內無聲地擴散開來,掃描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寸空氣。

現形咒可以揭示範圍內所有被魔法隱藏起來的人類或實體生物。這是最徹底的檢查方式。

藍光散去,寢室內依舊只有他們三人、四張床、和那隻因為打睏被吵醒而不停咕咕直叫的貓頭鷹。

「沒有……任何反應。」卡斯托收回魔杖,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烈的困惑與不解。

不僅沒出現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生物變回人類。

他的結界不會無緣無故響起,但他的現形咒也沒有探測到任何結果。

「會不會是真的是在我們開燈前就跑走了吧?」巴爾克鬆了一大口氣,把手中的魔杖揣回被子裡,試圖說服自己和卡斯托,同時也說服那份揮之不去的恐懼。

卡斯托思考了一下,這說法也不無可能。他們從床上彈起來的透過月光跟外面的燭光也沒看見人影,現形咒也沒探查出什麼。

或許是開了門發現他們醒來,立刻就逃跑了也說不定。

「畢竟現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而且外面這麼冷;如果一進門就發現裡面的人醒來,不論是誰,都會選擇先逃跑再說吧?」巴爾克勸說著,又打著哈欠。

既然沒有發現什麼,他也徹底放鬆下來,睏意如同潮水般上湧。

芬恩點了點頭,煩躁地躺回床上:「算他們走運。卡斯托,既然檢查下來沒問題,門也被你用關鎖咒鎖上了,這個時間沒有級長會來查寢,把門鎖好了,我們就別再追究了。明天一早還要去看魁地奇比賽,我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錯過。」

卡斯托的懷疑仍未完全消除,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黑湖的微弱水聲,目光掃過那道被鎖死的寢室門。

他知道,這道警報的背後,一定有什麼未知的意圖或巧合,但更可能是他尚未理解的魔法機制。

他開始在心裡進行快速的風險評估與分析:「能夠在這樣反射條件中有所反應的人不多,至少跟自己同一年級的,除了尼克,其他人肯定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曝光蹤跡、被打飛出去……但高年級的,從德拉科等人的先例來看,沒事也不會在晚上招惹這個寢室的人。
何況對於其他小巫師來說,他們並不知道巨怪被解決的事情,巴爾克跟芬恩等人回來後也沒有張揚,大家應該都會選擇最安全的方式度過夜晚才是。」

思考到這邊,卡斯托雖然沒有完全說服過自己,卻也沒提出其他的建議。面對兩位已經極度疲憊且鬆懈下來的室友,他選擇了暫時的隱忍與妥協。

巴爾克便難得負責地結束話題,立刻接過話頭:「那就睡吧!Nox(熄燈咒)!」

他指向燭台,隨著一聲輕柔的魔咒,寢室再度陷入了只由微微月光從窗戶灑入的黑暗。

卡斯托這也才乖乖地又抽出櫻木魔杖對著門鈴的位置施展咒語:「Relief(解除咒)!」

同樣出於某終極系列的萬用解除咒,不同於需要強大精神力支配來解除魔咒的『萬咒皆終(咒立停)』這可以說是入門款,甚至可以輕易的無杖施咒,大多是用於停止卡斯托製作的簡單鍊金道具的效果。

卡斯托躺回床上,滿是疲憊與被警報打亂的思緒。

他閉上眼睛很快在極度消耗精神的狀態下,他又再次沉沉地進入夢鄉。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卡斯托沉沉地睡著,直到一股窒息般的沉重感襲來,讓他猛地從夢鄉邊緣被拉扯回來。

那重量如同鉛塊,緊緊地壓在他身上,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種巨大的壓迫感,結合他剛才在浴室中聽到的那陣詭譎的腳步聲,瞬間讓卡斯托的心臟狂跳。

他腦中反射性地回想起前世那些深夜靈異節目中常聽到的現象——鬼壓床。

『哇靠!我人都到了巫師的魔法世界了,怎麼還會被鬼壓?』卡斯托在內心發出震驚的呼喊著。

對此想起那些鬼片的情況,他不敢張開雙眼,深怕看到貞子還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試圖挪動身子,卻發現下半身被一股更沉重的力量壓著。
他想要踢腿反抗,卻感覺有某種實體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大腿之間,使他無法抬腿。

『這什麼?在有幽靈的魔法城堡裡自己還會被鬼壓?在霍格華茲敢這樣搞的,除了皮皮鬼就是愛哭鬼麥朵……我去,會不會是麥朵這老女鬼覬覦男色,大半夜跑進男生宿舍來壓床,禍害年輕的小男巫?』

卡斯托內心抱怨著,語氣極盡刻薄:『她都死了多少年了?這些年是禍害完多少小男巫了?現在則是要來禍害自己?啊!呸!』

儘管內心思考的有些歪了,但前面種種跡象,又讓他回到了前世的思考邏輯,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真的「見鬼」了。

他努力地挪動身子,卻發現自己連胸口都被壓得死死的,想動手臂卻感覺有人抓著自已的手肘,想要甩個手把魔杖滑到掌心嘗試施咒都不能。

卡斯托不敢張開雙眼,只感覺自己這下子是真的被徹底「壓住」了。

他回憶著上輩子看那些靈異節目說到過「鬼壓床」的解法就是狂罵髒話跟念六字真言。

他決定有樣學樣,但考慮到語言問題,他擔心罵中文或閩南語的髒話這西方的「鬼」聽不懂,而英文的髒話又只懂「MDFK」、「SOB」、「SMAH」這些...

『這感覺罵起來沒有威嚇的魄力呀!』
對此他只能選擇六字真言。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卡斯托內心瘋狂地默唸了六次。

他不知道是否有效,但只感覺至少目前上半身沒有壓迫感了,胸口終於能稍稍喘氣。

然而下半身的壓迫感卻變得更重了,就像有一塊大理石板橫在他的大腿上。

他嘗試挪動那有壓力感的下半身,仍是無法輕易動彈。

就在這時,他嘗試挪動了一下手指,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指,甚至手腕,都是可以動的!

卡斯托心驚著:『這鬼壓床還可以只壓一半的?這是哪一國的奇葩老色鬼?專門鎖定下半身?』

既然上半身脫離束縛,卡斯托也決定為了自己的清白,至少得看一下自己到底被什麼東西壓著。

他鼓起勇氣,猛地張開雙眼。

寢室內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黑湖的月光透過地窖的小窗斜射進來。
他的視線掃過周圍,卻只見自己身下什麼都沒有。

那種沉重的壓迫感依舊存在,但他一眼望去,可以直接看見牆上掛著的鐘和熄滅的燭台,中間空無一物。

『這……什麼……情況?』卡斯托的困惑達到了頂點。

突然間,只見一個類似斗篷的東西在他眼前被輕盈地拋起,接著斗篷底下出現一個嬌小的人影從斗篷下現身。

她擁有一頭如天空般清澈的水藍色短髮,在月光下柔順的髮絲微微帶著光澤,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而輕輕飄散。

她棕色的眼眸中,透出喜悅又帶點小惡魔整人成功的悅彎,眼神閃耀著光芒。

這時一個帶著柔和圓潤感、下巴微微尖、肌膚白皙的可愛少女...她正張開稚嫩的五爪,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假裝的要嚇唬他。

「哇嗚!」少女裝可愛嚇呼的表情對著卡斯托。

「哇啊...」
卡斯托的驚呼聲在漆黑的寢室中顯得異常突兀,但聲音還未發的完整,很快就被一股柔軟又微涼的小手壓著雙脣,把聲音吞嚥回去

只見那水藍色短髮的少女反應極快,她一把抓住從空中緩緩落下的那件斗篷,在卡斯托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將自己與他一同籠罩在了斗篷之下。

同時,一隻纖細的手掌緊緊捂住了卡斯托的嘴,那掌心帶著隱形斗篷傳來的微涼感。

卡斯托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恍然大悟!

『隱匿斗篷!』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我的天,我完全把這茬忘了!我發出去的三件斗篷,自己可沒回收呀!』

在斗篷下光線被隱匿阻礙的穿透過去,彷彿床上沒有躺著人。

斗篷中卡斯托望著個壓在自己身上,小巧臉龐只隔著不超過30公分的可愛少女...

是希絲...

自己就這樣身子被這少女壓在床上,兩人貼近的四幕相望,空氣也變得稀薄而親密。

旁邊的巴爾克已經徹底睡死,疲憊戰勝了一切警報。

芬恩只是在黑暗中半夢半醒地嘟囔了一聲,身體微微撐起,但在昏暗中沒有看見任何人影異動,很快便又煩躁地躺了回去,翻了個身,將頭埋進了枕頭裡。

卡斯托對此只表示,這兩個傢伙神經也太大條,下次得要把靈感門鈴的聲音調到最大,之後屏蔽自己被提醒,好整死這兩個傢伙。

希絲確定危機解除,這才慢慢將蓋住兩人的隱形斗篷拿下來。

月光重新灑入寢室,卡斯托終於看清了壓在自己下半身沉重來源。

自己竟然半夜被夜襲?雖然人家夜襲帶的道具好像是自己給的?這算是自己引誘犯罪嗎?

卡斯托內心胡思亂想著。

他將視線專注望著眼前的少女,在清冷的月光下,希絲顯得分外靈動可愛,與菲茲那種水靈的洋娃娃般的精緻感不同,希絲有著一種歐洲混血模特兒般的立體感。

微微捲起的髮尾跳動著活潑俏皮的可愛,淺色的眼眸明亮有神,映出了她滿滿的青春與自信,笑容中帶著一絲調皮的得意。

卡斯托承認,不當哥兒們看待,人家希絲也是非常可愛甚至美麗的。

但他一想到自己這兩世加起來都三十好幾了,眼前的希絲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立刻讓自己的內心警鈴大作。

欣賞就算了,如果有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自己真該被關去阿茲卡班。

他猛地恢復理智,眼神恢復專注。

希絲那隻壓著卡斯托嘴的手慢慢移開,另一隻細長的小手指則貼在自己的紅潤的嘴唇上,做出一個「噓—!」的安靜手勢。

卡斯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會保持安靜。

但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希絲的臉蛋,那份好奇與探究難以掩飾。

希絲對卡斯托的目光並不躲閃,反而帶著一絲調皮的撫媚微笑。

隨後,她輕輕抬起魔杖卡斯托這才發現她手中也握著魔杖,對著兩人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好壓低音量,才讓卡斯托坐在床上。

周圍的一切聲音像是被裹上了一層棉花,兩人為了說話靠得很近,希絲幾乎是肩膀靠著卡斯托的胸膛上。

「好了,嘻嘻,現在說話即便是芬恩也聽不到了,但還是不能大吼大叫喔。」希絲用極低但因為靜音咒效應卻清晰的音量開口。

見卡斯托看著自己手中抓著的隱匿斗篷,才又連忙解釋,眼神中帶著一絲責怪:「想不到吧?你太過大意了?隱匿斗篷這種好東西,你竟然說忘就忘了?鍊金術師怎麼可以這麼不寶貝自己的成品呀?」

卡斯托的聲音也壓得極低,語氣充滿歉意:「我承認是我的疏忽...」
「哎呀,可憐的隱匿斗篷們就這樣被忘記了,怎麼跟我一樣可憐。」希絲語氣裝著可愛又刻意調侃著。

「不過……妳怎麼敢一個人偷偷跑過來?要是被級長們發現你跑到男生寢室..」

希絲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但聲音仍是輕柔的:「我當然擔心你的處境呀!巨怪入侵那麼大的事情,我跟伊卡拉必須要等到早上才會知道你的確切消息,,哼。不公平。」

希絲靠得很近的在卡斯托耳邊難得嬌柔的哼唧抱怨,才順道抱怨了一下自家的女生級長:「我想著自己手上有隱匿斗篷,不如嘗試偷偷過來確認看看也好安心,至於宿舍別擔心,那個純血派的女級長把我跟伊卡拉的寢室挪到邊間,只有我們兩個一間,晚上別說這時間,超過晚上10點,她也不敢來巡邏,就當作是冷處理,要不是我你們一起回來,她根本沒有發現我們脫隊的事。」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斗篷,又指了指卡斯托床腳那件疊好的布料,略帶得意地解釋:「趁你剛剛被石內卜教授叫下之前,我把從帕克兄弟,以及巴爾克那邊的隱形斗篷都回收過來了,現在三件都還給你。」

卡斯托只覺得額頭直跳,他竟然完全忘記了這兩件魔法道具的分發和回收工作;好在希絲想的週到,雖然帕克兄弟也不是什麼外人,但總歸若不小心被小夥伴之外的人知道了這東西的存在也不太好。

「抱歉,讓妳擔心了又麻煩你了。」卡斯托再次道歉,語氣更加誠懇:「對了,我沒事,真的...只是因為慢動作咒的使用,讓鄧布利多和石內卜懷疑了一下,但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希絲聞言,水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眼神中透著深切的懷疑,如同X光一樣直視卡斯托的心臟。

「欸?」希絲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受傷:「連我也不能說實話嗎?」

卡斯托心頭一震!他感到一股寒意...

希絲怎麼會知道自己這說法是刻意隱瞞的藉口?難道是她的魔法天賦已經可以感知到這種程度的謊言?

卡斯托眼神閃爍了一下,才意會到其實面對希絲,這個比起赫敏更加聰明與冷靜、思想更加成熟(不刻意鬧自己的時候)的小巫師,不能用對待成年巫師或普通學生的方式。

「對不起。」卡斯托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表示歉意,帶著一絲面對好友的真誠與無奈。

希絲見他終於露出這樣的表情,繃緊的臉色這才放鬆了一些,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卡斯托的胸膛:「沒關係啦,我也只是鬧你一下,只要你沒事就好。」

她忽然想起了剛剛的警報事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略帶抱怨地說:「倒也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突然醒來,我本來以為這麼晚了,你們會睡得很沉,確認沒事我就想回去跟伊卡拉報平安了。」

卡斯托解釋道:「因為我設置了鍊金道具靈感門鈴。這房間只要有外人闖入警戒線,就會在我們這些寢室的登錄者意識中提醒,睡著了也有用。」

希絲的眼睛瞬間瞪大,驚喜地低聲叫道:「原來上次你們把偷偷闖入的克拉布和高爾轟出去的原因就是這個!我問了巴爾克跟芬恩好久,他們都不肯說出原因!」

「我讓他們別說的,怕麻煩。」卡斯托苦笑了一下:「畢竟是私人魔法道具,在這個城堡裡還是越低調越好。」

希絲臉上的神采立刻黯淡了下去,她小嘴微微嘟起,語氣有些委屈:「我當然知道卡斯托你很厲害,有很多秘密……但對我隱瞞太多,我會有點小難過呀。」

卡斯托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手足無措。他可以應付攝神取念,可以面對巨怪,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表達出失落與依賴感的小女生。

他連忙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希絲,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妳。只是有些事情…牽涉太多不太好...。」

「欸~連我都不信任,我們可一起作為斯萊特林小團體的夥伴欸,原來~我比巴爾克跟芬恩更不值得信任~嗎?」

雖然說著氣話,但希絲突然又這一鬧,可是這語調感覺也沒有到生氣,就是抒發著不滿,反而讓卡斯托更不知所措,道歉也不是,解釋也不對。

「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麻煩,所以能不說就不說...」卡斯托解釋著,但又覺得自己這樣還是在找藉口,又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希絲故意哼了一聲,那雙棕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帶著一絲教育的語氣:「你可真不會哄女孩子啊,卡斯托。這種時候先是光道歉和解釋可沒用。你該不會覺得,女孩子都像菲茲那樣,有著一層夢幻的濾鏡,隨便怎麼哄都聽吧?」

卡斯托的臉頰立刻感到一陣尷尬的熱意。

他內心是一個三十好幾的成年人,此刻卻被一個十一歲的少女說得害臊得頭都快抬不起來。

「這種時候,送點禮物,先哄一下,比你說再多『對不起』都有效。」希絲提醒著,語氣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戀愛導師。「哄開心了,在解釋,對方多少也能聽得進去。」

卡斯托總覺得上輩子這種話聽過很多過命的死黨兄弟講過,總覺得這手法,怎麼說都很渣男;只可惜他是沒有實踐的命就來到這個世界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那……妳想要什麼?」

希絲聞言,那調皮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手中的魔杖輕輕地、帶著懲罰意味地敲了敲卡斯托的額頭:「不會吧?堂堂斯萊特林最聰明的一年級巫師,竟然這麼呆?你要自己觀察呀?還問我?」

卡斯托一時間還真猜不透,他腦中閃過各種女孩子可能會喜歡的東西或是甜點,但似乎都不符合此時的氛圍。

希絲見他苦思冥想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貼近卡斯托的耳朵,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那,我想要一件隱匿斗篷。」

卡斯托愣了一下:「妳不是會『隱匿咒)*嗎?雖然效果不如斗篷,但也不會差太多。」

「當然能不施法就隱形是最好的,那更輕鬆,也不魔咒維持時間的問題。」希絲搖了搖頭,她望向卡斯托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嚮往:「而且隱形斗篷有其他意義。」

「其他意義?」卡斯托困惑地反問。

希絲的目光變得悠遠起來,彷彿穿透了地窖的石牆:「你有看過《三兄弟的故事》嗎?」

「當然知道,我媽媽在我們小時候時常講給我們聽。」卡斯托點頭,輕聲唸出那三個古老的詞彙:「死神的聖物……無敵的魔杖、隱形的斗篷、以及復活石。」

這是巫師界家喻戶曉的故事,對比麻瓜英國小孩大概就是石中劍一般的奇幻童話故事。

希絲的眼中閃耀著對傳說的熱切:「能擁有一件隱形斗篷,是很多小巫師的夢想,它代表著從死神手中逃脫的力量!」

『也是很多心思齷齪的小男生的夢想。』卡斯托在內心默默吐槽,這讓他想起前世那些關於隱形能力的可怕笑話。

「你感覺在想很糟糕的髒東西!」希絲突然直視著他,語氣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精準。

卡斯托臉上立刻閃過驚慌與冤枉的神情:「我才沒有!」他內心哀嚎:『見鬼了,怎麼又多一個可以讀自己心的人?難道她能看透我的大腦封閉術?』

為了儘快結束這個尷尬又危險的話題,卡斯托決定立刻給予補償。
「好吧,作為我隱瞞妳的賠罪。」卡斯托將手伸向床腳那件疊好的布料,「這件隱逆斗篷,送給妳。」

希絲欣喜若狂地神情收下了斗篷,那純真雀躍的樣子讓卡斯托感到一絲安慰。

就在希絲將斗篷抱在懷裡時,卡斯托的腦筋一轉,終於連貫了剛才所有的線索。

「等等!」卡斯托猛地坐起身,壓低聲音,有些哭笑不得地問:「所以,剛才我在浴室裡聽到偷偷摸摸的腳步聲,還有在走廊上躲藏的,也是妳?」

希絲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才發現希絲前面根本騙自己呀!她已經先拿著隱匿斗篷去瞎逛一輪斯萊特林宿舍才又回來找自己。

卡斯托立刻抓住了機會,開始鬧她:「妳這小變態,不會是拿了隱匿斗篷在那邊偷看其他男生洗澡!該不會……妳剛剛也偷看我?」
「才、才沒有!」希絲反駁,但聲音竟有些底氣不足的顫抖,那雙水藍色的眼睛也不敢直視卡斯托。

卡斯托這才明白怎麼看穿人的心思,她絕對偷看了...

卡斯托見希絲竟然也會慌亂羞澀,而不是那種高深莫測的樣子,心中大感痛快,高興地壓低聲音的笑了起來。

笑鬧過後,卡斯托好奇地問:「說真的,妳剛剛是怎麼躲過我的現形咒的?那道咒語應該能穿透普通物品才對。」

「簡單啊,就是躲過魔力的壟罩範圍。或者用有強大魔力抵抗的實體擋住我的位置。」希絲聳聳肩,表情重新恢復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得意,語氣輕鬆:「她伸出小腳,輕輕踢了一下卡斯托床底下:「我就是躲在我的床底下,用你的鍊金手提箱擋著呀。」

卡斯托一聽,猛地一怔,普通行李箱根本無法抵擋現形咒的掃描。
「……看來那個手提箱,遠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具保護性。」卡斯托若有所思地說,「它卡斯托你的東西,即便是個手提箱也不會是普通的箱子。」

卡斯托看著時間也晚了,黑湖的夜風似乎更冷了一些,雖然有張空床,他知道讓他一個人待在寢室過夜不太好。

雖然11歲的三男一女的小巫師好像也沒什麼不妥,但他作為大人的心思可不能說不在意。

他溫和地問:「時間不早了,妳要回去女生寢室睡嗎?」

希絲聞言,立刻雙手環抱胸前,假裝心驚地爆著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戲謔:「你、你不會想在這種情況下做些什麼吧?」

卡斯托瞬間尷尬得臉紅,簡直要冒煙:「才沒有!妳在亂想什麼!」

卡斯托連忙正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妳有那個斗篷,說明妳應該會是想常過來我們這邊,雖然多張床,但總不能每次都讓妳睡空床,而且真有個查勤意外,我想也需要有個地方讓你躲,用隱匿斗篷總歸來說是不安全的。」

隱匿斗篷其實就只是比一般巫師工坊市售的隱形斗篷好一點,對抗魔咒的的抗性提高,維持隱形附魔的時間更長,這邊指的不是維持魔咒的時間,而是附魔可以施加在斗篷上的保存時間。

一般來說市售隱形斗篷能維持十年上下就算久了,甚至移動中可以維持的隱形狀態會愈來越差,價格又昂貴,顯少人會去買,必要時給自己個隱匿咒或隱形藥水都比買個隱形斗篷划算。

那指應用於特殊工作需求的巫師身上。

卡斯托的隱匿斗篷上頭的附魔包含了盧恩文字跟遠古的鍊金術,加上材質的混搭要撐個二十年,快三十年應該都不成問題;當然這只是根據鍊金術手抄裡面所撰寫的,卡斯托在上頭花費不少心思,沒有時間考驗也不知道實際上是能突破那二十年的上限還是更糟也無從而知。

希絲似乎是明顯看得出差別的,對於這隱匿斗篷自然愛不釋手。
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寶物。

但無非若是遇上教授們那種程度的巫師,可能一發『追蹤咒』或是『現形咒』還是有機會暫時解除隱匿斗篷上的效果的。

「怎麼這個時候善於分析的理智就回來了?」希絲吐槽著,剛剛還覺得傻愣的卡斯托,怎麼講到魔咒跟道具就又恢復正常思考。

卡斯托下了床,走到床頭邊,伸手撫摸著那只平時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煉金手提箱。

他熟悉地摸著手提箱鐵框周邊銘刻的符文與精妙的魔力迴路,伸手抓到了一條只有他能看見的隱藏拉鍊。

他拉開拉鍊,手提箱頂部的空間立刻發生了奇異的扭曲,一個黑暗、深邃的開口,在燭光與月光的交織下,顯現了出來……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17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

章節閒聊:
EP.16 也有一些混亂的地方...
我自己再重讀後,有做一些文序調整。
看過的小夥伴可以再重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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