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4 校長室的會談〉
作者:寧墨風
卡斯托帶著忐忑的心情跟上隊伍回到斯萊特林交誼廳後,他迅速用清水梳洗了臉上的灰塵,換下了滿是汙水的巫師袍,換上另一件整潔的襯衫。
隨後,他向正好在交誼廳巡邏的級長報備了石內卜教授的交代。
級長雖然感到詫異——這個時間點,加上巨怪入侵的消息還未公開宣布解決,此刻教授們正在進行地毯式搜索,確保城堡沒有其他可以不入侵的漏洞以及其他巨怪後,隔天一早才會同步通知。
基本上沒人敢用石內卜名義假傳通知。
級長看到卡斯托略顯疲憊卻鎮定的模樣,也沒有多問,只是讓他快去快回,如果真不知道怎麼走就找個斯萊特林的幽靈把自己帶回來。
卡斯托點了點頭。雖然眼前的級長是標準的純血派,但也是崇拜實力的。
在他眼裡,卡斯托升上高年級未來妥妥是級長,畢業後這個斯萊特林小派系將成為全新的巫師陣營。
他可沒有那些自以為是的純血派大家族那麼蠢笨,他不會跟卡斯托交惡,甚至要給他公平對待的印象。
卡斯托感謝級長的提醒後,便趕緊離開地窖。
從地窖層往上走到主塔的一樓,輾轉經過迴廊來到主塔的樓梯間。一路往上走,此刻所有的活動樓梯彷彿配合卡斯托似的,沒有刁難的亂動,且挪動到合適的位置上。
就這樣一路無阻地來到主塔頂端,也就是七樓的北側走廊轉角廊道。這裡,擺著一個老鷹的石雕。
看過多次《哈利波特》以及玩過遊戲的卡斯托自然知道這個路線,這也和他第一個月四處冒險早就來這邊朝聖過有關;只是當時他沒有口令不能進出校長辦公室。
來到那個熟悉的老鷹石雕前,他深吸一口氣,將石內卜交代的口令念出:「太妃糖布丁。」
石雕雕塑彷彿被注入了生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迅速轉身,露出後方緩緩上升的螺旋樓梯。
卡斯托硬著頭皮踏了上去,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霍格華茲最頂尖的兩位攝神取念大師。
沿著旋轉樓梯向上,來到一個厚重的木門前,卡斯托深呼吸,嘗試放空思緒,可不能被看出什麼端倪。他確認心跳平靜後,才踏入校長室。
只感覺空間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月桂葉和檸檬的清新氣味。
校長室內沒有人。
卡斯托環顧四周,這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擺滿了奇異的銀器,發出微弱的、難以捕捉的迷霧與蒸汽。
目光所及之處,最終被一隻在鳥籠架上的銀盤上,正在整理羽毛的赤紅色巨鳥吸引。
那正是不死鳥福克斯。牠的羽毛如同燃燒的火焰般華麗,圓潤的金色眼睛平靜地看著卡斯托,隨後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咕噥,繼續專注於自己的羽毛護理。
然而,房間內最讓卡斯托感到不安的,是牆壁上的歷代校長掛畫。
他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畫像都醒著,那些穿著古老服飾的巫師和女巫們,此刻正竊竊私語,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卡斯托身上。
一位長著尖帽子的校長低聲對身旁的巫師說:「這孩子就是那個,那個……在斯萊特林搞非純血理論的衛斯理?」
另一位長著長鬍子、藍領巾的校長咕噥道:「他的魔力波動平穩且內煉,蘊含著深邃底蘊,像極了某個拉文克勞學生……」
「這就是亞瑟的兒子……說來除了長得像,氣質上確實妥妥是個斯萊特林或是拉文克勞。」
將紅色長髮盤在腦後的女校長開口了,她的掛畫下方血色的名字是:瑪蒂達·衛斯理。
卡斯托看向了她,這位女士與自己當初在遊戲中看見的衛斯理副校長長相十分相似,看起來精明、有些豐腴但和藹可親。
說來這個人算是自己的先祖之一,只是貌似沒有直系關係,按照非官方設定貌似加勒特才是自己的祖先...,不過每個衛斯理在族譜軼事上既載的不是勇敢忠誠、惡作劇古靈精怪如雙胞胎那樣,就是一板一眼、穩重冷靜如金妮跟卡斯托。
「有格蘭芬多的眼神、斯萊特林的城府、拉文克勞的睿智以及赫奇帕奇的品質,屬實難得。」
瑪蒂達一下便看穿了自家後代的本質,雖然有些危險的因子在,但的確是越看越喜歡。
之前說過畫掛中的校長們都被教育或是以念絲記憶培育出與生前的自己有著相同的學識以及性格。
他們不同於普通會動的一般掛畫,甚至遠比胖夫人那些有記憶的掛畫更為如同真人,記憶方面是如同活人可以記載並成長的。
多年累積下來的看人經驗,瑪蒂達認為自己不會看走眼,似乎感覺到了某個曾經五年級入學造就豐功偉業的插班生的投射。
「可別忘了,孩子,這可是個斯萊特林;可別忘了,他如今可是一年級就攪動了整個學院的勢力的風暴中心,可別因為他是妳的家族後代而心軟。」
一位女性畫像,圍著格蘭芬多領巾、穿著打扮類似於女騎士的校長提醒著瑪蒂達,語氣中帶著憂慮。
「斯萊特林有什麼不好?比起那個作姦犯科的小天狼星,跑到格蘭芬多也沒有比待在斯萊特林好。」
菲尼亞斯反駁著,立刻拿卡斯托與小天狼星比較。
「兩位,別爭執了,我知道,我知道,別忘了,我們都已經不是校長,如今能作主的是阿不思。」瑪蒂達最終用一句話平息了爭論。
卡斯托的耳朵動了動,雖然校長們嘰嘰喳喳的話語聲讓他聽不清全部,但關於自己的非純血理論、搞小團體、甚至是家族血脈等內容,他倒是能清晰辨別。
他臉色微變,並不意外。他也知道自己絕對是校長與教授眼中的重點關注對象,這是他早在進入校長室之前就知道的。
因此,他才格外小心,深怕暴露自己轉生的事實以及系統能力。
或許看過《哈利波特》系列電影的觀眾,對鄧布利多有著絕對的信任與尊敬;但看過《怪獸與牠們的產地》三部曲的卡斯托,更傾向於許多同人小說中對鄧布利多的描寫:一位老謀深算、精於權衡的棋手。
鄧布利多的著眼點與普通人不同。或許他很仁慈,不會選擇讓小巫師遭遇什麼太大的危險,但遭遇挫折與打擊,甚至是走向注定的犧牲,肯定是在他的預料與計算之中。即便是哈利,也是如此。
他可以選擇不採納石內卜的保護方針,而是執意把哈利推上檯面,如預言所指,與黑魔王抗爭。
他利用小天狼星的死換取了哈利,對自己與伏地魔之間靈魂相連、視線共存的關係有所理解,而不至於被完全蠱惑。
甚至連石內卜的犧牲,或許都在老鄧的計算內,為的就是讓他理解到眼前這位斯萊特林院長、他最討厭的教授的英勇無懼以及犧牲奉獻,從而使哈利有面對伏地魔、走向必死之局的決心。
回頭來看系列作的七年,鄧布利多都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他犧牲眾多棋子,換取的就是唯一、也是絕對可以將湯姆徹底消滅的結局。
當然,以上帝視角來說,能對付湯姆的辦法有很多,但鄧布利多就是對湯姆的了解,甚至願意犧牲自己也要防止黑魔王重新席捲統治,又怎麼會不算計所有能夠利用的人呢?
事實是卡斯托他不想被算計。
如果可以,他要當那個操盤人,推翻鄧布利多這種犧牲式栽陪式的方案、把無意義的壯烈犧牲和情感傷害壓到最低。
原作整個七年靠的是情感算計,但他擁有觀眾視角的他,可以選擇理智對局,重新規劃這盤棋的走法。
他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提醒自己:現在他必須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通過兩位攝神取念大師的審問。
就在卡斯托努力讓自己不要感受那股來自畫像的不自在與窺探時,校長室右側的一扇暗門無聲地打開了。
首先走出來的是石內卜教授,他那張陰沉的臉比平時更加緊繃,一襲黑袍帶來壓抑的氣場。
他只是撇了一眼卡斯托,隨即轉頭,帶著一絲強烈的質問語氣對著身後的人說:「校長,你必須告訴我,這件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那道傳送門,完全超出了勒梅會給在校小巫師的內容,這不是一年級學生可以接觸到的知識!」
石內卜那低沉而充滿怒意的聲音迴盪在校長室內,聽到這,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卡斯托千算萬算,可沒想到那扇空間通道的門會被自家學院長給直接發現。
卡斯托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本以為會是攝神取念還是緩慢術這類不屬於一般霍格華茲魔咒學課綱範疇的內容,甚至因為與他們熟知的魔法體系是不同的構築邏輯而引起懷疑。
沒想到是直接老底被看穿的發現!
卡斯托無奈,確實當時逃跑得太過倉促,或許在他進入通道之門時就被石內卜給察覺,也可能是牆面上殘留的魔力痕跡被循線發現。
當然也可能是在到了女生盥洗室的的路上被發現的。
在沒有更多的資訊之前卡斯托知道自己不能把底牌攤出。
對於通道之門,卡斯托並非不知道通道之門的弊端,只是認為這種弊端在短時間內不易被發現而已。
就在石內卜的質問咄咄逼人時,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只是抬起手,對著石內卜做了一個暫停討論的手勢。
他用他那半月形的眼鏡閃爍著溫和的光芒,長長的銀髮和鬍鬚垂落胸前,撫摸著鬍鬚,臉上掛著一貫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慈祥笑容,看向卡斯托。
「啊,衛斯理先生,你來了。」鄧布利多帶著愉快的語氣向卡斯托打招呼,步伐緩慢而優雅地走向房間中央。
「是的,校長和教授,晚安。」卡斯托禮貌地微微點頭致意,才說明自己的來意。「是石內卜教授請我過來一趟的。」
鄧布利多顯然是知情的,他走到了一旁的沙發區,目光投向茶几,又轉向兩位緊張的巫師,聲音帶著一貫的古怪幽默:
「西弗勒斯,卡斯托……對了,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我想你跟弗雷、喬治一樣,比起被稱呼姓氏,更喜歡稱呼名字。」
卡斯托的心頭一暖,禮貌地回復:「是的,校長,您隨意。」
這是他朋友們都知道的事情,他不排斥被叫衛斯理,但這個家的孩子實在太多,如果可以稱呼名字,他會覺得更為被尊重。
當然,也是有著前世記憶的緣故,比起那個帶著太多爭議和批判的姓氏,他會更喜歡這個新生的名字。
「太好了,卡斯托。」鄧布利多微笑道。一場正式的審問,就這樣被他輕鬆的寒暄,變得柔和了許多。
鄧布利多將目光從石內卜和卡斯托身上轉開,聲音帶著一貫的古怪幽默:「離晚餐時間有點晚了,剛剛的晚宴被突然到訪攪局的客人給打斷。現在是品嚐甜點的最佳時機,對不對?在我們開始談論某些議題之前,你們是否要喝點什麼?」
石內卜冷峻地說:「黑咖啡,謝謝。」
卡斯托見狀,立刻回答:「黑咖啡,謝謝校長。」
他需要提神,同時也想讓自己的思緒保持在高速運轉的狀態,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審問。
「這時間你喝黑咖啡?」石內卜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盯著眼前這位十一歲的小巫師。
「這時間喝咖啡確實不好,教授。」
卡斯托並沒有否認,反而將問題拋回給石內卜。
「但您似乎也點了咖啡,是準備要熬夜研究魔藥嗎?」
「我已經是大人,這點咖啡因是在可承受範圍。」石內卜的臉色不變,但眼中多了一絲被打亂節奏的驚訝與強行辯解的嘴臉。
他質疑著自家小巫師的作息,語氣中帶著難得的「老媽子式」關心他:「卡斯托·衛斯理先生,我想這會影響你的睡眠,長不高。況且咖啡對你的骨質並非是好事,熬夜對肝也是壞事。」
卡斯托聽著石內卜的連珠炮式忠告,那語氣竟像極了亞瑟·衛斯理。
他心中輕笑,從容地反駁道:「教授,長不高有生長魔藥,您是魔藥大師,難道還不了解這種東西嗎?既然有健齒魔藥,自然就有健骨魔藥;熬夜爆肝,也有疲憊恢復藥水。」
卡斯托的解釋合情合理,這一套「魔藥解決一切生理問題」的邏輯下來,連石內卜這個魔藥大師都傻眼了;對於上輩子每天保健食品數量勘比主食的社畜,卡斯托怎麼能不瞭解箇中的用處。
這輩子不怕長不高、不怕肥胖、不怕爆肝熬夜長痘痘,既然有特殊魔法療效的優勢,巫師的魔藥就這樣用的。
「這小巫師起不是年紀輕輕,就打算靠著藥劑吊著身體來爆肝研究與用功?」
石內卜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不得不承認,從魔藥學的角度來看,這孩子說的完全沒錯。
只是這種課<藥>拚搏,是一種極度不健康的、拉文克勞式的求知慾,搭配上斯萊特林式的極端功利主義。
石內卜只感覺可怕,他在斯萊特林也屬於成績很好的菁英,但那是為了證明自己,也為了證明給莉莉而有的動力。
這個衛斯理為何這麼努力?讓他很好奇。
但這種作法對於曾經理解過黑巫師跟食死徒作為的石內卜起不知道這是件不好的事情。
「好了,西弗勒斯,針對的魔藥討論我相信你是專業的...」
鄧布利多微笑道,也顯然對這場『魔藥使用』的辯論很感興趣,不過他有著其他正事。
「既然卡斯托已經為你們兩位的咖啡找到正當性,那我就也來一杯熱紅茶,再配上幾塊餅乾應該不過分。」
他話音剛落,一個眨眼間,來自霍格華茲廚房點餐直達的兩杯咖啡、一杯熱紅茶,以及一盤散發著甜膩香氣的餅乾,送來了旁邊的小圓桌上。
鄧布利多一邊優雅地將他那杯紅茶,一般加上了致死量的方糖。
卡斯托的眼神掃過那堆幾乎堆成一座白色小山丘的方糖,在內心瘋狂地吐槽:「如果說我的作息是靠魔藥來解決,那鄧布利多的高血糖問題,恐怕才是需要一整瓶調整血糖的魔藥才能解決的!」
「好了,我們坐下吧,西弗勒斯、卡斯托。」鄧布利多笑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引導這對不知道是相互友好還是抱有戒備的師生入座。
一場審問,在餅乾和咖啡的香氣中悄然開始。
鄧布利多微笑道。他伸出纖細的手指,優雅地捏起一塊檸檬餅乾吃了一口。
校長一邊咀嚼,一邊搭配一口喝著那加了致死量的方糖的紅茶。
那畫面,既慈祥又詭異...
卡斯托也跟著吃了一口檸檬餅乾,十足十的糖份如同甜蜜的炸彈在他口中爆開。
他急忙又喝了一大口黑咖啡壓壓驚,把那甜膩的口感壓下去。
他不免得抬頭看著石內卜。
石內卜則是合理地一小口餅乾搭配一大口黑咖啡喝著。
卡斯托在內心腹誹:「怪不得石內卜教授點了黑咖啡,這是早就知道餅乾的甜度,而不是為了熬夜!我的老天,鄧布利多真的不會得糖尿病嗎?這是毀滅級的甜度啊!」
鄧布利多優雅地將餅乾浸入那甜膩的紅茶中,才又微笑道:「卡斯托,今天的萬聖節真是一場驚險的餘興節目。雖然你帶領你的小夥伴們表現出色,但我們不能忽視你對校規的無視。」
「是的,校長,我深知錯了。」卡斯托聽到這,下意識在位置上躬身致歉,語氣誠懇,這已經是他前世面對訓導主任訓話的PTSD造成的本能反應。
他繼續解釋:「擊倒巨怪,就如您所說是歸功於我的夥伴們完美的團隊協作,才能達成,絕非我一人的功勞。如果需要有所懲罰,我希望可以功過相抵。」
「啊,我看到了!這真是赫奇帕奇的謙讓美德,在斯萊特林的孩子身上閃耀,令人欣慰。」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鬍鬚微微顫動,給予了卡斯托一顆定心丸:「你不用擔心,既然西弗勒斯已經賞罰過了,我這邊不會再對此件事情有任何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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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石內卜冷哼一聲,聲音低沉,眼神卻充滿了警告。
「是不追究賞罰,畢竟我這個斯萊特林的院長已經合理的給了你們教訓。不過賞罰之外,超出你這一年級小巫師應有表現的事情,衛斯理,你還是得交代清楚。」
本來以為事情可以因為賞罰告一個段落,沒想到石內卜教授還是緊咬著不放。
「這……」卡斯托故作尷尬,眼神閃爍。
「沒事的,卡斯托你先放鬆,我們慢慢從頭說起。」鄧布利多從中調解著兩人的緊張關係。「西弗勒斯,你也說了他還只是一年級的小巫師,你無需使用逼問的方式去要求他回答。我希望卡斯托是真心願意向我們坦承。」
卡斯托內心又是感謝,又是明白老鄧這是給自己挖坑,逼著自己當乖小孩坦承,還不如逼問招供自己可以亂扯一點,至少良心不會過意不去。
「我們該從哪邊先談呢,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將問題轉交給石內卜。
「我有聽到你們的對話,先說關於你那特殊的魔咒吧?什麼控制術,以及那個緩慢術……似乎是你在校外學來的。」
石內卜先依照自己的專業方面詢問起。
作為一個虎視眈眈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位置多年的魔咒大師,對於這種心靈控制以及不同於石化咒或漂浮咒施法邏輯的緩慢咒,可以說是屬於黑魔法防禦術的範疇了,他至是好奇。
「根據我的專業,至少我也從未在任何已知的魔咒文獻中,見過可以透過魔咒直接干預時間的魔法。」石內卜的目光銳利。
卡斯托的心頭一緊,先是慶幸自己不用先從鍊金術交代,也暗自揣測石內卜教授究竟是在哪邊看見自己使用通道之門的。
他也只能以早就準備好的說詞立刻解釋:「這些魔咒是我在入學前跟隨一位老師學習的遠古魔法……」
「我想你說的是潘朵拉·羅古德女士吧?」鄧布利多輕飄飄地出口表示。
這句話讓卡斯托的心臟咯噔一下,這代表他是知情的。
石內卜則是一臉震驚,這老頭竟然也知道內情。
「亞瑟跟茉莉都是我重要的一個小團體成員,對於衛斯理家的孩子的發展資訊我多少耳聞過。」
鄧布利多解釋著,他口中的團體自然是對抗食死徒的鳳凰社。
雖然黑魔王消失至今,波特夫婦的死亡、奈威父母重傷,蟲尾巴的犧牲以及小天狼星的叛變,都讓這個組織已經名存實亡。
但老鄧這幾年依舊會與社員書信溝通,就如對代當年的合力打倒格林德沃的紐特一夥,至今仍是好友。
「是的,正是潘朵拉老師……」卡斯托眼神滿是懷疑地看著鄧布利多,不知道校長到底知情多少內容。
但他至少確認自家老師不是鳳凰社成員,也不曾與校長通信,對此校長應該知情的內容都從亞瑟跟茉莉那邊來的。
茉莉知道不多,但亞瑟明顯多少知道自己是學習著遠古魔法的,至於鍊金術卡斯托也是能掰扯就掰扯,亞瑟知道的大概是只有制杖數這個從木精那邊透過系統推演意外習得的技能。
那或許這個說詞得要改進。
「那麼,慢動作咒又是怎麼一回事?」
石內卜追問著,感覺卡斯托在刻意拖延對話時間找尋藉口,對此眼神帶著一絲不解和不耐煩。
「它給人的感覺,強烈涉及了時間的干預。」
「慢動作術是我跟老師從麻瓜的物品中找到的靈感。」卡斯托解釋道。
他繼續描述細節:「麻瓜有著一個叫做錄影帶,用來播放影像的東西。當中想要快速跳到想要的地方可以快帶,想要播得快一點可以快進,想要回頭看剛剛的部分可以倒帶,而想要看關鍵內容時,可以慢動作播放。」
雖然巫師界有著嚴厲的禁止攜帶麻瓜科技物品進入巫師界的規定,但這個規定其實很模擬兩可,怎樣的東西算麻瓜物品,怎樣則不算,沒有明確定義。
雖然有個清單,但是清單上也不是每樣東西都記載,相近的東西,甚至一些巫師都不知道的物品,又無法刊登確實。
至少明確的目標上來說,能夠與麻瓜通訊,接收麻瓜訊息的物品,如電話、手機、電視、收音機、電報機,這一類是絕對不行的,會影響巫師行為的工具也是被禁止。
但仍有例外,就如海格的飛天摩托車、亞瑟的飛天汽車、騎士巴士的公車,以及霍格華茲特快車。
這些都是為了方便使用,最終取捨可以接受的麻瓜科技。
在兩位教授還不知道卡斯托是否收藏了麻瓜物品的情況下,卡斯托認為說出靈感來源倒沒關係,誰知道這東西哪來的,或許只是到麻瓜世界看過也說不定,也不會有人追究一個靈感的來源。
「這魔咒可以讓收咒的區域或目標,其時間流逝的速度會大幅減緩,使其看起來像是在極慢的速度下移動,達到慢動作的效果。」
「聽起來不如直接放一個石化咒來得快。」石內卜毫不留情地吐槽著,他那魔藥大師的務實精神讓他無法理解這種多此一舉的魔咒。
當然,他說的是事實。慢動作咒的確是一個模擬兩可的存在,巫師的魔咒有更好的正品。
「石化咒確實更直接,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微笑著介入。
「但石化咒是讓目標完全無法動彈,而卡斯托的慢動作咒,卻可以讓目標在極緩慢的狀態下,維持可操作的空間。」
卡斯托感激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慢動作咒的好處也是有的,比起石化無法動彈的身體,慢動作咒可以達到很多可操作空間;至於是什麼操作,卡斯托的年紀不便多說。
「好的,既然關於你所謂的『慢動作咒』只是屬於空間的範疇,那麼關於你在禁區對付三頭犬時的那個操控魔咒應該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了吧?衛斯理。」
石內卜點破事實,這說明他有推敲出卡斯托就是在禁區走廊教室中救了他的人。
卡斯托腦筋飛快思考是怎麼發現的自己的?
搞事的程度?對抗巨怪施展慢動作咒的表現?還是發現了通道之門而進行合理的推敲?
卡斯托整理邏輯後又再說:「關於這個,因為潘朵拉老師在研究遠古魔法跟開發魔咒時,我也會陪同一起研究,我們找到了相關心靈領域的魔咒,我對這方面有著一定的啟發和興趣,但我始終無法應用好大腦封閉術跟攝神取念,對此我們結合了文獻中的一些研究方向,開發出了『攝心術』還有『慢動作術』。」
「『攝心術』……」聽到這個帶有黑魔法性質的名詞,鄧布利多的眼睛都為之關注著這個小巫師。
他可沒想到這個詞句會從卡斯托口中脫口而出。
「所以這是一個可以隨意控制人心的咒語?」石內卜質疑著,語氣帶著警惕。
當然他不認為卡斯托有那麼厲害,但咒語本身本來就有很多種程度。這個魔咒輕則讓人服從指令,重則控制人的意志。
石內卜嚴重警告著卡斯托事情的嚴重性:「說來,若是可以影響靈魂本質造成傷害,不管是創作還是發現,這個一年級小巫師可以搞出個三大不可饒恕咒的第四個。」
即便這是救了自己的咒語,石內卜也必須慎重面對。
至於是要把這件事情上報還是掩蓋下去,石內卜對此自有決斷,但他必須先了解這個魔咒的實際危害才能推論。
「不!」
卡斯托連忙澄清,語氣堅定而誠懇。
「這雖然涉及心靈層面,但一般情況不會造成心靈傷害。它比較像是一種分開目標意識對身體的操控的橋樑,進而執行操控,『攝心術』即便是潘朵拉老師,也沒有辦法改變那個人本質的意志,或者說這本來就不是那種咒語。」
卡斯托極力將其危害性最小化:「它比較像是讓身體違背意識地聽從我的指令行動,跟完全控制受術者的意志,使其意識受到蠱惑,而像傀儡般服從命令的奪魂咒是截然不同的。」
當然不用卡斯托說,這種咒語的危害性本就沒有三大不可饒恕咒中的奪魂咒那麼可怕。
當然要控制一個人去殺掉一個人也不是不行的,只是那需要施咒者有強大的意志力去控制他人才有辦法辦到。
按照卡斯托的評估,甚至伏地魔都無法隨心所欲地讓『攝心術』辦到這種事情,因為伏地魔的心靈因為多次魂器的分割早就不足以達成攝心術的基本使用條件:穩定的心靈與意識,而鄧布利多跟石內卜則或許可以辦到。
「看來我們學院的小巫師對於三大不可饒恕咒很了解嘛。」石內卜明白後多少放心,但還是揪著卡斯托的語病放毒批判。
卡斯托從容回應:「畢竟不可饒恕咒是一個公認的指標。要確認這個咒語是否可以被使用,我跟老師在研究時也是僅遵守這個規範的。」
「那麼,你現在可以做到什麼程度?」石內卜追問道,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知魔法的專業好奇。
卡斯托思考了一下,對於這一點畢竟已經施展過,因此他也不打算隱瞞:「十秒。之後,我只能讓目標進行個簡單的動作,例如轉身或是放下手中的武器。」
「所以那時候你在禁區控制了地獄三頭犬後,就立刻讓他撞牆,便是這個用意?」石內卜回憶了一下禁區的情況,並合理地分析。
「是的,教授。」
卡斯托點頭承認,再次提到禁區讓他有些意外。
不確定霍格華茲城堡中是否有什麼監視手段,是否會發現自己除了在禁區走廊前晃悠之外,幾乎是未曾進去過,能夠打開通道之門純屬自己從原作中跟實際探查的地理推測。
當然卡斯托有隱匿斗篷可以進去,但他也不想在毫無防備的時候對上路威。
卡斯托只能盡量無視禁區的話題去解釋攝心術的原理。
「我能用攝心術控制住生命體的時間不長,三頭犬又是強大的神奇動物,加上牠有三個頭、不同的意識,我無法保證是否對三頭犬我的攝心術甚至連十秒都撐不到。」
石內卜贊同地點頭:「確實,這是合理的判斷。在面對多個頭顱的生物時,心靈魔咒的複雜度會呈幾何級數增加。」
他認同完才意識到,跟他對話的可不是一個高年級有不少施咒天賦的青少年巫師,而是一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孩。
石內卜的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我倒認為都是有趣的嘗試,魔咒的發明本應該要如此,我們太沉溺於既有的發現以及教育了,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嘗試看看攝心術這個魔咒。」
鄧布利多明白石內卜的擔憂,但他的眼神中則是不同石內卜的似乎發散著想起什麼的異彩,語氣帶著興奮地說著。
這讓卡斯托內心驚呼: 老鄧學『攝心術』?這是想找誰開涮?把每個食死徒抓出來逼他們把伏地魔殘魂揪來封印或殲滅?還是讓他們互相殘殺,讓老伏復活時沒有半個信徒?還是必要時一發攝心術,讓老伏把魂器這檔事給招了?
卡斯托驚訝的內心瞬間想出了幾十種校長可以在攝心術上玩出的花樣,每一種都透著一股恐怖的趣味。
「別擔心,卡斯托,我並沒有想要作惡。」鄧布利多似乎看穿了卡斯托那過於豐富的想像力,笑著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控制西弗勒斯幫我多做一點健齒魔藥。」
石內卜此刻的表情是經典的陰沉,彷彿在說:「校長,你是當著本人的面說要控制他的行動,雖然是無傷大雅的事情,禮貌嗎?」
卡斯托只是緊緊抿著嘴,沒有說話。
「畢竟西弗勒斯每次都說配給的藥材不夠,給我配給的健齒魔藥總是不夠我用。」鄧布利多攤了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若是卡斯托此刻還保持鎮定,他肯定會選擇吐槽老鄧:這事情應該是要減少吃糖而不是增加魔藥用量。
但被說中內心的他此刻慌了一批,因為鄧布利多的看穿,讓他意識到自己先前那一系列過度警惕和猜想,可能已經暴露了某些不該暴露的特質。
瞬間他只感覺自己襯衫內的內搭衣被冷汗浸濕,自己或許太過於放心和大意。
他甚至緊張得一時走神。
鄧布利多和石內卜兩位教授見狀,不知道卡斯托那瞬間的心神不寧在想什麼,只認為是被鄧布利多的古怪笑話給逗得反應慢了半拍。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現在,我們來談談另一個更有趣的問題。」
石內卜看到卡斯托鎮定開始鬆動,立刻抓住了時機。
他那黑袍下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漆黑的眼睛緊緊鎖定卡斯托。
「衛斯理,請解釋一下你又是如何公然闖入三樓的禁區走廊?以及既然與我同時出現在禁區,你又是為什麼一下子出現在一樓的布告欄旁,我懷疑你使用了涉及空間魔法的高等魔法?」石內卜的聲音充滿了壓迫感。
「這……」卡斯托的聲音帶著一絲故作的含糊與困惑,他知道自己必須拖延。
石內卜那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最討厭這種裝傻的行為。
「不要以為我只是魔藥學教授就不懂魔咒學跟黑魔法防禦術,衛斯理。」
石內卜強調著自己的專業與背景。
「我也是好歹也是霍格華茲斯萊特林畢業的優秀巫師,對於現存的魔咒與應用還是有研究的。」
卡斯托知道自己無法再躲避這個問題,特別是石內卜已經說出了「涉及空間魔法」。
她知道必須給出一個似是而非的解釋。
「教授,校長,我......」
卡斯托語氣漸漸低了下來,他的思緒此刻不在回應兩位教授的話題上頭,而是開始瘋狂地自我警惕。
「那個通道之門是屬於空間摺疊範疇,是跟老師學習遠古魔法當中的一部分……」
「空間摺疊?」
校長跟教授異口同聲地狐疑,對於這這個沒聽過詞彙,再次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關注。
卡斯托強迫自己鎮定,知道此刻必須言之有理,才能消除他們的懷疑。
他決定將鍊金術系統的核心能力,把任何魔咒跟想法進行推演的效果,模糊化為成是他與潘朵拉將遠古魔法的旁支理論推導加以實現,作為自己的保護色。
雖然本質上結果跟起因差不多,但這樣的方式可以合理的把系統的鍋甩給潘朵拉。
而且比起巴爾克那些小巫師還好乎弄過去,自己的鍊金術真要拿出來,懂得箇中奧秘的兩位校長級別的人物,真要說出鍊金術的功效,這兩位肯定會看穿自己的說的鍊金術與常規古典鍊金術相差甚遠。
「是...,是的,教授、校長,」
卡斯托小心翼翼地一邊腦中推算著合理的解釋,一邊戰戰兢兢的回答。
「潘朵拉老師主要針對遠古魔法進行研究,使用了空間摺疊...,還有空間穩定性的古老魔咒,加上...定位的符文應用,你們知道的,這些東西..總是與許多遠古魔法文獻混雜再一起;在我們進行分類研究時,因為我對此感興趣,所以...也會去學習這部分的知識並加以使用...」
卡斯托嘗試將這種特殊的魔法解釋成整理文獻時附帶偶遇得到,從而抹除自己擁有這門天賦的事實,只是他的語氣上沒有平常的坦然...
他的大腦依照過往的模擬,下意識地、本能地想要隱瞞「系統」的存在。
這是他的核心秘密,是萬萬不能被讀取到的。
不曾有效學習大腦封閉術的卡斯托,對於這門心靈防禦魔法的了解僅止於電影。潘朵拉老師也並非是這方面的佼佼者。
卡斯托能力的根源,來自於奧術鍊金系統的輔助:快速學習、記憶強化、鍊金分析、邏輯推演。
簡單來說,他不會無中生有任何技能,只會從卡斯托兩世所有的知識儲備中,透過神秘直覺,進化為可理解、可計算、可創造的魔法能力。
即便是信號咒,實際上也只是透過卡斯托遊玩部分《哈利波特》遊戲時所留下的記憶推演而成的。
有時候這需要一點運氣,或是讓他剛好掌握到關鍵資訊,加以推演理解方能學會。
要比喻的話,就如牛頓被蘋果砸到才會有了推導萬有引力的契機。
只是卡斯托大多時候可以主動透過研究某個魔法知識,而進而獲得些結果。即便有書籍,攝神取念跟大腦封閉術這種能力更重要的是實戰的引導。
這也是石內卜傳授哈利時,直接就是上傢伙瘋狂攝神取念的原因。
沒有這種經驗的卡斯托,自然是無法對其應用。
但更重要的是在經歷了剛剛那次失神中卡斯托猛然想起自己沒有刻意防範這兩個攝神取念大師。
那怕刻意思考些髒東西或是晚餐的美食也好,如今他後悔萬分,深怕自己已經被老底挖穿。
「我剛剛的走神,會不會已經被鄧布利多無聲地讀取到了我對他未來行為的猜想?他是否已經掌握了我的秘密?」
本來外表看來已經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卡斯托,此刻心中一緊思緒更加混亂。
即便知道他們對自己沒有惡意,但那份被窺探的感覺,讓卡斯托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裡。
他這個守了十一年的秘密被揭穿,即便不至於被抓去研究,但多一個人知道對他而言都是多一份風險。
「不,我不能再信任他們了。」他心頭的聲音在吶喊。「我必須關閉自己的心靈,用一切手段!」
卡斯托知道自己不能再給出任何有意義的回答,他必須打亂節奏。
「那你若沒進過禁區,又是怎麼把三樓走廊跟布告欄之間做通道連接的...,這個魔咒是否純在著不穩定的空間銜接,還是有某種趨向性引導著你那個沒有上過幾堂黑魔法防禦術的幼小心靈去作出一些危險的事情?」
石內卜合理懷疑著,魔咒自身是否對於強大魔法的物品有吸引力法則以及奪魂的能力,當然同時也在懷疑卡斯托前去三樓禁區的用意。
「其實我當時就在想這時候禁區應該沒有人去,就想說...既然巨怪在地下室,教授們跟費爾奇先生會被支開,我就有不會被逮到的理由可以去禁區晃悠看看有什麼。」
卡斯托的回答偏離了魔法範疇,像是一個刻意趁機為之的搗蛋學生。
當然這一層面的搗蛋,本質上就是奇洛本來的安排。
石內卜看了一下鄧布利多,然而鄧布利多校長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這不能解釋你如何能對付的那頭三頭犬...,就如你所言那隻三頭犬有三個意識,我不認為你們這群小巫師以及你的攝心術有辦法這麼快速且無礙地的,將他制伏。」
石內卜的邏輯堪稱完美,直接打臉卡斯托。
「我...我」卡斯托被辯的無法解釋,畢竟他這靠劇透為之的行為本身就是一個巨大漏洞。
「你說你的攝心術只能控制三頭犬不到十秒,需要一定的意志力控制的魔咒要你連續對三顆頭施咒,應該是有困難的...」石內卜完善著他的推理。
「唯一可能是你刻意降低了對攝心術的效果解釋或是隱藏你的真正實力,不然就是你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那頭三頭犬特殊的習性。」
「....」卡斯托的藉口已經被完全打臉,他想解釋,但這些從石內卜口中說出的一字一句都讓他已經找不到其他理由去圓。
對此讓石內卜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那是一種極具穿透性的、侵略性的目光,他顯然不滿意卡斯托語氣中的閃爍其詞。
卡斯托知道,這是攝神取念!石內卜已經失去了耐心,試圖直接進入他的大腦!
就在攝神取念的魔力侵入卡斯托心靈的一瞬間,卡斯托沒有絲毫猶豫。
他憑藉著穿越者強大的精神力,強制性地將自己腦中儲存的麻瓜高深學科知識,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灌入石內卜的心靈防線!
卡斯托的腦袋中開始高速複誦:「熱力學三大定律:能量守恆、熵增原理、絕對零度不可達到。黑洞熱力學、薛丁格方程式的概率解釋、量子場論中的費曼圖結構、經典電磁學的馬克斯威爾方程組……」
這些對巫師而言毫無邏輯和作用、但數量龐大且極度複雜的麻瓜知識,如同高壓水柱般,直接灌入石內卜的腦中!
「唔……這是什麼……麻瓜的……理論……熱力學定……」
石內卜的臉色瞬間煞白,他猛地抱住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吼,身體像被巨大衝擊撞擊般,無力地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劇烈地喘息著。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震,他驚訝地看向石內卜。「你是對卡斯托使用攝神取念了嗎?」
石內卜痛苦地躺在沙發上,聲音帶著憤怒和虛弱:「這個鬼靈精怪的衛斯理,一直感覺要隱瞞什麼,我這也是權宜之計!」
「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並不是作為師長的風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石內卜強撐著坐起來,反嘲諷道:「或許你早一點對那位使用攝神取念,或許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她也許就不會死。」
這句指涉莉莉·波特的話,讓空氣中的氛圍再次降到冰點。
「我知道,但沒有那麼多如果。」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平靜地看著卡斯托那略顯蒼白的臉。「不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這是我的原則。」
鄧布利多轉向卡斯托,眼中帶著一絲深思和探究,但語氣溫和地對他保證。
他顯然對卡斯托用龐大的知識量反擊攝神取念的方式,感到極度驚訝。
卡斯托劇烈地喘著氣,後背緊緊抵著沙發,只覺得渾身脫力。他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眼底閃過一絲驚惶和痛苦,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酷刑。
被侵犯嗎?倒也不是那種肉體的侵犯……那是一種排斥與厭惡的痛苦。
此刻,他感到額頭像是被劈開了一樣劇痛,太陽穴有脈搏跳動的鈍響。
更可怕的是那種心靈上的餘震...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邊界被暴力地撕裂、踐踏,有毒蛇般的冰冷目光曾強行在自己的大腦深處爬行、搜索、翻攪。
那不是單純的探查,而是入侵。
石內卜試圖強行奪取他的隱私和秘密,那種被扒光、被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羞恥感和恐懼感,讓他胃部一陣翻騰。
卡斯托內心有種極端不好的感覺。
這就像他精心構築的精神堡壘,雖然最後成功地用知識的洪流將入侵者驅逐,但堡壘的大門卻已經被狠狠撞開過一次。
他成功了嗎?也許吧。
但那種被窺探過的動作,不論成功與否,在心靈上都他對身邊這兩位心靈術大師的忌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他的嘴唇顫抖著,試圖發出聲音,但喉嚨卻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一樣乾澀。
「教授……」他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而微弱,畏懼的望著兩位師長。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14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
章節閒聊:
關於這一篇我前後做了很多調整,
也調整了前一篇石內卜認知上的細節。
本來簡單的拷問戲變成偵探劇哈哈
如果有邏輯死局或是不合理地方再麻煩提出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