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4　鍊金術的秘密〉
作者：寧墨風

卡斯托劇烈喘著氣，後背緊抵沙發只覺渾身脫力，心靈被窺探入侵的不適感讓胃部翻騰，蒼白臉上佈滿冷汗。

石內卜也好不到哪去，痛苦趴在沙發上蒼白臉孔冷汗淋漓，詫異望著卡斯托還在消化知識洪流衝擊，加上與路威搏鬥的餘傷因理智動搖而更狼狽。

鄧布利多見狀立刻停止爭執，溫和抬起手杖尖發出微弱金色光芒：「Serena Animus（心靈祥和）。」

柔和的暖流籠罩整個房間，卡斯托感到刺痛恐懼被撫平，石內卜也稍微舒展眉頭不再劇烈喘息。

鄧布利多走向卡斯托：「抱歉，西弗勒斯行為確實魯莽。來，這會讓你感覺好一點。」

魔杖敲了敲茶几，一杯熱可可瞬間出現。

「謝謝您，校長。」卡斯托遲疑地抿了一小口，溫度和甜度恰到好處才大口飲用。

鄧布利多又為石內卜準備熱紅茶加蜂蜜，石內卜沒有推託艱難坐起身接過茶杯。

鄧布利多轉移話題：「西弗勒斯你受傷了？去龐弗雷夫人那邊看過了？」

石內卜目光鎖定卡斯托：「是被你放在三樓禁區的三頭犬傷的，斷了幾根肋骨，用癒合咒處理過還沒完全恢復。」

「要不是他用攝心術讓那隻蠢狗短暫失控爭取脫困時間，我恐怕傷得更重。」他這番話是對卡斯托功勞的側面肯定。

卡斯托內心吐槽：正常來說路威只會給你留下爪痕，現在倒成了你的救命恩人。

鄧布利多眼中對卡斯托閃過讚許，從三頭犬手中救下教授功績相當大。

他看著卡斯托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複雜。

石內卜原則不容動搖：「我不能允許霍格華茲出現任何隱患。」

鄧布利多嘆氣轉向卡斯托：「卡斯托你感覺好點了嗎？西弗勒斯身上有傷難免焦急。」

又轉向石內卜語氣嚴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年級小巫師？強行攝神取念會留下心理隱患。」

石內卜臉色掙扎後難得道歉：「衛斯理……我為剛才使用攝神取念的魯莽行為與你表示歉意。」

卡斯托內心震撼。

石內卜他竟然會道歉？天要塌了還是伏地魔要提早復活？

但卡斯托還是選擇以理智回應：「教授我可以理解。若我是教授立場面對來歷不明又身懷各種秘密的學生也會這麼做。」

鄧布利多苦笑不知該說卡斯托善解人意還是心思城府極深，這麼說可以多少獲得石內卜的好感。

鄧布利多轉向剛才驚人反擊：「卡斯托你無法使用大腦封閉術就用無意義龐大資訊干擾對方意識，雖粗糙不成熟但這是天賦和強大精神力的結合。為你這份臨危不亂的機智，斯萊特林加兩分。」

卡斯托質疑合規定嗎？

想到二年級有個讓學生代回信刷學院分的教授也就算了，更別說校長那前面幾年瘋狂給哈利刷分的，都沒人質疑合理性了。

「恕我直言，卡斯托你表面滿意加分，但內心似乎在想很失禮的事。」

卡斯托心臟猛跳連忙開始背誦白努利定律。

「等等，你不必複誦麻瓜知識。身為教師我們不會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卡斯托不信任眼神飄向石內卜。

「西弗勒斯是特例個案，你說是吧西弗勒斯。」石內卜痛苦點頭。

卡斯托疑惑既然沒攝神取念怎麼心思還被讀出來？

「或許你沒發現，你的思考邏輯和方向很容易被捕捉。

你的小動作和細微變化在懂得攝神取念推敲觀察的我們面前難以掩蓋，這是因為你沒了解大腦封閉術真諦。」

經過鄧布利多講解，卡斯托才明白透過既有資訊推敲可能狀況模擬對方行為也是攝神取念竅門。

「既然是我們有錯在先，不便繼續追問。」鄧布利多整理長袍準備起身。

卡斯托趁喘氣空閒思考：既然極微小行為模式都會暴露思維方向，不如主動透露可控「真相」。

鄧布利多微微張眼又坐了下來：「其實我有著不同於其他巫師的天賦……」

「是什麼原因讓你願意說的？」石內卜質問。

「就像兩位攝神取念大師說的，以我目前能力面對你們我無法掩蓋更多秘密。我此刻坦白是希望換取兩位更大限度替我保密。」鄧布利多和石內卜輕輕點頭默許了這個要求。

卡斯托內心鬆了口氣，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或許我從小就有這種能力但沒發現，9歲那年我和金妮使用呼嚕粉傳送失誤到了陌生森林，遇見了木精。我在樹皮刻記號被誤會而攻擊，我保護著金妮，木精理解誤會後我從他們身上學習到了製杖術。」

「製杖術？」石內卜不解。鄧布利多解釋這屬於鍊金術範疇。

卡斯托順著說：「製杖術可隨意改變木材結構外型使其維持材質成為魔杖，當然沒有杖心威力穩定度與奧利凡德製作的魔杖有質的差別。」

聽到這石內卜也對於這經歷感到好奇：「所以你用魔杖保護妹妹？」

「沒有保護到，緊要關頭施展信號咒引來潘朵拉老師拯救了我們。」卡斯托搖搖頭。

「原來如此，羅古德作為你的能力地發現人而開始栽培。」鄧布利多點頭。

「是的。」

「但這沒交代你的核心能力。」石內卜步步緊逼。

卡斯托連忙解釋將系統能力拆分美化：「我與潘朵拉老師這些年探究我的能力，可以快速演算所有魔法施展與構築以便理解魔咒推演魔藥配方甚至鍊金術計算和構築，也附帶超群記憶力。」

他把系統以「頂級魔法天賦」方式講述，轉生和系統的事在沒搞清楚風險前閉口不提。

「所以這也是你能研究那些領域迥異魔咒的原因。」石內卜審視。

「可以這樣說，但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我個人比較喜歡研究鍊金術。」

「看得出來，這一個月從圖書館借走的書都是關於鍊金題材的。」鄧布利多微笑。

石內卜不解就憑這樣相信他？鄧布利多沒有正面回答但請卡斯托展現一部分鍊金術。

卡斯托從腰間口袋抽出接骨木樹枝，精神集中後樹枝包覆魔力光芒透過製杖術重組外型變成做工精良魔杖。

「不介意的話衛斯理，你可以示範慢動作術。」石內卜拋出厚重魔法書。

「Slow Motion（慢動作術）！」卡斯托精準施展使書在空中行進緩慢。

約15秒後自動解除，卡斯托接住書交還鄧布利多。

「我能感受到西弗勒斯第一次看見這個魔咒的驚訝。」鄧布利多讚許。

此時福克斯突然飛起盤旋啼叫，滑翔到三人頭頂來回飛翔最終停在卡斯托頭頂。

卡斯托又驚又喜，不死鳥福克斯是每個哈利波特小孩夢寐以求的神奇動物。

鄧布利多欣慰知道卡斯托人品受福克斯保證。

福克斯整理羽毛後一根尾羽掉落被卡斯托撿起。

不死鳥尾羽是鍊金術師和神奇物品製作者夢寐以求的素材。

卡斯托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可拿不得，交付給鄧布利多：「我想這應該交還給主人。」

「這對於鍊金術師是珍稀素材吧？你怎麼不想要？」

「那也需要合理環境取得，這個情況我認為應交還給福克斯的主人。」卡斯托內心靠夭這羽毛根本是詛咒，誰拿上誰就可以跟伏地魔掰手腕。

鄧布利多深意看著卡斯托眼睛後哄堂大笑：「哈哈，有趣……你彷彿知道這羽毛代表了其他意義？」

卡斯托嚇得差點炸毛。

「福克斯的尾羽曾經奧利凡德做成兩支魔杖。」鄧布利多看向石內卜。

一支紫杉木代表追求力量與支配，持有者正是伏地魔；另一支冬青木代表勇敢純潔之心，持有者是哈利·波特。

石內卜自然明白預言促使下莉莉保護打倒伏地魔的孩子再次與伏地魔交鋒。

「這個涉及了神祕領域的因果關係。」鄧布利多說道。

「兩個兄弟魔杖必定會合作或是對抗。」
卡斯托決定透漏線索，他想讓老鄧透露出更多的訊息，以讓石內卜更信任鄧布利多，避免兩人太早退場。

兩人紛紛看相了卡斯托，想知道理由，雖然這是一個遠古的傳言，但並非任何人都知道，否則大家都會盡量兄弟魔杖的產生。

「我是這樣認為……這是一種對黑魔法的直覺。」

「福克斯會選擇你身上落下尾羽必定看中了某個特質。」卡斯托凝重接下尾羽，從束口袋抽出另一根接骨木魔杖，攤開繪製盧恩文字和魔法陣的牛皮紙捲，將魔杖和羽毛交疊放在魔法陣中央。

這是透過學習了製杖術的本領後，優化的鍊金術。

雙手擺放後整個魔法陣閃耀綠光，出現一支黑灰木質杖身紅金流紋、鳳凰灰燼鍊環環繞握柄、橙紅晶體杖尖閃耀如心火的魔杖。

卡斯托一揮魔力化作橘紅火光小不死鳥飛起，福克斯與其飛了幾下後回到架上。

「鳳凰尾羽和接骨木象徵理性、重生與死亡還有循環。」
卡斯托內心有些驚慌，自己作為重生者沒思考當中涵義。

鄧布利多將魔杖遞還：「這是屬於你的，我想會比從奧利凡德取得的魔杖更適合你。」

「謝謝，也謝謝福克斯。」

「我們見識到你的鍊金術多厲害了，那麼卡斯托，你想學習鍊金術的原因是什麼？」
鄧布利多深遠探究。
「製作足以永生的物品？如果只是那個東西的鍊成知識我倒是很想要，本體還是算了，我不想惹麻煩。」

卡斯托心知肚明對魔法石雖然感興趣但肯定沒伏地魔那麼想要。

魔法石可點石成金和製作長生不老藥，還能穩定修復靈魂。

「我想變強，成為當代最強的巫師保護我的家人。」卡斯托眼神堅定真摯。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難以察覺的哀傷，若是這個年紀時的他有卡斯托這樣的認知，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既然能力的事情說了我們理解你的天賦異稟。」石內卜收回探究目光，「你的保密申請我們可以同意。但請記住斯萊特林不容許背叛。」
語氣一轉恢復冷硬：「那禁區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關於三頭犬以及你為何會去那裡。」

卡斯托還在琢磨如何編織合理謊言。

鄧布利多微笑起身打斷：「好了！西弗勒斯別再逼問這個剛被你強行窺探過的學生。總歸這孩子心性不壞，暫時這樣就好。霍格華茲對學生的容忍度很高，不然怎麼會出個黑魔王？」

卡斯托知道這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深吸一口氣：「我雖然不方便說……但我想說我知道有人想偷那樣東西。那個你們打算藏在路威身後地板門之下的東西……那是個邪惡的靈體，充滿汙穢與殺戮的邪祟……所以我使用了聖光蠟燭和阻魔釘。」

石內卜臉色猛地一變，心底只想到伏地魔。

鄧布利多眼神透漏深沉思考。

石內卜強忍疼痛繼續說著：「禁區教室有殘餘蠟油，應是驅魔與淨化效果的魔法物品，能抵禦一定程度的邪祟和惡靈。」

卡斯托展示阻魔釘：「這是我鍊製的魔法物品，可以佈置抵禦邪祟的結界與空間。」

鄧布利多把玩阻魔釘，眼神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睿智凝重光芒，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沉穩穿透：「孩子，告訴我，你到底知道多少？」

卡斯托深吸一口氣，直視鄧布利多那雙藍色眼睛：「校長，我的天賦讓我能感知到一些強烈影響未來的力量波動，尤其是在死亡與恐怖的威脅上。那種感覺就像腦海裡閃爍著某些片段帶著強烈的警告。」

他又轉向石內卜：「當我得知三樓走廊是禁區時，經過那個地方都能感受到邪惡警告被瞬間放大到極點。它讓我看見一個依附他人如同行屍走肉的邪惡意識，極度渴求被隱藏在地板門下的某樣東西。」

鄧布利多眼神銳利：「那個『靈體』有名字嗎？」

卡斯托搖頭演技十足：「沒有，在我中它只是一團不斷痛苦尖叫尋求完整的污穢靈魂，破碎且不完整；但我唯一確定的就是他很邪惡，因此它非常害怕我佈置的那些帶有淨化和驅魔力量的道具。」

卡斯托巧妙迴避核心資訊卻提供對抗邪靈的有效方法，甚至暗示魂器製造導致的靈魂破碎。

石內卜沉思後問：「你如何知道邪祟要找尋三樓禁區的東西？」

「這只是透過預告線索再由天賦推算的結果，我一開始只想確認禁區情況是否與警告感相襯，而禁令與邪祟的警告在我腦中推演出『禁區內可能藏著什麼』會讓邪祟在高手雲集的霍格華茲現身並獲取。」
卡斯托將行為歸結為「預感」與「演算」分析，避免被過度看重預言能力。

鄧布利多安靜聽完，知道卡斯托說的夠多；石內卜也沒全然相信但卡斯托的飄渺用語在巫師世界反而更使人相信。

鄧布利多想起一件事：「卡斯托，我想知道你要保護家人的原因是否與感知到未來有關？」

卡斯托明白兩人好奇這預感是否諭示黑魔王回歸。

他決定給予極度隱晦警告，雙瞳迷茫變得空洞，語氣低沉帶著古老迴響的磁性：「骷髏當空，毒蛇出洞……」

接著像被掐斷般中斷預言，臉色從無神變驚慌。

短短幾句指向黑魔王，他不敢說更多以免大幅影響劇情失去未來優勢。

他不想自己被老鄧過多算計，也不放心老石可能因哈利危險做出脫序行為。

他認為自己還是維持大致了解互不干涉的關係，確保復活之日有足夠時間累積實力。

這故弄玄虛的預言詩讓房間氣氛瞬間凝固。

八個字提及骷髏和毒蛇，明顯指向食死徒象徵黑魔印記。

石內卜左手緊抓右手臂，那裡藏著黑魔王麾下忠誠記號。兩人對卡斯托天賦已從機智推算上升到預言家高度。

石內卜閃過恐懼，鄧布利多沉默下來。

鄧布利多最終溫和看向卡斯托：「孩子請記住，你現在是個學生，你們的安危是我的責任，你不需要承擔校長與教授的職責，有些事情交給大人處理就好。」

卡斯托內心暖暖的，有老鄧的保證，看來只要不自願進入棋局就和其他普通小巫師一樣。

石內卜冷冷補充：「如果你的預感再次無故闖入禁區，我保證懲罰比攝神取念更痛苦。」

卡斯托微微鞠躬知道已成功用真誠佐以隱晦真相換來保密與保護。

鄧布利多起身打算在石內卜追問更深層秘密前讓卡斯托離開，但他還有事要安排。

鄧布利多指向卡斯托腰間束口袋：「在談論危險預言與特殊魔法之前，或許該先處理基礎校規問題。我記得這學期沒有收到卡斯托先生的申請書。按照校規第六條附則，未經申報的空間魔法物品應交由學院長代為保管。」

卡斯托當場僵硬，沒想到城堡結界竟有精準探知作用。

石內卜冷哼：「你以為霍格華茲是你們家那個漏洞百出的陋居嗎？」

鄧布利多解釋：「霍格華茲校長持有絕大多數結界與魔法使用權，進入地界內小巫師攜帶的任何空間魔法物品都會被感知。」

卡斯托好奇若校長身亡權限如何轉移，正思考時鄧布利多一眼看出：「總覺得我們的小卡斯托精神上要飄去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卡斯托尷尬道歉，鄧布利多笑了：「城堡結界會順從設下魔法的人的意志去選擇下一個接手人，也可以若沒有更好的選擇，霍格華茲會自己會選擇誰成為學校的繼承者。」

卡斯托點了點頭，真沒想到這種玄幻的結果，還以為是去魔法部選舉或派遣呢。

石內卜看在救命之恩上緩和語氣：「作為學院長，我可以幫你申請補件。」

鄧布利多卻補充：「霍格華茲結界感知到的無痕伸展咒道具不只這一件，還有個更大更複雜的手提箱。」

石內卜則是諷刺和質疑看著卡斯托，但眼中滿是驚嘆。

鄧布利多給予安慰：「別擔心這也不是沒先例，當年紐特·斯卡曼德先生也帶著空間手提箱進入學校。」

石內卜直言：「這明顯不是同一個層次條件，他製作的道具暗藏危險性必須嚴格監管。」

鄧布利多點頭但決定給予正式獎勵同時也是交換：「基於卡斯托先生拯救石內卜教授、透露禁區隱患及預告未來威脅，身為校長我可以完成卡斯托三個願望。」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繼續講下去不給卡斯托自己決定願望：「第一個願望，允許你繼續持有鍊金手提箱和束口袋，但每次返回學校都必須向學院長報備。」

卡斯托內心這本來就是期望的一部分，但也將自己置於石內卜監管下。

第二根手指：「可以用課餘時間研習鍊金術並持有道具，但不可用於作惡。必要情況下你有先行動後向學院長報備的權力。」

石內卜臉色鐵青抗議，鄧布利多溫和打斷並看向卡斯托：「希望你認知能力與程度，必要時請求助任何一位教授。」

第三根手指交由卡斯托決定地看向他自己。

卡斯托直視鄧布利多語氣堅定：「校長，我想要學習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

石內卜發出驚訝氣音：「這可是六、七年級都未必能學會的魔法，沒有堅定純粹的內心只會導致精神崩潰。」

卡斯托表示明白：「就像我說的，天賦讓我能感知未來危險，若不能隱藏秘密將無法保護任何人。」

這份決心讓石內卜想起為莉莉所做的一切。

鄧布利多點頭將目光投向石內卜：「西弗勒斯，你無疑是進行教學最適合的人選。」

石內卜不滿閉上眼睛，這對他來說是無形增加的負擔。

鄧布利多轉向卡斯托給予最終承諾會替他隱瞞秘密。

卡斯托點頭，這一波收穫遠超預期，用真誠換來特許權和頂級教學機會。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想提醒鄧布利多關於剛特戒指中的重生石：「校長，若有一個鍊金物品可以彌補你一輩子最大的遺憾，但你知道它可能讓你死亡，你會嘗試嗎？」

鄧布利多陷入長久思考，看向阿蕊安娜肖像，眉宇間閃過痛苦。

良久反問:「卡斯托先生，這是一種諭示嗎？」

卡斯托搖搖頭否認，畢竟事情還早:「這只是鍊金術探討。」

鄧布利多輕聲說：「如果真能彌補遺憾讓不該發生的事從未發生，我會不顧一切嘗試，因為有些錯誤比生命更難以承受。」

卡斯托心中顫抖，這證實鄧布利多對親情的執著會在面對重生石時道德底線動搖。

卡斯托搖了搖頭的回答：「可惜這世界上沒有那種鍊金物品，鍊金術有其極限不能重鑄靈魂。」

鄧布利多靜靜看著他眼中依然充滿深思，這個答案其實有個老朋友曾跟他說過。

卡斯托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踏上回地窖的路。

辦公室門重新關上後石內卜立刻起身：「你給了一個未滿11歲的斯萊特林近乎學生最高特權！」

鄧布利多搖頭：「我給予他的不是武器，而是賦予他鎖上武器的鎖鏈。你就是那條鎖鏈，他的秘密現在都被你的學院長職責鎖住。能夠為了在乎的人做到什麼程度，你比我更合適帶領他。」

石內卜不明白卡斯托為何對認識兩個月的學院長抱持好感，沙啞警告：「我希望你不會如同利用我一般算計他。」

「西弗勒斯，這我都明白。這孩子需要大腦封閉術，而我們也需要他控制記憶。骷髏毒蛇明確指向湯姆，不能繼續坐以待斃。」

石內卜最終嘆氣：「遵從您的意思。」

他決定讓卡斯托在天才之路上受點挫折。

午夜時分卡斯托走出校長辦公室，快步穿過大廳來到地窖深處唸出密語「純血」，推開門走進交誼廳。

回到寢室時巴爾克已換上墨綠絲綢睡衣坐在床邊，看到卡斯托立刻放下書：「你終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被懲罰了嗎？」

芬恩也清醒：「該不會是那個毒液大蝙蝠反咬你一口吧？」

卡斯托內心汗顏，但不透露過多秘密以免扼殺兩人僅剩的快樂時光，故作輕鬆：「沒那麼誇張。我們行蹤沒被發現，校長只是對我特殊施法能力引起懷疑但無傷大雅。」

巴爾克道歉：「抱歉都是我太衝動硬拉著希絲他們去幫你。」

芬恩低聲附和。

卡斯托拍了拍巴爾克肩膀：「不用放在心上。」

他解釋石內卜是對慢動作術感到好奇，校長擔心一年級新生掌握超出課程範圍的魔咒，但他解釋是古老失傳遠古魔法，校長獎勵了學院加分。

巴爾克驚喜：「連校長室私下會談都能給學院賺分數！」芬恩佩服不已。

卡斯托走到床邊拿出櫻木魔杖，意識到現在有兩把不死鳥魔杖，一把象徵武士精神，另一把與黑魔王和救世主為兄弟魔杖，材質使他可能成為老魔杖關鍵。

他哀怨總歸還是算不過鄧布利多，但決定不再多想。

巴爾克和芬恩還在興奮討論明天純血派小蛇們知道加分來自他們派系會驚掉下巴。

卡斯托笑了笑，沒再多想，至於期末老鄧瘋狂大加分會不會讓巴爾克和芬恩跟格蘭芬多翻臉，那是下學期的事。

巴爾克看著卡斯托疲憊語氣關切：「斯萊特林地窖男生浴室現在應該沒人，好好洗個澡放鬆一下。」卡斯托點頭拉著衣物籃朝浴室走去。

浴室空蕩蕩，卡斯托進入獨立淋浴間打開蛇形水龍頭啟動魔力加熱，熱水沖刷帶走疲憊。

這是少有的獨處時刻，攝神取念無法輕易觸及的思考空間。

他閉眼思考獲得了白魔王信任與石內卜更深的師徒關係，代價是被推入主線漩渦。

正當思緒翻湧時他順手關上水，蒸汽消散，啪答啪答兩聲輕響打破寂靜，不像水滴更像什麼東西從潮濕地面彈起又落下。

卡斯托警覺圍上浴巾推開磨砂玻璃門，門外一片漆黑靜謐，浴室空蕩蕩只有水流聲。

他皺眉認為或許只是排水系統聲音，又關上門打算再沖一下。啪答聲再次響起更清晰，彷彿就在不遠處隔間裡。

卡斯托迅速擦乾換上睡衣抽出櫻木魔杖：「Lumos(開燈咒)！」

光芒照亮整個盥洗室，警惕掃視每處可能藏身的地方，還是什麼都沒有。

他感到荒謬的害怕，皮皮鬼不會進宿舍區，其他幽靈也不會發出這種滴答聲。

只能歸咎於太累精神疲憊幻聽。他確定沒有生物潛伏便收起魔杖頭也不回離開浴室，將冰冷潮濕的詭異感拋在身後，回到溫暖的寢室。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14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