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2　秋日校園生活〉
作者：寧墨風

隨著萬聖節後的一週多，霍格華茲的天氣開始變得陰沉而寒冷。

森林高原湖畔旁的霍格華茲，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將高領毛衣再拉高一些。

這預示著霍格華茲正式迎來了冬季，再過一個月左右，屆時鄰近聖誕節，整個城堡就會迎來大雪紛飛、不便出門的時節。

在這種微寒的氣氛中，卡斯托才猛地想到一件事情，一個發生在十一月中旬的重要事項……

他周圍幾個最親近的朋友，生日竟然都擠在了這個月份。

卡斯托是在查閱日期時發現這個巧合的，他放在寢室的月曆，被希絲用工整的小字記上了所有人的生日。希絲是十一月十六日，愛爾是十八日，而菲茲是二十二日。

「這簡直是命運的安排……」卡斯托心想。

如果說同一個學院個性相近還能理解，但他們是一個射手、兩個天蠍，兩個天蠍還分屬不同學院；所以某種意義上，星座的個性分類還不如學院分類來得準確。

當然，這個月還有他大哥比爾·衛斯理的生日，雖然每年他都會寄點小東西。

不過如今他自己在霍格華茲正式學習魔法，加上精明能幹的二哥查理跑去挪威研究火龍這種高危險物種去了，查理的生日則是在下個月。卡斯托倒是也想順便做個護身符寄給自家大哥跟二哥，以表心意。

在斯萊特林男生宿舍，卡斯托的寢室內，三個小夥伴正在為了這場「十一月生日潮」的禮物與慶祝活動而苦惱。

「這個月太困難了吧！」芬恩一臉苦惱，他正將自己的零用錢全部倒在床上，數得叮噹作響。「為什麼十一月這麼多人生日都擠在一起？這樣禮物都要連著送三次，我這個月的零用錢看來是要空了，我還想給自己買一套新的飛天掃帚清潔劑呢！」

卡斯托瞧了一眼，心想芬恩這暴躁的脾氣，打魁地奇時對方不怕他直接衝上去把自己幹飛嗎？

但轉念一想自家學院球隊那粗獷的球風，又覺得芬恩明年入選球隊這方面肯定行得通。
巴爾克無奈地搖了搖頭，建議道：「行了，芬恩，既然你有困難，不然你就合著這些錢，一口氣買一個大蛋糕，這樣你出了蛋糕錢，一次給三個人慶生，我們也可以省了蛋糕費，還能表達心意。」

芬恩困惑道：「這樣豈不是要一次舉辦三人的生日會？那禮物怎麼辦？」

卡斯托卻困惑地打斷他們：「蛋糕？我們不是打算凹家養小精靈做的嗎？我們是能花什麼錢？」

對於學生三餐之外的供餐，例如小點心到慶生蛋糕跟小派對的甜點，霍格華茲可是相當大方的。

畢竟霍格華茲有自己的農田、草藥溫室、神奇動物農場、禁林等資源。

外加上有錢的校董會，不單單只是董事會有錢，而是霍格華茲本身提供的很多學術資料、魔法研究資源，也給了巫師界許多不同團體、組織很大的幫助。

對此每年各種方式捐錢以及捐資源的校友跟外界人士之多，要說霍格華茲富可敵國，富可比魔法部，這可不是玩笑話。人脈、勢力、資金都有的霍格華茲，加上鄧布利多自己的實力，這也是福吉為何畏懼鄧布利多的原因。

若要鄧布利多以霍格華茲之名推翻魔法部，或許是可行的；至於人脈這麼廣的老鄧怎麼在伏地魔復活後會面臨勢力緊迫的困境，還是在於言論以及老鄧過於神算計與剛愎自用的問題。

巴爾克和芬恩面面相覷，隨後才恍然大悟。

「對吼……」巴爾克拍了一下額頭，略顯尷尬：「我忘了霍格華茲可不是普通的學校，家養小精靈們的手藝某種意義上比蜂蜜公爵還要好。」

芬恩缺少了個禮物計畫後，又繼續苦惱著：「那我到底該送什麼才好……要不，送他們每人一瓶新的飛天掃帚清潔劑？」

卡斯托和巴爾克同時發出了一聲嫌棄的低哼。

巴爾克托著下巴思考：「希絲喜歡安靜的陪伴，愛爾喜歡熱鬧的氛圍，菲茲雖然看起來隨和，但我感覺拉文克勞的小女巫都喜歡被重視的感覺……既然要到時候要一起慶生，不如一次舉辦一個派對來一次慶生。」

卡斯托一邊翻著自己的魔藥書籍，一邊內心佩服著平常看似傻愣的巴爾克在討女生歡心這件事情上，竟然如此聰敏。

芬恩想到什麼而提議：「不如我們在大廳的晚餐時間，請大家唱生日歌？這樣夠熱鬧了吧？」

卡斯托立刻否決了芬恩的主意：「不行！太公開了！希絲肯定會崩潰得恨死你。雖然她喜歡有趣跟刺激的事情，但不代表她喜歡成為焦點，愛爾或許想成為焦點，但至少是正面或課業上的，而菲茲的話應該對此也是排斥的，我想他們比較想要低調而特別。」
卡斯托心裡想，這哪是重視，這是社會性死亡。

芬恩這個笨狼的腦子讓卡斯托很無語，雖然說某種意義上這一掛的人基本上都是「E人」，但沒有那麼「E」的程度。

即便他們幾個在其它學院還算受到尊重，也不代表這麼做不會惹惱純血派的小蛇，最終禮堂慶生沒搞好又變成一場爭執而被關禁閉。

雖然卡斯托倒是不排斥關禁閉就是了，畢竟過了萬聖節，他對於私人外出的行程需求不大，即便被關禁閉應該還是能如期去上石內卜教授的攝神取念私課以及圖書館借書。
再大不了就讓希絲幫自己借，再悄悄地晚上用隱形斗篷送到鍊金手提箱。

反正自己都要禁閉了，單幹鍊金術跟各種魔藥的製作，關禁閉給了他最好的理由不去大廳自習。

至於石內卜會不會阻止希絲，則不在卡斯托的考慮範圍；畢竟石內卜明擺著對於這種斯萊特林內部半夜幽會的事情屬於知情人士，他沒有直接處罰說明也是放任處置。

「既然要辦派對我想不如就找週六時間吧，假日本來就是自由時間，不用跟教授們申請自習外出的假條。」卡斯托提議，拿起自己的月曆，魔杖點了點一旁的羽毛筆，開始快速規劃。

「這樣，我們將派對定在希絲生日當天的午餐時間，也就是11月16日週六，這樣既能提前慶祝所有人的生日，也不會拖得太晚。」

畢竟生日不能遲著過的禁忌在歐洲也是同樣流傳著。

卡斯托仔細規畫著慶生會：「當天中午我們只約希絲、菲茲、愛爾。地點就選在黑湖畔，那邊比較鮮少學生會經過，讓家養小精靈準備蛋糕跟一些野餐的食物，餐墊之類的我有，就在那邊，辦一場戶外的野餐慶生會吧！」

他心中閃過「萬應室」的念頭，但隨即被他否決了。雖然也可以跑去七樓走廊看看是否能夠開啟「萬應室」，但卡斯托目前還不想讓那個東西太早出現。

從D.A使用萬應室訓練，到被恩不理居帶隊搜查，之後被德拉科藏著消失櫃成為霍格華茲被入侵的突破口。

總歸來說，這個使用權限不看企圖，只要在七樓巴納巴斯·巴米掛毯的對面想著需求，七樓迴廊走三遍，就會出現它。

好壞皆可響應的萬應室，本身就是一個大雷貨。

對此卡斯托再一次內心批評，再者裡面藏著拉文克勞的冠冕，也就是神秘人的分靈體。卡斯托不想讓太多人有機會接觸到冠冕，以避免發生類似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控制今年那樣開啟密室這種額外事故。

「野餐？在11月？」芬恩抱著雙臂，身體打了一個寒顫：「我們會不會被冷死？」

「放心。」卡斯托微微一笑，展現出他的鍊金術成果：「我已經製作了一些保暖的魔咒還是方案我都有，而且在湖邊可以避開人群，我們的祕密聚會才會更有趣。」
巴爾克和芬恩見狀，頓時放下心來，多少也期待卡斯托舉辦的生日會。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週四下午的自習課時間，卡斯托依舊準時來到魔藥學辦公室，接受石內卜教授的私教指導。
卡斯托在這兩週的時間，不斷提高精神力與專注度的訓練似乎有了顯著的成效。

所以他暫且停止了使用那些熬夜與解除疲憊的魔藥，改為去調配恢復精神力以及提高專注度的專門魔藥。

在反覆練習、長時間維持心靈防備的狀態下，他的大腦封閉術有了飛快地成長；這都多虧石內卜高效率的教學模式，讓卡斯托得以透過分析與推演的方式，迅速掌握訣竅。

卡斯托現在甚至可以在別人提起關鍵字的時候，相對應地在腦中開始進行封鎖，並開始幻想虛假的記憶起來。至於這個模式是否能夠有效應對攝神取念，只有到了實際操練的時候才知道了。

石內卜並沒有浪費時間，他看著卡斯托，眼神複雜而幽深；那種眼神中，充滿了他對卡斯托預言的恐懼，以及對真相的渴望。

他很害怕面對再一次失去活下去的目標，也害怕失去性命；但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想要獲取更多的訊息。

他不畏懼再一次直面地獄的場景，因為再多的悲痛都沒有他失去莉莉時所感受到的沉重。

「Legilimens（攝神取念）！」石內卜低語道，聲音比上次更加冰冷而堅決。

這一次，他做足了準備，這一次攝神取念的魔力釋放力度更勝以往。

一方面，卡斯托現在已經是有所防備的情況，上次的「驚嚇反噬」不會再發生；另一方面，他必須突破那層層疊疊的偽裝，直搗卡斯托意識的核心深處。

魔力光芒瞬間沒入卡斯托的額頭，石內卜的意識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試圖刺穿那層無形的精神壁壘。

石內卜意識快速翻閱，略過了王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號月台、笨蛋雙胞胎與哈利初識在霍格華茲特快車上有說有笑前往學校的畫面，對於石內卜來說，這根本毫無價值。

他冷哼一聲，他知道這是卡斯托第一時間反應用來給自己爭取編造虛假記憶時間的障礙，隨即再次加大力度嘗試往裡面窺探。

接著，他看見的是卡斯托精心編排的情感擋箭牌，希絲在圖書館的爭論、菲茲的算術占卜題、愛爾訓練後的抱怨，以及芬恩的偷布丁複雜路線圖。

這些都是真實且無害的，但被卡斯托用一種極度自然的順序和豐富的情感細節串聯起來，企圖拖延石內卜的探查速度。

石內卜的眉頭緊緊皺起，不得不承認卡斯托已經掌握了混淆的精髓；他強行將意識抽離，穿透這些「小巨怪的日常把戲」，但怎麼說這一次石內卜也是自然進入這種生活記憶之中，而非上一次的如同出門找鑰匙般混亂。

接著他看見了一個令人驚愕的畫面，一個模糊而巨大的幻象，赫然是石內卜自己身處在霍格華茲的禁林深處，空中盤旋著大量的攝魂怪，彷彿在追捕一個重要的犯人。

隨後，大量的攝魂怪朝著他撲面而來，試圖吸食著他的快樂與一切正面的情緒。

他的視線被催狂魔那驚悚可怕的樣貌與漆黑的斗篷所覆蓋。

石內卜瞬間明白，這是卡斯托在嘗試用捏造的恐怖記憶來反制他這個入侵者。

對於前食死徒來說，最害怕的無疑就是被關入阿茲卡班，每天接受這群攝魂怪的摧殘至瘋魔。他企圖讓石內卜因為被識破的恐懼而自行退出攝神取念。

「愚蠢的威脅！」石內卜在心底怒吼，這對他來說是極大的冒犯。他將自身的精神力壓縮到極限，如同一支魔力鑽頭，猛地刺向卡斯托意識的最深處。

石內卜的意識像是被捲入了迷霧之中，他走了許久，才能勉強看到幾個關鍵的畫面：一枚以鮮紅血印刻劃著十字架與銜尾蛇繞成圈包圍住的十字架圖案的懷錶，被擺放在卡斯托的鍊金手提箱上。這是一個典型的鍊金術符號，石內卜對此還稍有研究。

接著片段的記憶隨即轉換，將他帶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地面上用鮮血刻化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一樣的手提箱上放著懷錶，身旁站著一個人影。

周圍以一個令石內卜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孩聲音不斷復誦著：『凡試圖以煉金術創造生命者，皆應明白：生命非物，乃意志的迴音。若無意志，則形無主；若無形，則魂無依。』

他只見一個黑色長髮的少年取出準備好的「元素具象化物料」，一個一個瓶瓶罐罐放入魔法陣中：39公升的氧、10.8公升的碳、6公升的氫、1.8公升的碳、0.9公斤的鈣跟0..9公斤的磷……再將部分的微量金屬元素繞著瓶瓶罐罐撒入魔法陣中。

黑髮少年每一種用手指以魔力在空中描繪咒語線條，聲音低沉，帶著古拉丁韻律：『Corpus paratus est， Anima revoco， Mens vinculum firmo.』（肉體已備，靈魂召回，精神錨定。）

魔法陣中央，所有元素緩緩旋轉，氣霧與黑塊交融，形成宛如縮微的「人形輪廓」。

少年的心跳跟著與魔法陣的光芒共振，每一個脈動都像在提醒，這不是創造，而是允許生命重返的一個禁忌儀式。

突然，符文發光，氫氣泡沫與氧霧猛烈攪動，整個陣彷彿呼吸起來，魔法陣中的三環閃耀活了過來。若此刻靈魂不歸位，或精神未錨定，整個陣將反噬施術者。

『若真能重現生命，何須神之意志？而若神之意志不可複製，則煉金師所創，終為空殼。』

石內卜屏息注視著旋轉，已知每一公斤元素，每一條符文在魔法陣中相互溶入成一個人體的外型，承載著生命的重量與代價，彷彿知道這是什麼的竟然下意識開始記憶這個配方。

下一秒，記憶切換，一扇有著賦予生命之術雕刻的巨大鐵製門扇出現在面前。石內卜彷彿身處在一個純白的空間之中。

『歡迎你的到來……你想交換的東西就在對面……』

那扇門扉慢慢地打開。在漆黑無盡的門的另一側，他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似乎有著一頭深紅色的頭髮。

女孩深陷在黑暗之中彷彿許多漆黑的手緊緊抓著少女的身體又將她拽回了門內。

然而，還沒等石內卜看清那個女孩虛影，就被卡斯托的精神力壁壘徹底關閉。

石內卜的意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了出來，像是一塊石頭砸在了冰冷的湖面上。

他猛地收回魔杖，全身顫抖，額頭上覆蓋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卡斯托的衣領，發出飽含壓抑的怒吼：「停！」

卡斯托的臉色也極為蒼白，他捂著額頭，大口喘息。彼此都知道這一次對方被逼到了極限，但卡斯托最終成功守住了核心秘密，而石內卜的內心記憶反被利用。

石內卜教授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無法掩飾的探究慾。

「你那是什麼東西，衛斯理？！」石內卜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火山爆發前的危險：「那段記憶，你捏造的虛假記憶你想說什麼？！那個儀式、那扇門、還有那個黑髮
少年以及紅髮女孩……他們是誰？！」

卡斯托用極力穩定的聲音回應，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故作的敬畏：「那是……鍊金術的根源，等價交換這路徑最禁忌的一個通路……『真理之門』。」

他當然不能說出那是莉莉，但這一次卡斯托全程反過來關注了石內卜在自己窺探記憶的視角。

『禁忌……真理之門？』這明顯超出了石內卜對於鍊金學的知識盲區。

「那是我憑藉著涉及靈魂領域鍊金術，搭建的一個虛假記憶。」卡斯托裝作認真地解釋，搬出了預想的道理：「鍊金術是慾望的象徵。有人想用來創造無窮無盡的財富、有人想獲得稱霸世界的魔法物品、有人想獲得長生不老的靈魂，甚至有人想觸碰禁忌，讓已故之人復活。」

卡斯托設計過的說詞對應著哈利波特劇情中伏地魔想曾獲取的四個物品：魔法石、接骨木魔杖、隱形斗篷、重生石。後三樣物品背後的故事與其能夠完成的願望都具有一定慘痛代價，這是熟知三兄弟故事的每個巫師所知道的。

涉及卡斯托目前踏足的高端領域的魔法石，其創造或許也存在著某種代價也說不定。

但不外乎都呼應著卡斯托所說的等價交換。

「那扇門可以讓已故之人復活。」石內卜的臉龐因為震驚而扭曲，這一次在卡斯托刻意安排下，那深層捏造記憶中石內卜看見那個黑髮少年使用了魔法陣，嘗試復活一個紅髮的女孩。這個畫面狠狠地刺痛了他記憶深處的傷疤。

他無法判斷卡斯托說的是真是假，但那種強烈的情感投射，卻讓他感到一陣心悸的熟悉。

「是的，但人是無法死而復生的，就如同重生石的故事，那扇門需要支付的慘痛代價，甚至換不回真正的活人。」卡斯托嘆了一口氣說著。「這段記憶是我用來防備反過來偷窺我內心最底層秘密之人的虛假記憶。進入者一旦著迷，就會被大腦封閉術蠱惑，進而我反過來透過攝神取念的概念，將那個人的記憶挪移到這段記憶的人物身上，看入侵者會選擇真理之門換取什麼，造成精神迷惑或打擊，讓我爭取從攝神取念中解脫的時間。」

卡斯托引用著某面應該被放在空教室的厄里思魔鏡的效果去構築這個虛假記憶投射慾望。

石內卜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制下去，語氣變得冰冷而殘酷：「真是惡趣味又討人厭的編排，這只會讓你激怒攝神取念的施展者，衛斯理。」

「但我成功擋住了您並耗到您解除攝神取念了，教授。」卡斯托嘴角露出一絲虛弱但堅定的微笑。他目前不能像石內卜那樣毫無痕跡掩蓋記憶，而這麼做可以爭取到足夠想辦法應對的時間。

石內卜握著魔杖的手指緊緊收攏。他知道，卡斯托說的是事實。這一次，他不僅沒能突破防線，還浪費了大量的精神力，甚至把內心的秘密給潛移默化的透露出來。

「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一樣兩週後再繼續。」石內卜不再多言，幾乎是以一種逃離的姿態，背過身去。

卡斯托知道，他贏得了時間。而接下來，他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教授，」卡斯托沒有急著離開，他輕聲詢問：「我能借用魔藥學教室一會兒嗎？我想煉製一些恢復精神的魔藥。這兩次訓練，我的精神消耗太大，需要一些時間調養。」

石內卜沒有轉身，只是隨意說道：「多出來的時間是你的，你自己決定。但使用的用具必須擦乾淨，且不能用我的儲藏室的材料庫存。敢拿，你就死定了。」

最後語帶威脅的威嚇著卡斯托，但還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因為自己的手提箱煉金術室已經排滿各種練金道具，要調配魔藥那個環境實在不合適，弄個不好會連製作好半成品都搞砸。

對次卡斯托想到的是，直接跟魔藥學教室的負責人要求借用。

沒想到竟然成功。

卡斯托立刻道謝，這已經是他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當他轉身離去後，石內卜虛脫地倒在了椅子上。這兩週的精神消耗，遠超他一學期給全校小巨怪上課的總和。

紅髮女孩的身影。

自己最重要的秘密竟然被敲開。

他由衷的希望，這個知曉自己內心軟肋的小巫師能夠早日把大腦封閉術學成，自己可不想在這個間諜之路上莫名被察覺出自己對莉莉的愛可能延伸出自己陣前倒戈的戲碼被發現。

至於那個能夠讓人死而復生，人體鍊成的鍊金術...

他坦誠在看見那鍊金術效果的時候，他是心動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內心的白月光再次復活。

那怕復活後他依舊喜歡著詹姆，只要能夠讓莉莉復活，一切都值得。

但是...，卡斯托提起了復活石，以及那段虛假記憶後面的演藝。

知曉復活石在三兄弟故事中的悲劇下場，莉莉復活的莉莉只是幽靈的狀態...過得生不如死，或是如同在真理之門內中被黑暗所包圍...

他寧可莉莉安詳的離開不要再受到人世間的摧殘。

想起卡斯托在那一晚離開校長室前跟鄧布利多說的。

「或許會有這樣的選擇的人不是我...，但他也是在用某種方式暗示我不要有這種想法。」
對於卡斯托．衛斯理的能耐遠比他想像的麻煩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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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緊張的精神對決，卡斯托感覺到大腦像是被高速攪動的坩堝，裡頭的魔藥全數潑灑了出來，留下一片冰冷的虛無。

他知道，這兩次的攝神取念，特別是這次的極限反制，讓他的精神力幾乎被抽空。
他從束口袋中掏出了大量的魔藥素材，重新調整一下思緒，先從裡面拿出了巧克力棒咬
著，一邊整理的素材出來。

隨即也掏出了一瓶緩和劑，那味道之難喝，卡斯托又吃上幾跟巧克力棒勉強壓抑住想吐的味道。

接著卡斯托拿出自己的筆記迅速整理出他清單上的魔藥項目：專注魔藥、緩和劑以及復神湯劑。

專注魔藥的配方對他而言並非難事，三年級的小巫師基本上就會釀製，他打算先批量處理這批，以便應付接下來的日常學習和下週的期中考試。

真正麻煩的是緩和劑，這是一款煉製難度不亞於福靈劑的魔藥。

它能平息焦慮、憤怒與混亂情緒，使心靈回歸寧靜；本質上跟復神湯劑有點相似，但效果因為缺少大量的魔法植物而沒有更深入的效果，充其量就是個基礎心靈安定劑。

它主要的難點在於後期製作過程需極高精準度，攪拌過快會導致藥液失效或爆裂，極其考驗耐心與控制力。

而復神湯劑的效果範圍更大，可以用於快速恢復魔力枯竭、巫師幼兒或默默然平息魔力暴動的不穩定，甚至減緩心靈衝擊與穩定靈魂分裂的不穩定。

從這個效果以及涉及的領域就知道這個魔藥有多難煉製，不僅僅是精準度，每一步的煉製都是以秒計算的。

至於石內卜的才能，卡斯托認為他絕對有能力煉製出這款復神湯劑，至於有沒有提供給伏地魔維持靈魂分裂的後遺症，就不得而知了。

卡斯托首先煉製了專注魔藥，他動作熟練而流暢，在不到半小時內便完成了十瓶；隨後，他一發清潔咒跟清水咒，讓魔法幫忙清理了坩堝，隨即著手處理緩和劑。

他將纈草根細細碾碎，與薰衣草花和白鮮葉一同投入沸騰的藥液中，魔藥開始發出淡藍色的蒸汽。

「月長石粉末的加入必須在藥液呈現柔和的薰衣草紫色時，且沸騰穩定在一個氣泡間隔五秒的頻率……」卡斯托喃喃自語，眼睛緊盯著坩堝中的每一個細節。

他深吸一口氣，確保自己的精神力達到最佳的穩定狀態，然後小心翼翼地，用銀刀尖夾起一撮月長石粉末。

當藥液的顏色達到他要求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將粉末投入；接下來是最關鍵的步驟...
他拿起銀勺，以一種極度緩慢且均勻的速度，開始逆時針攪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混合著魔藥的熱氣。卡斯托的動作慢到幾乎像是慢鏡頭，他必須確保每一次攪拌的力量和速度都分毫不差。

大約十分鐘後，坩堝中的藥液顏色轉為一種剔透的乳白色，蒸汽也變得稀薄而平靜。卡斯托放下銀勺，等待藥液徹底穩定。

此時，已經從精神力反噬中恢復了幾分的石內卜，面色陰沉地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他看到卡斯托正在處理坩堝，隨意掃了一眼桌上的材料清單和正在進行的藥液。

石內卜一眼就認出那是緩和劑的煉製過程，他停在原地，雙臂抱胸，冷冷地觀察著。

見卡斯托成功將藥液冷卻，並小心翼翼地倒入六個玻璃小瓶中，封上塞子。

石內卜的臉頰抽搐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清楚地記得，他自己五年級時，自己與莉莉兩人分別花費了大半的時間，歷經無數次失敗，才能各能煉製出兩小瓶成功的緩和劑，這樣就已經是史拉轟教授口中的天才了。

「這個卡斯托.衛斯哩，才一年級……」石內卜在心裡暗罵，看著卡斯托將六瓶藥劑整齊擺放，瓶瓶皆是完美的乳白色。「雖然失誤也不少，一樣的配方，他卻能每次調製都成功一小瓶以上……這個天賦才能，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卡斯托在擦拭坩堝時，發現石內卜教授正在看他。

「教授，您覺得如何？」卡斯托禮貌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學生的謙遜。

石內卜冷哼一聲，不帶感情地說道：「粗糙。月長石粉末的投入時機延遲了整整兩秒，導致藥液最終的安定性比標準少了百分之三。不過，考慮到你那拙劣的攪拌技術，能保證六瓶不爆開，已經算是走了大運。」

卡斯托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他隨身攜帶的小羊皮筆記本和羽毛筆。

這個記筆記的習慣倒是讓石內卜想起當初的自己，他那時候為了更接近莉莉而在魔藥學上投入了大量心血，他付出的努力是不容置疑的。

「感謝，教授指點。」卡斯托虛心求教。

石內卜語氣略微緩和，帶著一種教授對學生的較學：「下次，將月長石粉末的顆粒再磨細十分之三的大小，你會發現它更容易融入。攪拌時，前五分鐘，速度要再慢上一倍，並且在第九次攪拌時，停頓一秒半，讓魔力迴流穩定藥液。」

卡斯托迅速將這些關鍵的細節與比例調整記錄下來，墨水在羊皮紙上留下工整的小字。
石內卜瞥了一眼桌上剩餘的材料，隨後目光鎖定在那些極其稀有、用於復神湯劑的藥材上：月光花瓣、夢蛇鱗粉、銀柳根汁。

他語氣轉為極度的冰冷：「你打算調配復神湯劑？」

卡斯托沒有否認，只是點了點頭：「是的，教授。我需要一種能快速恢復精神力過度透支的魔藥。」

石內卜挑起一邊眉毛，那張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你嘗試過？」

「幾次，但都失敗了。」卡斯托坦承。「你想讓勸退我？」

石內卜否認的搖了一下頭：「不。」

說完石內卜又盯著他，換了個說詞：「魔藥本來就是要一次次的練習而成，浪費的是你的材料，不是我的。我不會阻止你。」

他的聲音轉為絕對的命令：「但你必須明白，復神湯劑的煉製過程一旦失敗，引起的魔力衝擊遠超緩和劑。弄出任何意外，你需要自己清潔。你敢碰我儲藏室裡一根毒牙，你就死定了。」

「明白，教授。」卡斯托尷尬又恭敬地回道。

卡斯托開始了復神湯劑的煉製。

這款魔藥是真正的挑戰極限。它涉及的靈魂領域能量，要求煉製者心無旁騖，魔力輸出穩定如精密儀器。

他先將幽光水在坩堝中加熱至近乎沸騰但未沸騰的臨界點，以提純精神能量。

隨後，卡斯托首先投入月光花瓣，這三片花瓣必須在投入的瞬間，用魔力引導其釋放的能量，使水面泛起銀色的光暈，以穩定精神與引導靈氣流動。

接著是銀柳根汁，卡斯托計算著精確的五滴滴入；這五滴汁液必須在銀色光暈達到最亮的瞬間滴入，否則會破壞心智能量的平衡。

卡斯托屏住呼吸，魔力集中於指尖，他用魔杖在空中輕輕一劃，將夢蛇鱗粉如一層極細的霧氣撒入坩堝。

鱗粉入水的那一刻，水面下的銀光瞬間收斂，化為一道道細小的金線，這是思維與靈魂連結增強的跡象。

最後是乾燥薄荷葉，他必須確保葉片在水面完全舒展後，立刻用魔杖輕點坩堝底部，讓整個藥液開始逆時針緩慢旋轉。這一步的攪拌是純粹的魔力控制，而非物理攪拌。

石內卜站在後方，看著坩堝中藥液從銀色轉為淺金色的幽光，再到最後的湖水綠，臉色凝重。

他知道卡斯托每一個步驟的精確度，都已經達到了五年級頂尖魔藥學家的水準。

然而，在卡斯托進行到最後一步，準備熄滅火焰時，坩堝中的藥液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嗡嗡」聲，顏色在湖水綠和灰白之間不穩定地跳動，接著噴發出來。

然而，在卡斯托進行到最後一步，準備熄滅火焰時，坩堝中的藥液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嗡嗡」聲，顏色在湖水綠和灰白之間不穩定地跳動。

「失敗了。」石內卜的聲音冷酷地響起。

就在這聲音落下的瞬間，不穩定的藥液就像積聚了過度的壓力，猛地從坩堝中噴發出來！

石內卜早有準備，他動作快如閃電，黑色的長袍一甩，如同展開的蝙蝠雙翼，形成一道厚實的魔力防禦，避開了最主要的高溫噴濺。

卡斯托的反應同樣迅速，他左手從巫師袍袖口中滑出魔杖，幾乎是下意識地施咒：
「Protego （破心護・鐵甲咒）！」

魔力的防護瞬間籠罩了兩人的周圍，替他們擋下了魔藥的噴濺，避免全身沾黏上那種噁心濃稠的粘稠液體。

儘管如此，一大片魔藥學教室的地面和牆壁還是被噴發出來的魔藥弄得一片狼藉。

卡斯托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與遺憾。他知道，是銀柳根汁的滴入時間早了整整五秒，導致心智能量沒有被完全平衡。

「確實。教授，我似乎對這種魔藥的精確度估計不足。」卡斯托嘆了一口氣，眼中並沒有沮喪，反而是一種對技術挑戰的執著。

石內卜走到坩堝前，看著那鍋顏色詭異、正在冒著細微氣泡的藥液，並沒有像卡斯托預想中那樣怒吼咆哮，反而語氣略帶一絲複雜的讚許：
「你的天賦毋庸置疑，衛斯理。你對材料處理的精準度，已經超越了大多數七年級的學生。」石內卜的語氣停頓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變得嚴苛：「但你缺乏的是經驗。復神湯劑需要的不是死板的技巧，是感覺與經驗。這不是用來看書就能學會的。」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指著其中一種材料，聲音低沉而緩慢：「月光花瓣的能量引導，必須讓它與你的心跳同頻，才能徹底將你的精神力融入其中。你太過依賴公式與計時了，衛斯理。」

卡斯托立刻拿出筆記本，記錄下這句極具指導意義的話：「心跳同頻……將體內的節奏與魔藥產生共鳴，以達到靈魂上的錨定。謝謝您的指點，教授。」

石內卜看著他那認真的筆記姿勢，眼神中的讚許被他刻意收斂起來。

「現在，」他冷冷地說，目光掃過周圍被魔藥覆蓋的地面：「清潔完畢，立刻離開。」
「是的，教授。」卡斯托拿起魔杖準備進行清理咒。

石內卜甩手準備回辦公室時，忽然停在門口，他回過頭，那雙深邃的黑眼睛鎖定著卡斯托，語氣帶著一絲不情願的好奇：「等等。」

卡斯托抬頭，等待著教授的追加訓斥。

「你剛才，魔杖從袖子裡滑出來的方式，那個道具也給我做一個。」石內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進行一場不平等的交易。

卡斯托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汗顏，他剛剛情急之下，下意識地使用了參考刺客教條袖刃製作的袖口魔杖收藏裝置，這是卡斯托不只一次在石內卜展示這取出魔杖的小機關。
「教授，這只是我私下設計的小機關，還不太完善……」卡斯托試圖推辭這件事情，似乎是不想讓第二個巫師擁有。

「完善它，並且給我一個。」石內卜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隨後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做了一個極大的決定。「費用，我會從其他方面補償給你。」

石內卜說完，不等卡斯托回應，或著說語氣上本來就不容他拒絕，接著便迅速轉身，如同幽靈般地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後。

卡斯托愣在原地，看著教授緊閉的辦公室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這算是跟石內卜教授打好關係了嗎?』

他愉快地揮舞魔杖，開始清理教室。

魔杖收藏裝置，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十分鐘就能完成的簡單鍊金術小東西罷了。

跟石內卜教授這個苟活到大戰前夕的校長級別人物打好關係才重要。

雖然麥格教授也是校長級別，但在卡斯托心目中還是比石內卜差上一些段為，就年齡上石內卜的眾多魔法水平都可跟麥格教授掰手腕這一點，就知道石內卜的實力若真的到麥格教授這年紀，恐怕也是個難纏人物。

雖然可能不及鄧布利多，但那位是妖孽，這個才是真正的天才之姿的程度。

打掃的時候，卡斯托的精神力仍在緩慢回籠，他一邊揮舞著清掃咒，一邊思索著石內卜所說的「心跳同頻」到底該如何精準地在魔藥學中應用。

就在這時，一陣帶著節奏感的輕輕敲門聲響起。

「請進。」卡斯托應道，同時用一個強力的清水咒清理掉了牆角，最後一片黏稠的藥漬。

晚點再用烘乾咒弄乾就好。

這時門被推開，露出菲茲那張帶著一絲憂慮和好奇的臉龐；白色俐落的短髮飄盪著，她身上穿著整潔的拉文克勞長袍，懷裡抱著一疊厚厚的羊皮紙，顯然是剛從自習完就跑過來。

她一踏進門檻，就皺起了精緻的鼻子，空氣中瀰漫著魔藥失敗後遺留的古怪氣味，混合著薰衣草、月長石的餘燼，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焦糊味。

「卡斯托，你怎麼還在這。」菲茲放下手中的羊皮紙，無奈地看著他，又掃了一眼那半乾半濕的地面。「我在圖書館和魁地奇場地都沒找到你，問了希絲，她才說你每兩週的週四下午會來魔藥學辦公室報到，但她沒跟我說這是戰場。」

卡斯托尷尬地笑了笑，將魔杖插回袖子裡的彈射裝置。

菲茲看到卡斯托身上那件被魔藥蒸汽弄得有點潮濕的巫師袍，以及他額角的一點汗漬，更加困惑了。

「你這是又被奇洛教授懲罰來打掃了嗎？」菲茲無奈地說，語氣帶著一絲同情：「這比上次的山怪黏液還糟，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石內卜教授的私人物品？」

卡斯托啞然失笑，趕緊壓低聲音，環顧四周確認石內卜的辦公室門關得嚴嚴實實。

「我在跟石內卜教授上私課，不是懲罰。」卡斯托解釋道，但他沒有提到攝神取念，而是用先前與鄧布利多達成共識的官方說辭：「上次萬聖節山怪事件後，鄧布利多教授跟石內卜教授對我的應變能力和天賦很感興趣。為了避免我亂搞，也為了讓我能更好的自保，他們決定讓石內卜教授把一些高階的防身術教給我，今天課程結束，我就提出想練習魔藥。」

菲茲聽完，眼睛微微瞪大，但隨後又變成了明顯的羨慕。

「欸……真好。」菲茲嘆了一口氣，抱著雙臂，聲音有些不滿：「那一晚我的魔咒表現得明明也很不錯，但我怎麼就沒有這種私教課好處？」

她嘟囔著：「斯萊特林就是這樣嗎？石內卜教授不論是誰都會給點特權。」

卡斯托連忙轉移話題，企圖安撫這位拉文克勞的小女巫；畢竟石內卜確實對自家學院的人很好，但你要說孚立維教授不好嗎？倒也不是...想想包下一個觀景台給學院魁地奇隊伍專門觀戰情蒐，倒也是孚立維教授的大方。

主要還是好學跟計較的小鷹太多，若被誰知道學院長給誰開小灶，不甘落後的小鷹們可是會集體抱怨跟提出平等對待，麻煩的就是孚立維教授了。

對此孚立維教授給的特權都是基本上能涵蓋全體小鷹且不偏坦的，不如同石內卜這樣勉強也算是個『因才施教』。

「孚立維教授不是挺看好你的嗎？」卡斯托尷尬地說：「拉文克勞的明日之星。感覺魔咒課上，他給你的指點，都快是收徒式的教育了。」他心裡清楚，孚立維對菲茲的厚愛，絕對不亞於史拉轟教授當初對待莉莉那樣的收徒式教育，但仍是不滿足跟大多數人只能上同樣的課程，他想跟卡斯托一樣越級補習。

菲茲輕輕撇嘴，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拉文克勞特有的實用主義：「但你知道的，卡斯托，孚立維教授可不會教我黑魔法防禦術。」

「畢竟黑魔法防禦術是專門對付黑巫師跟邪惡的奇幻動物的，小巫師正常不會遇到這個吧？山怪純屬特例。」卡斯托試圖讓她感到平衡。

菲茲卻毫不留情地駁回了卡斯托的觀點，她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裡寫滿了「你在騙誰」。

「得了吧，你也是一年級小巫師，一樣對付了山怪跟三頭犬。」菲茲走近，壓低聲音，更具說服力：「雖然我才一年級，但我也是感覺得出來今年的學校不太平靜，卡斯托。與其靠那些理論課本，不如學點實戰的保命技巧，有備無患才是真的。」

卡斯托被她說得有些無話可駁，只能尷尬地承認：「好像……是這樣吼。」

拉文克勞的小巫師意外的對於知識領域的東西還意外的務實。

卡斯托想起上輩子某些技專院校從技術完全變成講書本的理論，最終到工廠連拿個工具可能都會拿錯，本以為拉文克勞會是像這樣的學院派，但實際接觸過拉文克勞的魔咒研討會後，其實還是有菲茲這種渴望知識但是不單單是書呆子的實操派。

就是渴望知識的方式偏激了點。

菲茲嘆了口氣，對現狀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唉，黑魔法防禦術的奇洛教授就是只會唸頭影片跟課本……這些東西我自己學就好了。高年級生也說其他堂課基本上都是如此，黑魔法防禦術老師都是一年一任，只能看該年來的老師認不認真了。」

她環顧了一圈這座古老的城堡：「至少這幾年貌似校方沒有請到正常的老師來過。」
卡斯托內心不禁吐槽：未來幾年也不會。

「畢竟有神秘人留下的詛咒，在他應聘落選後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師位任何一個老師沒有超過半年，不是重傷、意外、失去意識、無法自理之外，就是死亡，這個工作別說老師消耗度比神奇動飼育學還高好幾倍，一般人不想受到詛咒波及，對這個位置可是敬而遠之。」卡斯托娓娓道。

說來這也算是伏地魔的鍋，之所以後面的第二次英國巫師大戰打得說慘烈與狼狽也不是，除了魔法部被黑魔王快速掌控而限制大部分能夠戰鬥的傲羅之外，某種意義上訴善伏地魔身體殘缺實力折扣，整個巫師界的戰鬥水平在他詛咒後，除了少部分可以從其他領域獲得黑魔法防禦術知識以及獲得實戰經驗的傲羅之外，不知道降低多少，普通百姓巫師跟學生可以打出什麼花來。

而看菲茲這麼光明正大地抱怨，卡斯托強忍在內心吐槽說：『妳口中的奇洛教授現在正帶著伏地魔的在霍格華茲任教，某種意義上伏地魔自己跟奇洛共同使用一個身體，怎麼說也算是半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他這是被自己的詛咒給坑了。』

『一個坑死自己的白癡自大優等生，真是好一段佳話。』卡斯托內心吐槽著。

說到這菲茲想到一個可能...

「不然這樣好了，卡斯托，你教我黑魔法防禦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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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2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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