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燹國邊境以北,有一座被遺忘的亂葬崗。
此地曾經是古戰場,無數亡魂的屍骨堆積成山,又被風沙與野草掩埋了大半。方圓十里寸草不生,連最飢餓的禿鷲都不敢在此盤旋。每到月圓之夜,地底就會傳來某種沉悶的、像心跳又像鼓聲的震動,將土壤中的碎骨震得微微跳動。
今夜是滿月。
百骸重樓拖著黑刀,獨自走進這片荒原。他的傷勢尚未痊癒,胸口的掌印依然隱隱作痛,但他不能等。天機谷的約定在即,他需要在之前找回足夠的力量。
他停在亂葬崗正中央,抬頭望著那輪渾圓的、泛著血色的滿月。
「出來。」他對著虛空說,聲音嘶啞而低沉,「本座知道你在這裡。」
風停了。
野草停止了搖晃,碎骨停止了震動。然後地面開始顫抖——不是地震那種顫抖,而是某種巨大的、沉悶的腳步聲,從地底深處緩緩接近。
然後她破土而出。
山海陀羅從亂葬崗最深處的裂縫中躍出,綠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狂暴的弧線,重重落在百骸重樓面前十步處。地面被她落地的衝擊力砸出一個淺坑,碎骨與泥土向四周飛濺。
她穿著一件青綠色與紅色交織的異域露胸服飾,領口大敞,幾乎只勉強遮住乳根上方的一小片肌膚,那對豐滿得驚人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野性的光澤。布料從她腰側向下垂落,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腹與修長的雙腿,腰間繫著青銅與紅玉打造的獸骨腰帶,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滿頭白髮被盤成兩條粗壯的長辮,從頭頂向兩側垂落,辮尾綴著青銅與獸牙的裝飾,在月光中泛著銀白與銅綠交織的光。她臉上戴著那副青銅凶獸面具,面具只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線條凌厲的下巴與一張微微張開的、露出獠牙的嘴。
她的眼睛像兩團在黑暗中燃燒的野火。此刻那雙眼正死死盯著魔尊,瞳孔因為滿月而微微擴大,瞳孔深處翻湧著狂亂的、幾乎無法自制的暴虐。
「……又是你。」
山海陀羅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野獸特有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共鳴。她向前邁出一步,赤裸的腳掌踩在碎骨上,發出細碎的碎裂聲。
「每次滿月你都來。你就這麼想死?」
百骸重樓將黑刀插進泥土裡,雙手抱胸,赤金色的瞳孔迎上她那雙翠綠的獸瞳。
「本座想死,但你殺不了本座。」
「……那就試試。」
山海陀羅動了。她的速度比任何一個人類武者都快——不,那不是速度,那是野獸撲食時的本能爆發。她的身體像一道綠色的閃電,瞬間跨越十步的距離,利爪直取魔尊的咽喉。
百骸重樓側身避開,反手一肘砸向她的後頸。她低頭閃過,同時一腳踢向他的膝蓋。兩人在滿月下交手,沒有招式,沒有套路,只有最原始的、像兩頭野獸互相撕咬的搏鬥。
利爪劃過黑甲,發出刺耳的金屬尖嘯。拳頭砸在她肩頭,將那件綠衣的布料撕裂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蒼白卻結實的肌膚。她咬住他的小臂,牙齒穿透黑甲的縫隙,在他皮膚上留下兩個深深的牙洞。他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按進泥土裡,她的掙扎在身下掀翻了半尺厚的碎骨層。
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有她的,有他的,混在一起,像某種黑暗的儀式。
滿月升到正中央時,山海陀羅的動作突然變了。
她的利爪不再是為了殺傷,而是開始撕扯魔尊的黑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翠綠的瞳孔中那層狂暴正在被另一種更滾燙的東西取代。
「……你聞到了。」魔尊低聲說,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微微鬆了半寸,「發情期到了。」
山海陀羅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那雙翠綠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喉嚨裡滾出一連串低沉的、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喉音。
然後她猛地將他撲倒在地。
魔尊的後背重重砸在碎骨與泥土上,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從綠衣的領口垂落下來,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臉。她的白髮長辮垂落在兩側,將兩人的頭顱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陰影中。
「……你欠我的。」山海陀羅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翠綠的瞳孔中翻湧著狂暴與慾望的浪潮,「上個月你沒來……我殺了三座村子才壓下去。今晚……你要還。」
魔尊仰躺著,赤金色的瞳孔迎上她那雙野獸般的綠眸。他沒有掙扎,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
「那就來。」
山海陀羅一把扯開自己的綠衣領口。那件露胸服飾本來就只勉強遮住乳根,此刻被她粗暴地向兩側撕開,那對豐滿巨大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野性的光澤。她的乳暈是深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兩粒石子,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濃烈的、原始的雌性氣息。
她俯下身,將自己其中一隻乳房塞進魔尊嘴裡。
「……咬。」
魔尊沒有猶豫。他張嘴,用力咬住那顆硬挺的深褐色乳尖,牙齒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山海陀羅發出一聲低沉的、像野獸咆哮般的喉音,她的後背猛地弓起,雙手按在魔尊的胸口,指甲透過破碎的黑甲陷入他的肌肉。
「用力……再用力……!」
魔尊的牙齒咬得更深,舌尖同時用力舔舐那顆被他咬住的乳尖。粗糙的舌面碾過敏感的頂端,混合著刺痛與快感的強烈刺激讓山海陀羅發出一連串顫抖的喘息。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留下深深的抓痕,鮮血從傷口中滲出,但她沒有停。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那根粗硬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從破碎的黑甲縫隙中彈出。她低頭,用自己濕潤的入口對準那根滾燙的硬物,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
山海陀羅的後腦猛地向後仰,白髮長辮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的弧線。魔尊的尺寸對她來說依然過於粗大,即使她已經因為發情期而充分濕潤,被強行撐開的脹痛依然讓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但她沒有停,她開始上下律動,腰肢像一條瘋狂的蛇,用體內那層濕熱的軟肉將魔尊的性器緊緊包裹、絞動、吞吐。
魔尊的手扣住她豐滿的臀部,粗礪的指腹陷入臀肉中。他向上挺腰,每一下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團痙攣的軟肉上。山海陀羅的前後擺動與他的上頂撞擊在滿月下交織出沉悶而急促的肉體碰撞聲,像兩頭野獸在互相吞噬。
她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上下狂跳,那對豐滿的巨乳每一次晃動都掀起一波洶湧的乳浪,深褐色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軀體上,汗液與鮮血混合著,在蒼白的皮膚上反射出暗啞的光。
「你的裡面……!」魔尊的呼吸粗重得不成調,赤金色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擴大,「又熱又緊……像一張嘴在咬……」
山海陀羅沒有回答。她的身體正在被發情期的狂暴浪潮席捲,每一次坐入都讓她發出野獸般的喉音,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溫熱的濕液。她俯下身,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犬齒,狠狠咬在魔尊的鎖骨上。
鮮血湧入她口中,帶著鐵鏽與煞氣的味道。她用力吸吮,像在品嚐獵物的靈魂,同時腰身的擺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狂亂。
魔尊被她咬住鎖骨的刺痛刺激得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體重完全壓在她身上,將她豐滿的軀體嵌入碎骨與泥土之間。他從後方貫入她,這個角度比正面更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一個形狀。
山海陀羅的臉埋在泥土與碎骨中,白髮長辮散落在身側,她的手指深深摳進地面,將堅硬的凍土抓出十道深溝。她的咆哮聲從咽喉深處滾出來,混著泥土與鮮血,像一頭被困在陷阱中的凶獸在發洩最後的瘋狂。
「——再深一點!」她嘶吼著,臀瓣向後迎合他的撞擊,「你沒吃飯嗎——!」
魔尊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進泥土裡,同時腰身猛地一記深頂,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團痙攣的核心。他沒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動回應——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重,粗硬的性器將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碾平、撐開、填滿。
山海陀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後背繃出一條野獸般的弓形,雙腿在他身側痙攣收縮,內壁將他死死絞住。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咆哮,那聲音在空曠的亂葬崗中迴盪,震得地面的碎骨都在跳動。
魔尊在她絞緊的瞬間達到了極限。滾燙的濁流一股一股灌入她體內最深處,量多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泥土與碎骨之間。
他沒有退出。他俯下身,咬住她被泥土與汗水浸濕的後頸,用牙齒輕輕碾磨那裡的皮膚,像在確認自己的獵物依然活著。
山海陀羅趴在碎骨中,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泥土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痕。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中那層狂亂的暴虐正在緩緩退去,被一種更深沉的、滿足的倦怠取代。
她側過頭,翠綠的瞳孔看著近在咫尺的魔尊的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比上次……強了一點。」
魔尊鬆開她的後頸,躺回她身側,赤金色的瞳孔望著那輪滿月。
「因為本座欠你一次。」他說,聲音出奇地平靜,「上個月沒來,本座在跟天道打架。」
山海陀羅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翻過身,面對他,白髮長辮在月光下散開,像一片銀白的瀑布。
「天道?」她的聲音帶著輕蔑的嗤笑,「那東西……當年把我關在這裡的時候,也被我咬掉了一塊。」
魔尊轉頭看她。那雙翠綠的瞳孔中依然殘留著野性的餘燼,但她嘴角那抹笑,是他見過的、最接近「溫柔」的表情。
「本座要毀掉天機碑。」魔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你來不來?」
山海陀羅瞇起眼,翠綠的瞳孔在月光下閃了閃。
「……有什麼好處?」
「自由。」
她沉默了很久。夜風吹過亂葬崗,將碎骨與野草吹得沙沙作響。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在他胸口那道尚未癒合的掌印上輕輕劃過——動作不重,帶著野獸獨有的、笨拙的撫慰。
「……我來。」
她趴回他胸口,白髮長辮覆蓋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像一層銀白的毯。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那對豐滿的乳房依然壓在他胸前,溫熱而沉重。
魔尊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的後腦上,指節陷進銀白的髮辮之間。
滿月下,兩頭野獸相擁而眠。
遠處的亂葬崗邊緣,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撐著黑骨傘,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予君寒梅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第二枚棋子……歸位了。」
他轉身,消失在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