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谷北側,一座被遺忘的祭壇。
祭壇是黑色的,用整塊玄鐵鑄成,表面刻滿了早已風化的上古符文。它孤零零地矗立在冰原與黑森林的交界處,周圍寸草不生,連風雪都在此處繞行。
越天女坐在祭壇中央,灰衣素淨,長髮披散。她眉心那點硃砂痣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一小片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痕跡。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但她的眼神異常平靜——比任何時候都平靜,像一個終於走到終點的旅人。
妖僧與魔尊從兩個方向走來。
魔尊的黑甲已經重新修補過,胸口的掌印凹陷依然清晰,但他的煞氣比之前更濃了。他拖著黑刀,刀尖在凍土上拉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妖僧踏雪而來,佛珠在指間緩緩捻動。他的僧袍敞開著,胸膛上的魔咒刺青在昏暗天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越天女看著他們走近,沒有動。
「你們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語氣平靜得像在打招呼,「比我想像中慢。」
魔尊停在祭壇邊緣,赤金色的瞳孔俯視著她:「你叫我們來,說你還有最後一層天道靈力。在哪?」
越天女輕輕抬手,指尖指向自己的小腹。
「在這裡。」她的聲音很輕,「我的身體是先天道體的最後殘骸。靈力雖然散了,但我的肉身依然與天道相連。只要你們……進入我體內,那層殘留的靈力就會被你們的煞氣與業火逼出來。」
妖僧瞇起眼:「會傷到你嗎?」
越天女微微一笑,那笑容淡得像水面上的月光:「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魔尊沉默了一瞬,然後將黑刀插進祭壇旁的凍土中:「要怎麼做?」
越天女緩緩躺下,灰衣在黑色玄鐵上鋪展開來。她仰躺著,長髮散落在冰冷的鐵面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你們輪流進入我。」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描述自己的命運,「一人一次,交替進行。每一次進入都會將那層靈力往外推一點。等到最後一層靈力完全被擠出時,我體內的『天道之眼』就會徹底關閉。」
妖僧站到了祭壇左側,魔尊站在右側。兩人對視了一眼——短暫的、沒有殺意的對視,然後同時看向仰躺的越天女。
越天女閉上眼,嘴唇微動,像在唸誦某段經文。但仔細聽,那只是一句重複的低語:
「……終於結束了。」
妖僧先動了。他伸手,指尖輕輕勾住越天女灰衣的領口,緩緩向下拉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蒼白而瘦削的軀體。她的乳房小巧而尖挺,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她的皮膚上依然殘留著上一次被玷污時留下的淺痕——那是妖僧與魔尊在佛堂中留下的,已經褪了大半,但依然依稀可見。
魔尊也伸出手,從另一側將她的灰衣徹底解開。布料被抽走,丟在祭壇邊緣。越天女赤裸地躺在玄鐵祭壇上,灰衣殘片在她身側堆積,像一層被剝下的繭。
她沒有遮擋,沒有蜷縮。她只是躺著,像一件被擺上供桌的祭品。
妖僧解開僧袍,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他彎腰,將越天女的雙腿分開,粗硬的頂端抵在她早已微微濕潤的入口處——她的身體記得被侵犯的記憶,即使她的靈魂已經麻木。
他緩緩推入。
「——!」
越天女的後腦微微向後仰,嘴唇張開,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妖僧的性器帶著業火的灼熱,進入她體內時像一根燒紅的鐵條。她能感覺到那層殘存的靈力正在被他的溫度推擠、震動,從內壁的深處向外滲透,像一層被火烤化的冰。
妖僧沒有急著抽送。他維持著完全沒入的狀態,停了幾息,讓她體內的靈力開始鬆動。然後他緩緩退出,退到只剩頂端還留在入口處。
然後魔尊接上。
他沒有等待,直接握住自己那根粗碩的性器,對準她依然微張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
越天女的身體被撞得向上一彈,灰衣殘片在她身側飄動。魔尊的尺寸比妖僧更粗,進入時帶來的脹痛感更猛烈。她能感覺到那層靈力正在被他的煞氣擠壓、撕扯,從內壁的褶皺中被強行剝離。
魔尊同樣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她體內,赤金色的瞳孔盯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低聲說:「……還撐得住嗎?」
越天女睜開眼,看著他那張被黑甲與長髮半遮的臉,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撐得住。」
魔尊退出,妖僧再次進入。
一人一次,交替進行。妖僧的業火灼熱而深入,每一次進入都將那層靈力從她體內更深處向外推;魔尊的煞氣粗重而猛烈,每一次進入都將那層靈力從內壁上撕扯下來。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體內交替碰撞,像兩把交替敲擊的鐵錘,將那層殘存的天道靈力一寸一寸砸碎、剝離、逼出。
越天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祭壇上隨著兩人的交替進入而輕輕晃動,那對小巧的乳房在每次撞擊時微微顫動,乳尖在冷空氣中挺立如石。她的雙手依然交疊放在小腹上,姿態平靜得詭異。
妖僧第三次進入時,她體內開始滲出細碎的金色光點。那些光點從交合處溢出,像被擠出的最後一滴蜂蜜,在昏暗天光中閃爍了一瞬,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快了。」妖僧低聲說,退出後讓給魔尊。
魔尊進入時,金色光點溢出得更多了。它們順著越天女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玄鐵祭壇上,在冰冷的鐵面上彈跳、碎裂、消失。
越天女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那層靈力正在被徹底剝離,像最後一層保護膜被撕去。她的內壁變得更加敏感,兩人的交替進入帶來的觸感開始變得尖銳而清晰。
妖僧第四次進入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顫抖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殘留的、虛弱的快感。她的身體已經沒有靈力可以保護自己了,每一次進入都直接觸碰到她最原始的感官。
魔尊接上時,她的小腹微微抽搐。他的粗碩在她體內反覆碾壓,將那層被妖僧業火燒得柔軟的內壁一寸一寸撐開。
妖僧第五次進入時,最後一縷金色光點從她的交合處溢出。那縷光點在空中懸浮了極短的一瞬,然後像斷線的燈籠一樣緩緩墜落,落在玄鐵祭壇上,熄滅了。
越天女的身體猛地鬆弛下來,像一根被繃緊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她的雙手從交疊的小腹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觸碰著冰冷的鐵面。
妖僧退出時,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已經完全放鬆了。魔尊最後一次進入時,她沒有任何抵抗,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被徹底掏空了的容器。
魔尊在她體內完成了釋放。滾燙的濁流灌入她空蕩蕩的軀體時,她的身體輕輕痙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妖僧在她體外完成了釋放,白濁落在她小腹上,順著皮膚蜿蜒滑落。
三人沉默了很久。
越天女躺在祭壇上,胸膛微弱地起伏,但那起伏越來越慢,像一盞即將耗盡燈油的燭火。她的眼神依然睜著,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目光平靜而空洞。
「……靈力,全部散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妖僧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頸側的脈搏——極其微弱,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
「散了。」妖僧低聲說。
越天女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釋然。
「那就好……」
她閉上眼,呼吸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魔尊站在祭壇邊,赤金色的瞳孔看著她逐漸平息的胸口。他的表情複雜,沒有說話。
妖僧撿起那件灰衣,輕輕蓋在她身上,遮住她滿是痕跡的軀體。
遠處,天機谷的方向傳來一聲極其低沉的、像巨石從內部崩裂的悶響。
天機碑的裂縫,延伸了。
越天女的身體最後一次輕微地起伏了一下——然後她的呼吸消失了。
她的臉側向一側,長髮散落在玄鐵祭壇上,像一條靜止的黑色河流。
妖僧雙手合十,低頭,低聲誦了一段經。經文在空曠的冰原上迴盪,被風吹散。
魔尊拔起黑刀,轉身望向天機谷的方向。
「……走吧。」他說。
妖僧最後看了一眼越天女,那張蒼白的臉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曾經的悲憫、死寂、覺悟——全部消散了。
他轉身,踩過積雪,與魔尊並肩走向天機谷的方向。
祭壇上,灰衣覆蓋的軀體安靜地躺在玄鐵面上。風雪開始重新吹過這片區域,將那層薄薄的灰衣吹得微微飄動。
灰衣下,越天女的手指上還殘留著一小片乾涸的金色粉末——那是她體內最後一絲靈力被擠出時,在她皮膚表面凝結的殘渣。
風吹過,金粉飄散。
什麼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