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空間本就不算寬敞,此刻卻被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與欲火徹底填滿。
百骸重樓將茹甘璐狠狠甩進鋪滿狐裘的軟榻上,沉重的黑甲尚未完全褪下,便已將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皮毛裡。
他赤紅的雙眼死死盯着身下這具豐腴到下流的軀體——那件明黃色的薄紗外衣本就半退,此刻被他單手一扯,整片輕紗幾乎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完全沒有肚兜、只靠一層極薄內襯勉強遮掩的雪白巨乳。
那對乳房大得十分驚人,沉甸甸地從敞開的領口溢出,雪白的肌膚在昏暗車燈下泛着水光,乳溝深得幾乎能埋進整隻手掌。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束縛,兩團豐軟隨著馬車的震顫,自然地晃蕩着,乳尖因冷意與緊張而微微挺立。雪白之上,還殘留着方才雪地裡濺上的血跡,殷紅與慘白交織,像某種殘忍的印記。
「殺不了你……」他啞聲重複,聲音裡混着恨意與某種更黑暗的東西,「那就用別的方式,把你一點一點拆碎。」
茹甘璐躺在軟榻上,明黃色薄紗已被扯得凌亂,半邊肩膀完全露出。她沒有掙扎,甚至連喘息都壓得極輕。
她內心並不慌亂。天機谷方向的異變她早有感應,那股能壓碎骨骼的煞氣,與傳聞中魔域燹國之主的氣息分毫不差。她甚至在動身前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若真是那尊魔神找上門,與其一味逃,不如主動把命脈當成鉤子,先試探他的底線。
於是她抬起一雙精明而帶着挑釁的眼眸,直視着這尊剛屠戮完整支鏢隊的修羅,聲音軟得像蜜:
「拆碎我?你確定……你受得了?」
話音剛落,她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之光,指尖卻主動探向他胸前堅硬的黑甲。
百骸重樓瞳孔猛地收縮。他體內那股與她命脈相連的束縛感再次狠狠撕扯,痛意如刀鋒般刮過心口,卻反而讓他眼底的暴虐更濃。他單手狠狠握住其中一隻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幾乎要將那團雪白捏得變形、溢出指縫。雪白上的血跡被他指腹抹開,在掌心暈成一片淫靡的紅。
「啊……!」
茹甘璐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碎,痛與某種被強行掌控的快感同時竄上脊背。她卻只是咬着下唇,眼裡的笑意更深:「疼嗎?百骸重樓……你現在,是不是也疼?」
「閉嘴。」
他低頭,滾燙的唇幾乎是咬上她的乳尖。牙齒用力廝磨,舌尖狠狠捲過敏感的頂端,吸吮的力道大得像虐待,像要把它整個吞進嘴裡。茹甘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豐腴的肉體在他掌下劇烈顫抖,卻始終沒有真正推開他。
黑甲被他草草卸下幾片,露出其下盤虬着青筋的強壯胸膛與手臂。那具身體充滿了暴力與力量的痕跡,傷痕與舊傷交織,此刻卻被強烈的欲火燒得滾燙。他將她雙腿強行分開,粗硬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抵在她腿根濕熱的軟肉上,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頂開入口。
「濕了?」他低笑,聲音嘶啞得可怕,「剛才在雪地裡看我殺人的時候,就已經在想被我操了吧?」
茹甘璐抬起一條雪白的腿,用腳踝輕輕蹭過他腰側,聲音帶着一絲氣音,眼底那抹算計卻從未真正散去:「想不想……你自己進來就知道了。」
下一秒,百骸重樓握住她的腰,幾乎是整根狠狠沒入。
「唔——!!!」
劇烈的充盈感讓她瞬間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太粗、太長,幾乎要把她從內部劈開。魔尊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身猛地一沉,便開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豐軟的臀肉,發出清晰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狐裘被汗水與淫液迅速浸濕,空氣裡全是濃烈的情慾與血腥氣味。
她的雙乳隨着劇烈的動作上下狂晃,大得在拍打到自己的下巴。雪白的乳肉上,那些殘留的血跡被汗水稀釋,一滴滴顺着曲線滑落,有的落在狐裘上,有的順着乳溝流進鎖骨,最後被他粗糙的掌心抹開。血腥、雪白、情慾三者徹底交織,像一幅被撕裂的修羅圖。
魔尊單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用力揉捏着那對懸垂的巨乳,指尖時不時夾住乳尖狠狠一擰、一扯,像要把它們從根部撕下來。
「啊……啊啊……太深了……!」
魔尊單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卻被那對過於誇張的巨乳徹底勾起了施虐的邪念。它們太大了,大到每一次晃動都像在故意挑釁他殘暴的本能。他忽然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朝其中一隻雪白狠狠摑下去。
「啪——!」
清脆而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馬車裡炸開。巨大的乳肉被打得瞬間變形,整團雪白劇烈晃動,激起一陣激烈而淫靡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向四周擴散。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掌印,與原本殘留的血跡重疊,顯得格外刺目。
他沒有停,連續數下狠狠摑打左右兩邊的巨乳。每一次落下都帶着徹底宣洩的暴虐,「啪、啪、啪」的聲音響成一片,乳浪此起彼伏,雪白與殷紅交織着亂晃。茹甘璐被打得發出短促的痛吟,身體卻因為那股強烈的刺激而更加絞緊。
隨後,百骸重樓像是玩膩了單純的掌摑,五指突然收緊,狠狠捏住兩邊的乳尖,用力往上高高扯起。那對巨乳被拉成變形的形狀,乳肉被拉得緊繃,像兩座被迫豎起的雪白肉塔,乳尖被他指尖死死夾住,拉到極限後才猛地鬆手——
彈——!
兩團沉甸甸的雪白重重彈回原位,激烈晃動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乳尖被扯得又紅又腫,掌印與指痕交織在雪白的乳峰上,像被某種殘暴的印章蓋過。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傑作,眼底的紅光更盛,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
她終於帶上了真正的哭腔,手指抓住他肩膀上的黑甲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去,「你會……把我弄壞的……!」
「弄壞?」百骸重樓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眼底滿是瘋狂的紅,「正好。本座就是要看你被操到壞掉的樣子。」
他忽然將她整個人翻過身,讓她跪趴在軟榻上,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幾乎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茹甘璐的腰肢被他死死扣住,豐腴的臀肉被撞擊得迅速發紅,淫水沿着大腿內側不斷滑落,在狐裘上暈開大片深色的痕跡。
「叫啊,叫得再大聲一點。」他低吼,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把她的子宮頂穿,「讓外面那些還沒死透的人都聽見——天海鏢局的夫人,像條母狗一樣被本座操得不像人形。」
茹甘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高潮來勢兇猛,內壁猛地絞緊,幾乎要把他夾到失控。她發出一聲崩潰的長吟,整個人癱軟下去,卻被他從後方牢牢固定住,繼續狠狠貫穿,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還沒完。」
百骸重樓將她重新翻回正面,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以更深、更狠的角度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每一次頂弄都清晰可見粗硬的性器進出時帶出的白濁與淫液,拍打聲響亮得下流。
他低頭盯着交合處,眼底的暴虐幾乎要溢出來。
「你的命綁着我……」他啞聲說,腰身卻一刻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沒入,「那本座就把你操到只記得被我幹的感覺。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高潮、你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
茹甘璐抬起汗濕的臉,對上他那雙赤紅的眼。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卻依然帶着那抹精明而危險的笑意。她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在他耳邊輕聲道,聲音卻因過於激烈的撞擊而破碎:
「那就……儘管試試……啊……!」
魔尊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注進去,量多得幾乎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不斷流下。茹甘璐被燙得輕輕痙攣,內壁本能地收縮,將他絞得更緊。
可他並沒有退出。
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他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牙齒用力一碾,同時腰身再次開始緩慢而沉重的抽送。
他沙啞地說,眼底的紅光未褪:「本座說過——要一點一點,折磨死你。」
馬車外,風雪依舊。
高崖之上,予君寒梅收回視線,黑骨紙傘微微轉動。他輕笑一聲,對身後的暗衛低語:
「燃料……已經開始燃燒了。魔尊這頭野獸,比我想像中更容易被制服。看來,我們要找齊其他拼圖了。」
而同一時刻,在極北之地邊緣的某處破廟裡,妖僧慾焚世正撫摸着盤繞在手臂上的黑蛇,閉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風雪中隱約傳來極微弱的、女人壓抑的呻吟,他卻像早已預料到一般,輕聲道:
「這世間最糜爛的肉體,已經在為我們開路。接下來……該去尋覓那最乾淨的靈魂了。」
夜還很長。
這場風流劫的棋局,才剛剛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