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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亂.風流劫》4. (H) 蓮台,佛前獻祭
極北之地的風雪,在越過那道名為「天斷山」的脊線後,便奇蹟般地被擋在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終年籠罩在霧氣中的幽谷——紫雲仙門的舊址。

這裡曾是天下正道最清淨的修行之地,如今卻只剩斷壁殘垣。枯敗的藤蔓爬滿了曾經供奉神像的石階,破敗的經幡在風中無力地飄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被遺棄的腐朽與死寂。

荷屏蘭心便跪在這片廢墟的正中央。

她穿著一襲半透明的淺藍色紗衣,那是在雨中行走時常穿的衣衫。因為連日趕路,紗衣早已濕透,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白皙的肌膚上。雨水順著她尖削的下巴滴落,滑過深邃的鎖骨,最終隱沒在那抹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之中。她雙手合十,閉著眼,眉宇間帶著仙門聖女特有的悲憫與死寂,彷彿在為這滿門的亡魂誦經超度。

她體內封印著仙門最後的靈脈——「滌罪靈泉」。那是江湖上無數惡徒夢寐以求的至寶,亦是天道留給她最沉重的枷鎖。

「嗒、嗒、嗒……」

寂靜的廢墟中,突然響起一陣極輕的木魚聲。那聲音帶著奇異的穿透力,在幽谷中迴盪,彷彿敲擊在人心最柔弱的地方。

荷屏蘭心猛地睜開眼。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因為在十步之外,一個容貌俊美得妖異的年輕僧人,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他沒有撐傘,任由雨水打濕他敞開的僧袍。他的眉心點著一顆殷紅如血的蓮花印,蒼白的身軀上爬滿了猙獰的黑色刺青。兩條通體漆黑的毒蛇,正纏繞在他蒼白的手臂上,吐著猩紅的蛇信,在雨中發出嘶嘶的聲響。

獄無間,慾焚世。

「阿彌陀佛。」妖僧微微頷首,那雙帶著無盡業火的眼睛,卻死死鎖定在她濕透的、若隱若現的雪白胸脯上,「紫雲仙門的聖女,果然與傳聞中一樣……乾淨得令人心碎。」

荷屏蘭心的指尖瞬間凝起一層寒霜,劍氣在掌心凝聚:「獄無間的孽障,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

「滾?」慾焚世輕笑一聲,向前邁出一步。他抬起手,那雙蒼白而修長的手指,隔著虛空,彷彿在輕撫著她臉頰的輪廓,「聖女,你可知你跪在這裡誦經,是在供奉誰?供奉那個將你滿門屠盡、將你囚禁在虛構亂世中的天道嗎?」

「你閉嘴!」

荷屏蘭心猛然拔劍,劍氣如匹練般斬向妖僧的咽喉。然而,慾焚世卻只是輕輕側身,避開了劍鋒。不僅如此,他手中的佛珠猛然彈出,化作一條黑蛇,直接纏繞上她握劍的皓腕,狠狠一勒!

「叮噹——!」

長劍落地。

荷屏蘭心被他強大的業火之力死死壓制,只能被迫跌坐在地上。雨水打濕了她的全身,那層透明的紗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豐滿的雙乳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曲線畢露。

妖僧沒有急著碰她,而是緩緩蹲下身,撿起那把長劍。他看著劍身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帶著病態笑容的臉:「你說得對,你確實很乾淨。正因為你太乾淨了,天道才需要用你來做『洗滌罪孽』的靈泉。」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冰冷的頸窩,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再是處子,如果你體內那聖潔的靈泉,被獄無間的業火徹底污染……你的天道,還會不會要你?」

荷屏蘭心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死死咬著下唇,眼底帶著不屈的怒火:「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碰我一根手指!」

「死?」慾焚世笑了。他伸出手,那條黑蛇順著他的手臂,爬到他的指尖。他輕輕挑起她濕透的衣帶,聲音裡帶著一種神聖的變態,「貧僧怎麼會讓你死呢?貧僧要的,就是你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在神佛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向沉淪的。」

「嘶啦——!」

那件濕透的淺藍色紗衣,被他單手扯開。雪白的、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房,瞬間裸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因為沒有肚兜的束縛,那對玉乳沉甸甸地墜著,乳尖在冷風中劇烈地顫抖。

慾焚世的目光變得幽深而危險。他伸出那隻帶著黑蛇紋身的手,冰涼的指腹,輕輕覆上她胸前的雪白。

他沒有像魔尊那樣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虔誠的姿態,用指尖輕輕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阿彌陀佛……」他低聲誦著佛號,眼神卻變得瘋狂,「貧僧罪孽深重,今日,便要在這蓮台之上,將你這個最乾淨的靈魂,拉入地獄。」

冰涼的觸感順著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荷屏蘭心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她想後退,但妖僧的業火早已化作無形的鎖鏈,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她只能仰起頭,死死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吐出兩個字:「……卑鄙。」

「卑鄙?」慾焚世輕笑一聲,那雙蒼白的手指順著她乳房的弧度緩緩下滑,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裙擺邊緣,「聖女,你不懂。貧僧這不是強迫,貧僧這是在『超度』。將你這具裝滿了天道枷鎖的軀體,徹底淨化。」

他說著,竟然真的屈膝跪在了她面前。

妖僧低垂著眼簾,雙手合十,俊美而蒼白的臉上,竟顯出一種神聖的悲憫。然而,他嘴裡唸著的,卻是世間最下流的往生咒。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肚臍,溫熱的觸感讓荷屏蘭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這聲音帶著羞恥與屈辱,卻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聽到了嗎?」慾焚世抬起頭,那雙業火般赤紅的眸子裡,滿是戲謔與貪婪,「這不是你的聲音,這是壓在你靈魂深處的『慾望』在求救。聖女,你已經髒了,從你動情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話音落,他猛地將那層裙擺扯下,直接分開她雪白的雙腿。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慾焚世甚至連自己的僧袍都沒有完全褪下,只是解開褲腰,將那根與他俊美外表截然不同、佈滿青筋的粗碩性器,毫不留情地頂入她緊窒的溫熱之中!

「呃啊——!」

荷屏蘭心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絕望的弧線,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痛楚與強烈的撕裂感瞬間吞噬了她,但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灼熱感,順著他的頂入,瘋狂地湧入她體內的「滌罪靈泉」。

慾焚世一邊誦著經文,一邊將她死死壓在冰冷的青石台上。他每頂入一次,便會低頭舔舐她胸前那抹雪白的乳尖,將她崩潰的哭喊盡數吞入腹中。妖僧的動作並不像魔尊那樣狂暴,卻帶著一種極致的慢與深,彷彿要將她體內的每一寸淨土,都用業火徹底焚燒殆盡。

「乖,別哭……」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溫柔得像在唸經,腰身卻愈發猛烈地撞擊著她,「你會習慣的。等你的靈泉沾滿了獄無間的業火,你就會變成貧僧最完美的……祭品。」

隨著他最後一次深頂,滾燙的濁流狠狠灌入她最深處。那強大的衝擊力,彷彿真的將她體內某層封印生生擊碎。

荷屏蘭心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吟,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癱軟在青石台上。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被雨水沖刷的天空,眼神從最初的絕望與憤怒,逐漸變成了一種空洞的死寂。

她知道,紫雲仙門最後的淨土,徹底毀了。

慾焚世緩緩從她體內退出,看著那道順著她大腿根部緩緩滑落的、混雜著血絲與白濁的液體。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單手提起劍,卻沒有殺她。他將那把屬於仙門的長劍,隨手插在她身旁的泥土裡,語氣帶著蠱惑的笑意:

「貧僧不會殺你。你帶著這把劍,去尋你的大師兄吧。告訴他,他拼了命想保護的聖女,已經被貧僧徹底玷污了。看看他那顆『良心』,還能不能繼續清冷下去。」

遠處,風雨中傳來一聲極其微弱,卻彷彿蘊含著滔天怒意的劍鳴。

那是憶紅塵的第六預感,在瘋狂地報警。

荷屏蘭心沒有回頭,也沒有撿起那把劍。她只是縮在冰冷的青石台上,任由雨水沖刷著她滿身的污穢,久久沒有動彈。

風雪之中,高崖之上。

那柄黑骨紙傘的主人,予君寒梅,依然撐著傘靜靜地站著。他看著遠處那場佛前獻祭的落幕,聽著風雨中那聲絕望的劍鳴,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天魔業火已經燒過,純陽的良心已經震怒。」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語氣平靜地對身後的暗衛說,「去,安排人將妖僧玷污仙門聖女的消息,散播到醉花樓。讓那裡的『燃料』,也開始沸騰起來。」

暗衛領命,消失在雨幕之中。

這場劫難的棋盤,已經佈下了四枚棋子。而棋子們還不知道,他們每一步的沉淪與屠殺,都不過是在為那塊高高在上的天機碑,添加最後的柴火。

天機未亂,風流已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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