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破軍把花瑤池輕輕放在床邊的時候,動作慢得慎重。他站直身子,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廂房裡顯得格外清晰:「晚安。」話音落下,他便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他抬腳的瞬間,一隻小手忽然抓住了他鮮紅色的褲腰。
花瑤池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得像被風吹散的蚊蚋,卻還是把那幾個字清晰地送進了他耳裡:「想……想要試……」
虎嘯破軍的腳步徹底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高大的身軀俯下來,粗糙卻溫熱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雙已經蒙上水霧的眼睛與自己對視。琥珀色的虎眸在燭光下微微盪漾,裡頭翻湧的不是急切的慾望,而是一種被壓得極深、卻依然清晰可見的心動與詢問。
「那是因為什麼?」他問,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花瑤池其實說不清楚。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給她的東西,是別人都無法複製的——那種不帶任何算計的溫柔、那種可以把整個人都接住的安全感、還有那些無微不至到讓她幾乎要落淚的細節。在屋頂上被他用披風嚴嚴實實裹住、聽他胸膛裡沉穩如戰鼓的心跳時,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可以被完整地容納。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到心口發熱,喜歡到想把身體也一併交出去。
她沒有回答,只是再次主動伸出手,掌心覆上他下腹那處已經明顯隆起的地方。隔著布料,她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隨後,她把整張小臉都貼了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呵了一口氣。
熱氣透過衣料滲進去,讓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虎嘯破軍沉默了很久。
久到花瑤池幾乎以為他會再次拒絕。可他終於低聲說:「只要你喜歡。」
隨後,他動手解開自己的褲頭。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它粗長和灼熱,青筋盤繞得近乎猙獰,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連同那沉甸甸的大囊袋,完整地展現在花瑤池眼前。尺寸大得有些過分,光是看著就讓人喉嚨發乾,心跳漏拍。
「哇……」
花瑤池下意識發出一聲輕呼,眼裡閃過真實的懼意。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扭了扭,褻褲中央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意。
她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圓潤發亮的頂端。
咸咸的,帶著濃烈而陌生的男性氣息。
她試著把前端含進嘴裡,小嘴被撐得滿滿,嘴角都發白了,卻還是只能勉強吞下一個頭部。牙齒不小心輕輕磕到敏感處,她慌忙放輕力道,生澀地吞吐了兩下,眼角因為過度的努力而微微泛紅。
虎嘯破軍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把那根巨物從她嘴裡退了出來。
「不要勉強。」
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溫柔。隨後,他輕輕把她推倒在床上。他撩起她的裙擺,露出裡頭已經微微濕潤的褻褲,指尖在布料邊緣停頓了一瞬,才將其褪下。
「要試,就必須先徹底讓你濕、讓你放鬆。」
他粗糙的兩指撥開她的花唇。
指腹帶著薄繭,卻力道極輕,先是上下緩慢滑動,把已經滲出的蜜液塗抹開來,再輕輕按上那顆小小的陰蒂,耐心地畫著圈揉弄。另一根手指則淺淺探入穴口,只進一個指節,緩慢地抽送、擴張,像是在用最笨拙卻最真誠的方式,一點點打開她的身體。
「嗯……」
花瑤池立刻發出細軟的喘息。她雙腿下意識想合攏,卻被他用膝蓋穩穩分開。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耐心伺弄,時而輕刮,時而按壓,時而淺淺進出。水聲漸漸變得清晰,花穴一點點被開拓,變得又軟又濕,連呼吸都帶上了甜膩的顫音。
「還要再濕一點……」虎嘯破軍低聲說,手指加快了速度,卻始終保持著極致的耐心,「等你自己想要了,再進來。痛的話,隨時跟我說。」
花瑤池抓著身下的床單,小臉緋紅,眼裡水光漣漣。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他的手指一點點打開,能感覺到他為了不弄疼自己而刻意放慢的節奏。那份鐵漢式的溫柔,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心動,讓她幾乎想把整顆心都捧出來交給他。
「堂主……」她輕輕叫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可以了……我想要你……」
虎嘯破軍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晶亮的淫水。隨後,他握住自己那根碩大的性器,抵上她濕潤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去,只是用前端一下下磨蹭,把她磨得更軟、更開,磨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
「最後一次問你。」他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得嚴肅,「真的想要?」
花瑤池點頭,主動抬起腰,讓那根滾燙的東西更深地貼上自己。
「想要……堂主,進來……」
虎嘯破軍這才緩緩挺腰。
巨物一寸寸沒入她緊緻溫熱的體內。即便已經充分潤滑,還是撐得她眼角瞬間濕潤。他立刻停住,低頭吻去她的淚,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痛嗎? 」
花瑤池搖頭,雙腿輕輕環上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不痛……只是好滿……堂主,動動……」
虎嘯破軍開始進入的時候,動作慢得像折磨。
那根碩大的性器一寸寸往裡推,花瑤池的花穴被撐到幾乎極限。內壁緊緊咬住那粗熱的入侵者,每一分前進都帶來鮮明的脹痛,可那脹痛之下,卻又湧起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咬著下唇,生理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被填得太滿、太深,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層漫上來,把她整個人都淹沒。
「堂主……好漲……」她的聲音發顫,卻主動抬起腰,把自己送得更近。
虎嘯破軍沒有急躁。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擦去她的淚,低聲安撫:「再忍一下……馬上就好。」
終於,整根完全沒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喟嘆。花瑤池感覺自己被徹底撐開,花心被龜頭抵住,又麻又脹,卻奇異地舒服。虎嘯破軍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又慢又深,像是在確認她真的能承受。
他摸了摸她的頭,隨後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扶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下盤上。
女上式。
可力量全部由他發出。他托起她,再緩緩壓下;托起,再壓下。這個姿勢讓她幾乎不用使力,所有的起伏都由他掌控,溫柔得過分,溫柔到她幾乎要哭出來。
「堂主……」花瑤池適應了這份被完全接住的感覺,快感漸漸蓋過最初的脹痛。她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聲音又軟又喘,「好舒服……想要堂主……寵我……操開我……」
虎嘯破軍低笑一聲,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滿是寵溺:
「笨蛋。」
話音剛落,他下盤開始發力。
每一次上頂都精準地撞上花心。花瑤池瞬間受不住,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眼裡全是水光:
「頂到了……頂到了……堂主……太深了……啊……!」
虎嘯破軍開始開合地操她。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做過了。面對這麼一個自己真心疼惜的姑娘,那被壓抑許久的獸性開始甦醒。他忽然站起身,把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腰間,雙手托著她的臀,就著這個姿勢挺腰抽送。
重力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花瑤池被頂得不斷往上彈,又被他按下來,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的玩偶,只能無力地承受。
「受不了……堂主……求你……慢一點……真的受不了啦……」她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虎嘯破軍笑了,那笑聲裡全是寵溺與無奈:
「我就說過,你受不了呢。」
他沒有真的繼續逞強,而是把她輕輕放回床沿,讓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懸空。隨後他站在床邊,握住她的腰,重新以較為溫柔的節奏進出。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卻不再那樣兇猛,像是在用身體告訴她——你可以放心把全部交給我。
花瑤池的淚還掛在眼角,可嘴角已經揚起一抹又軟又甜的弧度。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堂主……我想要你……全部……」
花瑤池被他頂得一次比一次深,快感像潮水一樣層層堆疊,終於滿到她自己都承受不住。她無意識地伸出手,覆上自己胸前那對已經微微發脹的軟乳,指尖揉捏、拉扯,想藉此緩解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開的酥麻。
虎嘯破軍看見了。
他低聲說:「交給我就好。」
隨後,他那隻寬厚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移開,改由自己來。掌心完全包裹住她軟嫩的乳房,指腹帶著薄繭,卻力道極輕地揉弄、擠壓,偶爾用拇指刮過已經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穩穩托著她的腰,下盤繼續有節奏地進出。
「嗯……堂主……好燙……」花瑤池的聲音完全軟了下去,眼裡水光漣漣。
虎嘯破軍的動作始終不急不躁,卻每一次都準確地頂到最深處。花穴被他操得又軟又熱,淫水不斷往外溢。忽然,她整個人劇烈一顫,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直接淋在他敏感的龜頭上。
那熱度又燙又滑,瞬間讓虎嘯破軍下盤一緊,幾乎要當場失控。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微微凸起,卻還是硬生生把那股射意壓了回去,只是進出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瑤池……」他低頭吻她的眼角,聲音啞得厲害,「想要我射在哪裡?」
花瑤池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弄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上,花穴還在一陣陣痙攣,卻還是軟軟地回答:
「堂主想射哪……就射哪……全部給我……」
虎嘯破軍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柔情。
他不再忍耐,腰肢往前深深一送,整根完全沒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她的子宮,又多又濃,把她灌得滿滿當當。花瑤池在他身下輕輕發抖,花穴死死絞緊他,把每一滴都吃進去,發出又長又軟的喟嘆。
高潮的餘韻緩緩散去。
虎嘯破軍沒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寬厚的胸口。他的大手一下下輕撫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被寵壞的小貓。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緩緩溢出,可他並不在意,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喜歡嗎?」他低聲問。
花瑤池搖搖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懶懶的,帶著滿足後的沙啞:
「喜歡……好溫暖……堂主……」
虎嘯破軍低頭,在她汗濕的額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把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鐵漢的柔情,在這一夜,徹底沉澱成最溫暖的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