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棠將花瑤池輕輕放落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他剛想直起身,少女卻已主動抬起雙腿,柔軟的膝窩緊緊圈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肢,手臂也死死環住他的脖頸,不肯鬆開分毫。兩人瞬間重新貼合,激烈的吻再度落下。
唇齒交纏間,傳來陣陣清晰的水聲,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淫媚與急切。聶棠的舌尖一次次深入,攪動、吮吸,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與淚都掠奪殆盡。花瑤池回應得生澀卻熱烈,銀絲自兩人交疊的唇角緩緩溢出,沿著她側頰滑落,在燭光下映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大師兄……」
她喘息著,捉住他的手,主動引向自己胸前。聶棠的掌心被她輕輕按上那柔軟的弧度,隨即依著她的力道,開始溫柔地揉弄起來。指腹隔著薄衣緩緩打轉,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按過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嗯……」
花瑤池發出一聲細軟的囈語,身體輕輕弓起。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掃過聶棠的耳膜,直直墜入小腹。他下身瞬間一緊,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迅速脹滿、挺立,隔著衣料沉甸甸地頂在她腿心。
他低低喘息一聲,唇舌離開她的嘴,轉而吻上她修長的頸項。細碎的吻一路向下,牙齒輕輕啃噬她的鎖骨,同時雙手開始緩慢褪去她身上殘餘的衣物。素黃的中衣被一層層剝開,最終一聲輕響,兩顆雪白滑潤的玉兔完全彈出,在昏黃燭影下微微顫動,乳尖已然嫣紅挺立。
聶棠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鼻尖貼近那片雪白,深深吸入一股淡淡的奶香與少女特有的清甜。隨後,溫熱的唇瓣含住其中一顆乳尖,輕輕吸吮起來。
「啊……大師兄……」
花瑤池手指插入他散亂的長髮,聲音帶著哭腔與甜膩。
聶棠含糊地應道,舌尖繞著那點柔軟打轉,聲音低啞卻無比堅定:「我在。永遠都在。」
他下身已完全脹硬,粗長的熱度隔著衣料死死頂著她的腿心,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根東西輕輕跳動。兩人皆已情迷意亂,呼吸交織成滾燙的霧氣。可聶棠仍舊用最後一絲理智,抬起頭,捧住她滿是淚痕與情潮的小臉,聲音沙啞得破碎:
「瑤池……會不會後悔?」
花瑤池用力搖頭。
她的小手已經探入他散開的道袍下擺,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肉棒。掌心感受到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她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裙褲,將最後一層阻隔徹底推到膝彎。
「不會……」她喘著氣,主動將腿分得更開,讓那根灼熱的巨物直接貼上自己早已泥濘的腿心,「大師兄……我想要你……」
聶棠的呼吸已亂,卻仍舊極盡克制。
他撐起上身,借著昏黃的燭光,仔細望著身下這具雪白而微微顫抖的嬌軀。花瑤池的雙腿被他輕輕分開,膝彎還軟軟地掛在他腰側,腿心那片光潔無毛的花阜在燭影下泛著淡淡的粉。他伸出修長的中指,先是極輕地掃過那兩片飽滿而細嫩的花唇,指腹剛一觸及,便已沾上了一層滑膩的蜜液。
「好濕……」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指尖沿著那道緊閉的小縫緩緩上下摩挲,將溢出的晶瑩慢慢塗開。花瑤池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聶棠見她這般敏感,動作便更輕更慢,指腹轉而落在那顆已然微微腫起的小核上,緩緩打轉。
「啊……大師兄……」
花瑤池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腿根不自覺夾緊,又被他溫柔地按開。那一點小小的敏感被他指腹反覆碾過、輕刮,酥麻如細密的電流,從腿心一路竄上脊椎,讓她眼前陣陣發白。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落。
聶棠看著她這副既羞且媚的模樣,眼底暗潮洶湧,手下卻依然溫柔至極。他將中指抵在那緊窄的入口,先是極淺地探入一個指節,感受著內壁瞬間收縮的吸吮。那裡又熱又緊,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指尖。
「放鬆……瑤池,交給我。」
他低聲安撫,一邊吻去她眼角新湧的淚,一邊緩慢而堅定地將整根中指送入。指節一寸寸沒入那濕熱緊窄的小徑,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又軟又燙,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讓他指尖發麻。他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隨後開始極輕極慢地抽送,指腹彎曲,仔細摸索著內裡的每一處敏感。
「嗯……哈啊……」
花瑤池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卻不是痛,而是被那異物侵入後無法言說的飽脹與酥麻。聶棠見她並無抗拒,便將食指也並攏,兩指輕輕分開,緩緩擴張那緊緻的甬道。指節每一次進出,都攪出清晰而令人臉紅耳赤的水聲,黏稠的蜜液被帶出又送入,飛濺出細小的水珠,落在他的掌心與她雪白的腿根。
「太緊了……」他低喘著,額頭已見薄汗。
花瑤池羞得把臉埋進臂彎,卻又忍不住隨著他的手指輕微扭動腰肢。聶棠忽然抽出手指,將那兩根沾滿晶瑩的指尖舉到她眼前,在燭光下亮得刺目。隨後,他俯下身,黑髮散落在她小腹,溫熱的唇直接覆上了那片泥濘的花阜。
舌尖先是極輕地舔過兩片花唇,將溢出的蜜液盡數捲走,隨後精準地含住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吸吮、撥弄。
「啊——!大師兄……不、不要舔……」
花瑤池雙手猛地插入他的長髮,腿根劇烈發抖。聶棠舌尖賣力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轉、輕掃,時而深入那仍在收縮的小縫,將湧出的甜液全部吞下。水聲與她破碎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旖旎。
他一邊舔弄,一邊重新將兩指送入,這次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每一次都精準擦過內壁那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花瑤池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眼前陣陣發白,小腹緊繃,蜜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湧出,澆在他的舌尖與手指上。
「大師兄……我、我好像……要……」
聶棠抬起頭,唇邊還掛著晶亮的水光,聲音低啞而溫柔:「沒事……交給我。洩出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尖同時重重一吸那顆小核——
花瑤池猛地仰起頭,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間,整個人劇烈顫抖,內壁瘋狂收縮,一股熱液噴湧而出,盡數被聶棠的唇舌接住。她像一條離水的魚,在他懷裡劇烈痙攣了許久,才軟軟地癱回錦被,眼角帶淚,胸口急促起伏。
聶棠輕輕吻了吻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腿心,隨後爬上來,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他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粗長的熱度緊緊貼著她濕軟的腿根,卻仍舊只是耐心地吻著她的額頭、眼角與唇瓣,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還好嗎?」他低聲問,聲音裡滿是心疼與壓抑的慾望。
花瑤池睜開迷濛的杏眼,主動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根滾燙得幾乎要燙傷掌心的肉棒,輕輕上下擼動:
「大師兄……進來……我想要你……全部……」
聶棠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滿臉潮紅、眼角還掛著淚光的少女,看著她那隻小手正緊緊握著自己早已脹痛欲裂的肉棒,輕輕上下擼動,指尖甚至無意識地蹭過頂端滲出的清液。那一句「全部」像是一把溫柔卻致命的刀,徹底割斷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瑤池……」
他低低喚了一聲。隨後俯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貼,呼吸交織。他用自己的手覆上她的小手,引導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緩緩抵上她還在微微開合、濕潤不堪的花穴入口。
「痛了,就咬我。」他極輕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裡滿是珍重與克制,「我慢一點……全聽你的。」
花瑤池用力點頭,雙腿更緊地圈住他的腰,主動將自己完全打開。
聶棠腰肢微沉,龜頭先是極輕地擠開那兩片柔軟的花唇,抵住那緊窄得幾乎不容外物的入口。他停頓片刻,感受著那裡溫熱的收縮與吸吮,隨後開始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
「啊……」
花瑤池發出一聲細細的痛吟,眉頭微皺,指甲不自覺陷入他背後的肌膚。那裡太緊、太窄,即便已經被他用手指充分擴張、又被蜜液徹底浸潤,要容納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仍舊顯得艱難而緩慢。每一寸的進入都像是在被緩緩撕開,脹痛與異物感清晰得讓她眼眶發熱。
聶棠幾乎是咬著牙在忍耐。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前端正在一點點撐開那層薄薄的阻礙,內壁層層疊疊地緊緊裹住他,又熱又軟,卻又死死抗拒著更深的侵入。他不敢用力,只是極慢極慢地推進,一邊不停地吻她的眼角、唇瓣與脖頸,一邊低聲安撫:
「再忍一下……瑤池,再忍一下……我在……我一直都在……」
終於——
「刺……」
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被徹底貫穿。
花瑤池身子猛地一僵,痛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淚水瞬間湧出。聶棠卻在這一刻徹底停下,整根肉棒只進去了小半,便再也不敢動彈分毫。他低頭看去,只見交合處已染上一小抹刺目的鮮紅,混著晶瑩的蜜液,沿著她雪白的腿根緩緩滑落。
他的心幾乎要碎了。
「對不起……瑤池,對不起……」他急促地吻去她的淚,聲音裡滿是心疼與自責。
花瑤池卻搖了搖頭,主動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淚眼朦朧卻異常堅定:
「不會……大師兄……我把我自己……全交給你了……」
那一句「全交給你了」,像是春雷炸響在聶棠心底。
他眼眶瞬間紅了,滾燙的淚水幾乎要落下。他低頭深深吻住她,舌尖交纏,將所有的痛惜、愛意與佔有盡數融入這個吻裡。同時,他開始極慢極慢地繼續深入,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完全埋進她最柔軟的深處。
「我也是……」他在吻的間隙低啞地呢喃,「我的一切……從很久以前……就全交給你了……瑤池……我愛你……」
當最後一寸終於完全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聶棠整個人都在發抖。那裡又熱又緊,像是有很多張小嘴在吸吮、包裹、絞緊他的每一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已經頂到了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被溫熱的軟肉死死含住。他不敢動,只是緊緊擁著她,讓兩人的心跳在彼此胸膛裡共振。
「還好嗎?」他輕聲問,聲音裡滿是小心翼翼的疼惜。
花瑤池輕輕點頭,主動扭了扭腰,讓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又往裡擠了半分。痛感已經漸漸被一種奇妙的飽脹與酥麻取代:
「大師兄……動一動……」
聶棠這才開始真正動作。
最初的抽送極慢、極輕,每一次退出都只抽出小半,再緩緩送回最深處。他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只要她眉頭微皺,便立刻放慢;只要她發出甜膩的輕吟,便稍微加重力道。漸漸地,花瑤池的痛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嬌哼,雙腿主動盤得更緊,內壁也開始本能地吸吮、絞緊。
「啊……好深……大師兄……好燙……」
聶棠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他開始加快速度,腰肢有力地前後律動,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頂開那層層軟肉,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花心。水聲「啪啪」作響,混著她越發甜膩的叫聲,在雨夜的客棧裡迴盪。他一邊用力抽送,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吸吮,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緊扣,按在枕邊。
「瑤池……看著我……」他低喘著,鳳眸裡滿是滾燙的深情與佔有,「從今以後……我永遠都是你的……」
花瑤池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主動仰頭吻上他的唇,聲音破碎卻無比清晰:
「大師兄……」
聶棠終於徹底釋放了所有壓抑已久的慾望與愛意。
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腰肢猛地發力,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地撞擊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進入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每一次退出都帶著淫靡的水聲。花瑤池被頂得整個人不斷往上挪,又被他一把拉回,狠狠貫穿。她的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仍舊死死抱著他,承受著這場既溫柔又瘋狂的深情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