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谦用尽手段,终究如愿以偿。
冲喜的婚礼办得不算张扬,却也按着唐家的规矩一应俱全。庄子里被红绸装点得喜气洋洋,喜娘替圆圆梳了发,戴上凤冠,穿上绣着金线牡丹的大红喜服。她本就生得极美,一旦盛装,更衬得肌肤胜雪,杏眼盈盈,唇色被胭脂染得嫣红,活脱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那对在喜服里被束得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被宽大的裙裾掩住,却仍透出盈盈一握的细软。
拜堂时,唐之谦穿着一身大红吉服,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苍白,好让“重病冲喜”的说辞更像真的。父母并未亲至,只派了管家和几位族中长辈见证。礼成之后,众人散去,只剩他们二人被送入洞房。
房门落下的那一瞬,外头的喧闹彻底隔绝。
圆圆坐在床沿,盖头还覆着,手指紧紧绞着喜服的衣角。唐之谦走过去,伸手将那方红绸轻轻掀起,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小脸进收眼睑,她抬眼看他,杏眼里既有羞意,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
“圆圆,你真美。”唐之谦赞叹着
烛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羞红映得更加动人,连耳尖都透着粉。
“之谦……”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细细的颤。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身,在她额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的唇落在她的樱唇上,合巹交杯后,他随即开始解她的喜服。
先是外层的大红褂裙。扣子一颗颗解开,锦绣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绣着暗纹的中衣。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中衣随后也被褪下,只剩贴身的里衣、肚兜与亵裤。
唐之谦的呼吸越来越急。圆圆里衣被拉开。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的肚兜勒着她饱满的胸脯,绳结在颈后与腰间系得整齐。他伸手去解,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引得她轻轻一颤。肚兜落下的瞬间,那对高耸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烛光里——肌肤细腻如玉,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色,因羞与凉意完全挺立,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房硕大而饱满,被束得太久后骤然解放,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软腻,更显得她的腰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得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脉络。
唐之谦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碰,只是看着。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落到仍穿着亵裤的腰肢。亵裤是素色的软绸,被他轻轻一扯,便从她腿间滑落。至此,她已是一丝不挂。
唐之谦的双眼煞时觉得不够用,他目光贪婪的盯在她雪白的躯体上,她双乳丰满坚挺,屁股圆润翘挺,腰肢纤细,双腿雪白修长,
袁圆羞红了脸,她想伸手去遮,但她不知道要遮她的双乳还是遮她的蜜穴,狼狈极了。唐之谦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好笑极了,他调侃道:“圆圆的肉都只是长在奶子和屁股上了吗其地方都是那么纤瘦”
圆圆气的打他,乳波随着她的动作颤抖,香艳极了。
洞房的烛火跳了跳,将喜被上的红影映得忽明忽暗,
圆圆那十五岁身子完全敞开。肌肤赛雪,细腻得几乎能映出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柔软,双腿修长而白嫩。那处隐秘的地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花瓣紧闭着,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嫩肉。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胸口与腿间,却被他轻轻按住。
“让我看看。”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热意。
圆圆羞得满脸通红,杏眼里水光盈盈,既怕又无处可逃。她知道自己已是他的妻子,不能拒绝他。只能微微侧过脸,任由他将自己一寸寸打量。
唐之谦看得血脉沸腾。他伸手,指腹极轻地触上她一侧乳尖,感受着那点娇嫩的桃粉在自己手下渐渐变得更硬、更烫。圆圆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固定在原地。
“圆圆……”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你美极了。从第一眼见到你被按在草地上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咬着下唇,乳尖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烛火轻轻摇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
唐之谦没有再多言,低头含住她一侧桃粉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点娇嫩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刮过,把那颗小小的樱桃吸得又硬又亮,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袁圆又羞又怕,忍不住推他的肩,声音细得发抖:
“别……别吸……你又不是小婴儿……”
唐之谦低低地笑了一声,含糊地应道:“我就想做小婴儿,做圆圆的小婴儿。”说着,吸吮得更用力了些,把那点桃粉吸得微微发肿,颜色更深。
圆圆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肩,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攀住。另一侧的乳被他握在掌心,轻轻揉捏,指腹反复刮过挺立的乳尖,弄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腿心渐渐渗出薄薄的湿意,花瓣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吐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探入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花瓣柔软而紧致。中指缓缓挤入,被温热的内壁瞬间绞紧。圆圆痛得轻哼一声,杏眼里立刻蒙上水光。
“痛……”
“忍一忍。”他声音低哑,却仍耐着性子,慢慢抽送那根手指,另一手继续抚慰着她的乳尖与花核。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核上轻轻打转、按压,弄得她腰肢发软。渐渐地,痛意被陌生的酥麻取代,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呼吸也越来越乱,花穴里渗出更多晶亮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喜被,发出细微的水声。
等她适应得差不多,唐之谦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那物已完全硬热,粗长而滚烫,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亮得刺眼。他将她双腿分开,抵在湿软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头吻她的唇,吻她的眼,低声道:
“圆圆,看着我。”
她被迫抬眼,杏眼里又羞又怕,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
唐之谦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喜被上。她肌肤胜雪,双乳高耸,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被他吸吮得微微发肿、亮晶晶的;腰肢纤细,双腿被他分开后仍止不住细微的颤抖,腿心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被自己的蜜液沾得晶亮,微微张合。他俯身吻她,从眉眼吻到唇瓣,再一路向下,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吸吮,直到她呼吸渐渐乱了,腿心也彻底湿透,才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阳具早已硬热挺立,顶端抵在那处紧闭的蜜穴入口。那里又软又窄,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唐之谦低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色与珍重。
“圆圆,忍一忍。”
话音落下,他腰身缓缓下沉。粗热的前端挤开柔软的花瓣,一点一点向里推进。刚入了一个头部,便感觉到内里极紧的阻力——那是处女膜的所在。袁圆瞬间绷紧了身子,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好痛……之谦……”
唐之谦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却没有退。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再忍一下。破了就好了。”
他稍一用力,腰身往前一送。
“啊——!”
袁圆痛呼出声,整个人剧烈一颤。那层薄薄的膜被坚硬的阳具彻底捅破,一股温热的处女血立刻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喜被,也沾湿了他的根部。极致的紧缩与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眼前发白,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手指把他掐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撕开。
唐之谦却在这一刻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消失。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抹刺目的鲜红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心口猛地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满足。她是干净的。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那些地痞没有碰到她,那些肮脏的交易没有真正染指她——她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自己。那处极紧的内壁正一下一下绞着他,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滚烫,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立刻大开大合地贯穿她。
“圆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占有欲,“你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看,你的血……全是给我的。”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一只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腰侧,拇指还不时蹭过她挺立的乳尖。可眼底的那抹亮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为她的处子身,为这流出的血,为这彻底的拥有。
过了好一会儿,袁圆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些。她仍旧疼,疼得连脚趾都蜷紧,却还是努力放松身子,轻轻应了一声。
唐之谦低头深深吻住她,开始极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处刚刚被破开的嫩肉生涩地绞着他。痛楚与异样的饱胀交织,袁圆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渐渐地,那痛意里开始渗出细微的酥麻,花穴被他一下一下凿开,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重复着:
“好圆圆……我的圆圆……你把最干净的地方都给了我……里面好紧……全是我的……”
烛火把喜被上那小片鲜红照得格外清楚。
这一夜,他得偿所愿。而她,把唯一的一次,留给了这个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他一次次深入到最底,把她彻底填满,把那些混着血的蜜液一次次带出,直到她在痛与陌生的快感里彻底软成一滩水,直到他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