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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富户嫡子
上元夜里伸手的那人,不是醉汉,也不是过路的闲人。
他叫宋城晏,二十五岁,本镇第一等的富户嫡子。父亲走的是盐与米,宅子占了半条巷,妻两房、妾室同房十几人,外头青楼里还有几个常点的牌子。生得眉目清朗,衣冠齐整,走在灯市里,谁都当他是体面公子,不会把那只隔着红袄拧奶头的手,想到他身上去。
他玩过的女人很多。通房软的,清倌儿媚的,有人会把胸主动送进他掌心,有人一脱就懂夹。可那一夜挤在桥口,看见那个胆怯的小美人,掌心忽然覆上那团又沉又弹的软,他整个人都顿住了。
那奶子大得不像她细腰能配出来的。隔着柔红夹袄,乳肉仍满满当当地涨在他手里,软,却不是松垮的软——像热过的面,按下去就陷,一松又弹回来,弹性十足,把指缝都挤满。他从侧面揉,五指陷入那团温热里,乳尖隔着布料已经硬起一小粒,被他捏住拧转时,那一点又烫又韧,像一颗被布裹住的果。她不敢叫,只抖,只咬唇,巴掌大小的脸白得像瓷。越不敢叫,他手越狠,把那颗奶头从衣服里拧得又肿又凸,掌心里全是那种又大又软、一握就忘不掉的触感。
那触感还在,妻妾里头没有让他感受到这种那触感。妻妾里头没有这种胆怯怯的美人儿,青楼里买来的艳,也没有这种——那么沉,那么弹,拧的时候还会微微发颤,手感美妙极了。
灯灭了,他叫了最得宠的那个妾侍。
人是熟的,身子也软,一解开衣裳就会把胸往他手里送。他压上去,进得很深,妾侍在身下哼得又甜又浪,他却听不见。眼前不是这张会讨好的脸,是灯市桥口那个小美人——巴掌大,白得像瓷,杏眼盈泪,唇咬得发白,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掐着身下这具熟软的乳儿,力道却全按着记忆里那一掌。又大又软,弹性十足,隔着红袄都能把指缝挤满;拧到那一点时,奶头又硬又韧,被他转着揪起来,肿大了一圈,可怜地凸在衣料上。身下的人叫得越浪,他越烦,烦她太会迎,烦她空得出手来抱他的背。他要的是另一种:两只手都占着,怀里还睡着孩子,空不出一指去拉开他,只能把声音压成气音——
“别……放手……”
越是这样,他越硬。
怕的美人比浪的美人更勾人。青楼会演,宠妾会送,她们把胸主动贴上来的时候,欲望是被喂的;她不会。她只会抖,只会把那对巨乳隔着一层薄衣完完整整地留在他掌心里,由着他揉、由着他拧,连“丢人”都怕得比疼还重。这种无路可逃的软,比任何一声浪叫都更挑男人的性欲。
他忽然把身下的人翻过去,从后面进得又深又重,咬着牙,脑子里全是她抱着孩子走也走不了的样子,全是那颗被他拧得又红又紫的奶头,全是那句细得只剩气的“放手”。射出来后,他躺在黑暗里,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揉过的触感,想的却仍是另一对——更大,更软,更弹,而且不属于他。灯市那一掌太短。短得只够他记住手感,不够他看见那张绝色小脸在他身下、终于空出手来、环抱他的样子。
第二日他叫家丁去打听。不消一个时辰,话就回来了:那娘子叫林婉。镇西开着“林绣”绣坊,针线极好;男人是唐记铁作的掌柜,脸上不是蒙布就是戴着面具,据说北边火灾里毁了相貌,据说其丑无比,从外地寻来的。孩子四岁多。
宋城晏听完,先是笑,笑完便觉得暴殄天物。
那样的脸,那样的腰,那样一手握不住、软而有弹性的乳房,却配一个戴面具的穷铁匠。打铁的人一身炭味,半张脸见不得人,能懂什么?夜里解她衣裳的时候,未必知道那对奶子隔着一层布被别人揉过、拧过,软成什么样子。越想越不平。不平里又生出馋:她不敢叫,说明她怕事;怕事的美人最好哄,也最好享受。他已经摸过她最软的地方,就想要探索她身体更私密的地方。
。他他先让人去林绣定两床被面,银子给足,只要她亲手绣,不要伙计代工。
袁圆看了一眼银票,摇头,把票退回去,声音轻,却没有空隙:
“林绣半年后关门。租契满了就不续。旧单做完,新单不接。这两床被,收不了。”
来人愣在柜台外。宋城晏当日没有发作,只把那点被拒的怒火按进心里。定活这条路死了。门还开着,人却已经在往里收。他要另找方法。
现成的。柜上摆着几方已经绣完、等人来取的边角料、小帕、枕顶。他让管家去买,不问新活,只收“已经在架子上的”。银子照给,多给。理由堂皇:家里女眷喜欢这路针脚,买回去作样子。他亲自来取第二次。进门仍看布,余光却全在她低头包帕时领口压不住的那点起伏上——那对隔着红袄被他握过、又大又软、弹性十足的乳,随着她伸手取匣,在衣下轻轻一荡。他接过帕,指尖“无意”碰着她指背,碰完即收,笑得极正:
“听说要关铺。可惜。手艺散了,镇上再难寻这样的。”
同时,他经常陪着他的一位夫人到袁圆的绣坊买绣帕,肚兜,被褥等等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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