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袁圆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却带着压抑的心跳。这些日子他为她挡下那么多刀光,在官场上走得那样险,夜里却只是抱着她,一次次把欲望按下去。她不是感觉不到——每一次他硬热的触感隔着衣料抵过来,每一次他呼吸沉下去又强行平复,都像细小的针,扎在她心上。
她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
而她能给出的,似乎只剩这具已经被弄脏的身子。
“之谦……”她的声音细得发颤,从他怀里轻轻退开一些。
唐之谦低头看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她的手指落到自己衣带上。外衣被一颗颗解开,接着是裙子、亵裤、最后是肚兜。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乳尖仍是被长期吸吮后的深紫红色,乳房比从前更沉,腰肢却依旧纤细。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努力稳住:
“我知道自己还是怕……也知道身子已经脏了。可这些日子你忍得太辛苦。我除了这具身子,什么都给不了你。我不想你一直难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情欲,而是羞耻与自我厌弃,混着她压抑了太久的爱意。她深爱他,所以才愿意把这具自己都厌恶的身体再一次交出去,当作唯一能回报的东西。
唐之谦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蜷起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那层怎么也洗不掉的自卑,理智在疯狂叫喊:她的伤还没好,她在勉强自己,现在不能要。可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此刻又被她主动的献出彻底点燃。他的手微微发抖,喉咙发紧。
“圆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不必这样。我可以再等……”
可话到一半,他已经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嘴唇落下的瞬间,带着几乎克制不住的急切。他吻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肩,手掌抚过她的腰背,却在触到乳房时顿了顿——那里太过敏感,也太过沉重。最终他还是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吸吮。乳汁的味道再次涌进嘴里,他的动作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克制,像是在努力记住:这是她,不是任何人留下的痕迹。
袁圆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熟悉的被进入前的恐惧涌上来,陈大哈的影子在脑海一闪而过。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像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唐之谦察觉到她的紧绷,动作放慢了一些。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痛苦:
“怕就跟我说。随时可以停。”
袁圆摇了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她不是不怕,而是比怕更强烈的,是不想再让他一个人忍着。她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要我吧。我是你的。”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努力稳住。
唐之谦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蜷起的肩膀,理智在叫喊她的伤还没好,可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此刻被她主动的献出彻底点燃。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自己也开始解衣。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落地。
年轻而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四年的官场与历练让他比从前更宽阔、更结实,肩线利落,胸膛与小腹的肌理分明,皮肤干净而有光泽。下身已经完全硬热,青筋微微凸起,在烛火下带着清晰的欲望轮廓。
与陈大哈那具又黑又粗糙、让她夜夜厌恶的身体截然不同。
袁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已经快四年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身子了。每晚被迫面对的是丑陋与强迫,此刻眼前却是记忆中那具干净、漂亮、属于她的身体,只是比当年更强壮、更成熟。她的呼吸乱了,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胸膛。
温热、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唐之谦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压抑的沙哑。他握住她那只纤细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低哑而带一点调侃:
“喜欢吗?它永远都属于你。只属于你。”
袁圆的脸瞬间烧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羞耻与一种奇异的安心同时涌上来,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
唐之谦的呼吸更重了。他俯身吻住她,把她重新压回床上。嘴唇从她的唇移到颈侧,再往下,含住一侧深紫的乳尖,轻轻吸吮。乳汁的味道再次涌进嘴里,他的动作却比任何一次都克制,像是在努力确认:这是她,是他失而复得的人。
袁圆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熟悉的恐惧涌上来,陈大哈的影子一闪而过。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唐之谦察觉到她的紧绷,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怕就跟我说。随时可以停。”
袁圆摇了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她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要我吧。不要停下来”
唐之谦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能再忍。
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慢。她太紧,也太容易发抖。他一边进,一边不停地吻她的泪,低声重复着“是我”“不怕”“我在”。可欲望一旦释放,就很难完全收住。渐渐地,他的动作还是重了些,结实的腰腹贴着她柔软的小腹,一下下顶得她轻哼出声。
袁圆把脸埋得更紧,努力把自己交出去。身体的记忆让她本能地想逃,心却死死抓住他。她在他身下轻轻发抖,既因为残留的恐惧,也因为被这具熟悉又更成熟的身体填满时,那一点点失而复得的感觉。
唐之谦在最深处停住,喘息着吻她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时候要她,可此刻他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压抑了太久的爱与欲望,全部给她。
“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却没有退出去,“我忍不住了。可我心疼你。真的心疼你。”
袁圆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整个人都嵌进他结实的怀里。手指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像是在确认这具漂亮的、只属于她的身体,真的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烛火跳了跳。
这一次,没有折辱,没有强迫,却仍旧带着伤口与亏欠。她用自己都厌恶的身体去靠近他,而他明知她的伤还在,却终究没能把欲望彻底按死。
两个人都在付出,也都在心疼对方。
而真正的愈合,仍旧需要更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