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她被污陷与陌生男子通奸后,就收到了他的休书。她抬起泪眼,声音细得发颤:
“你……有没有查过,我是不是真的与人通奸?”
唐之谦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犹豫,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不用查。我从未怀疑过你。圆圆,我比谁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前我们云雨的时候,你从不主动,甚至有时候会有些反感,只是因为我性欲强、又爱我,才一次次配合我。你那样软、那样干净的人,怎么可能在我才离开几天,就拉着陌生男子上床?我信你。从始至终,都信你。”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我从未写过休书。一个字都没有。这一定是有人伪造的,是有人从中搞鬼。”
他反问她,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
“那你呢?我回府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去了温州?”
袁圆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把陈大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风雪夜被救、那封解释所有真相的信、陈大哈回来说信被他当面撕了、孩子被骂成野种、后来又说唐府已经下了聘要娶青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揭开一道旧伤疤,鲜血淋漓。
唐之谦听完,整个人都气得发白。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眼神又急又疼:
“我从未见过什么陈大哈,更从未收到过你的任何一封信!这些全是他在骗你!”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圆圆,这些年你受的所有委屈,都是被一桩桩谎言推着往前走。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找到你……是我让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
袁圆哭成了泪人。
她整个人都在抖。原来她一直被陈大哈所骗。他骗了她,占有了她,用念谦的生命威胁她就范。一想到这三年半被逼迫的情景,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乳尖被他反复吸过、被肉棒磨过;蜜穴被另一个男人一次次插入、灌满;后穴更是被强行开垦,那是连她心爱的男子都从未碰过的地方。如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留下了陈大哈的痕迹。而她更恨她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对他的不了解,如果她当初不会仅仅凭着一封休书,陈大哈的几句馋言而深信唐之谦不要她了,如果那时她坚持亲自去见唐之谦当面解释....但是没有如果
现在她照镜子时会感到恶心。却又必须用这具已经被弄脏的身子去喂孩子、去应付他的需求。她痛恨陈大哈。虽然他在雪地里救了她一命,但他却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和唐之谦之间所有的可能。她反而希望他没有在雪地救她,这样她反而能干干净净的死去。
此刻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官袍、虽然比从前消瘦却依然俊秀无比的男子,心里只剩下深重的羞耻。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连做他的通房丫头都不配。
“之谦……”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我已经不干净了……你别再管我了……我配不上你……真的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