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散場的時候,夜色已經完全落下。林予安被哥哥牽著手走出影城,體內的兩根硅膠柱身還在以低頻輕輕震動。
每走一步都像被細細頂弄,水液早就把長褲的布料浸出深淺不一的痕跡。他本來以為要直接回家,卻看到林予琛把車開往另一個方向。
「去哪……?」
「遊樂場。」
林予琛語氣平常,手指在他掌心收緊,
「今晚人不多,帶你去轉轉。」
林予安整個人都僵了。遊樂場的燈光在夜色裡亮得刺眼,旋轉木馬的音樂、遠方雲霄飛車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林予琛先帶他去買了兩張夜場票,接著很自然地牽著他的手往園區裡走。遙控器就在口袋裡,震動被偶爾往上推一檔,又很快降回來,像在提醒他——隨時都可以再高一點。林予安的手心全是汗,卻沒有抽回手。
第一站是旋轉木馬。他們選了兩匹並排的木馬。林予安剛坐上去,林予琛就在他耳邊低聲說:「夾緊。」
下一秒,震動被調到中檔。木馬開始旋轉、上下起伏。
每一下起伏都讓體內的兩根柱身進得更深,前面那根微彎的角度不斷蹭過敏感點,後面那根則隨著晃動輕輕頂弄腸壁。林予安只能死死抓住繩繩,臉埋得低低的,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周圍全是家長和小孩的笑聲,他卻被體內的東西折磨得眼眶發紅。表情強裝平靜,腿卻夾得很緊。
「好看嗎?」
林予琛像是真的在問旋轉木馬的燈光。
「……好看。」
林予安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林予琛低笑,在林予安耳邊說。
「那我回家送一枱木馬給你」。
第二站是鬼屋。黑暗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偶爾的聲光效果。林予琛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手直接探進外套下擺,隔著長褲按上他已經硬起來的前端,不輕不重地揉。同時,震動被突然推到高檔。
「嗯……!」
林予安整個人往前軟,被哥哥一把撈住。黑暗掩蓋了一切,只有兩人能聽見那細微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林予琛的手指甚至拉開特製內褲的縫,直接摸到被硅膠柱身撐開的穴口,沾了一手的濕黏。
「這裡濕成這樣,待會怎麼坐摩天輪?」
林予安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哥哥的肩窩。真正的高潮被強行壓了下去。震動重新降回低檔,兩人走出鬼屋的時候,林予安的腿已經在細微發抖。
最後是摩天輪。夜場的摩天輪人不多,他們被單獨分到一個透明的轎廂。門一關上,轎廂緩緩上升,城市的夜景在腳下展開。林予琛先是只是看著窗外,等轎廂爬到最高點、開始緩緩下降的時候,他才轉過頭。手掌覆上弟弟的膝蓋。
「把褲子解開。」
林予安的手指發抖,卻還是照做。長褲被褪到膝蓋,兩根還在低頻震動的硅膠柱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前面那根把女穴撐得滿滿當當,後面那根則深埋在後穴,穴口周圍全是晶亮的水液。林予琛把遙控器關掉。接著他伸手,先把後面那根慢慢抽出。硅膠離開腸壁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聲,帶出大量黏稠的液體。接著是前面——微彎的柱身被拔出的瞬間,女穴一時合不攏,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水。
滾燙的肉棒立刻抵了上去。
「自己坐下來。」
林予安咬著唇,在搖晃的轎廂裡一點一點往下坐。真正的、有溫度的性器一寸寸沒入女穴,比硅膠更熱、更硬、也更滿。整根進入的時候,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雙手撐在哥哥肩膀上,整個人都在細細發抖。林予琛握住他的腰,開始在有限的空間裡向上頂。
每一次都又深又準。轎廂緩緩旋轉,夜景在窗外流動,而林予安被按在哥哥腿上,雙腿分開,被一下下頂開。水聲在安靜的轎廂裡顯得格外清晰。
「哥……太深了……會被下面的人看到嗎……」
「玻璃有防窺。」
林予琛低喘著,一手繞到後方,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流水的後穴,按上前列腺,「夾緊。前後都是我的。」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林予安幾乎哭出來。他被迫看著窗外漸漸升高的夜景,身體卻被真正的肉棒和手指一起玩弄。轎廂經過最高點的時候,林予琛忽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另一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自己。
「射給我看。」
林予安終於忍不住。前端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射出白濁,濺在兩人的衣襟上;女穴劇烈收縮,把體內的肉棒絞得死緊;後穴則死死咬住手指。高潮來的時候他幾乎叫出聲,卻被哥哥用吻堵住。林予琛也在最深處射了精。
抽離之後,他沒有立刻把硅膠柱身塞回去,而是先用隨身帶的手帕把弟弟清理乾淨,再把人摟進懷裡。轎廂緩緩下降,夜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遊樂場的音樂與糖菓香氣。他的手掌順著汗濕的背脊一下下撫。
「還想去哪?」
林予琛低頭問,聲音裡帶著事後的低啞。
林予安把臉埋在他胸口,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回家。」
「好。」
林予琛替他重新穿好褲子,把那兩根還帶著體溫的硅膠柱身重新塞回去——前面、後面,再次被填滿。遙控器重新收進口袋,震動卻沒有再開。
「今晚就到這裡。回家再好好檢查一次。」
轎廂在最低點停穩。門打開的時候,兩人已經恢復成只是普通牽著手的兄弟模樣。只有林予安知道,自己體內那兩根東西,正隨著心跳輕輕發燙。他的手指扣進哥哥的指縫,沒有放開。
夜色很深。
回家的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