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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事》別墅地下室・木馬
那兩日壓力彷彿被誰鬆開。

林予安睡得很沉。腰仍酸,穴口仍有被用過的餘韻,床的另一側卻常常空著。林予琛去醫院,或去處理他沒有問出口的事。回來也只是探一探額溫,把水放到床頭,手指在他頭髮裡停一秒,然後關門。

沒有檢查,沒有遙控器,沒有「張開」。

第三日早晨,林予安靠在門框上看他打領帶,小聲說:「你都不看我。」

林予琛側過頭,眼神卻軟:「看了。你在睡覺。」頓了頓,「讓你睡。」

又過了幾日,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語氣平常:「去別墅。帶幾件換洗衣物就好。」

車駛離市區時,林予安把窗降下半截。風灌進來,肩慢慢鬆了。那棟別墅是幼時家族偶爾度週末的地方,後來幾乎只剩他們兄弟會去。他已經很久沒有來,久到連門前那棵茶花開到第幾輪都記不清。

大門打開,他先是一愣,隨後眼睛亮起來。

裝潢幾乎沒有改變。沙發還是他選過的淺灰,落地窗前那張矮几仍缺一角——是他小時候磕出來的。牆上那幅淡色抽象畫也在。空氣裡有曬過的布與木質香,像有人定期打掃,卻沒有把他喜歡的樣子改掉。

「都還在……」

林予安換了拖鞋,赤腳踩過地板,聲音輕得像怕碰碎什麼,「我以為會翻新。」

「沒有必要。」

林予琛把外套掛好,看他在客廳裡轉了一圈,表情幾乎稱得上開心,「這是你的地方。」

林予安回頭看他,耳尖微紅,沒有追問「你的」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走過去,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指:「那我去看看樓上房間?」

「先跟我來。」

林予琛沒有往樓梯走,而是帶他穿過廚房旁那道平時上鎖的門,「有個地方,你沒有去過。只是看看。」

「看看」兩個字說得很輕。林予安便信了。

地下室的燈一層一層亮起,暖黃色,不像醫院的白,也不像那家店裡刻意的暗紅。林予安踩下最後一級階梯時,整個人還是停住了。

視線正中是一匹黑色的木馬。

馬身不高,背脊那條棱在燈下發亮,棱上兩根柱塗著透明的潤滑,像尚未使用的器具。周圍裝飾燈細細碎碎落在木紋上。更深處的牆上是大字架,皮革扣還掛著;角落立著當初診室那張婦科診療床,腳架、燈、甚至那隻不鏽鋼托盤都在,只是被擦得很乾淨。天花有吊點與繩,地面還有成排的抽屜。

林予安的手從哥哥掌心滑開,又被重新握住。

「這……什麼時候……」

「很早。」

林予琛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仍是樓上那種溫的,「第一次在診室按到你那裡之後,我就知道不能只在醫院做。這裡沒有門診鈴聲,也沒有人會敲門。」他頓了頓,像在安撫,「今天不碰架子,也不碰那張床。這匹馬,你先摸摸看。和遊樂場那一匹差不多,只是不能轉。」

「差不多」三個字太輕易。林予安盯著那兩根柱,喉結滾了一下,卻還是被牽到馬側。木質冰涼。他的指尖碰了碰橫桿,又縮回來。

「只是坐一下?」

他問,聲音細,「柱……不進去?」

林予琛低笑,手指理他額前的頭髮,動作像在別墅客廳裡替他整理領口。「先坐上去感受一下棱。踏板留著。你的腳可以踩到地。柱要不要用,你坐穩了再說。」

這話聽起來像選擇。林予安便把衣服一件一件脫在長凳上——不是被命令到全裸,而是哥哥說「衣服會皺,先放下」,他便依了。赤裸站在暖燈下時,他仍下意識想擋,又被輕輕按下手臂。

「沒有別人。」

林予琛吻了吻他的眉心,「只有我。」

林予安跨上馬背。踏板確實還在。雙足踩實,三角棱只是抵著會陰,尚未吃痛。兩根柱豎在身前身後,頂端塗著潤滑,分別抵住女穴外緣與後穴入口,卻都還沒進去。他抓住橫桿,輕輕喘了一口氣,甚至有一點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安心。

「這樣……好像真的只是坐著。」

「對。」

林予琛站在馬側,掌心覆上他的小腹,溫熱而穩定,「就這樣坐一會兒。我看看你緊不緊。」

手指卻已經繞到後方,在後柱與穴口之間抹開更多潤滑,指腹按了按那圈軟肉。林予安顫了一下,水意立刻沾上柱頂。林予琛像沒有察覺他的緊張,只是低聲說:「放鬆。我幫你對準。對準了才不會痛。」

「對準」聽起來像保護。

後柱的頂端被他握著,輕輕沒入一個頭。林予安嗚咽出聲,想往上躲,踏板卻讓他產生錯覺——以為自己隨時可以站起來。林予琛的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重,卻不容他真的離開。

「只進一點。你看,還能踩到地。」

他的聲音仍軟,「遊樂場那一匹也進過兩根,對不對?這不過是換一個坐的地方。」

林予安被這句話堵住。他點頭,眼眶卻紅了。後柱又被往下送了兩寸。腸壁被撐開,他又痛又漲,腳下踏板傳來實心的抵力,讓他誤以為還掌握著深度。

「前面也對準一下,不然會歪。」

林予琛繞到正面,拇指分開那道細縫,讓前柱抵上已經濕潤的入口,「我數到三,你自己往下坐一點。只有一點。」

「一……」
「二……」

林予安自己往下坐了。女穴吃進柱頂,他叫出細聲,手在橫桿上抓白。林予琛卻在「三」的時候,沒有停,掌心沿著他的肩往下壓——不是猛地坐穿,是持續的、溫柔的、讓人來不及判斷的力道。

後柱到根。前柱隨之盡沒。

「啊——!」

兩根同時坐實的瞬間,林予安才明白「差不多」是假的。三角棱狠狠卡進會陰,兩穴被柱釘死,水沿著柱身往下淌。他想用踏板撐起來,林予琛卻已蹲下去,把兩側踏板輕輕一收。

雙足離地。

全身重量砸進棱與柱裡。

「哥——你說只坐一下——踏板——還我——」

「還你,你會逃。」林予琛抬眼看他,吻卻落在他發抖的膝內側,語氣仍像哄,「現在才是這匹馬真正的用法。不騙你了。可你已經坐上去了。」

腕扣扣上橫桿時,林予安搖頭,淚掉下來。林予琛用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淚,動作仍輕,說出的話卻已經換了:「騙你跨上來,是因為你聽『看看』才會跟我走。現在看完了。該治了。」

他在林予安眼前蹲下,含住那根已經硬漲、卻因姿勢而無法被觸碰的陰莖。口腔又熱又緊,舌尖刮過馬眼。林予安想躲,腕扣一響,身體一晃,兩根柱便在穴裡碾過一圈。

「唔……!你說不碰——不要含——一動就頂到——」

林予琛不退,反而按住他的臀,讓他坐得更死,同時將那根東西吞到喉口。林予安哭著低頭,看見哥哥的眉眼近在小腹前,看見自己的穴被柱撐成圓、水把木棱浸亮——而這人不久前才在樓上對他說「這是你的地方」。

含到小腹陣陣抽搐,林予琛才吐出,帶出一條銀絲。

他站直,解開褲子,滾燙的性器拍在林予安唇上。

「張嘴。剛才用『看看』把你帶下來,現在用你的嘴道歉——為你信得太快。」

林予安張開。粗熱的頂端進入口腔,頂到舌根。這個高度使他微微前傾,前傾又令體內兩根柱換一個角度往上頂。他嗚咽著吞咽,眼淚落在柱身與哥哥的小腹上。林予琛手指插入他的頭髮,固定他的頭,淺淺抽送。

「牙齒收好。你看,診療床也在。當日鴨嘴撐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流水。我把床搬回來,不是給你看的。是遲早要用的。」

嘴被用到唇瓣發紅,林予琛抽出去,打開底座。木馬開始前後搖晃。

幅度不大。對已經被釘死、又被收走踏板的人,卻一下下都是自己在操自己。

向前——前柱碾過女穴裡那一點,後柱刮過腸壁。
向後——後柱撞上最深處,棱刃勒緊會陰。

「太深了……哥……你騙我……說和遊樂場差不多……啊啊……又頂到……」

「遊樂場那一匹,你沒有坐實。」

林予琛立在側方,一手按在他小腹上,隔著肚皮觸摸兩根柱將內壁頂出的硬度,「我說差不多,是外形。用法,從來都不一樣。」

他空著的手繞到兩柱之間,指腹按上會陰被棱勒住的軟肉,再將兩指擠進柱旁僅餘的縫隙,與柱一同撐開後穴,按上前列腺——與第一次診室裡那一下同樣準。

林予安整個人彈起,腕扣勒出紅印,女穴猛地噴出一大股水,澆在前柱與哥哥的小臂上。前端卻射不出來,只能一跳一跳地吐出清液。

「噴了。」

林予琛並未停止搖晃,「後面還沒到。求我換成我的,我就把柱拿掉。」

「求你……拿掉……用你的……不要柱……柱太硬……我以為只是看看……哥……醫生……」

林予琛看了他數秒,才關閉搖晃,打開腕扣。林予安往前傾倒,被抓著頭髮拎起。柱仍埋在體內。林予琛握著兩根柱的根部,在穴裡轉了半圈,逼出又一聲尖叫,這才緩慢拔出。

穴口發出黏膩的聲響。兩個洞口都合不攏,微微外翻,水與潤滑成線往下滴。三角棱在會陰上留下一條又深又熱的壓痕。

林予琛將人按趴在馬背上。胸貼著尚帶體溫的木面,臀擺在棱上。柱已撤去,他自己的肉棒對準合不攏的後穴,一插到底。

「啊——!」

比柱更熱、更硬,並且會動。林予琛抓住他的髖骨撞擊。每一記都把人往前推,胸口在木上摩擦。

「這才是我要你坐上來的原因。」他咬在林予安後頸,「先讓你以為可以下來,你才肯跨開腿。」

抽送十餘下,又抽出,改從女穴整根沒入。每一記都砸在那一點上。林予安的手指在馬頸上抓出刮痕,聲音沙啞:
「前面……也被……太滿了……哥……你再騙我……我也會跟你走……不要停……」

「知道就好。」

林予琛握住他前端,拇指按死馬眼,「先不准射。兩個穴都要留下。」

他在女穴最深處射入;抽出時白濁往外湧,被兩指連同精液塞回後穴,肉棒再跟進去,把精液撞得更深。後穴被第二次灌滿之時,他才鬆開馬眼。

林予安哭著射精。白濁濺在黑木上,女穴空著又噴出一股,後穴死死絞住尚埋在體內的東西。腕上是扣痕,會陰是棱痕,兩個穴口都合不攏,精液混著水沿馬腿往下淌。

林予琛仍壓在他背上,性器留在最裡,手掌按著他的小腹。

「記住這匹馬。」

他咬著耳廓,「也記住『只是看看』這句話。以後帶你進這扇門,你還願意跟來,就當你默許了。」

「……記住了……」林予安的臉貼著木面,「哥……下次不要先說只看看……直接說要我坐……我也會坐……」

林予琛這才抽離。他用毯子圍住林予安的背,仍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合不攏的穴口貼著小腹,感覺還在往外流。

「診療床、架子、繩索,都在後面。」他按著弟弟的後頸,讓他看那些器物,「下一次我仍可能先說『看看』。你若跟下來,就會被綁上去。」

林予安發抖,卻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沙啞:
「……下次也要你看著。騙我也可以。」

「會看著。」

林予琛的手掌覆上那條被棱勒出的紅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逼出一聲餘韻的嗚咽,「先別想自己走路。今晚你是被抱上樓的。」

樓上仍是他喜歡的裝潢。

地下則是那句「只是看看」之後,再無法裝作不知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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