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的地下拘留區裡,牆壁上的煤油燈芯偶爾爆出一星微弱的火花,將那排粗重黑鐵欄杆的影子拉得歪斜扭曲。
面對巴爾從一掌餘寬的鐵欄縫隙中探過來的那隻滿是污垢與硬繭的粗黑大手,艾莉絲並未立刻迎合。她像是被嚇壞了一般,踩著黑色高跟軟皮鞋往後退了半步,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雙肩,整個人縮在冰冷的石板床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這一個看似防衛的動作,實則經過了極為精準的計算:雙臂收攏的力道,恰好將暗紅蕾絲馬甲上方那對小巧秀挺、弧度圓潤緊實的雙乳擠得更加飽滿,在低胸領口聚攏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溝壑;而微微蜷起的修長雙腿,也讓黑色薄紗短裙的高開衩滑向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扣著黑色蕾絲吊帶的粉白腿肉。
「你、你別過來……」艾莉絲抬起那雙水霧氤氳的深藍眼眸,嗓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與委屈,「外頭那個凶神惡煞的臭警察剛才把人家手腕都捏青了,要是讓他聽見動靜下來,肯定又要拿警棍打人……嗚,早知道今晚就不去摻和城裡那樁『大買賣』了,錢沒賺著,倒把自個兒折進這鬼地方……」
這句看似無意間洩露的抱怨,像一枚裹著蜜糖的魚鉤,輕飄飄地拋進了一號牢房的陰影裡。
然而,巴爾能在黑鴉幫這種刀口舔血的地下犯罪集團裡坐穩二號頭目的交椅,絕非單純只靠下半身思考的蠢貨。聽到「大買賣」三個字的瞬間,他那雙原本充血貪婪的渾濁小眼睛猛地瞇了起來,臉上的淫笑頓時收斂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刺骨的戒備。
巴爾緩緩收回伸出欄杆的大手,雙臂抱在滿是刺青與胸毛的胸膛前,斜靠在生鏽的鐵條上冷笑出聲:「大買賣?小婊子,話說得挺巧啊。老子在帝都進進出出這麼多趟局子,重案組的地牢向來男女分關,什麼時候把一個拉客的暗娼直接塞進重刑犯隔壁了?說,是不是外頭克勞德那條瘋狗派妳進來套老子話的?」
空氣瞬間凝固,沉重的壓迫感隔著鐵欄撲面而來。
艾莉絲心念如電光石火般急轉,表面上卻連睫毛顫動的頻率都分毫不亂。她非但沒有露怯,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般咬緊紅潤的下唇,眼眶一紅,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撲了玫瑰脂粉的嬌俏臉頰滾落下來。
「大爺您這話可真是折煞奴家了!」她帶著哭腔跺了跺腳,竟直接伸手拉起黑色薄紗短裙的一角,將包裹在黑色網眼襪裡的大腿根部往燈光下湊了湊,露出貼在大腿內側雪白肌膚上的一枚暗青色鳶尾花假刺青,「您自個兒看清楚,這是南區紅燈街『夜鶯館』私娼的印記!哪個公門裡的女探子會往自己大腿根上烙這種下賤印子?奴家昨晚接了個喝醉的大人物恩客,趁他睡死過去,偷摸順走了他懷裡的拍賣會請柬,打算今晚轉手賣給識貨的買家發筆橫財,誰知道剛在黑街口露面就被巡警逮了個正著!」
她一邊抽泣,一邊用那雙彷彿會說話的藍眸哀求地望著巴爾:「請柬已經被上頭那個黑臉警督搜走了,但奴家還記得買家留下的聯絡方式。大爺既然關在這一號重牢裡,肯定也是道上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只要您肯告訴奴家那場拍賣會改到了哪兒、通行口令是什麼,等明天一早奴家交了罰金放出去,做成這筆買賣分您三成乾股!要是您還信不過……今晚奴家這身子,就先隔著這欄杆給大爺當定金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編得滴水不漏,再加上大腿根部那截晃得人眼花的雪白嫩肉,瞬間將巴爾心頭的疑慮沖散了七八分。
巴爾死死盯著她腿根處那抹在黑色吊帶與網眼間若隱若現的象牙白肌膚,粗重的喘息聲再次在窄小的牢房裡響起,下腹處那團原本消退下去的邪火轟然暴漲。不過他依舊留了一個心眼,伸出粗大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抹殘忍而下流的獰笑:「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不過老子這人向來不信人嘴,只信自己這雙手。警署裡那些正經娘們就算再怎麼演戲,也絕對捨不得把自個兒的身子拿出來糟蹋。妳現在給老子滾到欄杆邊上來,把身子貼緊了讓老子親手驗明正身、痛痛快快爽上一回!只要妳能讓老子相信妳真是個浪蹄子,拍賣會的地址和口令,老子一五一十全都告訴妳!」
聽著巴爾赤裸裸的羞辱條件,艾莉絲垂下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冰冷寒芒,在心底暗罵了一聲:「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蠢貨,等會兒藥效上來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在心中飛快盤算著時間與對策。這次為了在不動用刑具的前提下撬開巴爾的嘴,她特地帶上了先前從賽希爾修女那裡繳獲的特製催情聖油,並且在進地牢前的更衣室裡,親手往那管濃稠的琥珀色膏體中摻入了自己提煉的高濃度迷惑心智藥劑與肌肉鬆弛劑。這種混合了雙重煉金配方的聖油,一旦接觸人體皮膚並隨著摩擦升溫,便能透過毛孔與薄弱黏膜迅速滲入血液,在極大化放大肉體快感的同時徹底麻痺大腦的防禦機制。
而眼前這排生鏽的黑鐵欄杆,每根鐵條之間的縫隙僅有一掌餘寬,正好構成了一道天然的物理屏障。巴爾就算再怎麼獸性大發,也絕無可能將軀幹擠過來真正侵犯她的最後底線。
「時間剩下不多,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艾莉絲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能不碰他下面那根髒東西就盡量不碰,先隔著欄杆讓他摸幾下,趁機把聖油抹到他皮膚上拖延時間。只要等藥劑滲進他的血管,不用我費力氣,他自己就會把所有秘密吐出來。」
趁著彎腰假裝整理高跟鞋繫帶的瞬間,艾莉絲不動聲色地捏碎了藏在暗紅馬甲內側暗袋裡的微型軟膠囊,將那股散發著淡淡甜香、實則霸道無比的改良聖油均勻塗抹在自己的雙手掌心、指縫以及胸口鎖骨下方的雪白肌膚上。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一抹怯生生卻又帶著風塵媚態的紅暈,踩著細跟軟皮鞋,一步一步緩緩挪到了黑鐵欄杆的正前方。
還沒等她徹底站穩,一號牢房裡的巴爾已經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狼般撲了上來。
兩隻沾滿陳年污垢、帶著刺鼻菸草味與汗酸味的粗黑大手,猛地從一掌寬的鐵條縫隙裡探出,一把死死箍住了艾莉絲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用力將她整具玲瓏嬌小的身軀往冰冷生鏽的鐵欄杆上狠狠一拉。
「唔!」
艾莉絲悶哼一聲,胸前與臉頰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鐵條上,刺骨的寒意與鐵鏽味瞬間鑽入感官。下一秒,巴爾那雙粗糙如砂紙的大手便毫無憐惜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索,直接覆上了她被暗紅蕾絲馬甲托起的雪白雙乳,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五指張開狠狠抓握、揉捏起來。
「嘶……好嫩的肉,這手感真是絕了!」巴爾興奮得眼珠通紅,粗重的呼吸噴在艾莉絲耳側。他那結著厚重硬繭的拇指與食指,隔著衣料精準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兩顆小巧粉嫩的乳首,力道粗暴地反覆搓捻、拉扯,將原本緊實秀挺的乳肉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劇烈的摩擦混雜著痛楚與酥麻,如同一道道電流順著乳腺直竄脊背。更要命的是,艾莉絲預先塗在胸口肌膚上的改良聖油,在巴爾粗暴的揉捏與體溫催化下,竟有小半率先滲進了她自己嬌嫩的皮膚裡。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燥熱從胸口蔓延開來,那兩顆被硬繭反覆刮擦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頂起暗紅色的蕾絲布料,變得又紅又腫、敏感得可怕。
艾莉絲死死咬住下唇,把差點溢出口的痛呼硬生生嚥回肚子裡。然而還不等她適應胸前傳來的肆虐,巴爾的另一隻大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下滑,粗魯地一把掀起那條黑色薄紗短裙,順著黑色網眼長襪包裹的修長大腿根部,直接探入了她貼身的絲質底褲之內。
「啊……別、別碰那裡……」
當那幾根粗短、滾燙且佈滿老繭的手指毫無預兆地直接貼上她腿間最隱秘粉嫩的花瓣時,艾莉絲渾身劇烈地一顫,包裹在黑網襪裡的修長雙腿本能地死死夾緊,卻根本夾不住男人蠻橫的手腕。
巴爾發出下流的嘿笑聲,粗糙的指腹沒有絲毫溫存,直接在她柔軟滑膩的外側唇瓣間重重按壓、來回刮弄,中指與食指強行分開緊閉的縫隙,精準地抵住上方那顆小巧敏感的肉核,以極快的速度粗暴地搓揉、撥弄起來,指尖更時不時在濕潤的窄小入口處淺淺刮擦試探。
強烈的屈辱感與粗暴感官衝擊同時在腦海中炸開。艾莉絲的額頭抵在冰冷生鏽的鐵條上,白皙的十指緊緊扣住兩側的欄杆,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在心底發出一陣無聲的悲鳴與怒吼:「該死的髒手……這種連帝都最下等酒館都進不去的垃圾,居然敢用那種沾滿污泥的手指碰我的身體……忍住,艾莉絲!絕對不能在這裡動手折斷他的手腕!要是現在翻臉,前面的偽裝就全白費了,那批珍寶一旦在今晚被轉移,克勞德那傢伙肯定會拿這件事嘲笑我一輩子!」
為了快速套出情報、守住自己身為頂級偵探的完美戰績,她只能強行將滿腔的羞憤與噁心死死壓在心底最深處,逼迫自己像一具沒有感情的木偶般承受著裙底那隻黑手的肆意侵犯。
可她的意志雖然堅如磐石,這具敏銳的嬌小軀體,卻在聖油餘韻與粗繭手指的強行刮弄下產生了背叛般的皮肉本能。一陣陣尖銳得令人發瘋的酸麻快感從那顆被反覆碾壓的小核處炸開,順著尾椎骨一路燒上大腦皮層;腿間的私密處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股溫熱晶亮的愛液,很快便將絲質底褲的襠部與巴爾粗糙的手指徹底打濕,在窄小的牢房裡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嘖嘖」水聲。
「唔嗯……哈啊……」艾莉絲的雙膝抖得幾乎站立不住,眼角泛起一層濕潤的淚光,鼻腔裡溢出一絲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甜膩鼻音。為了加快藥效傳遞,她強忍著腿間被手指侵犯的劇烈戰慄,將自己那雙塗滿改良聖油的纖細小手穿過鐵欄縫隙,主動探進巴爾敞開的皮背心裡。
她微涼滑膩的掌心貼上巴爾滾燙粗糙的胸膛,沿著他結實的胸肌、硬挺的乳首、滿是汗水的側腰,一路往下滑向他緊繃的大腿內側根部,用指腹打著圈兒緩慢而色情地撫摸撩撥,將掌心混有迷惑心智與肌肉鬆弛劑的聖油一點一滴揉進他的毛孔裡。她在心底焦急地默算著時間:「快點發作……只要用這種撫摸把他哄住,等藥效攻進他的大腦,我就不用去碰他下面那根噁心的東西了……」
在聖油催情成分的急速滲透與艾莉絲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四處點火撩撥下,巴爾的體溫升高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粗重的喘息聲如同拉動破舊的風箱,雙眼裡佈滿了詭異的紅血絲。他胯下那條髒兮兮的皮褲早已高高撐起一頂碩大驚人的帳篷,把布料繃得幾乎要裂開。
然而,艾莉絲那雙滑膩的小手始終只在他胸口、小腹與大腿內側根部來回游走打轉,每每擦過胯下那團滾燙鼓包的邊緣便靈巧地滑開,遲遲不肯真正握上去。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拖延,終於徹底耗盡了巴爾僅存的最後一絲耐性。
「媽的,臭婊子,你跟老子耍什麼花腔!」
巴爾臉色猛地一沉,眼底閃過一抹凶狠的戾氣。他探在艾莉絲裙底的那隻粗手突然狠狠一掐她腿間最敏感的軟肉,另一隻抓著她胸乳的大手也猛地收緊五指,將那團雪白的乳肉勒出幾道深深的紅印,惡聲咆哮道:「光在旁邊摸這幾下算哪門子伺候?把老子當三歲小孩糊弄是不是?再不把手伸下來幫老子把火洩出來,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對嫩奶子活活捏爆,半個字你也別想從老子嘴裡聽到!」
胸前與私密處同時傳來的劇痛讓艾莉絲倒吸了一口涼氣,精緻的小臉瞬間煞白。她抬起眼,看著巴爾那雙因為慾火與暴怒而徹底失去理智的眼睛,心頭猛地一沉。
她知道,單純靠邊緣撫摸拖延時間的策略已經到了極限。巴爾體內的迷惑藥劑還差最後臨門一腳才能徹底攻陷他的大腦防線,如果這時候拒絕他的要求,這頭狂暴的野獸絕對會當場翻臉,前面忍受的所有屈辱都將付諸東流。
「可惡……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嗎……」艾莉絲死死咬破了舌尖,用口腔裡瀰漫開來的淡淡鐵鏽味強行壓下胃部翻湧的反感與心頭的屈辱,在心底對自己下達了冷酷的指令:「冷靜下來。不過是一塊充血膨脹的海綿體組織罷了,把它當成實驗室裡沾了毒液的玻璃試管來處理,速戰速決!」
見艾莉絲眼神鬆動,巴爾發出一聲得意的獰笑,抽回捏著她胸口的手,三兩下扯開腰間的皮帶與褲扣,將內褲一把拉到膝蓋處。
一根充血暴漲到極致、粗黑猙獰且盤繞著條條凸起青筋的碩大男根,頓時彈跳而出,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與陳年汗垢氣息,從黑鐵欄杆下方的一掌寬縫隙裡硬生生頂了過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幾乎直接戳到了艾莉絲的小腹上。
濃重的腥臭氣味撲面而來,熏得艾莉絲眉頭緊蹙,差點當場乾嘔出聲。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強行換上了一副認命而順從的嬌怯神情。她悄悄將暗袋裡最後一點高濃度改良聖油擠在右手掌心,隨後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隻纖細如玉、連陽光都鮮少照射到的白皙小手,主動穿過鐵欄,握住了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柱。
掌心觸及那灼人熱度與搏動青筋的瞬間,艾莉絲的指尖像被火燙到般微微一縮。那東西粗大得驚人,她一隻小手竟無法完全合攏包住。她強忍著心頭雞皮疙瘩四起的戰慄感,利用掌心溫熱滑膩的濃稠聖油,順著乾澀粗糙的莖身一路往上塗抹,將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柱與那顆碩大圓潤的紫紅頂端徹底包裹上一層晶亮滑順的琥珀色油光。
「唔噢……對,就是這樣……小婊子的手真他媽滑……」
當那層混著催情與迷惑藥劑的聖油直接接觸到龜頭與冠狀溝最薄弱的黏膜時,巴爾舒服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仰起滿是刀疤的臉龐發出陣陣粗鄙銷魂的喘息。
艾莉絲面無表情地垂眸看著自己白皙嬌嫩的小手在那根醜陋粗黑的男根上來回滑動,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她耳根滾燙。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折磨,她索性雙手並用:左手握住粗壯的根部與沉甸甸的囊袋上下套弄,右手的纖長指腹則裹著滑膩的聖油,精準無比地扣住最敏感的冠狀溝與頂端馬眼,以一種近乎冷酷的韻律高速旋轉、研磨、搓弄起來。
黏膩的聖油在劇烈的摩擦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細絲,「啪嘰、咕啾」的淫靡水聲在牢房裡不斷迴盪。巴爾在雙重煉金藥劑的猛烈侵蝕與極致的掌心侍奉下,神智迅速變得混濁迷離,他探在艾莉絲裙底的手指胡亂地抽動著,腰胯隔著鐵欄瘋狂地挺動撞擊,把鐵條撞得哐哐作響。
艾莉絲憑藉著對人體解剖學的精深造詣,冷靜地觀察著巴爾呼吸的頻率、脖頸青筋的凸起以及手掌中男根的膨脹硬度。不過短短數十個呼吸,巴爾的喉嚨裡便發出一陣猶如瀕死野獸般的低沉咆哮,雙眼往上翻白,渾身肌肉繃緊如鐵,囊袋猛烈收縮,顯然已經到了即將攀上頂峰射精的最後一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艾莉絲眼底寒光一閃,雙手猛地停下了所有套弄動作,右手拇指與食指如鐵箍般死死掐住了男根根部的輸精管位置,硬生生將那股已經衝到半途的射精衝動攔腰截斷!
「唔啊啊啊!」
巴爾發出一聲淒厲而憋屈的慘叫,整個人卡在巔峰邊緣不上不下,那種快要爆炸卻偏偏射不出來的極致酸脹感讓他五官扭曲變形,雙手死死抓著鐵欄杆瘋狂搖晃:「臭婊子! 妳、妳幹什麼?為什麼停下來!快動手讓我射出來!」
艾莉絲被他搖晃的鐵欄震得胸前乳肉一陣亂顫,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掌控全局的冷艷微笑。她湊到鐵條縫隙邊,吐氣如蘭,用那種又輕又軟、卻像魔鬼低語般的甜膩嗓音在他耳邊誘哄道:「好哥哥,別急呀……人家剛才說過了,這可是定金呢。想要痛痛快快射出來的話,先告訴人家,拍賣會到底在哪裡?通行口令是什麼?你要是不說,人家的手腕好酸,可就沒力氣再動一下了喔……」
說著,她的指尖故意在巴爾脹得發紫、敏感到了極點的馬眼上輕輕刮了一下,卻又立刻鬆開。
這一下寸止挑逗,徹底壓垮了巴爾早已被迷惑藥劑腐蝕殆盡的理智防線。他雙腿打顫,口水順著鬍渣往下流,為了換取最後的解脫,毫不猶豫地嘶吼出聲:「我說!我說!在西區廢棄的舊自來水廠地下蓄水池!明晚十一點整!口令是『黑鴉飲血,月落無聲』!我全都說了,快動手、快讓我射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艾莉絲鬆開掐住根部的手指,雙手掌心裹著滑膩的聖油,在碩大的龜頭與冠狀溝上展開了暴風雨般的急速旋轉搓弄。
「噢噢噢!」
巴爾再也承受不住這滅頂的刺激,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頂,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馬眼裡狂噴而出!
那股力道大得驚人,滾燙腥臭的濁液越過一掌寬的鐵欄縫隙,劈頭蓋臉地噴濺在艾莉絲白皙的雙手手背、纖細的手腕,更有好幾道濃白黏稠的液體直接越過指縫,甩在她暗紅蕾絲馬甲上方的雪白鎖骨與小巧挺拔的乳肉上,在象牙般的肌膚與暗紅蕾絲間拉出一道道刺眼而淫靡的白痕。
劇烈射精過後的巴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高大的身軀順著鐵欄往下滑了半截,原本探在艾莉絲裙底的手也無力地抽了回去。然而,由於他常年刀口舔血、體格強健,加上剛才滲入體內的聖油裡含有極高濃度的催情成分,他並未在第一次射精後就立刻癱軟過去,只是靠著欄杆陷入短暫的恍惚與鬆懈;而在他垂下的眼簾深處,卻極快地掠過了一絲以為自己成功糊弄過去的狡詐得意。
艾莉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與胸口雪白肌膚上沾染的濃稠白濁,那股濃烈的石楠花腥臭味讓她胃部一陣劇烈翻湧。但與此同時,她那雙銳利如鷹隼的藍眸,已經精準捕捉到了巴爾剛才吐露地址時微不可察的瞳孔收縮、聲調揚起,以及射精後嘴角那一閃而逝的冷笑。
「他在撒謊。」
身為帝都最頂尖的偵探,艾莉絲在瞬間就做出了判斷:「西區自來水廠絕對是黑鴉幫預先編造出來誤導警方的假據點!這頭狡猾的畜生,到這個份上還敢跟我玩心眼!」
一股被愚弄的冰冷怒火在艾莉絲胸中轟然點燃。她很清楚,男人在剛剛完成射精後的短短一兩分鐘內,大腦皮層處於最空白、防禦力最薄弱的階段,而剛剛噴發過的男根頂端更是處於極度敏感、連一絲微風吹過都會引發劇烈酸麻的脆弱狀態。
不等巴爾喘勻這口氣,艾莉絲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竟不管不顧地再次將那雙沾滿聖油與黏稠精液的白皙小手伸過鐵欄,一把死死攥住了巴爾胯下那根剛剛射完、尚未完全疲軟下去的粗大男根,毫無預兆地展開了更加急促、更加狂暴的二次套弄!
「啊啊啊啊!等、等等!別弄了!剛射過……那裡不能碰、受不了了!」
巴爾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風塵女子竟會突然來這一手。那顆剛剛排空、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紫紅龜頭,被塗滿滑膩油膏與精液的小手強行包裹、高速摩擦,那種超越了快感界限、近乎電擊般的劇烈酸麻與刺痛感,化作一道道滅頂的白光直衝他的天靈蓋!
在聖油催情劑的霸道催谷下,那根原本半軟的男根竟違背常理地再次充血暴漲、硬挺如鐵;可聖油裡的肌肉鬆弛劑卻在此刻全面發作,讓巴爾渾身上下連抬手推開她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抓著鐵欄杆劇烈抽搐、涕淚橫流地哭嚎求饒。
艾莉絲臉上沒有半點憐憫,白皙的手腕上下翻飛,指腹死死扣住他紅腫發亮的冠狀溝與馬眼狠狠刮擦,聲音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少拿西區自來水廠那種假地址來糊弄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撒謊嗎?現在立刻把真正的時間和地點說出來,敢再錯半個字,我今晚就把你這根東西活活擼斷在欄杆上!」
「嗚啊啊啊!饒命、饒命啊!我說實話、我全都說!」
在迷惑心智藥劑的徹底攻陷與這種生不如死的極限敏感折磨下,巴爾的心理防線終於像雪崩一樣徹底粉碎,哭喊著吐出了埋藏最深的絕密:「拍賣會……拍賣會因為風聲太緊,今天下午就臨時決定提前到今晚子時了!地點在北區『玫瑰莊園』私人俱樂部的地下宴會廳!那裡規矩極嚴,只接受男女結伴入場,絕對不收單身客人!通關密語是『雙生玫瑰,暗夜交頸』,信物是我藏在右腳靴底夾層裡的純金玫瑰徽章……嗚啊,真的全說了,求求妳放開手,又要、又要出來了!」
伴隨著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哭嚎,巴爾渾身劇烈痙攣,從紅腫的馬眼裡再次噴射出大股滾燙的濁液,將艾莉絲的雙手與手腕糊得一片狼藉。
聽完這番改口後的真話,並從他徹底崩潰的微表情中確認再無半點虛假,艾莉絲心頭卻並未就此平息。想到自己剛才若非洞察力敏銳,差點就被這頭蠢豬騙去了錯誤的地點、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她骨子裡那股高傲狠辣的報復心頓時被徹底激起。
「很好,早這麼老實不就省事了?」艾莉絲看著鐵欄對面已經翻著白眼、渾身癱軟抽搐的巴爾,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冶的弧度,「不過,既然你剛才敢對本小姐撒謊,要是不給你留下一點刻骨銘心的教訓,你大概永遠記不住欺騙女人的代價。」
話音未落,艾莉絲竟抬起沾著白濁的纖手,一把扯開了自己暗紅蕾絲馬甲領口的暗扣,將馬甲猛地往下一拉!
那對原本被束縛在衣料裡的雪白雙乳瞬間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陰暗潮濕的地牢空氣之中。她的胸乳雖不似尋常風塵女子那般碩大浮誇,卻長得極其小巧秀挺、比例完美,雪白細膩的乳肉緊實飽滿、富有驚人的彈性,上方不僅沾著晶亮的琥珀色聖油與點點飛濺的白濁,頂端那兩顆粉嫩可愛的乳首更在寒氣與藥效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宛如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在巴爾驚恐而迷離的注視下,艾莉絲傾身貼向黑鐵欄杆,竟主動將自己那對溫熱、柔軟、滑膩的雪白乳房,從一掌寬的鐵條縫隙中擠過去小半,重重地抵在了巴爾那根剛剛連續射精兩次、已經紅腫敏感到了極限的肉棒前端龜頭之上!
「嗚哇啊啊啊啊!」
當那團嬌嫩無比、塗滿聖油的雪白乳肉與硬挺的粉嫩乳尖,直接貼上毫無防備的馬眼與冠狀溝來回碾壓摩擦的瞬間,巴爾發出了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崩潰尖叫!
那種極致的柔軟溫熱與連續射精後過度敏感的刺痛酸麻交織在一起,簡直比任何酷刑都要銷魂蝕骨,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尖叫爆炸。艾莉絲卻不管不顧,她咬著紅唇,一邊晃動纖細的上身,用自己雪白豐潤的乳肉死死頂住他紅腫的龜頭反覆打圈研磨,一邊再次伸出那雙滑膩的小手死死握住下方的莖身,展開了毫不留情、甚至比前兩次還要猛烈的第三次高速打手槍!
「叫啊,剛才編瞎話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給我全吐出來!」
艾莉絲的雙頰也因體內吸收的聖油藥效與這大膽至極的懲罰舉動而燒得通紅,她胸前的雪白乳肉在粗糙紫紅的龜頭頂撞下不斷變形,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巴爾雙眼暴突、口吐白沫,在極致的快感興奮與過度榨取的劇烈痛苦中徹底失去了意識邊界,身軀猛地弓成一張極限繃緊的彎弓,從紅腫發紫的頂端再度擠出稀薄卻滾燙的第三次精液,盡數噴灑在艾莉絲雪白嬌嫩的雙乳、乳尖與鎖骨之上。
隨著這最後一滴精力的徹底榨乾,巴爾大腦徹底斷片,雙眼一翻,高大的身軀順著鐵欄杆軟綿綿地滑倒在發霉的稻草堆上,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徹底暈厥過去。
地牢裡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煤油燈燃燒的微弱輕響,以及艾莉絲自己略顯急促紊亂的喘息聲。
艾莉絲緩緩鬆開已經酸痛發麻到幾乎失去知覺的雙手,扶著冰冷生鏽的鐵欄杆,有些吃力地站起身來。由於剛才長時間近距離接觸高濃度的改良聖油,加上最後一時興起、竟親自用裸露的胸乳抵著對方男根前端摩擦刺激,聖油中的催情與鬆弛成分也透過她胸口與手掌的嬌嫩肌膚滲入了不少。此刻,她精緻的瓜子臉上染著一層異常誘人的緋紅,胸前兩顆沾滿白濁的乳首火辣辣地發燙挺立,黑色薄紗短裙下的絲質底褲早已濕成一片,雙腿軟綿綿的有些使不上力氣。
她強行定了定神,彎下腰,伸手從巴爾探出欄杆外的右腳皮靴底部夾層裡,精準地摸出了那枚沉甸甸的純金玫瑰徽章。
隨後,她從袖口暗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絲質手帕,冷著一張俏臉,一點一點擦拭掉雙手、手腕、鎖骨與雪白雙乳上沾染的黏稠精液。擦完之後,她隨手抓起暗紅蕾絲馬甲的領口往上拉了拉;只是她的雙手手腕實在酸軟無力,馬甲前方的暗扣並未完全扣緊拉攏,胸前大片白皙晃眼的春光、深邃的乳溝、以及乳肉上因粗暴抓捏與摩擦而留下的點點緋紅指痕,依舊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看著腳下那塊沾滿污跡的手帕,艾莉絲在心底冷冷哼了一聲:「敢對本小姐撒謊,把你榨乾三次都算便宜你了。這下看克勞德那傢伙還有什麼話說。」
她走到二號牢房的鐵門前,抬起穿著黑色高跟軟皮鞋的秀足,在沉重的鐵門上按照事先約定好的節奏,重重踹了三下。
不到片刻,走廊盡頭便傳來了克勞德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鑰匙轉動的咔噠聲,二號牢房的鐵門被一把拉開。克勞德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手裡的提燈往裡面一照,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隔壁一號牢房的稻草堆上,那個在審訊室裡硬氣了一整天、連重案組老刑警都束手無策的黑鴉幫二號頭目巴爾,此刻竟褲子褪在膝蓋處、胯下一片狼藉,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地徹底昏死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吸乾了全身陽氣與靈魂的乾屍。
而在二號牢房裡,艾莉絲正抱著雙臂站在燈光下。她雖然已經恢復了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傲慢神態,可她臉頰上尚未褪去的誘人潮紅、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件沒有完全拉攏的暗紅馬甲領口處洩漏出的大片雪白春光、微微紅腫的緊實乳肉弧度,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濃烈石楠花精液腥味與甜膩異香,無一不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這間窄小地牢裡究竟發生了多麼激烈而荒唐的一幕。
艾莉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領口洩漏的春光,隨手將那枚純金玫瑰徽章拋向克勞德,抬起深藍色的眼眸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傲慢而乾脆:「那傢伙第一次想拿西區自來水廠的假情報騙我,被我好好教訓了一頓才老實吐出真話。拍賣會已經提前到今晚子時,地點在北區玫瑰莊園私人俱樂部的地下宴會廳,那裡只接受男女結伴入場,不收單人;通關密語是『雙生玫瑰,暗夜交頸』,信物就是這枚徽章。我的委託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剩下的事我不插手,記得把我的八百金幣顧問費準備好。」
克勞德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那枚還帶著一絲體溫的純金徽章。在聽到「玫瑰莊園私人俱樂部」與「只接受男女結伴入場」這幾個字時,這位高級警督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妙地變了變,粗黑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身為常年與帝都地下世界及頂層權貴圈打交道的重案組主官,他顯然比誰都清楚那座表面奢華高雅的玫瑰莊園背地裡究竟是什麼樣荒淫無度的場所,更明白今晚要想混進去有多麼棘手。
然而克勞德並沒有當場點破這一點。他的視線極為複雜地落在艾莉絲身上,忍不住偷瞄了兩眼她那尚未扣好的馬甲領口間半露的雪白酥胸與點點緋紅痕跡,喉結再次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隨即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隔壁牢房裡慘不忍睹、彷彿連骨髓都被榨乾了的巴爾。
這位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粗獷警督,心底竟罕見地對那個悍匪巴爾升起了一絲同情;與此同時,看著從走進地牢到現在才過去短短一刻鐘就把這種死硬派徹底擊潰的艾莉絲,克勞德心中的震驚更是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