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主臥室。
梓潼被鬧鐘吵醒,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點亮手機螢幕,有一封浩宇半小時前傳來的訊息:「早餐在桌上,別遲到。」
梓潼抱著被子傻笑了幾秒,回覆道:「知道了。」
洗漱完畢,客廳餐桌上擺著還有餘溫的手磨咖啡與精緻三明治。
白天,兩人的生活像是各自前進的平行線。文學院的階梯教室裡,梓潼聽著教授講述現代文學,偶爾拍下窗外開滿白花的樹影傳給浩宇;而商學院的講堂上,浩宇冷眼看著金融模型,只有在手機震動時,才會抬眼掃過螢幕,指尖敲下平淡的字句:「專心聽課。」
待兩人回到住處,玄關大門重重關上,兩條平行線又深深地糾纏在了一起。
浩宇靠坐在客廳的高背皮椅上,右手撐起梓潼的下巴。此時梓潼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解開他的褲扣,將那根早已昂揚怒張的粗壯釋放出來。她用濕潤的水眸看著他,隨後低下頭,張開嬌嫩的雙唇,努力地吞吐著那份屬於他的滾燙。直到浩宇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將濃烈的熾熱盡數灌注在她的口中,梓潼才抬起頭,將口中的黏膩嚥了下去。浩宇撫了撫她的唇角,低沉道:「真乖。」
隔天下午梓潼沒有課,早早回到住處寫作業。浩宇傍晚歸來時,梓潼正在準備晚餐。他將兩個紙袋遞給了梓潼,梓潼打開較大的那個,裡面是她平時最喜歡吃的高檔甜點禮盒。她開心地跟浩宇道謝,隨後浩宇示意她打開另一個袋子。梓潼從裡面取出了一雙白色蕾絲的過膝長襪,材質極其細膩,甚至帶著淡淡的情趣設計。她愣了幾秒,浩宇低沉的聲音隨即傳來:「去換上。」梓潼害羞地走回了房間。
晚上,客廳的燈光被調至最暗。兩人面對面地躺靠在長條沙發上,浩宇赤裸著將雙腿略微分開。梓潼穿著寬鬆的白色薄紗睡衣,配套的白色內衣褲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害羞地側躺在另一側,抬起兩條裹著白襪的修長細腿,用柔軟嬌嫩的足心小心翼翼地夾住了那根粗熱的柱身。
「再緊一點,夾住龜頭。」浩宇聲音低沉,眼神深邃得像要將她吞噬。
梓潼咬著下唇,微喘著氣,聽話地收緊了足心與腳趾,在浩宇的命令下上下滑動著。那粗糙青筋與柔嫩足心的摩擦,帶來了一種全新的羞恥與快感,讓梓潼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溫水裡,連指尖都在發抖。最後浩宇站起身,將大股的熱精均勻撒在了梓潼嬌俏的臉上,與她的白襪衣物呈現出引人遐想的混亂模樣。
禮拜四這天,浩宇沒有排課。梓潼與好友約好去採買一些東西,早早地便出了門;浩宇則開著跑車到了顧氏集團的總公司瞭解一些合作項目。父親安排給他的女秘書將他需要的文件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那彎腰時刻意露出的溝壑對他沒有一絲吸引力,反而平添了些許厭煩。他打了一通內部電話,直接讓對方將秘書換掉。
晚上的客廳,梓潼此時穿著一件上等面料的黑色蕾絲開檔睡裙。漆黑的蕾絲貼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對比,而開檔處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壁燈,柔和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浩宇站在梓潼面前,家居褲被他推至大腿處,那根早已怒張的粗壯挺立著,散發著灼熱而腥甜的體溫。
「背對我。」浩宇低沉地開口,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梓潼抿了抿嘴,提著蕾絲睡裙的裙擺轉過身去,雙腿稍稍分開並抬高了臀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擊。
「嗯……哥……」
浩宇的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在她腰側軟肉上輕輕撫摸,肉棒擠入了梓潼的雙腿之間,但沒有如梓潼所想的那般進入她。
浩宇就這樣讓肉棒來回摩擦著梓潼嬌嫩的陰唇。每一次滑過她最敏感的蒂珠,都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電流感。梓潼的體溫急速升高,隨著來回摩擦的頻率增加,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一股微弱帶點黏膩感的水聲,隨著浩宇的扭動,漸漸在靜謐的客廳裡響起。梓潼的愛液沾濕了浩宇粗大灼熱的肉棒,將柱身打磨得光滑。摩擦變得越來越順暢,但也變得越來越難耐。她嬌喘連連,兩頰泛著潮紅,雙眼逐漸失去了焦點,泛起一層迷離的水汽。
那不斷湧出的愛液順著浩宇粗壯的柱身滑落,又沿著她白皙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了下來,劃過嫩滑的皮膚,滴落在了地上。
「好熱……哥,裡面……好癢……」梓潼受不了這種只在門口摩擦卻不得其門而入的煎熬,下體空虛得發疼,帶著哭腔低聲討饒,身體自發性地想要往下坐,將那根碩大吞進去。
「忍著,聽話。」浩宇手掌用力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徹底落下去。他眼神深邃地看著她大腿間流淌的水痕,享受著她渴求自己的進入。
浩宇在快要爆發時,終於將那堅挺對準梓潼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重重撞了進去!梓潼驚呼著顫抖起來,內壁猛地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極其溫熱的湧流自那嬌嫩的穴口噴湧而出,重重地衝刷正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上。雙重的刺激讓浩宇發出一聲低沉的啞吼,濃稠的滾燙盡數灌注進梓潼的深處。
剛經歷高潮的梓潼全身發軟,雙腿還保持著微張的姿勢,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她的眼神迷離散射,身體靠在浩宇身上,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浩宇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發燙的額角,輕輕將這具嬌軟的身體抱回到沙發中央躺好。
他起身抽了大把的衛生紙,托起梓潼纖細的腰肢墊在她的屁股下,防止那些濃稠滾燙的液體溢出弄髒沙發;隨後又另外抽了幾張,俯下身去,耐心地擦拭著她那黏膩不堪的大腿內側。
紙巾擦過皮膚的觸感帶著細微的粗礪,墊在臀下的紙巾很快吸飽了一層。梓潼稍微恢復了些許意識,體內液體還在不斷往外溢流而出的感覺格外清晰,一絲委屈又軟糯的聲音傳來:
「哥……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啊……」
她語氣裡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與羞恥,雙眼水汪汪地望向浩宇。
浩宇擦拭的動作頓了半秒。他抬起頭,漆黑的眼眸裡看不出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那就生下來,我養得起。」
梓潼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噎了一下,原本還有些忐忑的情緒瞬間被沖淡。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嬌嗔地哼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浩宇沒再搭理她的嘟囔,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動作。他的指尖隔著紙巾,沿著她腿根那道細嫩的褶皺輕輕抹過,將附著在上面的蜜液與濃稠清理乾淨,動作溫柔、專注而平穩。然而他的思緒深處,卻不自覺地飄回到曾經的一段記憶——
顧家每年都會安排最頂尖的私人醫療團隊,為直系血親做全套檢查,從血液指標到影像掃描,一樣不落。梓潼每次都嫌麻煩,嘟囔著說每年都要抽那麼多管血,手臂上針孔都要留好幾天。
那年梓潼十二歲,剛好在體檢前來了初潮。那次體檢過後,浩宇單獨約見了負責梓潼的女醫師。
診療室裡消毒水的味道還沒散乾淨,白熾燈照得桌面上的文件發亮。看著對面只有十四歲的男孩那宛如大人一般無二的氣勢,女醫師的神情極其複雜。她斟酌了很久,將一份報告推到浩宇面前,壓低聲音:「顧小姐的身體非常健康,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但是……有一點非常奇特。我們在對顧小姐的生育能力進行測試時發現,她的卵子具有一種極其罕見的特性。當她的卵子接觸到精子時,並不會像正常狀況那樣結合形成受精卵,而是會產生一種特殊的酶,將精子徹底消滅、吞噬……從醫學角度來說,她幾乎不可能自然受孕。」
當時的浩宇指尖下意識地輕叩桌面,一下,兩下,三下。他垂著眼,盯著那份報告上的數據,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梓潼本人。」他冷冷開口。
女醫師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對上浩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浩宇給了她一筆無法拒絕的封口費,並要求她將這份檢測結果從梓潼的體檢報告中徹底抹去,銷毀所有相關的電子文件與紙本資料。梓潼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樣的祕密,她只當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浩宇並未打算告訴她,她只需要安心待在他身邊就好。
思緒收回,他將她腿縫間最後一點黏膩的痕跡擦乾淨,把廢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梓潼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闔,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整個人像隻被撈上岸的貓,長髮散亂地披在手臂上,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浩宇重新俯下身,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抱進懷裡。她整個人軟綿綿的,順從地靠進他胸膛,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鼻腔裡滿是他身上混著汗意與自己氣味的淡香。浩宇下巴抵在她軟軟的發頂,掌心貼著她光裸的後背,一下一下地輕撫,像是在哄一隻睏倦的小動物。
「別多想了,睡吧。」
梓潼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