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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入梟林》第十一章:斜陽碎光,百日赴考

隨著沈氏集團在商界風雨中的轟然倒塌,以及江家那些隱藏在特權背後的罪惡被徹底清算,青岩高中那些昔日由金錢、特權堆砌起來的高牆,仿佛在一夜間被一場遲來的暴雨沖刷得乾乾淨淨。
曾經,這座學校的走廊上充滿著令人窒息的階級鄙夷、刻薄的流言蜚語,以及由資源壟斷帶來的絕對壓迫感。然而,在絕對的法律面前,那些驕傲、那些用金錢堆砌的優越感,都在這一刻淡化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校園裡不再有豪車接送的攀比的卑劣戲碼。當,外在的喧囂、陰謀與恩怨漸漸淡化,在高三教學大樓的走廊上,空氣裡只剩下淡淡的粉筆灰、翻動書頁的沙沙聲,以及一種令人窒息卻無比純粹的緊張感。黑板最中央,那用紅色粉筆重重寫下的大字,昭示著青春最後的戰場——「距離學測,還有 100天」。
這個不分階級、唯一看個人實力與付出的考驗面前,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未來而拼命。而普通班那幾方小小的斑駁課桌椅,此時卻成了全校最溫暖的避風港,也是解題、鬥嘴與甜蜜交織的「青春試煉場」。
午後的陽光透過舊窗戶,灑在倒數第二排的課桌上。林微雨手裡拿著一枝紅色的原子筆,清冷的容顏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她將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拋在腦後,用一枝黑色簽字筆固定住,連耳側幾縷垂落的碎髮都像染上了金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她有些無奈,滿眼寵溺地看著眼前抓耳撓腮、一臉痛苦的少年。
「林梟,我最後再說一次!if子句的主要動詞是be動詞時,不論人稱是單複數、一律使用 were 你怎麼又自作聰明寫了 was。」林微雨故意學著他平日裡粗魯的語氣,聲音雖然清冷,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深切笑意。
「靠,微雨,這英文到底是誰發明的?一個句子繞來繞去,主詞、動詞還要看單複數,後面還要跟著什麼該死關係代詞,這比老子去拆一台跑車的 V8 引擎線路、重新焊接變速箱還要複雜一萬倍!」林梟暴躁地抓了抓那頭黑色的短髮,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一條修長的腿大喇喇地伸在通道中央。
他身上那件校服外套拉鍊大開,露出裡面結實精壯的鎖骨,隱約還能看見胸口那道在街頭留下的、早已淡化的疤痕。雖然嘴上在瘋狂抱怨,但他那雙平日裡在街頭狠戾無比、看誰都帶著刀子般銳利的黑眸,此刻在對上林微雨時,卻寫滿了聽話與妥協。他一邊把寫滿單字的發黃筆記本往微雨的方向推了推,邊厚著臉皮湊過去,聲音低沉帶痞氣:「微雨老師,妳再講一遍,老子發誓剛剛絕對沒分心。真的,老子剛剛就顧著看妳的嘴唇動啊動的,又白又紅,真好看,一不小心開了個小差,沒聽進去。」
「林梟!你再這樣油嘴滑舌,今天晚自習你就自己一個人回公寓,不准吃我做的晚餐,也別想讓我幫你對物理答案。」林微雨那張清冷白皙的雙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她羞赧地瞪了他一眼,拿著筆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手背,故意板起臉恐嚇他,「認真點!你上次模擬考的英文才均標,你知不知道,如果想跟我進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校區,這 100 天你少一分都不行。聽懂了就快點把這十個單字背下來!」
「行行行,聽妳的,老子背,背到死行了吧?只要微雨老師高興,老子把這本字典吞下去都行。」林梟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桀傲卻深情無比的笑。
他突然伸出手,在課桌底下死死地握住了微雨微涼的小手。有些壞心地在微雨柔嫩的掌心裡輕輕勾弄著,一邊壓低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呢喃:「那……如果老子今天把這十個單子和克漏字全背下來,晚上回公寓……微雨老師有沒有實質性的獎勵?嗯?比如……讓老子多親十分鐘?昨天才親了五分鐘,妳就喊舌頭麻,拼命推老子,這不公平啊,老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每天看著妳能看不能吃,憋得都快內傷了。」
「你……你給我閉嘴!這裡還是教室,周圍都是同學!」林微雨的指尖猛地顫了顫,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她有些慌亂地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同學都在埋頭苦讀,這才微微低下頭,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聲音輕得像貓咪:「……你、你先背完再說。如果晚上的模擬卷你能拿到前標,我……我可以考慮考慮。」
「這可是妳說的,時候不許哭著求饒!」少年的眼神在一瞬間亮得驚人,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整個人立刻坐得筆挺。他身上那股頹廢與痞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是一種在賽車場上爭奪冠軍時的專注。
他伸手把旁邊的數學與物理講義拉過來,大喇喇地把微雨連人帶椅子往自己懷裡拽了拽,直到兩人的肩膀緊緊貼在一起,他才握著微雨的手在紙上沙沙地寫下正確的解題步驟:「現在換老子教妳。妳看這題,妳的公式從第二步就帶錯了。妳雖然文科好、英文強,但這種三角比概念妳轉得沒老子快。看好了,老子牽著妳的手,教妳怎麼兩邊夾角相乘sin夾角的公式直接破題。」林梟一邊說著,一邊稍微用力捏了捏她柔嫩的手指。
「林梟,你輕點輕……我手疼。」林微雨輕聲提醒,却没有掙開他的手,反而順從地依偎在他寬闊的肩膀旁。「老子高興。牽著妳,老子體力充沛,解題手不酸,腦子轉得比跑車引擎還快。」林梟咧嘴一笑,笑得無比張揚。
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空間裡緊緊交織,充滿了青春裡酸甜的草莓牛奶。在這個普通班的小小角落裡,沒有過去那些豪門的算計,也沒有暴雨中的絕望,只有彼此眼中的未來,以及在白紙黑字間一步步踏實踩出來的明天。
而每當深夜,晚自習的下課鐘聲敲響,喧囂的校園歸於寂靜後,屬於他們的戰場便轉移到了那間小小的舊公寓裡。公寓的客廳亮著一盞溫暖的橘黃色吊燈,桌上散落著堆積如山的模擬試卷與密密麻麻的草稿紙。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雞湯香氣,那是林微雨在晚自習前就用小火慢燉的,專門為了給林梟補身體。
然而,今晚的舊公寓客廳裡,氣氛卻顯得格外的「慘烈」與喧囂。
「靠!周祈!你他媽眼睛長在肚臍上是不是?老子這是θ的對邊除以斜邊,你抄去你的草稿紙上怎麼變成對邊除以鄰邊?你他媽想上天!」陸野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茶几上,手裡抓著一枝快要被他捏碎的黑筆,對著身邊的周祈破口大罵。
「陸野你少在那邊五十步笑百步!看看你自己的英文翻譯,『我下午去改車廠』給我翻譯成『I afternoon go fix car shop』,這叫台式英文!微雨姐要是看到,絕對用紅筆把你的腦袋戳出個洞!」周祈一邊揉著發酸的眼睛,一邊毫不客氣地反擊,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本翻得發爛的歷史課本。
沙發的另一頭,林微雨和顧若冰並肩坐著,看著這兩個被林梟和江耀強行抓來當「陪考書童」的損友,忍不住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你們兩個,如果再大呼小叫打擾微雨,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從三樓台址扔下去,讓你們去跟樓下的流浪貓一起背歷史!」可以麻煩讀者填一下問卷 填問卷時間5分鐘內https://forms.gle/AZLs3WMtfpRKnVP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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