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那次窥视之后,沈宴的内心种下了一颗名为掌控的种子,那么在地下室的最初几个月里,这颗种子便在沈予的绝望与泪水中疯狂生长。
沈宴一直对那个过程感到着迷。
他记得最初的沈予。那时候的弟弟虽然恐惧,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名为尊严的碎片。他会哭着恳求,会用颤抖的声音呼唤哥哥的名字,试图唤醒沈宴心中仅存的那一丝血缘亲情。
但对于沈宴来说,那些泪水和哀求不仅不是阻碍,反而成了最上乘的催情剂。
每当沈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每当他的身体在禁锢中剧烈地颤抖,沈宴的心中就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他享受这种将一个完整的人格一点点撕碎的过程。他在观察,观察沈予的理智是如何在一次次的高潮与疼痛中崩塌,观察他的自尊是如何在被强制的物化后,逐渐变成一种病态般的依赖。
他记得那个决定性的夜晚。
那是沈宴第一次使用高强度的电击环与强力催情药物的结合。沈予的意识在极端的快感与电击地刺痛之间反复横跳,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冰冷地金属床上剧烈地抽搐。
沈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冰冷而贪婪。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沈予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惊:予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沈予的眼神涣散,他的嘴唇在颤抖,破碎地呻吟声在喉咙里打转。他试图抵抗,但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的暴力都更让他绝望。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渴望的是更多的入侵,而这种渴望在沈宴地引导下,逐渐与羞耻感融合在一起。
沈宴的手指向下移动,在沈予的敏感点上恶意的揉捏,同时加大电击的强度。
在一次几乎要将意识撕裂的剧烈高潮中,沈予终于崩溃了。
他的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彻底的臣服。他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只有在呼吸间发出的微弱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沈宴再次地问他:“你是谁?”
沈予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在那个瞬间,他的潜意识终于被彻底地重写。他的嘴唇微启,用一种近乎认命地、空洞地语气低声说道:
“我是……哥哥地玩具。”
那一刻,沈宴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某种缺失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极致、近乎神圣般的满足感。他看着弟弟那副完全失去自我、只剩下肉欲本能的模样,心中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的性爱都要强烈。
他终于成功了。
他不仅掌控了沈予的身体,更在精神上将这个镜像彻底地抹杀了。现在的沈予,不再是那个会看向学长、会拥有独立秘密的弟弟,而是一个被他精心雕琢、完全按照他的意志运行的肉体容器。
沈宴俯身,在沈予那双空洞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喜欢这个结果。
看着沈予的身体在被触碰时下意识的颤抖,看着他的眼神中只剩下对沈宴一个人地渴求与恐惧,沈宴终于意识到,这种绝对的拥有才是他所追求的。
镜像地裂痕已经被他用欲望和疼痛填满,现在,这面镜子只反射出沈宴自己的阴暗与贪婪。
而沈予,成了这面镜子里最完美、最安静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