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沈予彻底地摧毁之后,沈宴的兴趣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相反,他进入了一个更加细致的阶段——他将这种掌控,升级为了某种名为养殖的仪式感。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地下室的折磨他,他开始享受将这个破碎的镜像精心的维护、打理的过程。
这就像是在养育一只极其名贵、却失去了野性的宠物。
沈宴最喜欢的时间,是在那些暴风雨般的快感与疼痛之后,给沈予进行所谓的清理。
他会亲自将沈予的身体安置在宽大、充满香氛的浴缸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沈予的皮肤,那些因为长期被禁锢而显得苍白、近乎透明的肉体,在水中轻轻地漂浮。
沈宴的手指拿着柔软的海绵,极其地温柔的擦拭着沈予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眼神贪婪地扫过沈予的身体。
他喜欢观察那些由他亲手刻下的痕迹。颈部那个永远无法完全褪去的项圈印记,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个被他用各种器具反复的拓宽、如今已经变得极其柔软的私密入口。
这些痕迹,在沈宴的眼中,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装饰品。因为它们证明了沈予的每一寸肉体,都已经被他彻底的标记,属于他一个人的。
沈予此时的状态极其安静。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完全的交给沈宴支配。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试图的思考。
当沈宴的手指不经意的滑过他敏感的部位时,沈予的身体会下意识地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细小、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这种条件反射让沈宴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俯身,在沈予的耳边轻声的低语:予予,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沈予的眼神微微的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沉入了那片死寂的深海中。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忘记了如何独立的表达,他唯一的职责就是承受,以及服从。
沈宴突然想起那个学长。
那个曾经在沈予的心中占据位置的男人,现在在沈宴看来,简直像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现在的沈予,如果再次看到那个男人,大概也只会感到困惑,或者像看着一块石头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沈予的大脑中所有关于欲望的回路,都已经被沈宴重新的接线了。
他的渴望不再是某个虚幻的学长,而是沈宴的触碰,是沈宴的惩罚,是沈宴给予的快感。
沈宴将沈予从水中捞出,用厚实、柔软的浴巾将他紧紧的包裹起来,像是在包裹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他将沈予安置在柔软的毯上,看着弟弟像个失去了骨架的人偶一样瘫在那里,眼神迷茫的望着他。
沈宴的心中涌起一种极其浓稠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爱这个被他亲手毁掉的沈予。
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毁灭中,他才能感受到一种绝对、永恒的安全感。
只要沈予永远保持这种破碎的状态,只要他永远无法独立行走在阳光下,那么这个镜像就永远不会再次的出现裂痕。
他们也将永远的在这个阴暗、封闭的闭环中,彼此纠缠,直到时间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