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歷史系專業畢業生,白靈素最痛苦的事不是寫不出論文,而是穿進了論文研究對象,那個血腥動盪的晟武王朝。身處江湖第一殺手組織,周圍全是冷血刀鋒,白靈素決定發揮學術精神:「只要我苟得久,歷史的真相就傷不到我。」
她手握毒經與醫經,一手易容、一手使毒,她要帶領這群行走在陰影中的利刃,堂堂正正地站到陽光下。
「我們要做的,是成為這歷史潮流中的執棋人。」
白靈素看著手中剛研製出的、改良版的情花毒,眼中閃爍著現代高知識分子的光芒:「論文可以不寫,但這場戲,我一定要導到最精彩的地方!」
在白靈素的規劃下,天外天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每日清晨,由白靈素口語翻譯秘笈內容。她利用現代邏輯將晦澀的古文拆解成易懂的口訣,讓孩子們的進度一日千里。學科結束,術科由長風帶著其餘八人,在絕壁邊修煉身法與掌法。晚上這是白靈素的專業領域。她將那些毒藥分類,帶著孩子們辨識草藥,甚至教他們如何用少量的毒素在身體產生抗性。
原本應該在十年後互相廝殺的十個孩子,在白靈素的微操下,建立起了前所未有的羈絆。他們知道,一旦外界發現黑鴆已死,他們這群沒有主人的小狗很快就會被清理掉。唯有強大到讓暗影門捨不得殺,或者強大到能反過來控制暗影門,他們才有生路。
天外天的五年,是血色的,也是金色的。五年後。
曾經瘦弱的長風已長成英氣逼人的少年,身法快如鬼魅;而十五歲的白靈素,雖然依舊是那副乖巧機靈的模樣,但她經手的毒,已能讓方圓十里寸草不生。
「大師姐,三師兄又把玄鐵樁打裂了!」十歲的花若蝶拎著小裙擺,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告狀,眼中卻閃爍著崇拜的光。身為十師妹,她雖年紀最小,卻在白靈素的薰陶下,早已褪去了初見時的恐懼,長成了一朵美麗的嬌花。
如果說白靈素是天外天的大腦,那麼沈長風便是這支幼小隊伍最強悍的脊樑。
沈長風,本是江南武林望族天下第一莊的嫡長子。五年前沈家因捲入江湖恩怨的情報網而遭滅門,他因天生適合習武的琉璃骨,被暗影門看中,才留下一條命被送上絕壁。
「大師姐,這本影瞬步配合我沈家的浮光掠影,速度能再快上一倍。」十五歲的長風站在崖邊,身形一晃,竟在空中留下了三道殘像。
白靈素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沙地上比劃著複雜的人體脈絡圖。她利用現代邏輯,將晦澀難懂的古武經脈拆解成能量流向圖。
「長風,你這身法雖然快,但氣息不穩。」白靈素老神在在地點評,「根據萬毒百草經與人體解剖學……喔不,是脈絡學,你應該在跨步時壓低氣海穴的重心,這樣才能在突襲時瞬間爆發。」
長風依言調整,果然落地無聲,驚喜地看著自己的雙腳。他沒想到,這年僅十五歲、看似弱不禁風的師姐,竟然能將沈家祖傳武學與暗影門秘笈融合得如此完美。
在兩人的教導下,其餘八個孩子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路。這不是暗影門那種摧毀人性的殺戮訓練,而是白靈素根據每個人特點進行的職涯規劃,沈長風融合了沈家正派劍法的正與暗影門身法的奇,練就了一身能在陽光與陰影間自由切換的本事。心思縝密的清露和冷月跟著白靈素學習易容與心理博弈。白靈素教她們如何通過微表情判斷謊言,這在現代是基礎心理學,在古代卻是頂級的讀心術。由白靈素親自帶領,他們不只學使毒,更學解毒。白靈素告訴她們:「殺人是下策,掌控生死的權利才是上策。」
文武兼修,這群孩子不再是殺手的耗材,而是被白靈素精準定位的專業人才。
三師弟銀翎的練武場最是震撼。他每日負重百斤,在瀑布下狂練八極拳。白靈素利用中醫藥理,每日為他進行藥浴淬體,現在的他,出拳帶有破空之聲,粘衣十八跌更是練到了沾身即發的化境。
四師妹清露則在懸崖邊的鐵鏈上起舞。她的神行百變配合越女劍法,在白靈素看來簡直是視覺饗宴。她將劍鋒藏於特製的水袖中,袖帶翻飛間,無聲無息地削斷落葉。清露是隊伍中唯一的無聲利刃。
五師弟墨羽是白靈素最得力的實驗室助理。他指力驚人,專修靈犀一指,能精準夾住飛射的銀針。他負責管理那令人膽寒的冰魄銀針,白靈素教他心算拋物線與風偏,讓他的暗器成了真正的彈無虛發。
六師弟木瑾則是個異類。他性情溫和,終日打坐。白靈素發現他擁有的純淨經脈竟能修習嫁衣神功這奇功。他就像一個巨大的蓄電池,是全隊最堅實的後盾。
七師妹冷月的身影總是在最陰暗的角落。她修煉的是最枯燥也最兇殘的奪命十三劍。白靈素教她利用女性的生理特徵隱藏氣息,她不說話,一開口便是劍鳴,她的存在就是為了那一瞬的斷魂。
八師弟宇崢和九師弟桑醉則是這支軍團的雙翼。宇崢在絕壁間如鬼魅般穿梭,修煉百變鬼影的他,能在任何視線死角消失。白靈素教他現代偵察學,讓他學會透過唇語與微表情蒐集情報。而桑醉則是耐打的代名詞。他修煉形意拳,性格卻像瘋狗般執著,三十六路披掛刀舞得密不透風。白靈素常笑稱他是狂戰士,多次拿他試驗止痛藥劑的效果。
身為大師姐,白靈素除了教他們藥理與現代邏輯,最愛幹的事就是看二師兄沈長風帶領大家對練。
二十歲的沈長風,沈家劍法已臻大成。他持劍而立時,白靈素總會在旁邊看得老神在在,內心戲十足:「長風這氣質,活脫脫是個冷峻攻啊,配上木瑾那種溫柔受,這對CP我先磕為敬!」
「大師姐,妳又在露那種奇怪的笑容了。」十九歲的銀翎抹了一把汗,甕聲甕氣地提醒。
「咳,大師姐是在思考未來的歷史走向。」白靈素趕緊收斂笑容,一臉正經地合上毒經。
這十年間,這九個孩子吃的是白靈素調配的營養餐,學的是頂尖武學,玩的是現代心理賽局。他們不再畏懼暗影門,因為他們知道,大師姐已經把整個天外天改造成了一座堡壘。
白靈素站在崖邊,看著遠方京城的方向,十子歸位,風雲將起。這不僅是一場求生之旅,更是一位現代腐女碩士,帶著她的刺客軍團,親手去改寫歷史的傳奇開幕。
十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這一年,白靈素二十歲。 她不再是那個活不過十歲的炮灰,她是操縱歷史真相的毒醫聖手,是帶著刺客軍團從地獄歸來的人間主宰。
「既然歷史由勝者書寫,那這一次,執筆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