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乙木續命,隔窗觀春**
簡知秋站在門口。
散落一地的文件無人理會,如同她此刻被撕碎的所有矜持。
她迎著房內一道道驚愕目光,抬手摘下眼鏡,慢慢折起鏡腳。那雙總是藏在鏡片後的清冷眼眸,此刻竟透著一絲決絕的媚意。
「不用找了。」
向來冷靜平穩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極細微的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即將噴湧而出的情緒。
「我就是先天乙木陰脈。」
房內驟然一靜。
冷月猛地轉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妳?」
冷煙已快步走到簡知秋面前,兩指扣住她的腕脈。真氣渡入的瞬間,她瞳孔驟縮。
片刻後,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碧氣息,自簡知秋腕間浮現。那氣息帶著濃郁的生命韻味,所過之處,桌上幾株已被藥力烘得微微捲曲的藥草,竟重新舒展開來,甚至綻放出點點新芽。
冷煙眸光一震。
「乙木逢春,生機自蘊。」
「真的是先天乙木陰脈……而且元陰純淨,尚未經人事。」
紫嫣忍不住打量簡知秋那被職業套裝包裹的窈窕身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藏得夠深啊,沒想到我們冰山美人簡助理,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簡知秋重新戴上眼鏡,像在回答一項普通的人事資料,只是耳根已悄然泛紅。
「這種體質不影響日常工作,沒有申報的必要。」
金鈴眨了眨眼,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那……元陰未洩呢?」
簡知秋沉默一瞬。
鏡片後的眸光,第一次有些閃躲,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裡,竟浮現出一絲少女的羞澀。
「也符合。」
紫嫣眼睛頓時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黑薇則嘀咕一聲:「這也能用『符合』來回答?」
「不然呢?」簡知秋看向她,強作鎮定,「需要我提供證明文件?」
黑薇立即閉嘴,但眼中滿是促狹。
冷煙卻沒有半點玩笑之意,神色凝重得可怕。
「知秋,妳聽清楚。」
「這不是普通運功療傷。」
「雙修一旦開始,妳的本命陰元會成為重續經脈的引子。過程中不只會損耗元氣,妳與顧辰的氣機也會彼此交融——包括你們的身體,必須真正結合。」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無法中途反悔。一旦開始,妳的處子元陰便會被他汲取,妳會成為他的女人。」
簡知秋望向病床。
顧辰安靜躺在那裡,身上纏滿繃帶,唇邊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血跡。那張平日總帶著散漫笑意的臉,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
簡知秋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退縮。
「成功率多少?」
冷煙沉默片刻:「五成。」
「若不做呢?」
「撐不過今晚。」
簡知秋點頭,像是已經得到足夠的決策資料。
「那就做。」
冷月皺眉:「妳不需要這麼快決定。」
「已經很慢了。」簡知秋抬眼看向牆上的時鐘,聲音冷靜得可怕,「他的脈搏每分鐘還在下降。再延遲十分鐘,成功率恐怕連五成都沒有。」
「可是——」
「冷月。」簡知秋打斷她,聲音依舊平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了一分,「這是我自願的。」
「不是因為老爺子的命令,也不是因為西樓需要一個少主。」
她望著床上的顧辰,那雙總是冷靜計算的眼眸裡,第一次流露出赤裸的情感。
「只是因為我不想讓他死。」
短短一句話,讓冷月再也說不出阻止的話。
紅蓮、青蘭等人看向簡知秋的目光,也多了一絲真正的敬意——還有隱隱的羨慕。
冷煙深吸一口氣:「既然決定了,就立刻準備。」
她轉身拿起銀針、藥瓶與一只盛滿溫熱藥液的銅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察覺房裡安靜得不太正常。回頭一看——
冷月站在床側。
夜玫六姝站在床尾。
七個女人全都沒有離開。
甚至連紫嫣都已經替自己挑好了視線最清楚的位置,還悄悄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更多胸前的雪白。
冷煙額角緩緩跳了一下:「妳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金鈴理所當然道:「等著救少主啊。」
「她救,不是妳們救!」
「我們可以幫忙。」紫嫣一本正經,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例如扶腰、抬腿,或者姿勢不對時從旁指點。這種事,我們姐妹經驗豐富。」
冷煙手中的藥碗險些被捏碎:「指點妳個頭!妳們都杵在這裡,是要看現場表演嗎?」
「人家這可是雙修!」
白璃神色冷淡:「我可以不出聲。」
「不出聲也不行!」
黑薇抱著手臂,目光在簡知秋身上打轉:「老娘只想確認他是不是真有救,順便學習一下先天乙木陰脈的雙修之法。」
「人活著就會喘氣,待會兒出去聽消息!」
金鈴偷偷拉來一把椅子:「我個子小,站後面不擋人。」
冷煙終於爆發:「全都給我滾出去!」
六姝紋絲不動。
方才還因顧辰重傷而紅著眼睛的她們,此刻得知他有救,心頭那根繃緊的弦頓時鬆了不少。一鬆下來,某些不該出現的好奇心便壓不住了——尤其是關於簡知秋這個冰山美人,要如何與少主行那雙修之事。
紫嫣甚至悄悄問紅蓮:「大姐,妳說《陰陽醫經》的雙修法,與咱們學過的纏術有什麼不同?」
紅蓮面無表情:「不知道。」
「那正好留下來學。」
「我也這麼想。」
冷煙氣得胸口起伏,那對飽滿幾乎要撐破衣襟。
「冷月!」
冷月目中寒光一閃,一手按住紫嫣肩膀,另一手揪住金鈴的後衣領,直接將兩人拖向門外。
「出去。」
「冷月姐,我自己會走!」
「我椅子還沒拿!」
「大姐救我!」
黑薇想仗著力氣賴住門框,手背立刻被刀柄敲中。
青蘭與白璃識趣轉身,但腳步慢得可疑。
紅蓮走到門口時,回頭深深看了簡知秋一眼:「知秋。」
「少主交給妳了。」
簡知秋輕輕點頭:「我會把他帶回來。」
砰!
房門關閉。
冷月站在門外,親自落鎖。
走廊裡終於安靜下來。
只是六姝一個也沒走。
七個女人站成一排,齊齊望著緊閉的房門,各懷心思。
片刻後,紫嫣問道:「現在怎麼辦?」
冷月冷冷道:「等。」
金鈴小聲嘀咕:「光等多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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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冷煙拉上半幅帷幕,又將幾根銀針刺入顧辰心口周圍。
「知秋,過來。」
簡知秋走至床邊。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接下來將發生什麼。
當冷煙替顧辰剪開最後一絲阻礙,那副雖然傷痕累累、卻依舊結實精壯、充滿男性原始力量感的雄性身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寬闊的肩背、緊實流暢的腹部線條,以及那處因重傷而透著幾分脆弱、卻依然雄偉緊繃的雄性象徵,直直撞入知秋的眼簾。
那東西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尺寸驚人,青筋微微凸起,散發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對於平日裡冷若冰霜、一絲不苟的簡助理來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原本只打算冷靜地配合治療,可當目光無意間掃過那副一絲不掛的滾燙軀體時,所有的理性瞬間崩塌。
知秋的耳根、白皙的頸側,甚至是整張臉蛋,都在瞬間燒得紅透,連呼吸都亂得再也壓抑不住。她感覺自己雙腿發軟,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那是處子之身對於雄性本能的渴望。
「把外衣脫了。」冷煙道。
簡知秋的手停在衣扣上。
平日她能面不改色地處理數百人的編制、裝備和資金,也能在顧家各房長輩面前據理力爭。
可此刻,僅是解開第一顆衣扣,指尖便顫了一下。
冷煙看在眼裡,聲音稍稍放柔:「緊張很正常。乙木陰脈必須經由氣海交合,才能將本命陰元渡入他的丹田。普通貼身運功沒有用,妳們必須真正陰陽相接——也就是說,他的那個……必須進入妳的體內。」
簡知秋輕輕吸氣,手指顫抖著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衣料沿著肩頭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那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青潤,如同春雨洗過的玉石,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散發著處子特有的幽香。
冷煙取過一件薄如蟬翼的藥紗替她遮住要處,但那藥紗幾乎透明,反而更添一份欲拒還迎的淫靡。
「雙腿分置他腰側。」
簡知秋動作一僵:「一定要這樣?」
「這只是起式。」冷煙平靜道,「真正行功時,妳們的氣海、心脈與眉心都必須依次相合。而且為了讓元陰充分交融,妳需要主動迎合他的陽氣,讓他在妳體內甦醒。」
簡知秋臉上的鎮定終於出現一道裂痕,她咬著唇問:「是說……我要讓他……在裡面……」
「對。」冷煙直視她的眼睛,「妳要讓他在妳體內硬起來,然後用妳的處子元陰包裹他,引導他的陽氣運轉。」
簡知秋整張臉燙得幾乎能煎蛋。
冷煙看了她一眼:「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簡知秋沒有回答。
她緩緩分開雙腿,跨坐在顧辰腰間。
兩具身體第一次真正貼近。
顧辰身上的熱度透過薄薄藥紗傳來,燙得她呼吸一亂。她能感覺到那沉睡的巨物正抵著她的腿根,即便柔軟也依然駭人的尺寸,讓她心跳如鼓。
那不是平日並肩行走時偶爾碰到手臂的觸感。
而是一個成年男人最真實、最毫無遮掩的體溫與氣息。
寬闊胸膛近在眼前,每一次微弱呼吸,都讓兩人的身體產生細小摩擦。
簡知秋下意識想往後退,可看到顧辰蒼白的臉,她又硬生生停住。
「接下來呢?」
「抱住他。」
簡知秋俯下身。
柔軟身軀緊貼顧辰胸膛,雙臂穿過他的肩背,將他慢慢扶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雙峰緊壓在男人胸前,隔著薄薄的藥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膚的紋理。
兩人的臉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她的長髮垂落,散在顧辰肩頭,淡淡幽香與藥氣交纏在一起。
「運轉乙木陰氣。」冷煙兩指同時落在兩人背心,「記住,不要強行灌入。乙木之力貴在生發,妳要先感受他斷裂的經脈,再讓陰氣像藤蔓一樣攀過去。同時……用妳的身體喚醒他的本能。」
簡知秋閉上眼,體內那股沉寂多年的清涼氣息緩緩甦醒。
一縷青碧光華從她小腹升起,沿著腰腹、胸口與雙臂,渡入顧辰體內。
她開始輕輕扭動腰肢,讓自己的私處隔著藥紗摩擦那沉睡的巨物。
那觸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想死,卻又不得不繼續。
一下。
兩下。
三下。
她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柔軟,像是一株迎風搖曳的柳樹。
下一瞬——
劇痛反噬而來。
她彷彿親自感受到顧辰體內那一條條破碎經脈。
那不是一處傷,而是一張被人撕得支離破碎的網。
簡知秋臉色驟白,身體本能地想要退後。
「不要分開!!」冷煙低喝,「一旦斷開,方才渡入的陰氣便會反噬妳的心脈!」
簡知秋咬緊牙關,反而抱得更緊。
胸前柔軟被壓得微微變形,兩顆櫻桃在摩擦中硬挺起來。
她已無暇顧及羞恥,只能讓自己的呼吸一點點貼合顧辰的節奏,同時繼續用私處研磨那漸漸甦醒的巨物。
青碧氣息逐漸在顧辰體內扎根。
就在此時,顧辰胸口忽然一震。
一縷微弱卻灼熱的陽氣,自枯竭丹田深處甦醒。
更讓簡知秋驚慌的是,那原本柔軟的巨物,竟然在她體外緩緩膨脹、變硬,最後挺立成一根灼熱的鐵棒,隔著藥紗狠狠抵住她的花唇。
「啊……」
簡知秋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陰陽相觸。
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簡知秋只覺一股灼熱沿著兩人交疊之處竄入體內,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那股氣息與她的乙木陰氣截然不同,霸道、滾燙,帶著顧辰獨有的生命氣息。
她身上的青碧光華像被春雷驚醒,驟然暴漲。
顧辰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顧辰?」
簡知秋俯近他的臉。
男人眼睛勉強睜開一線,視野模糊中,他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女人。
「知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簡知秋胸口一酸:「是我。」
顧辰似乎察覺兩人此刻的姿勢,以及那抵在女人腿間的堅挺。
哪怕傷成這樣,唇角竟仍艱難地勾了一下:「簡助理……這也算……工作範圍?」
簡知秋眼眶微紅,語氣卻依舊平靜:「臨時增加的緊急項目。」
「你醒來以後,記得補我加班費。」
顧辰輕輕笑了一聲,笑聲牽動傷勢,唇邊頓時又滲出血絲。
「虧了……」
「什麼?」
「早知道……有這種待遇……」他目光下移,落在她半露的酥胸上,「我應該傷得……更重一點。」
簡知秋盯著他。
下一刻,她低下頭,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張不肯安分的嘴。
顧辰眼底掠過一瞬錯愕。
柔軟、青澀,還帶著一絲微顫。
這並不是挑逗,而是《陰陽醫經》裡,以呼吸相通、心氣相引的最後一步。
可當兩人的氣息真正交融時,簡知秋仍覺腦中一片空白。
她所有精密計算、理性判斷與從容自持,都在這一刻失去作用。
只剩男人微弱卻溫熱的呼吸,以及自己快得不像話的心跳。
還有那抵在腿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雄性象徵。
顧辰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推開她:「知秋……妳想清楚。」
簡知秋抬起頭,兩人的額頭仍抵在一起。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楚。」
「是我自願。」
「也是我選你。」
顧辰看了她片刻,眼底最後一絲抗拒緩緩散去:「好。」
只一個字。
簡知秋再次俯身,這一次,兩人的氣息再無阻隔。
知秋緩緩沉下腰身,隔著藥紗,將那滾燙的硬挺納入自己的花唇之間。
當兩人的氣海真正相接,那股幾乎將她撐裂的陌生感,混著驟然灌入體內的純陽真氣一同炸開。
「嗯……啊……」
她仰起雪白頸項,一聲破碎低吟再也壓抑不住。
冷煙迅速落下最後九根銀針。
九針落下,強行封住顧辰即將散盡的先天陽氣。
原本沉寂的純陽本源受到乙木陰息牽引,終於出現了最直接的回應——那根埋在女人腿間的巨物,開始不受控制地脈動,每一次搏動都將更多陽氣送入簡知秋體內。
「陰陽已契。」
「知秋,放開氣海,不要抵抗他的陽氣。」
「讓乙木生機帶著他的真氣,走遍所有斷脈!」
轟——
青碧與淡金兩色氣息同時綻開。
簡知秋身軀驟然繃緊。
她感覺自己像被一股滾燙浪潮徹底包裹,那硬挺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本能讓她想要蜷縮,可顧辰卻在意識模糊間抬起手,環住她纖細腰肢。
那隻手沒有平日的放肆,只有近乎本能的保護,卻也將她壓得更緊,讓那巨物埋得更深。
簡知秋心頭微顫,終於不再緊繃,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讓那硬物在體內進出,帶動陰陽二氣的流轉。
而顧辰那一絲清醒只維持了片刻。
隨著真氣開始重續斷脈,顧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但她伏進顧辰懷裡,任由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那處交合之處緊密相連,毫無縫隙。
陰陽循環一圈。
兩圈。
三圈。
每運行一周,顧辰體內便有一段破裂經脈,在乙木生機的纏繞下重新接續。
簡知秋的臉色卻愈發潮紅,額角滲出細密香汗。
髮絲黏在頸側,鏡片也蒙上一層薄霧。
她索性摘下眼鏡扔到一旁。
那張總顯得過分理性的面容,第一次毫無遮掩地展露出女人的羞澀與慌亂,還有那被情欲染紅的媚態。
她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柔軟,像是要將體內所有的生機都榨出來,灌入男人體內。
每一次坐下,都能聽到「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淫靡。
「還差最後三條主脈。」冷煙觀察著顧辰的脈象,「姿勢要換。」
簡知秋呼吸一滯:「怎麼換?」
冷煙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簡知秋整張臉瞬間紅透:「醫經上……真是這樣寫的?」
「要不要我現在翻原本給妳看?」
片刻後,帷幕裡的兩道身影重新交疊。
這一次,簡知秋背對著顧辰,雙膝跪在床鋪上,雙手撐著床面,將那豐滿的臀瓣高高抬起。
顧辰的巨物從後方深深埋入她的體內,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幾乎頂到了子宮口。
「啊……太深了……」
簡知秋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開始前後搖動腰臀,讓那硬物在體內進出,帶動著青碧氣息的流轉。
每一次後坐,都將顧辰的陽氣深深納入體內最深處。
青碧與淡金光華,在晃動的紗影間緩緩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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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金鈴蹲在牆角,忽然發現一塊位置古怪的金屬板。
「這是什麼?」
她伸手一推。
喀嚓。
牆面滑開半尺。
後方竟露出一面狹長的單向觀察窗。
急救房是西樓早年用來搶救重傷暗衛的地方。為方便外側醫者觀察病患,特意設下了這面暗窗。
只是多年未用,連冷月也不知道。
窗後恰好正對病床。
空氣安靜了一瞬。
六顆腦袋同時湊了過去。
「讓一讓!」
「金鈴,妳太矮,站前面。」
「紫嫣,妳頭髮擋住我了。」
「黑薇,妳胸口別一直頂我的背!」
「老娘不頂妳,難道把它卸下來嗎?」
紅蓮原本還想維持大姐威嚴,可沉默片刻後,她也往窗邊靠近半步。
白璃最乾脆,直接站到了視野最清楚的中央。
紫嫣瞇起媚眼,看著帷幕後模糊交疊的身影——那起伏的動作,那搖曳的腰肢,還有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知秋姐姐平日看著那麼冷靜,沒想到腰這麼軟,叫得這麼騷。」
黑薇盯著顧辰裸露在帷幕外的肩背,以及那隱約可見的挺動。
「這混蛋骨頭都快碎光了,那方面倒還挺能唬人。妳們看簡知秋那個姿勢……嘖嘖,被插得多深啊。」
金鈴認真點頭,小臉通紅:「少主腰也很好看,動作好快……」
紅蓮輕咳一聲:「我們是在確認少主傷勢。」
紫嫣笑吟吟道:「對。」
「尤其是腰傷。」
冷月站在幾人身後,臉色已冷得能結霜:「看夠了沒有?」
六姝同時回頭:「沒有。」
回答得無比整齊。
冷月手已握上刀柄:「離開。」
金鈴抱住窗框:「少主還沒脫離危險,我們怎麼能走?」
「就是。」紫嫣一本正經道,「萬一知秋姐姐體力不支,我們也好立刻進去接替。我也想要少主的陽氣呢……」
「妳是先天乙木陰脈?」
「我可以先進去幫她擦汗,順便……幫忙推腰。」
鏘!
刀刃再次出鞘。
六姝立刻安靜。
但沒有一個人真正離開觀察窗。
冷月正要強行趕人,病房內忽然傳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是簡知秋達到某種極致的聲音,又媚又軟,帶著處子破身後特有的嬌怯。
冷月握刀的手頓時停住。
目光不受控制地朝觀察窗偏去。
只一眼——
她看見簡知秋跪趴在床上的背影,那纖細的腰肢正被一隻大手握住,而後方那個男人正挺動著腰桿,將她撞得前後搖晃。
簡知秋的臀瓣雪白豐滿,在撞擊下泛起陣陣肉浪。
冷月迅速移開視線,耳根卻悄然浮起一層薄紅。
金鈴最先發現,她眼珠一轉,主動挪開自己所在的位置。
「來,冷月姐。」
「這個視角好,能看到少主那個進出的動作……」
「這個位置給妳。」
冷月冷冷盯著她:「我不看。」
「哦。」金鈴重新站回去。
數息後。
冷月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旁邊挪了半步。
「妳擋住通道了。」
「我只是站在這裡監督。」
金鈴連連點頭,眼中滿是促狹:「明白。」
「醫療監督。」
紫嫣與青蘭同時掩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黑薇乾脆轉過頭,肩膀抖得厲害。
冷月臉上的紅意更深:「誰敢笑,我便把誰從後山扔下去。」
六姝立刻繃住表情。
七個女人重新擠在窗前,各懷心思地看著裡面的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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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最後一縷青碧氣息終於穿過顧辰心脈。
原本斷斷續續的心跳,驟然變得有力。
咚!
咚!
咚!
桌上的儀器重新響起規律提示音。
冷煙一直緊繃的神情,終於鬆動。
「成了。」
「十二主脈已初步接續,但護住性命的心脈核心還沒穩住。」
冷煙話音未落,簡知秋的瞳孔便微微一縮。
下一刻,她非但沒有放緩,反而將體內殘存的青木真氣盡數逼出。
青碧光芒驟然大盛。
她腰背繃緊,原本已近極限的動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氣息交融,都將更多精純生機送入顧辰體內。
那跪趴的姿勢讓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主動迎著男人的挺送,將臀瓣搖得飛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知秋,停下!」
冷煙臉色驟變。
「心脈脆弱,不能靠蠻力強行貫通!」
簡知秋沒有回應。
汗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嘴唇早已失去血色。體內青碧氣息卻仍源源不絕地湧向顧辰,像一株正在燃燒自己的古樹,以根莖替他撐起即將崩塌的經脈。
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不顧一切,那處交合之處已經濕潤得不成樣子,順著大腿根流下透明的愛液。
冷煙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只探查了一瞬,她的眼神便徹底變了。
「妳瘋了?」
「這不是普通真氣,是妳的本命生機!」
「再繼續下去,顧辰的心脈還沒穩住,妳自己便會先油盡燈枯!」
簡知秋睫毛顫動,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遲疑。
「我知道。」
冷煙怔住:「知道妳還不停?」
「現在停下……」簡知秋低頭看著雙眼緊閉的顧辰。
儀器上的心跳雖然恢復,波形卻依舊忽高忽低。
那些剛被青木真氣接續的經脈,如同風雨中的蛛絲,只要失去她的生機支撐,頃刻便會再次斷裂。
「死的一定是他。」
她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挺動腰臀,讓那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榨取最後一絲交融的氣機。
「繼續下去,至少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冷煙厲聲問道,「是他活,還是妳死?」
簡知秋沉默片刻,聲音輕得像風:「都可以。」
冷煙的手僵在半空。
她認識的簡知秋,永遠冷靜,永遠理智。
任何事情到了她手裡,都能化為一張表格、一串數據,再從無數條路線中計算出代價最低、收益最高的選擇。
可此刻,她明明知道這是一筆必輸的交易,卻仍舊選擇將自己押上去——連同她的處子之身,她的本命生機,她的一切。
簡知秋唇角忽然溢出一縷鮮血。
青碧氣息開始染上一絲刺目的紅。
那是她的心血。
也是一個修行者最後的根本。
「簡知秋!」冷煙再也維持不住平靜,「最多二十息,妳的心脈也會開始枯竭!」
簡知秋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可她仍強迫自己維持功法運轉,維持著那淫靡的交合姿勢。
一下。
又一下。
她用自己的氣息,用自己的身體,牽引顧辰的心跳。
咚!
咚!
兩人的心臟漸漸形成同一種節奏。
「我答應過老爺子……要照顧他。」
簡知秋聲音微弱,腰肢卻仍在機械性地擺動,讓那巨物在體內進出。
「我是他的助理。」
冷煙咬牙道:「助理不用替他死!」
簡知秋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笑意,帶著處子獻身後的嫵媚與滿足。
「那就當我……越權一次。」
第十息。
她體表的青碧光芒開始黯淡。
第十五息。
簡知秋的長髮迅速失去光澤,胸口起伏也變得微弱。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但仍在堅持,那處緊緊包裹著男人的巨物,不願分開。
第十八息。
儀器忽然發出尖銳警報。
不是顧辰。
是簡知秋。
她的心率正以驚人的速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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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窗外**
原本還擠作一團的七個女人同時安靜下來。
她們或許聽不清冷煙與知秋的對話,卻看得見知秋唇邊那縷鮮血,以及她越來越微弱的動作。
冷月臉上的薄紅頃刻褪盡:「不對。」
紅蓮也皺起眉頭:「她不是在運功。」
「她是在拿自己的命,替少主續命。」
冷煙再也顧不得其他,伸手便要強行分開兩人的氣機。
「夠了!」
「再不停下,妳真的會死!」
可就在她手掌即將落下時,簡知秋忽然睜開眼睛。
那雙向來理智冷靜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一道近乎偏執的光,還有深深的眷戀。
「不能斷。」
「他的心脈已經跟我的氣機相連,跟我的……身體相連。」
「現在強行分開——」
她喘息一下,唇邊鮮血愈發刺眼,「他會死。」
冷煙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她是醫者。
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簡知秋說的是事實。
現在的顧辰就像一個剛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人。
而簡知秋,是他手中唯一抓住的繩索——也是他體內唯一溫暖的歸宿。
斬斷繩索,簡知秋或許能活。
顧辰卻必死無疑。
第十九息。
最後一縷青碧生機從簡知秋體內抽離。
她眼前徹底變黑,身體無力地向前倒去,軟軟地趴在顧辰身上,那處仍緊緊含著他的巨物,不願分離。
「顧辰……」
「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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