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舌叩湧泉,鐵衣盡碎
絕影仙姬那雙腳,終究還是縮了一下。
只一下。
裙襬底下,雪白的足趾悄悄蜷緊,像十顆忽然受驚的珍珠,擠成了一團。
顧辰看見了。
他眼底那點不安分的笑意,頓時更濃。
原來如此。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像玄鐵鑄成,刀砍不傷,掌劈不裂,
連中了奇淫草都能咬牙熬到現在。
可偏偏提到那雙纖足,她便下意識往裙底藏。
那不是害怕。
是羞。
顧辰嘴角慢慢勾起。
「前輩這門玄鐵冰肌功,練得實在有些可惜。」
絕影仙姬冷冷看著他。
「什麼意思?」
「全身都練得硬梆梆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半點破綻也找不到……」
顧辰一邊嘆息,一邊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
目光最終停在裙襬下那雙若隱若現的小腳上。
「看來看去,前輩全身上下,也只剩這對漂亮的小腳,還有那麼一點意思。」
絕影仙姬的眸光瞬間寒了下來。
可那幾根藏不住的足趾,卻又往裙下縮了一寸。
顧辰差點笑出聲。
還真被他猜中了。
「你再看,我便挖了你的眼睛。」
「眼睛挖了,我還有手啊。」
顧辰說著,竟真朝她足踝伸去。
那隻手落得不快。
甚至故意停在離她肌膚僅有寸許的地方,像是在等她把腳收回去。
若在平時,以絕影仙姬的身手,別說收腳,便是趁勢一踢,也足以將他的手腕震斷。
可如今她腰腿受縛,經脈裡又殘留著奇淫草的藥力,
能做的竟只剩將那雙玉足往裙底縮。
那雙明明隨時可以避開的玉足,只是在裙底繃得更緊。
「不准碰那裡!」
這一句喝斥,來得太快。
也太急。
甚至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慌亂。
顧辰的手停住了。
房間裡靜了片刻。
隨即,他緩緩抬起頭,笑得像隻終於找到雞窩的狐狸。
「哎呀……」
「仙姬前輩,露餡了。」
絕影仙姬的臉色頓時一僵。
夜玫六姝站在旁邊,六雙眼睛齊刷刷落向她的裙底。
紅蓮依舊繃著臉,只是耳根已悄悄泛紅;
青蘭抿著唇,神情又驚又疑;
紫嫣眼波流轉,嘴角已經快壓不住笑;
白璃裝作若無其事,目光卻根本移不開;
黑薇滿臉震撼,像是第一次知道那位高不可攀的總教官也有弱點。
至於金鈴,眼睛亮得幾乎要冒光。
「原來總教官怕人摸腳……唔!」
她話未說完,便被紅蓮一把捂住嘴。
絕影仙姬的臉色愈發冰冷。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
「明白。」
顧辰一本正經地點頭,「不是怕,只是碰不得。」
「正是。」
「那我不碰。」
顧辰收回了手。
絕影仙姬眸中的寒意稍緩,可還不等她鬆上一口氣,
便聽那混蛋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句。
「我用舔的。」
「你——」
絕影仙姬氣得胸口狠狠起伏了一下。
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終於浮起一層羞怒的紅暈。
「無恥!」
「這就無恥了?」
顧辰笑瞇瞇地望著她,
「前輩方才不是還說,妳這雙腳踏遍荒山野嶺,什麼髒東西沒踩過嗎?」
絕影仙姬咬住銀牙。
「踩過狗屎的腳,你還敢舔不成?」
六姝的表情同時僵住。
紫嫣差點笑出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顧辰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盯著那雙赤足,慢慢俯下身,語氣又痞又橫。
「我就是敢舔,怎樣?」
絕影仙姬心頭莫名一跳。
她本以為這小混蛋只是嘴上逞能。
下一瞬,顧辰已抬手托住她的腳踝。
掌心貼上肌膚的剎那,絕影仙姬整條腿都繃緊了。
她下意識想抽回來,顧辰卻沒有強留,只鬆鬆托著,彷彿只要她稍稍用力,便能立刻掙開。
可她的腳只往回縮了半寸,竟又停住。
她忽然很想看看,這個無恥之徒到底敢不敢。
顧辰抬眼看她。
四目相對。
那一刻,他顯然也看懂了她眼底那抹不肯服輸的挑釁。
於是,他低下頭。
溫熱的唇,真的落在了她足背上。
絕影仙姬腦中「嗡」的一聲。
彷彿有人隔著數十年的清修與戒律,猛然敲碎了她心底那層冰殼。
「你……」
她的聲音竟顫了一下。
顧辰沒有回答。
他的唇沿著足背緩慢遊移,從纖細的踝骨,一寸寸吻向微微蜷起的足趾。
那動作不像方才言語間那般輕浮,反而慢得出奇,也柔得出奇。
越是如此,越折磨人。
絕影仙姬被反縛在身後的雙手驟然握緊,十指深深掐入掌心。
身上的繩索也隨著她繃緊的身軀,一寸寸勒進衣料。
一絲陌生的酥麻從腳底竄起,
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所過之處,像有無數細小電流鑽進骨縫。
她修煉玄鐵冰肌功近三十年。
從幼時起,師門便教她封閉情念、淬煉筋骨。
成年之後,她更是從未讓任何男子靠近三尺之內。
誰敢碰她,她便殺誰。
可今天,
她竟眼睜睜看著一個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男人,托著她的腳,在六名弟子面前,肆無忌憚地親吻。
偏偏她沒有踢開他。
或者說……
她本該踢開的。
殘存在經脈裡的奇淫草藥力,像是嗅到了火星,忽然又從丹田深處甦醒。
那股燥熱不再兇猛,卻變得綿密纏人,沿著血液一波波漫開。
顧辰的舌尖輕輕掠過她的趾縫。
「嗯……」
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鼻音,自絕影仙姬唇間洩了出來。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六姝也僵住了。
十二隻眼睛瞪得滾圓,
六張小嘴同時張開,
莫說鵝蛋,怕是塞進拳頭都綽綽有餘。
那個人是誰?
那可是絕影仙姬。
那個曾在雪地裡讓她們赤足站上三個時辰,
誰敢動一下便多罰一夜的總教官!
她竟然……
竟然哼出聲了?
金鈴用力掐了掐黑薇的手臂。
黑薇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反手便掐了回去。
兩人對望一眼。
不是作夢。
顧辰自然也聽見了。
他眼中掠過一抹壞笑,忽然含住了她最圓潤的一根足趾。
絕影仙姬猛然仰起脖頸。
髮絲從肩頭滑落,胸前那道高聳的弧線也隨著急促呼吸一陣起伏。
「顧……顧辰!」
她想喝止他。
可那聲音落在旁人耳中,卻軟得沒有半分威勢。
顧辰像沒聽見,舌尖在口中輕輕一捲。
她的足趾驟然繃直。
片刻後,又羞恥地蜷縮起來,竟像無意識般勾住了他的下唇。
「混蛋……」
絕影仙姬咬緊下唇,眼尾已染上一層薄紅。
她想殺人。
真的想殺人。
尤其想把眼前這傢伙掐死,再碎屍萬段。
若不是那該死的奇淫草,
她現在怎會被這小混蛋碰一下,身子便軟上一分?
都是藥力。
絕不是因為他。
更不是因為他那雙托著自己腳踝的手,
明明有力,卻始終沒有半點強迫。
顧辰依次舔過她每一根足趾。
舔到最後,竟把她五根纖細玉趾一跟一跟含入口中。
「啊……」
絕影仙姬終於失聲。
那雙修長美腿狠狠併緊,
裙襬也隨著動作向上滑了幾寸,
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小腿。
她身子微微弓起,平日裡挺得筆直的腰背竟軟了下來。
玄鐵冰肌功仍在,
可那副刀槍不入的軀殼裡,
分明藏著一個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女人。
冷月終於看不下去了。
再讓顧辰舔下去,
別說兒童不宜,
連她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女人都要跟著出事。
「都出去。」
六姝沒動。
冷月眼神一寒。
「需要我逐個送妳們出去?」
紅蓮第一個回神,轉身便走。
白璃緊隨其後。
青蘭拉著還想偷看的紫嫣;
黑薇則乾脆把金鈴夾在腋下,連拖帶抱地帶出房間。
「等等,我鞋子還沒拿——」
砰!
房門重重關上。
門外先是一陣死寂。
片刻後,便傳來刻意壓低卻仍舊亂成一團的喘息與竊竊私語。
冷月站在門邊,冷冷掃了顧辰一眼。
她把六姝趕出去,固然是不想讓場面再失控,
也算替絕影仙姬留住最後一點顏面。
畢竟在六姝心裡,仙姬始終是那個立於雪峰之巔、高不可攀的總教官。
今晚若看得太多,往後還怎麼敬畏她?
可冷月自己卻沒有出去。
顧辰抬頭看她。
「妳不走?」
「我要看著你。」
「怕我把她吃了?」
冷月面無表情。
「怕你被她打死,沒人替你收屍。」
顧辰咧嘴一笑,這才慢慢放開絕影仙姬的腳。
那隻雪白玉足落回軟榻,
五根足趾竟還不受控制地輕顫了幾下。
絕影仙姬察覺後,立刻將它藏進裙底,俏臉冷得幾乎能刮下一層霜。
顧辰卻沒急著起身,只回頭看向冷月。
「我看妳還是到外面去吧。」
冷月眸光微凝。
「為什麼?」
顧辰一本正經地整理著衣袖。
「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妳恐怕會看不下去。」
他頓了頓,又十分貼心地補上一句。
「尺度有點大。」
冷月的眼神頓時冷了三分。
「你這渣男。」
「罵歸罵,別人身攻擊。」
「你真打算用雙修之法降服她?」
顧辰摸了摸鼻子。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降服?
我這是替她疏通經脈、化解藥力,順便促進雙方深入交流。」
「脫了衣服的那種深入交流?」
「不然隔著衣服,真氣怎麼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煞有其事。
軟榻上的絕影仙姬,臉卻已經徹底黑了。
她忍了又忍,額角青筋終於跳了一下。
「喂!」
顧辰與冷月同時轉頭。
絕影仙姬咬著銀牙,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
「你們兩個演夠了沒有?」
「一個裝淫賊,一個裝妒婦,真當老娘不存在是不是?」
顧辰愣住。
冷月也難得沉默了一瞬。
絕影仙姬本就被他們一口一個「雙修」、一句一個「降服」氣得不輕,
此刻索性破罐子破摔,肩背猛地一掙,勒在身上的繩索頓時繃得咯吱作響。
「不就是雙修嗎?」
她抬起下巴,冷艷的俏臉上滿是不屑。
「老娘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會怕你這塊送到嘴邊的小鮮肉?」
顧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仙姬冷冷瞥向他腰間,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小雞雞不怕被老娘夾成骨折,就儘管上來。」
房間裡驟然一靜。
顧辰額頭彷彿垂下三條黑線。
他看看眼前那張清冷出塵、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臉蛋,
再想想方才那句粗獷得近乎彪悍的狠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女人的長相和說話方式,反差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半晌,他才神情古怪地問:
「前輩,妳這是在挑戰我的膽量……」
顧辰的目光也緩緩往她裙底落去。
「還是在侮辱我的尺寸?」
絕影仙姬冷笑。
「有區別嗎?」
「當然有。」
顧辰緩緩站起身,
雙手撐在她身側,
將那副柔軟卻危險的嬌軀困在自己與軟榻之間。
兩人的臉,瞬間近得呼吸可聞。
他盯著仙姬那雙故作強硬、深處卻已有些慌亂的美眸,笑意一寸寸變壞。
「挑戰膽量,我可以當妳在激我。」
「侮辱尺寸……」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滾燙的氣息落在她耳畔。
「那可得請前輩親自驗貨,再向我賠罪了。」
絕影仙姬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雙腿,也在裙底無聲併緊。
冷月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氣氛,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我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嗎?」
顧辰頭也不回。
「順手關門。」
「混蛋。」
房門砰然闔上。
絕影仙姬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等等……
她方才只是嘴硬而已。
這小混蛋,不會真當她是在邀戰吧?
冷月一走。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顧辰沒有繼續逼近,反而直起身,慢條斯理地退開兩步。
絕影仙姬怔了一下。
方才被他逼到呼吸發緊,如今那股壓迫忽然消失,
她竟莫名有種一拳打空的感覺。
顧辰攤開雙手,笑瞇瞇地望著她。
「好了,人都走光了。」
「來吧。」
絕影仙姬眸光一冷。
「來什麼?」
顧辰拍了拍胸口,一副早已看穿世事的模樣。
「出殺招啊。」
「按照小說裡的規矩,
妳這種高高在上的女魔頭,
被我如此輕薄之後,不是應該惱羞成怒、暴起殺人嗎?」
他甚至閉上眼睛,十分體貼地把胸膛往前送了送。
「我準備好了。」
「前輩儘管動手。」
房裡一片死寂。
顧辰等了片刻。
沒有掌風。
沒有殺氣。
更沒有想像中那道將他轟飛出去的凜冽身影。
他睜開一隻眼睛。
絕影仙姬仍像個粽子被綁著坐在軟榻上,
雙腿緊緊併著,五根足趾藏在裙底,至今還止不住地微微發顫。
「咦?」
顧辰滿臉疑惑。
「怎麼跟小說演得不一樣?」
絕影仙姬本就羞怒交加,
被他這副欠揍的模樣一激,最後那點冷傲也終於繃不住了。
「你是小說看太多了是不是!」
「老娘都被你弄得手軟腳軟了,還暴起殺人哩!」
話一出口,房間驟然安靜。
絕影仙姬僵住了。
顧辰也眨了眨眼睛。
兩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顧辰嘴角一點一點揚了起來。
「哈……哈……」
那低低的笑聲,聽得絕影仙姬心頭莫名發緊。
顧辰的目光往下一掃,落在她裙底那雙仍止不住輕顫的玉足上。
「看來足底破防,果然有效。」
他緩緩站起身,眸中笑意愈發邪氣。
「接下來,我便讓妳——」
「鐵─衣─盡─碎。」
絕影仙姬臉色微變。
「你敢!」
她下意識想挺身而起,纏在身上的繩索卻驟然繃緊。
此刻的她,雙臂被反縛在身後,
從肩下到腰間纏了十幾道繩索,整個人被捆得像顆結結實實的粽子。
她越是掙扎,那些繩索便勒得越緊,
將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顧辰挑了挑眉。
「方才是誰說,只要我不怕被夾成骨折,儘管上來的?」
「那是警告!」
「哦——」
顧辰故意拖長聲音。
「原來前輩警告男人的方式,就是先問他敢不敢上。」
「顧辰,你別得寸進尺!」
「晚了。」
顧辰一步步走向軟榻。
絕影仙姬盯著他,眸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可藏在裙底的十根足趾卻不爭氣地蜷了起來。
她想退。
偏偏整個人都被牢牢固定在軟榻上,
別說往後挪動,便是想側一下身子都做不到。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顧辰來到她面前,單膝抵上軟榻,俯身逼近。
「你……你想做什麼?」
「讓妳鐵衣盡碎啊。」
他的聲音很輕,呼出的熱氣卻落在她耳畔。
絕影仙姬的呼吸頓時亂了。
她方才還敢放狠話,
是篤定顧辰不過嘴上逞能。
可如今房門已關,冷月與六姝全都離開,她又被綁得動彈不得……
這小混蛋若真要亂來,她連把雙腿併緊都十分勉強。
顧辰抬起手。
修長的手指緩緩伸向她胸前。
絕影仙姬全身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顧辰!」
「嗯?」
「你若敢碰老娘,等我脫困之後,必定將你——」
她的狠話忽然停住。
因為顧辰的手並沒有落在她身上。
而是勾住纏在她腰間的一道繩索,低著頭,開始解那顆被勒得死緊的繩結。
「這哪個笨蛋綁的?」
他一邊扯,一邊不滿地嘟囔。
「綁這麼多死結,叫我這個色狼怎麼脫女人衣服?」
絕影仙姬怔了一下。
隨即,她看見了。
這小混蛋嘴裡說得凶,手指卻始終只在繩結上打轉。
方才那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氣勢,有一半根本就是故意裝出來嚇人的。
她眼底的慌亂漸漸退去,紅唇反倒勾起一抹譏誚。
「別演了。」
顧辰抬頭。
「演什麼?」
「色厲內荏。」
絕影仙姬重新抬起下巴,冷冷睨著他。
「嘴上說得比誰都厲害,真讓你動手,又只敢在繩子上摸來摸去。」
「說到底——」
她故意停頓一下。
「還是無膽。」
顧辰解繩的手,停住了。
房間裡靜了片刻。
「前輩。」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分。
「有些男人,不能隨便激。」
「尤其不能說他無膽。」
絕影仙姬與他對視,寸步不讓。
「老娘說了,你又能如何?」
「如何?」
顧辰忽然扯開最後一顆束縛她雙腕的死結,將繩索往地上一扔。
「我先把妳解開。」
「省得待會兒妳輸了,又說我欺負一個被綁住的女人。」
絕影仙姬雙臂終於重獲自由。
她活動著被勒得泛紅的手腕,
內力也已在經脈中重新流轉。此刻她只要抬起一掌,便能逼退顧辰。
可她沒有動手。
顧辰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怕了便滾。」
仙姬毫不客氣。
顧辰笑了。
那笑容裡最後一點戲謔,也漸漸變成了灼熱。
「好。」
「既然妳非要看看我有沒有膽……」
他再次俯下身,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那我就真槍實彈地上。」
「看到底是我無膽——」
「還是前輩先撐不住。」
絕影仙姬的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嘴上卻仍然強硬。
「少廢話。」
「有本事便來。」
顧辰再不客氣。
溫熱的唇重新落上她的足背。
絕影仙姬的腰肢霎時繃緊。
明明已經歷過一次,
可當那股熟悉的酥麻再次從足底竄起,
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比方才更加敏銳。
顧辰含住她的足趾,舌尖從趾縫緩緩掠過。
隨後沿著柔嫩的足弓,一寸寸往上。
湧泉。
踝骨。
纖細的小腿。
每經過一處,便像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火。
絕影仙姬咬著下唇,
強忍著不肯出聲。
那雙恢復自由的手明明可以將他推開,
最後卻只是死死抓住身下錦褥。
她沒有阻止。
甚至當顧辰的唇沿著小腿繼續向上時,
她的膝彎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替他讓出道路。
「混蛋……」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顧辰抬眼看她。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作夢……」
絕影仙姬眼尾泛紅,仍舊死撐著最後那點驕傲。
「繼續。」
只這兩個字,便像火星落進了油裡。
顧辰眸光驟然一暗。
下一刻,他的吻越過膝彎,
沿著那片從未被男子碰觸過的柔膩肌膚繼續向上。
轟!
絕影仙姬體內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
殘存的奇淫草藥力、
壓抑數十年的情慾,
以及玄鐵冰肌功中積蓄的磅礴內力,在這一瞬轟然撞在一起。
她仰起脖頸,髮絲散落,壓抑已久的喘息終於衝破唇齒。
「啊——」
內力狂湧!
纏在她腰腿間尚未解開的幾道繩索猛然繃直。
崩!
崩崩崩!
繩索接連炸裂,斷成無數碎屑,向四周飛散。
顧辰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驟然一花。
方才還手軟腳軟的絕影仙姬忽然翻身而起,
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帶著他滾落在軟榻之上。
砰!
顧辰後背陷進錦褥。
再睜眼時,仙姬已跨坐在他腰間,
長髮如瀑般垂落,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昏暗而曖昧的陰影裡。
她呼吸急促,眼尾緋紅。
那雙素來清寒凌厲的美眸,此刻像燃著兩簇壓抑不住的火。
顧辰僵住了。
「喂……喂喂!」
他看著上方那張不斷逼近的絕美臉蛋,終於察覺事情似乎玩過頭了。
「前輩,先等等!」
「我的劇本不是這樣寫的!」
絕影仙姬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眸中的火焰絲毫沒有退去。
「你不是要真槍實彈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照正常劇情,應該是我把妳壓在下面才對——」
仙姬冷笑。
「誰壓誰,有區別嗎?」
「當然有!」
顧辰掙扎了一下,竟沒能掙開。
「妳先放開,我要重新排一下戲!」
絕影仙姬不但沒放,反而俯得更低。
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
顧辰終於慌了。
「救命!」
「冷月!」
「妳家少主要被女魔頭吃——唔!」
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喊出口。
絕影仙姬已經低下頭,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顧辰睜大眼睛。
那個吻毫無章法,甚至帶著幾分發洩般的凶狠。
可短暫的錯愕之後,他眼底便重新浮起熟悉的壞笑。
原本還想掙扎的雙手,也悄然環上了她的腰。
這一次,
不是束縛。
不是逼迫。
更不只是奇淫草殘留的藥力。
是絕影仙姬掙斷了繩索之後,親自做出的選擇。
繩索盡斷。
鐵衣盡碎。
而那顆封閉數十年的心,終於在這個吻裡,徹底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