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六姝圍殺，奇淫初醒

紅蓮指尖那朵暗紅玫瑰，忽然停了。

晨風穿過林蔭道，血腥味混著淡淡玫瑰香，在破碎的車窗與倒地的黑衣護衛之間緩緩散開。

六個女人的眼神，在那一瞬同時冷了下來。

不是被激怒。
而是被說中了。

顧辰站在白色豪車旁，衣袖被風吹得微微翻動，肩上還沾著幾粒細碎玻璃粉末。

他沒有看那些美得驚心動魄的身影。
只看著紅蓮。

「怎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說錯了？」

紅蓮唇角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那一抹媚意還在，卻多了幾分冷。

「少主太聰明，通常活不久。」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虎。

光頭壯漢胸口塌陷，呼吸粗重而破碎，血從唇角一點點溢出來。

還有阿森。
還有那名頸側滲血、心脈受震的黑衣護衛。

他們剛才在校門口還被顧辰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可子彈破窗時，他們還是第一時間擋了上來。

顧辰眼底最後一點懶散，終於徹底散了。
「他們撐不了太久。」

紅蓮微微偏頭，笑意重新浮起。
「都這種時候了，少主還有心情管幾條狗？」

空氣安靜了一瞬。

冷月臉色變了。

她幾乎是在紅蓮話音落下的同時，就感覺到顧辰身上的氣息沉了下去。

沉得像山。
也冷得像刀。

顧辰抬眼。

那一瞬，紅蓮唇角的笑意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們剛才替我擋了子彈。」

顧辰聲音很平。

「所以現在，我得替他們討點利息。」

紅蓮看著他。
半晌，她忽然笑了。

「有趣。」

她指尖玫瑰緩緩轉動，暗紅色花瓣在晨光裡像一片片染血的薄刃。

「姐妹們，別弄死太快。」

「我想看看，顧家這位剛找回來的小少主，到底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金鈴的笑聲最先響起。

叮。

鈴聲輕顫。

那嬌小身影在樹影間一晃，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青蘭踩著落葉走出，長腿輕輕一抬，裙邊掠起，像一柄柔媚卻危險的刀。

紫嫣指尖撫過唇邊，空氣裡的甜香又濃了一分。

白璃沉默地垂下短刃，雪色衣角無聲晃動。

黑薇扛著重棍，笑得像一頭見了血的黑豹。

六人沒有同時撲上。

她們只是散開。
一點點散開。

像一朵暗色的玫瑰，在晨光與血腥裡緩慢綻放。

冷月站到顧辰身側，指尖微微收緊。
「別逞強。」

顧辰側眸看她。
「怕我死？」

冷月冷冷道：
「我是怕你死了，老爺子找我算帳。」

顧辰唇角一勾。
「嘴硬。」

冷月正想罵他，金鈴聲忽然在耳側炸開。

叮——

不是前方。
是後方。

冷月眼神一厲，幾乎本能地轉身格擋。

可那聲音是假的。

真正的金鈴，已經出現在顧辰左側。

嬌小的身影像一道金色幻光，腳尖踏著倒地護衛的盾面借力，掌中細刃直取顧辰肋下。

顧辰肩膀一沉，兩指點出。

可白璃同時動了。

雪色短刃從另一側切入，刀鋒直逼他咽喉，逼得他不得不收手格擋。

短短一瞬。

金鈴擾位。
白璃封喉。
青蘭封腿。
紫嫣香氣亂息。
黑薇重棍破防。
紅蓮在外圈控場。

六道殺機像一張細密柔軟的網，
沒有一處是真正的死角，也沒有一處能讓人完整喘息。

顧辰終於明白冷月為什麼臉色那麼凝重。

這六個女人，單拎一個都很強。

可真正可怕的，是她們合在一起。

不是六個人。
是一張活著的殺陣。

冷月一掌逼退金鈴，反手壓向白璃腕脈。

白璃短刃一旋，竟不與她硬碰，身形一滑便退入青蘭腿影之後。

青蘭長腿橫掃。

冷月側身避開，膝蓋封住她下盤，剛要反扣，紫嫣的香氣便忽然纏上鼻息。

那一瞬，她的呼吸亂了半拍。

半拍。

青蘭已經抽身。

黑薇的重棍則轟然砸下。
冷月咬牙抬臂硬擋。

「轟！」

巨力震得她手臂發麻，整個人連退兩步。

顧辰一手扶住她後腰。
「沒事吧？」

冷月咬牙：
「管好你自己！」

話音未落，白璃的短刃已經貼著顧辰肩側劃過。

布料裂開。
血線浮現。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忽然笑了。
「六個打兩個，還偷襲？」

紫嫣輕笑：
「少主，殺手不講公平。」

顧辰抬眼，視線從她胸前那抹勾人弧線掠過，語氣仍舊欠揍。
「難怪穿這麼少。」

紫嫣笑容一僵。

冷月差點氣得一口血堵在胸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調戲她？」

顧辰側身避開金鈴一記突刺，順手反扣她手腕，卻被青蘭一腿逼退。

他一邊退，一邊回嘴：
「不調戲，她們就真下死手了。」

冷月一怔。

紅蓮眸光微微一動。

顧辰看似嘴賤，可每一句話都在試。

試紅蓮的反應。
試六姝的情緒。

試她們到底是真想殺，還是不得不殺。

紅蓮笑意淡了。
「少主這張嘴，真的很討厭。」

顧辰挑眉。
「討厭還看這麼久？」

紅蓮眼神一冷。
指尖那朵暗紅玫瑰，忽然碎開。

花瓣散入風中。
每一片，都是薄刃。

冷月臉色驟變。
「顧辰，小心！」

顧辰也察覺到了危險。

可他此刻正被黑薇一棍逼住正面，又被青蘭封住退路，
金鈴鈴聲在耳側亂竄，紫嫣香氣壓在呼吸裡，白璃的短刃已經貼近他的後頸。

紅蓮這一擊，來得剛好。

剛好在他最不能退的瞬間。

暗紅花刃破空而來。

不是取喉。
不是取眼。

是直取心口。

顧辰眼底寒光一閃，純陽真氣驟然爆開，硬生生震開黑薇半步。

可不夠。
還是不夠。

那片花刃已經到了。
就在這一瞬，一道黑色身影猛地撞進他懷裡。

冷月。

她幾乎沒有想。
身體比腦子更快。

明明知道自己擋不住。
明明知道這一擊很可能會要命。

可看見那片暗紅花刃刺向顧辰心口時，她還是衝了過來。

「噗——」

花刃沒入她肩胸之間。

血瞬間染紅黑色西裝。

顧辰瞳孔驟縮。

「冷月！」

冷月悶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她臉色霎時白了，唇角卻還倔強地扯了一下。
「別……別誤會……」

她聲音發顫，卻還要嘴硬。
「我是奉命……護你……」

顧辰抱住她。

指尖按住她傷口附近幾處穴位，試圖止血。

可那花刃很毒。
不只是割裂血肉，還震亂了她體內氣息。

顧辰抬眼，看向紅蓮。

那眼神，冷得讓紅蓮心口微微一顫。

「奉命奉到替我賠了性命？」

他低頭看了冷月一眼，聲音低得嚇人。

冷月想罵他。

可一張口，卻咳出一口血。

顧辰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把冷月扶到車旁，讓她靠著車門坐下。

冷月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別去……」

她呼吸急促，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你一個人……打不過她們……」

顧辰看著她。
她的手很冷。
掌心卻在顫。

不是怕死。
是怕他死。

顧辰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沒有半分痞氣。

只有一點說不出的沉。
「打不過，也得打。」

冷月心口狠狠一顫。
顧辰慢慢抽回手，站了起來。

晨光落在他染血的肩上。
他一步一步走回路中央。

六姝重新散開。
這一次，她們沒有再笑。

紅蓮看著顧辰，聲音低了些。
「少主，我原本不想傷她。」

顧辰停下腳步。
「那妳該慶幸她還活著。」

紅蓮眸光微凝。
「否則呢？」

顧辰抬眼。
那雙眼裡，像有一抹暗紅色火焰在慢慢燃起。
「否則妳們六個，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黑薇咧嘴一笑。
「口氣真大。」

重棍轟然砸下。
顧辰沒有退。
他抬臂硬接。

「轟！」

巨力炸開。

顧辰腳下柏油龜裂，手臂劇震，氣血翻湧。

黑薇力量太重。
比剛才任何一個黑衣護衛都重。

顧辰咬牙，反手扣向她腕脈。
可青蘭長腿已經從側面封來。

他不得不撤。

撤的瞬間，白璃的短刃貼著他腰側劃過。

血再次濺開。
金鈴的笑聲從身後響起。
「少主慢了哦。」

顧辰回身一指，卻只點中一道殘影。

紫嫣的香氣趁機纏上來。

呼吸一亂。
真氣一滯。

紅蓮的花刃已經貼著他臉側掠過，在他頰邊割出一道細細血線。

冷月靠在車旁，指尖死死抓住車門邊緣。
她想站起來。
可剛一動，傷口便撕裂般劇痛，鮮血再次滲出。

「顧辰……」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聲音這麼無力。

她只能看著。
看著那個剛才還在車上氣得她想掐死的少年，被六道殺影一點點吞沒。

看著他肩上、腰側、手臂，一道道添上血痕。

看著他明明已經被逼到絕境，嘴角卻還勉強扯出一點冷笑。
「六個打我一個……」

顧辰喘息微沉，抬手擦去唇角血跡。
「打成這樣，也好意思叫從不失手？」

紅蓮眼底終於浮出真正殺意。
「那就讓少主看看，什麼叫失手之前的最後一息。」

她抬手。

六姝同時動了。

這一次，不再戲耍。

金鈴封耳。
紫嫣亂息。
青蘭斷腿路。
白璃取咽喉。
黑薇破正門。
紅蓮取心口。

六道殺機，同時合攏。

顧辰眼前的晨光像被切碎。

他聽見鈴聲。
聞見香氣。
看見腿影。

也看見刀光與玫瑰薄刃。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真氣被壓得亂成一團。

退路被封死。
氣息被撕亂。

這一瞬，連他自己都知道——
躲不開了。

冷月眼睛瞬間紅了。
「不要——！」

她掙扎著想撲過去，卻猛地咳出血，整個人跌回車門旁。

難道……

難道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今天真要交代在這裡？

也就在這一瞬。
一道蒼老、懶散，卻像細線般凝實的聲音，忽然在顧辰耳邊響起。

「臭小子。」
「光靠蠻力，打不破女人的陣。」

顧辰瞳孔猛地一縮。
這聲音——
老頭子？

遠處。
林蔭道盡頭，一棵老榕樹下。
灰衣老者斜靠在樹幹旁，手裡拎著一隻舊酒葫蘆，眼皮半垂，像是在看一場不怎麼精彩的戲。

紀無邪。

他沒有出手。
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只是嘴唇微動。

一縷細到幾乎不可察覺的聲波，便穿過晨風、穿過殺陣、穿過玫瑰香與血腥味，直直落入顧辰耳中。

傳音成線。

只有顧辰聽得見。

「她們用香、用鈴、用腿、用眼神亂你的氣。」
「你便借她們的亂，反過來亂她們。」
「聽好了。」
「奇淫八式，不是床上的把戲。」
「是奪心、亂息、破防、制服的殺法。」
「她們要你看花，你就看枝。」
「她們要你聽鈴，你就聽息。」
「她們要你避香，你就借香。」
「第一式——撥。」

顧辰眼底紅芒忽然一沉。

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深處裂開了一道縫。

許多曾經被紀無邪強行灌入、卻始終模糊不清的畫面，在這一刻像潮水般翻湧而出。

不是完整的記憶。
而是一種身體本能。

一種更邪、更詭、更貼近呼吸與心跳的技法。

六道殺機已到身前。
黑薇的重棍最先砸下。
顧辰沒有硬接。
他只是側身半寸，指尖輕輕搭上棍身。

撥。

不是擋。
不是推。

而是順著那股蠻力，輕輕一引。

黑薇臉色驟變。

她那一棍竟像砸進了水裡，力量沒有消失，卻被牽得偏了方向。

重棍擦著顧辰肩側轟入地面。
「轟！」

碎石飛濺。
顧辰借那一引之力，身形忽然錯開。

青蘭那雙長得驚人的美腿橫掃而至，
顧辰這一次不退反進，

半步切入她那兩側大張的青色裙衩之間。

指尖如遊龍般輕輕一搭，精準地撥在她膝彎內側最敏銳的麻筋上。

青蘭身形一晃，第一次失去平衡。

這一撥，帶有情慾轉氣的暗勁無聲炸開！

青蘭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腿根直躥私密花源，
下腹一酸，整條長腿登時軟了下去，身形失去平衡，大半個豐滿的嬌軀竟軟綿綿地直接磨蹭著擦過顧辰的胸膛。

「什麼？」

緊接著白璃的短刃刺向咽喉，
顧辰抬手，兩指在空中黏膩一帶，
指尖那股純陽真氣如同帶著倒鉤一般，狠狠撥在白璃白皙的腕脈內側。

白璃整條手臂劇烈一麻，不僅短刃險些脫手，連那向來沉默寡言的冷酷理智，都被這充滿挑逗的一撥弄得嬌喘出了聲！

金鈴從後方掠來，鈴聲急促。

叮叮叮——

可顧辰這一次沒有聽鈴。

他聽她的呼吸。

很輕。

藏在鈴聲之後，像一隻偷笑的小獸。

顧辰反手一撥，正中她肩側。

金鈴驚呼一聲，嬌小身影被迫翻退。

紫嫣香氣漫來。
顧辰深吸了一口。

不避。
不抗。

反而借。

那股甜香入肺，原本該亂他心神，卻被他體內玄陰陽合經一轉，反而成了一縷可用的引線。

顧辰眼底笑意忽然浮出。

他抬眼，看向紫嫣。
紫嫣心口莫名一跳。

那一瞬，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被顧辰的視線撥亂了。

明明是她用香擾人。
可現在，亂的竟是她自己。

紅蓮的玫瑰薄刃最後到。
直取心口。

顧辰抬手。
指尖在半空輕輕一彈。

花刃偏了。
不是被打飛。
而是像被人撥開了一縷風。

暗紅薄刃擦著他的衣襟掠過，釘入身後車門。

「叮。」

聲音很輕。
可整個林蔭道，卻在這一瞬安靜了下來。

六姝同時停住。
不是她們想停。

而是她們的節奏，亂了。

青蘭落地時腳步慢了一拍。

白璃腕間微麻，刀鋒沒有第一時間回正。

金鈴的鈴聲斷了一瞬。

紫嫣呼吸亂了半息。

黑薇的重棍砸空，氣血反震。

紅蓮指尖玫瑰一顫。

顧辰站在六人殺陣中央，身上血痕未乾，氣息明明還不穩，可那雙眼睛卻變了。
變得邪。

變得靜。

也變得危險。

他慢慢抬眼，看著紅蓮。
「原來如此。」

他低低笑了一聲。
「妳們用美色殺人。」

「那我就用妳們的美色，破妳們的陣。」

紅蓮臉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來。

「殺了他。」

六姝再次動了。

可這一次，顧辰也動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不像剛才那樣剛猛，也不像冷月那樣乾淨利落。

而是詭。

像風貼著肌膚滑過。
像指尖撥過琴弦。

每一步都落在六姝節奏將起未起、將收未收的縫隙裡。

青蘭長腿再度掃來。

顧辰不退，反而貼上去，兩指撥過她膝側麻筋。

青蘭腿勢一軟，呼吸一亂，身形差點栽入他懷中。

顧辰低聲道：
「腿很漂亮。」

「可重心太誠實。」

青蘭臉色一紅，下一瞬又被他掌風逼退。

白璃短刃刺來。

顧辰側身避開，指尖掠過她腕側。

不重。

卻像點中了她整條手臂最敏銳的線。

白璃瞳孔微縮，短刃第一次脫手半寸。

金鈴從後方偷襲。

顧辰連頭都沒回，只抬手在她鈴聲落點前輕輕一撥。

金鈴身形一亂，差點撞上黑薇的棍風。

「喂！」

黑薇怒喝，硬生生收棍。

顧辰已經欺近。
他掌心貼上黑薇棍身，順勢一撥，將那股蠻力牽向紅蓮所在的方向。

紅蓮眸光一冷，側身避開。

可她一避，陣眼便露出一絲縫隙。

顧辰抓住了。

紫嫣香氣再起，試圖填上那道縫。

可顧辰看向她，眼底紅芒微微一轉。

勾魂眼，在情緒最激烈時悄然啟動。

紫嫣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她明明是最擅長亂人心神的人。
可顧辰那一眼，卻像反過來勾住了她氣息裡最細的一根弦。

她的香氣亂了。

夜玫殺陣，也在這一刻真正破開了一線。

顧辰踏入那一線。

紅蓮臉色驟變。
「退！」

可晚了。

顧辰已經到了她面前。

他渾身染血，呼吸仍沉，可指尖卻穩得可怕。

紅蓮薄刃翻出，直刺他眉心。

顧辰在最後一瞬側頭避過玫瑰薄刃，身形如魅影般欺近紅蓮那具高挑豐滿、胸前剪裁大膽的火爆肉體。

兩指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輕輕一撥、一帶，順勢反扣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大掌直接扣上了她那勒得極細的妖嬈纖腰！

下一瞬，顧辰兩指併攏，帶著滾燙至極的純陽氣機，狠狠抵在了她頸側那處氣血交會的隱秘暗竅上！

「夜玫六姝，從不失手？現在呢？」

顧辰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貼著紅蓮的耳垂落下。

紅蓮整個人驟然僵死在他懷裡，

不是因為動彈不得，而是顧辰指尖那股極道房中術的引導真氣，

正沿著她的脖頸瘋狂地向下身氾濫。

她那對傲人的雙峰死死擠壓在顧辰懷中，
體內的元陰氣脈完全被這股男人的異香給徹底攪亂。

她一邊咬著銀牙瞪他，一邊兩條豐腴的美腿卻早就酥軟
，甚至連底褲都被那一陣陣瘋狂湧出的愛潮給徹底浸得泥濘溼透了

遠處樹冠深處，一道雪白身影無聲盤伏在枝影裡。
她不像人。

卻像一條美得不像話的白色美杜莎，纖腰柔若蛇身，長髮垂落枝間，靜靜俯視著下方的獵場。
那雙眼太冷，也太美。
彷彿只要與她對視一瞬，人的呼吸、心跳，甚至靈魂，都會被她悄無聲息地釘死在原地。
絕影仙姬。

她看著紅蓮被顧辰制住，袖中短刃悄然滑出半寸。

夜玫六姝不能落入顧家手裡。
至少，不能全落。

她剛要動。
下一瞬。

一股極淡、極冷、極老辣的氣機，忽然從更遠處落在她身上。

沒有殺意。
沒有聲音。

甚至沒有真氣爆發。

卻像一枚無形鐵釘，將她整個人硬生生釘死在樹影之中。

絕影仙姬瞳孔猛地一縮。
她的指尖僵住。
後頸一寸寸發涼。

不是顧辰。
不是冷月。
也不是顧家的護衛。

是另一個人。

一個從頭到尾沒有露面，卻早已把整片林蔭道、整場伏擊、甚至她所有退路都握在掌心的人。

只要她動。
她會死。

老榕樹下，紀無邪仰頭灌了一口酒，懶洋洋地眯了眯眼。
「小丫頭。」

他的聲音沒有傳出去。
卻像風裡的一聲笑。
「看戲就好。」

「別壞了老夫徒兒的興致。」

林蔭道中央。
顧辰指尖抵著紅蓮頸側，身後是滿地受傷的顧家護衛，身旁是靠在車門旁臉色蒼白的冷月。

晨光落在他染血的側臉上。
那一刻，冷月怔怔地看著他。

她忽然明白。

這個男人，不只是她奉命要護送的少主。

也不只是那個嘴賤、欠揍、氣得她牙癢的混帳。

他是一頭真正開始醒來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