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病房的空間,已經被徹底壓縮成了一個無法逃離的阿鼻地獄。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流動的意義,變成了一把生鏽的鈍鋸,每一秒都在切割著活人的神經與死人的血肉。
凌晨三點。
城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雨點如同密集的石子般砸在十三樓的強化玻璃窗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爆裂聲。然而,這巨大的白噪音依然無法掩蓋病房內那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嚴景望坐在病床邊那條不可逾越的五十公分界線外。他已經失去了人類應有的形態,整個人蜷縮在那張狹小的塑膠椅上,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下執念支撐的骨架。他的雙眼圓睜著,眼球上佈滿了如同蛛網般密集的、令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絲。他已經超過七十二小時沒有合過眼了,大腦的邊緣系統在極度的睡眠剝奪與精神摧殘下,開始產生嚴重的幻覺。
他時而看見沈明朔已經變成了一具長滿屍斑的屍體,時而又看見那個穿著白袍的醫生拿著手術刀,在一片血肉模糊中將沈明朔的內臟一塊塊挖出來。
但他連發瘋的力氣都沒有了。昨天那場充斥著糞便、鮮血與極致淫穢言語的灌腸酷刑,徹底擊碎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所有尊嚴。他知道,沈明朔已經不愛他了,沈明朔現在唯一的樂趣,就是用這種毫無底線的自我踐踏,來凌遲他這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病床上,沈明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氟哌啶醇(抗精神病藥物)的藥效在經過十幾個小時的代謝後,終於從他的血液中褪去。隨之而來的,是肌肉深處難以忍受的痠痛,以及昨天被粗暴擴張過的後穴所傳來的、如同火燒般的撕裂痛。
但他沒有感到痛苦。相反地,一種病態的、混合著毀滅慾望的亢奮,正在他那具衰竭的肉體裡瘋狂地滋生。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角落裡如同死狗般的嚴景望,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冷漠。
就在這時,病房的自動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聲。
在這種凌晨時分,沒有護理師跟隨。白禹獨自一人走進了病房。
他依然穿著那件彷彿永遠纖塵不染的白袍,無框眼鏡在昏暗的夜燈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即使在深夜,他的步伐依然平穩、精準,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與懈怠。他就像是一個午夜巡視領地的冷酷死神,帶著一身濃烈的、令人神經緊繃的消毒水氣味,來到了沈明朔的床前。
「生命徵象數據出現異常波動。心率過快,血壓升高。」白禹看了一眼監視器,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冰冷。
他走到病床右側,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沈明朔的臉上。
沈明朔的呼吸在看到白禹的瞬間,變得極度急促。他那蒼白、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沒有任何掩飾,那雙深陷的眼窩裡,赤裸裸地燃燒著對這個冷酷醫生的、近乎瘋狂的性慾。
「家屬,轉過去。面向牆壁。」白禹沒有回頭,直接對著角落裡的嚴景望下達了指令。
嚴景望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高壓電擊中。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白禹的背影,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啞氣音。但他沒有反抗,他那已經被徹底摧毀的意志力,讓他像一個被遙控的木偶般,僵硬地轉過身,將自己那張寫滿了絕望與屈辱的臉,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白禹收回視線,從白袍的口袋裡,緩慢地、有條不紊地拿出了一雙全新的半透明醫療用乳膠手套。
「啪嗒。」
橡膠與皮膚貼合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病房裡如同雷鳴。
白禹掀開了蓋在沈明朔身上的薄被,將他的病號服褲子粗暴地褪到了膝蓋以下。
沈明朔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根透明的矽膠導尿管依然插在他的尿道裡,周圍的皮膚因為昨天的折騰和長期的摩擦,泛著一種病態的紅腫。
然而,就在這具已經失去了所有健康體徵、甚至還連接著排泄管線的殘破肉體上,那具男性器官卻在白禹的注視下,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最終變成了一個呈現出駭人紫紅色的、醜陋的勃起。
「昨天我說過,那是神經反射。」白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那雙隔著鏡片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那根勃起的器官,彷彿在觀察一個病理切片。
「不是神經反射……」沈明朔的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一種極致的淫靡,「醫生……我是對著你硬的……我一看到你……我就想被你弄……」
沈明朔一邊說著,一邊不知羞恥地挺了挺腰,讓自己那根充血的器官更加靠近白禹的手。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醫生,面對病人這種嚴重的性騷擾和精神失常,早就應該呼叫精神科會診,或者直接轉身離開。
但白禹沒有。
白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道德批判,也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憤怒。他看著沈明朔那張因為情慾和絕症而扭曲的臉,就像在看一隻在實驗室裡因為被切斷了神經而瘋狂抽搐的小白鼠。
「病人由於長期臥床及藥物副作用,導致海綿體異常充血,無法自行疲軟。為防止引發缺血性壞死與嚴重的泌尿系統感染,現在進行物理性徒手排精治療。」
白禹用一種極度客觀、冰冷、甚至帶著濃重學術傲慢的語氣,為接下來即將發生的這場背德且暴力的性行為,下達了一個完美的醫學定義。
這不是做愛,這不是手淫,這是一場冷酷的「物理治療」。
白禹沒有去拿護理車上的潤滑劑。
他戴著那雙乾燥的、充滿了人工合成橡膠氣味的乳膠手套,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沈明朔那根硬得發疼的器官。
「呃啊——!」
沈明朔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沒有潤滑的乳膠材質,在充血的、脆弱的海綿體皮膚上摩擦,帶來的是一種如同被砂紙狠狠剮蹭般的劇痛。更可怕的是,那根矽膠導尿管還插在他的尿道裡。白禹的握力極大,這股粗暴的力量直接壓迫著導尿管,讓那根異物在他的尿道內部產生了劇烈的摩擦與擠壓。
這是一場純粹的物理施暴。
白禹的手指沒有任何溫柔的套弄,他就像是在擠壓一個已經發炎的膿包,手腕帶著一種冷酷的節奏,開始在沈明朔的器官上進行極高頻率、極大力量的上下擼動。
「好痛……啊……醫生……好痛……」
沈明朔的身體在病床上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著,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兩側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幾乎要撐破灰白的皮膚。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病號服。
導尿管在尿道裡的摩擦帶來了難以想像的撕裂痛,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壁滲了出來,混合著透明的生理黏液,將白禹的乳膠手套染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粉紅色。
但在這極致的、彷彿要將他徹底毀滅的痛楚中,沈明朔的大腦皮層卻爆發出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病態狂歡。
太冷酷了。太殘暴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不需要嚴景望那種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一絲一毫的深情。他要的就是這種將他視為一塊死肉、毫無憐憫的蹂躪。白禹越是用力,乳膠手套的摩擦越是粗糙,導尿管帶來的疼痛越是尖銳,沈明朔那扭曲的神經就越是能從中榨取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啊啊……就是這樣……用力……把管子……把管子弄壞也沒關係……」
沈明朔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眼白向上翻著,嘴裡吐出極度淫蕩且毫無邏輯的囈語。他的腰肢甚至開始主動向上挺動,迎合著白禹那隻如同鐵鉗般粗暴的手。
白禹依然面無表情。
他看著沈明朔尿道口滲出的鮮血,看著沈明朔因為劇痛和快感而痙攣的身體,他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放輕,反而變得更加暴力。他的大拇指粗暴地碾壓過沈明朔脆弱的龜頭,指甲隔著乳膠手套,死死地掐住那裡的敏感神經。
「心率145,血氧下降至88%。痛覺神經的過度刺激正在轉化為異常的多巴胺分泌。」白禹一邊進行著這場血腥的手淫,一邊冷靜地報出監視器上的數據,彷彿他正在進行一場偉大的醫學實驗。
「你的身體在渴望被摧毀。這是一種非常低劣的生物本能。」
白禹的聲音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沈明朔最後一絲羞恥心。
「是……我好賤……我是一條賤狗……啊!醫生……操我……用你的手操壞我……」沈明朔哭著喊了出來,生理性的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臉看起來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在病房的角落裡。
嚴景望面朝牆壁,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他根本無法隔絕背後傳來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聲音。
他聽到了乳膠手套與皮肉之間那種粗糙、乾澀的摩擦聲;他聽到了血液和體液混合後發出的黏膩水聲;他聽到了沈明朔那因為極致的痛楚和快感而發出的、如同母狗發情般的尖叫和淫詞豔語。
嚴景望的大腦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的額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冰冷的牆壁,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但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下半身,在這種極度屈辱、極度獵奇的聽覺刺激下,竟然再次無恥地勃起了。他恨不得拿一把刀把自己的性器官剁下來。他深愛的男人,他為了其禁慾十二天、折磨自己到不成人形的男人,現在正躺在別人的手裡,一邊流著血,一邊享受著被粗暴手淫的快感。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嚴景望把臉埋在血泊中,發出了微弱的、絕望的哀嚎。
病床上的這場「物理治療」已經進入了最殘暴的階段。
白禹的手速已經快到了一種非人的地步。乳膠手套的摩擦力已經將沈明朔器官表面的皮膚磨破了皮,鮮血和體液混合在一起,變得滑膩不堪。導尿管在劇烈的抽送中,幾乎要被扯出尿道。
沈明朔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他在劇痛與極致的背德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對他微笑。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要撕裂喉管的尖叫,沈明朔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脊椎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啦聲。
他高潮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充滿生命力的射精。
那是一種極度悲慘、極度扭曲的生理排泄。少得可憐的、半透明的精液,混合著尿道裡滲出的鮮紅色血液,如同粉紅色的噴泉一般,從他的器官頂端噴射而出。
那些夾雜著血絲的液體,噴濺在了白禹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袍上,也噴濺在了白禹那雙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上。
沈明朔的身體重重地砸回了病床上,心電圖監視器發出了極度危險的紅色警報,心率飆升到了160以上。他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氣,雙眼翻白,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白禹停下了手。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血精和體液的乳膠手套,又看了一眼白袍上那點點刺眼的紅斑。
他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波動,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惡。他就像是一個剛完成了解剖實驗的科學家,冷靜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白禹舉起那隻沾滿了污物的手。
然後,在沈明朔迷離的目光中,白禹將那隻戴著乳膠手套、沾滿了沈明朔自己血精的手,緩慢地、冷酷地,抹在了沈明朔那張蒼白、佈滿冷汗的臉上。
粗糙的橡膠摩擦著沈明朔的臉頰,將那些腥臭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他的嘴唇和鼻樑上。
這是一個極度侮辱、極度輕蔑的動作。
「這就是你所謂的快感。一堆充滿了炎症細胞的廢料。」
白禹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他收回手,雙手抓住乳膠手套的邊緣,往外一翻,「啪」的一聲,將那雙骯髒的手套乾脆俐落地褪下,隨手扔在了沈明朔的胸口上。
那是對一塊沒有靈魂的肉塊,最後的施捨。
白禹沒有再多看病床上那個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瘋子一眼,也沒有理會角落裡那個還在用頭撞牆的廢物。
他轉過身,白袍的下襬劃破空氣,帶著一身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大步走出了病房。
自動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病房裡,只剩下監視器刺耳的警報聲。
沈明朔躺在床上,胸口上放著那雙沾滿污物的手套。他的臉上塗滿了自己的血精,但他那微微張開的嘴唇,卻在這個猶如地獄般的場景中,勾起了一抹極度滿足的、如同死屍般的微笑。
第十二天結束了。
距離滿月,還有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