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宿舍巡查的敲门声越敲越急。
顾行安整个人僵住,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用唇形对沈暮说:
——“出去……!快出去……!”
可沈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种冷静、笃定、带着危险意味的安静,让顾行安心头更慌。
“顾行安?我们要查房咯!”
脚步声已经靠得很近。
顾行安急得声音都压不稳:“沈暮……拜托你躲一下……不然真的会被记过——”
沈暮低下头,额轻轻贴着他的眉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从容。
“行安。”
“不要怕。”
顾行安:“我、我当然会怕啊——!”
沈暮忽然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掌心冰凉,却在慢慢变热。
他俯身贴在顾行安耳边,声音低沉得像要把整间房拉进深海:
“我不会离开。”
“我只会躲——”
沈暮低头,吻了一下顾行安的下颚。
轻到几乎像触碰空气,却让顾行安浑身一颤。
“——躲到你身边。”
下一秒——
他直接把顾行安往床上压下去。
不是粗暴。
是精准、强势、让人无法挣脱的那种压。
顾行安几乎要叫出声,却被沈暮捂着嘴,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呜声。
沈暮紧贴着他,呼吸几乎落在他的唇上:
“别动。”
“巡查会听到。”
顾行安瞪大眼,脸涨得通红。
在他胸口狂跳得快要破皮的时候——
“咔哒。”
门被从外面试图转动。
“顾行安?你锁门了?开一下。”
顾行安紧紧抓住沈暮的衣服,紧张到发抖。
他从未这么害怕过——
却也从未被人贴得这么近过。
沈暮低头,看着他慌张的表情,眼神深得几乎要滴出墨。
他轻轻撩起顾行安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行安。”
“看着我。”
“外面的人就不会被你发现。”
顾行安:“你、你这是……什、什么逻辑……”
沈暮微微一笑,像受伤的野兽露出温顺的一面,却危险无比。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我会挡住所有人。”
门外
“可能洗澡了。”
“算了,下一间。”
脚步声逐渐远去。
门外安静后,顾行安才敢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鼻尖差点撞上沈暮的锁骨。
“你……吓死我了……”
沈暮还压着他,手掌慢慢移到他颈侧,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皮肤。
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几乎要闯破禁忌的人。
“你刚才抓着我。”
沈暮低声说,“抓得很紧。”
顾行安脸更红了:“那、那是因为你压着我啊!你、你赶快离开——”
沈暮没有动。
他低头,用鼻尖触碰顾行安的鼻尖。
轻柔。
却让人心跳乱得无法自控。
“我不走。”
“行安,我想你刚才也感觉到了。”
他的手缓慢滑到顾行安的腰侧,把他轻轻往怀里扣得更紧。
“你不讨厌我。”
“你甚至——习惯我靠这么近。”
顾行安:“我才没有——”
沈暮忽然贴上他的耳廓,轻轻咬了一下。
细微的疼,却像电流一样从耳尖窜到脊椎。
顾行安整个人缩了一下:“别、别咬!”
沈暮声音沙哑下沉:
“那是警告。”
“以后……不要被别人吓到。”
“只有我可以让你这样抓着。”
他松开顾行安,坐起身。
但离开床之前,他低下头,在顾行安唇旁轻轻落下一吻。
不是吻在嘴唇上。
是贴得非常、非常近的地方。
像在故意留下一个“差一点就吻上”的痕迹。
“行安。”
沈暮站起身,黑影拉得长长的。
“我走了。”
“你记得我贴在哪里。”
“下一次……我不会只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