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顾行安到动物园打卡,一如既往地向大家问好,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但今天——
园区里有人盯着他。
不是游客。
是沈暮。
他站在入口的阴影里,帽檐压得低低的,像是跟空气融为一体。没有人注意到他。
可他注意着顾行安的每一步。
一 · 忽然出现的“帮忙者”
顾行安今天被分派去大型猫科动物区,需要搬一些比较重的饲料袋。他正准备一个个搬上推车,忽然——
“我来。”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顾行安一转头——
吓了一跳:“沈、沈暮?你怎么在这?”
沈暮面无表情地弯腰,一手就把二十公斤的饲料袋提起来。
冷白的手臂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得不太正常。
顾行安赶忙阻止:“欸欸不用啦!这里的工作很累,你是来玩的吗?快去休息区坐——”
沈暮抬头,看他。
眼神冷到挡不住的占有欲:“我不是来玩的。”
“那你——”
沈暮把饲料袋放到推车上,轻声说:
“我来看你。”
简单四个字,却像钩子一样直戳心底。
顾行安心口微热,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说不出的压力。
“我、我在上班啦……你等我下班再一起聊天也可以。”
“好。”
沈暮轻得几乎没有情绪,“等你。”
他说的是“等你”不是“等到下班”。
顾行安当然听不出。
二 · 第一次明显的排斥行为
中午休息时,一个同事看到顾行安,就走过来笑着搭话:
“行安,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听说你喜欢动物,我朋友在做公益——”
刚说到一半,同事突然被强行插进来的肩膀撞了一下。
他愣住,转头。
是沈暮。
沈暮站在顾行安身侧,身形高又冷,像一道不容靠近的界线。
他语气淡,却毫不掩饰敌意:
“他晚上跟我有约。”
顾行安瞪大眼睛:“……啊?我有吗?”
沈暮低头,声线低得像在哄,又像在命令:
“有。”
那种直白到病态的靠近感让顾行安心跳快了一拍。
同事尴尬笑了笑:“噢……原来你们约好了,那我先——”
沈暮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眼底冰冷得像深水。
直到同事完全离开,沈暮才收回视线。
顾行安小声说:“你刚刚干嘛啦?别人只是问一下而已。”
沈暮侧头看他,那双深黑的眼静静锁着他。
“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
“一点都不喜欢。”
说完,他慢慢伸手,把顾行安领口轻轻捏正。
动作温柔得像恋人。
却又像在宣示归属:
——这是我的。
三 · 顾行安第一次感到“怪怪的”
下午要去喂食时,顾行安忽然觉得自己被盯着。
不是动物。
是……一种冰凉凉的视线。
他回头,没人。
但那种“有人在看你”的感觉挥之不去。
顾行安皱眉:“奇怪……”
却没有察觉,十米外的树阴里,沈暮站在那里。
黑发垂下,神情冷静,像一头正在等待时机的捕食者。
他轻轻低声:
“你刚刚笑给他看了。”
“你跟他说谢谢。”
“行安……你真的,对谁都那么温柔啊。”
语气里没有生气。
只有——
压抑到极致的独占欲。
四 · 黄昏 · 他靠太近了
傍晚下班前,顾行安去清理栏杆,不小心踩到湿滑的地面,整个人向旁边倒去。
“哇——!”
就在要摔地时——
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腰。
强而稳。
冷而灼人。
顾行安的身体几乎是被整个抱住。
他转头——
沈暮就在他耳边。
近到气息都能碰在一起。
“……我在。”
沈暮那句轻得像呼吸的话,让顾行安浑身一颤。
“谢、谢谢……你怎么刚好在——”
沈暮把他拉得更近,声音低沉得不正常:
“我一直都在。”
“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这不是刚好。”
顾行安心跳突然乱了。
“沈暮……你这样,有点——”
“不舒服?”沈暮低头,额贴着他的额,“那我靠近一点,会不会好一点?”
他几乎要吻下去了。
顾行安被吓得呼吸乱了:“我、我真的要回去工作了——”
沈暮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像在忍很深的欲望。
他慢慢放开顾行安,但手指还停留在他的腰侧,留下一道明显的存在感。
“行安。”
顾行安抬头。
沈暮看着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磨出来:
“别让别人碰你。”
“只要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