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天的時間,所有的人事物就已經翻天覆地。
我殺死的那個獸族,是猶大的二把手。
因為這件事,加上莉婭的死,獸人和獸族之間的和平徹底破裂——應該說,獸族單方面撕毀了條約。
而這一切,都在那封信的計畫之內。
一切的真相,都在那段記憶裡——
——讓我們回到凜的那場戰鬥吧。
「唰!」只是一招劍刺,產生的劍氣就已經直接貫穿了牆壁。
他勉強的側過身,躲開這一招,但臉上依然被劍氣所傷,流下了鮮血。
此時此刻的凜非常清楚對方不會只有巨魔這張手牌……但已經戰鬥了數分鐘,對方依然沒有使出任何招數,恐怕是在等待時機,或是在拖延時間?
凜瞇起眼。
封印類的技能?不,地上沒有任何能量痕跡。還是需要準備時間的殺招?
她一邊閃避巨魔的攻擊,一邊思考——必須把他所有的手牌都逼出來。
巨魔的大吼打斷凜的思考:「你是在小看我嗎!!就連能力也不用!!」
毫無疑問———巨魔也非常清楚凜只需要一招便能殺掉他。
「背後的人是誰?」凜意外的直接問道。
巨魔愣了一下,並回道:「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聽到回應的凜也下了決定。
凜握緊劍柄,微微俯身,並緩緩吐出:「劍技:𣊬斬。」
巨魔本能地伸出手防禦,但一切都如紙片般脆弱。
只是一𣊬,他伸出的手與頭驢都已被分成兩份。
一聲血肉掉在地上的聲音,宣布了他的死亡。
沒有遺言,沒有鋪墊,直接死亡。
這就是現實世界的殘酷。
整個工場再次響起那個電子聲,?用着慵懶的語氣說:「改造了還這麼弱……但不得不承認,你的到來確實打斷了我的計算….」
凜打斷他,並以命令式的語氣說:「告訴我,你就是始作俑者嗎?」
這命令式的語氣與可怕的氣場,也讓那個電子聲停頓了一秒。
?沒有回答凜的問題,只是「嘖」了一聲,並叫道:「出來吧!」
在他說完的𣊬間,周圍便憑空出現了數個巨大的身影。
「這是什麼?他的能力嗎?召喚術?傳送?還是…..?」凜不斷思考着,但依然無法得出結論。
?狂喜:「好好享用吧!」
那些身影隨着他們漸漸靠近,他們的樣子也逐漸清晰。
凜看着那些身影喃喃道:「巨魔複製體嗎….. 而且是狂暴化…..。」
狂暴的巨魔複製體早已按耐不住,發瘋股衝向凜。
凜嘆氣一聲,並再次握起劍。
只是一個優雅的後空翻便躲開了從後方蠻衝的巨魔,並在空中完成了斬擊,砍下了他的頭驢。
另一隻巨魔立馬從另一側向凜揮出一既重拳。
凜一個後滑步便躲開了,躲開的𣊬間甚至早已留下無數斬擊。
巨魔的身體緩緩地產生砍痕,下一秒就已經變成肉塊。
「就這點程度?是什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雖然凜說出這種話,但她依然提防着對方。
因為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殺掉「我」。
巨魔蜂擁而至———
凜閉上眼,首次擺出劍姿,劍刃高舉過頭。
整片空間逐漸黯淡。
「劍絕——無我之境。」
凜在使出招式之際,劍———消失了,空間𣊬間恢復正常。
凜瞳孔收縮。無數巨魔的身軀將她淹沒。
「砰——!」
剎那間,所有巨魔被震飛上天。
?驚訝:「沒有了劍還能……!」
凜從煙塵中走出,眼神鋒利如刀:「終於知道你的能力了。」
那聲音不再輕佻,帶著一絲顫抖:「生氣了嗎……嘖,這傢伙果然不能碰。」
凜以閃電般的速度瞬身到角落,一把抓住空氣—— 一個身影在她手中顯形。
「你的能力,是隱形,對吧。」她低語。
從那封信開始,這傢伙就故意的假裝自己的能力是傳送或者召喚,想一點一點讓我誤判他的能力,從而影響戰局。
但即使被誤導,也不會影響戰果,但不得不說如果是「他」的話。
亳無疑問「他」會死在這裏。
那人舉手投降:「先別動手!我只是打手而已!」
凜抓緊他的衣領:「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他:「我只是被僱傭過來的,而金主是猶大旗下的人。」
「為了復仇嗎?」
他慌張搖了搖頭:「根據我所知復仇只是其一,其二是為了打破當初那條*最強*定下的和平條約,其三就是為了消滅這些不是純種獸族的獸人。你也知道他們那套極端的文化…..」
「那就糟糕!「他」那邊也是圈套嗎?不對!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就是這樣凜以全速趕往「我」的座標。
當凜趕到時———一切都太遲了。
種族之戰即將打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