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剛和連恩在一起、以亞雌宇的身分待在連恩身邊時,帝國軍方正迎來百年一遇的權力大洗牌。
那時的連恩,身披無數戰勳,是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元帥候選人。
連恩·沃爾頓的名字時常出現在熱搜榜上。民眾瘋狂地崇拜他,軍事委員會甚至已經在為他準備授銜儀式。然而,就在這巔峰時刻,連恩卻親手粉碎了自己的元帥之路。
深更半夜,沃爾頓家族的族長古格里的書房裡,桌上放著那份震驚全帝星的主動退選聲明。
「連恩,繼續參選,這是最後的警告。」古格里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寒意刺骨,「你是沃爾頓家族最完美的投資,元帥之位是你唯一的終點。」
連恩站在書桌前,面對族長的威脅,他頭也沒抬,眼神中閃過一抹嘲弄。
「家主,您覺得元帥之位意味著什麼?」連恩抬頭,灰色的眸子像柄出鞘的利刃,「對您來說,那是權力的頂峰,是沃爾頓家族擴張的工具;但對我來說,如果登上那個位置意味著必須為了政治形象而妥協、那這根權杖,不過是一根鏽跡斑斑的廢鐵。」
「混帳!既然你執迷不悟,沃爾頓家族將撤回所有對你的政治獻金與支持!我會讓你從雲端跌落」」古格里暴跳如雷。
連恩冷笑一聲,s級軍雌的統帥威壓瞬間如海嘯般爆發,壓得古格里胸口發悶,冷汗直流。
「您弄錯了一件事。」連恩一步步逼近,氣勢凌人,「現在的沃爾頓家族能維持財閥之首,是因為我的艦隊在邊境殺敵,而不是靠您的那些政治算計。是我在憐憫您的家族,而不是您在扶持我。」
那一晚,連恩正式與家族決裂。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帝國最高榮譽,只為了能每天準時回家,穿上圍裙進入廚房,給那個叫宇的少年做一頓熱乎的晚飯。
在外界看來,連恩是個冷酷、自律、不近人情的將軍;但他的戀愛腦行徑簡直讓副官希德看了都會失語。
林予那時還沉浸在努力學習的學校生涯中,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每天晚上溫柔地幫他吹乾頭髮、聽他吐槽學校點滴的軍雌,剛剛推掉了一整個帝國的權威。
那時,為了維護那份不容於世俗的感情,放棄元帥之位,連恩並不後悔。
連恩看著林予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睛,心裡想的是: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那我就為你建一座城,讓這個遊戲永遠不必結束。
連恩不在乎林予是亞雌還是雄蟲,他戀愛腦到了一種境界,哪怕林予是一個騙子,只要這個騙子願意留在他身邊,他願意親手遞上所有的籌碼。
這是一段隱藏在帝國榮光背後的、最深情的豪賭。連恩上將在世人眼中是冰冷的戰爭機器,但在林予面前,他卻是一個將所有權力籌碼都推向愛情這一端的瘋子,標準的戀愛腦。
羅德家族宴會的後續,十幾名精銳軍雌護衛和馬丁.羅德送醫後,他們的身軀雖然完好,但精神海已在瞬間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強行震碎,淪為再也無法感應精神力的廢人。
隱藏在奢華表象下的罪惡被一一揭開。馬丁·羅德,這位平日裡衣冠楚楚的貴族雄蟲,其殘忍程度震驚了全帝國。 馬丁利用權勢非法囚禁了多名軍雌,他們並非死於戰場,而是死於馬丁無止盡的折磨與虐待。最令人髮指的是,馬丁故意在希德懷孕兩個月時在宴會中傷害一顆珍貴的蛋,宴會現場直播的畫面瞬間引爆了整個帝星。民眾的憤怒如同海嘯般席捲社交媒體,無數人走上街頭,要求處死馬丁·羅德。
馬丁·羅德雖然沒死,但他的精神海被林予攪成了碎片。送醫診斷後,醫生宣佈其大腦功能永久喪失,變成了只會流口水的終生痴呆。
在帝國中央審判庭上,羅德家族試圖以林予過度使用武力、殘害貴族雄蟲為由提起訴訟。然而,這場訴訟在連恩上將冰冷的注視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連恩站在證人席上,將那一疊厚厚的馬丁罪行錄甩在法官面前,語氣森然: 「馬丁·羅德身為雄蟲,殘殺軍功雌蟲、故意傷害未破殼的蛋,已觸犯帝國最高軍事法。至於林予大人的攻擊」連恩轉頭,看向坐在被告席上、神情淡然的林予,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偏袒,「那不過是兩位 A 級雄蟲之間,為了爭奪對雌侍希德的守護權而進行的私下決鬥。」
在帝國法律中,高等級雄蟲之間的私下決鬥只要不致死,法律極少干涉,尤其是當其中一方身負重罪時。
最終判決,馬丁·羅德, 剝奪所有貴族頭銜,因其已喪失行為能力,轉入重刑監獄醫療區終生監禁。雄蟲林予, 行為定性為緊急防衛與雄蟲合法決鬥,不予追究任何刑事責任。
希德歸為林予的雌侍包含那顆蛋。
就在輿論沸騰之際,另一則消息讓全帝國陷入了長久的靜默,隨後是瘋狂的歡呼。
雄蟲保護協會正式公佈了林予的真實身份檢測報告。 這位在聖凱薩扮豬吃老虎、在格鬥場上打遍校園無敵手、在危難時刻爆發出毀滅性精神力的亞雌,竟然是一位高等級 A 級雄蟲!
「他是 X 殿下的親弟弟!」 這個身分成了林予最強大的護身符。對民眾來說,他是懲治惡徒的英雄;對雄蟲保護協會來說,他是擁有最強大基因血脈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