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位居大樓頂層。落地窗外，點點燈光勾勒出城市的輪廓。婷婷坐在厚重的長方桌後，舉一隻手示意，讓艾米不要打擾；另一隻手在什麼文件上簽字。然後她抬頭，接過艾米遞來的一疊信件，翻了翻，並不拆開，全部扔字紙簍。

「垃圾郵件你酌情處理就是了。都說有重要信息，煩人。」

「我以後注意。」艾米說，「不過，婷總，這麼晚了……」

「又沒旁人，叫什麼婷總。」婷婷起身，攬艾米入懷，吻了她的嘴唇。

「你工作太拼了。」艾米握起婷婷的手，吻了一下掌心，「廢寢忘食，我看著都累。」

「是有點餓，」婷婷說，「有吃的嗎？」

「傑瑞叫了外賣，有你喜歡的烤鴨，待會兒我們一起吃。話說這些項目，怎麼沒完沒了？你就差住辦公室了。」

「我喜歡這地方。」婷婷掃視了自己的領地，「尤其是這個厚羊毛毯。」

「也沒見人踩上去過。下屬們見到你，都踮著腳走。」艾米說著，從沙發上拿了兩個墊子，放毛毯上，又枕著墊子躺下。

「舒服嗎，適合打盹？」婷婷說，「不過，我現在最想要的不是這個。」

「外賣也該到了。我傳簡訊問問傑瑞——」

「我也不想吃東西。」

「你不是餓了嗎？」

「我改了主意。」婷婷說著，按鍵關掉大吊燈。幾盞聖誕小彩燈還亮著，給公式化的裝潢增添了情調。婷婷去艾米身邊躺下，一手按住她的乳房，又壓低聲音說：

「我更想吃你。」

「婷總，這是辦公室！」

「下班了，沒人。」

「傑瑞待會兒過來。」

「他來不來無所謂。我今天想跟你做。」

「婷婷姐！」

婷婷動手解艾米上裝的鈕扣。解了兩個嫌麻煩，放棄了，轉而拉開艾米裙子的拉鍊，將它脫下。她的動作如此迅速，艾米還在扣回上衣扣子，婷婷的臉已經埋到了她的兩腿間。艾米妥協了，將腿架在婷婷肩上，低聲呻吟。

「才開始，怎麼就出聲了？」婷婷推開艾米的腿，說，「不許敷衍！」

「那你除了動嘴，也動一下手？」

婷婷點頭表示明白。起身攤開兩手，笑問艾米，喜歡哪根手指。艾米抬頭吻了她左手的中指。婷婷將那上面的大鑽戒摘下，隨手扔地上，然後全身伏在艾米身上，左手探到艾米的私處。插入時，艾米輕叫一聲，呼吸加速。婷婷做勾手指的動作，艾米全身緊繃。

激情中，兩人都沒注意，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男人閃身進來，手提一個大紙袋，上面是某中餐館的標識。進了門，望見羊毛毯上蠕動的軀體、散落的衣物，他一言不發，將門反鎖，然後快步上前，將紙袋扔到辦公桌上，自己站在毛毯上，兩個女人旁邊。她們抬頭望。進來的是傑瑞，婷婷的丈夫。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傑瑞抿嘴一笑，問。

「加入吧。」婷婷說，「艾米今天胃口大。」

「總裁胃口才大。」艾米含糊地說。

「我盡力。」傑瑞說。

沒人回答。婷婷在吻艾米，一手撫慰她胸部，一手探索她的下身。艾米兩腿夾住婷婷，費力翻身，將婷婷壓在身下。傑瑞扶住艾米的臀部，推她往前，直到艾米的上身蓋著了婷婷的頭。婷婷的左手還夾在艾米的兩腿間，被她的體液潤濕。傑瑞聞到一股鹹腥味。無暇分辨是妻子還是艾米的體味，他迅速脫掉衣褲，戴上保險套，心裡慶幸記得準備它，然後分開婷婷的腿。婷婷的套裝裙不寬不窄，罩著黑色蕾絲內褲，內褲已濕透。鹹腥味更濃了。傑瑞下身的反應不能再強。三人以前也同床過，在辦公室是第一次，難怪都如此興奮。傑瑞心裡萌生一股柔情。沒有比取悅這兩個女人更要緊的事，他自己的歡愉在其次。

婷婷的內褲被褪到腳踝，套裝裙擠上腰間。傑瑞插入妻子，時緊時慢地動作。艾米側身躺在婷婷身邊，時而吻婷婷的嘴唇，時而拖長聲音呻吟。婷婷沒再觸摸艾米。傑瑞的手代替了婷婷的，探索艾米的私處，配合她扭動身軀。過了不知多久，淫靡的人聲中夾雜了一聲輕響，是聖誕彩燈按時關閉。辦公室一片黑。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