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薄的纸窗渗进来，落在床尾的锦被上，像一层淡金色的水。南衡是在天光乍亮时醒来的。他睁眼时，沈珏还蜷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肩窝，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睡得毫无防备的兽。春衫在夜里的辗转中早已松散，露出半截肩头，那道旧疤在朦胧的光线中颜色浅淡，像一道被反复描摹过的墨迹。

南衡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沈珏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偶尔微微颤动一下，仿佛梦里在追逐什么东西。南衡看了他很久，久到晨光从淡金变成明澈的白，久到身体里那团从昨夜便不曾彻底熄灭的火又重新燃起来，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抵在沈珏腿缝间，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黏腻，将两人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得湿滑。沈珏无知无觉，仍然睡得香甜，甚至无意识地往里蹭了一下，仿佛在寻一个更暖和的所在。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南衡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已经不再有克制。

他缓缓地、极轻地翻过身，将沈珏压在身下。动作很慢，像怕惊醒他，又像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看着他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下，晨光沿着他的锁骨流下去，在胸膛上聚成一小片温暖的光泽。他的乳首因为晨间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着，像两粒浅色的石子，南衡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其中一粒，没有用力，只是极轻地含了一下。

沈珏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声音含混而绵软，像被惊动的小兽翻了个身，却没有醒。南衡抬起身，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探进昨夜尚未干透的粘腻之处。那里还湿润着，柔软地接纳了他探入的指尖。南衡的呼吸沉了一些，他把手指加到了两根，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而坦荡的宣告。

沈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眉头微蹙，像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又像只是做了一个浅梦。南衡没有停。他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了那处湿软的入口，然后一点一点、极慢地推了进去。

沈珏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像被骤然惊扰的蚌，又在他持续深入的动作中逐渐放松、打开。那处的温热湿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南衡闭了闭眼，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几乎是克制着才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停在那里，让沈珏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沈珏的反应，每一次退出都到入口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缓。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柔软的内部缓缓碾过每一寸，带出黏腻的水声。沈珏的眉头越蹙越紧，呼吸渐渐从平稳变得起伏，嘴唇微微张开了，却没有声音。南衡望着他那张半梦半醒的脸，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扣住沈珏的腰，将那两条还软垂着的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猛地沉了下去。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沈珏的身体被撞得往上一弹，他终于睁开了眼。
＂你……＂他刚说了一个字，声音便断在喉咙里。南衡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腰身一送，又是一记深而重的顶入。沈珏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激得迅速抬起头，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醒了？＂南衡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气息也乱着，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一点要慢下来的意思。他扶着沈珏的膝弯，将那两条腿压得更开，腰杆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在沈珏身体深处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沈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像被风吹散的蛛丝。

南衡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叠在一起。他吻了吻沈珏的唇角，然后将他的腿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床面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变得更深，沈珏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南衡每一次抽送时那东西上凸起的脉络从自己内壁碾过。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既是迎合也是逃脱，在一种矛盾的快感里迷失了方向。

南衡的喘息越来越重，扣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留下几点浅红的痕迹。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不加节制，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沈珏的身体从床面上撞得微微弹起。沈珏的眼角很快泛了红，那层薄薄的水光越积越厚，终于在又一次深而重的顶入中彻底溢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可他并没有求他停下。他的腿反而缠得更紧了一些，脚踝在南衡的腰后交叉，将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南衡察觉到这个动作，呼吸猛地一窒，随即俯身将沈珏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了最深处，沈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南衡扶着他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弄。沈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成一片不断晃动的暗色。那根东西每次抽离时都带出一圈湿润的浅红，再顶入时便又被吞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像春溪破冰后的奔涌。

沈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那种哀恸的哭，而是被快感逼到极处时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泪水。他的眼睛红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而微微肿起，泛着水光。南衡望着他这幅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扣紧了沈珏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按，那根东西深深地没入到根部，沈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背弓成一道弧线。

南衡没有让他缓过来。他将沈珏重新压回床面上，架起他的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沈珏的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肩头，指甲嵌进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的哭声破碎而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呜咽的呻吟。

沈珏终于泄了出来，那东西在他小腹上跳了几下，浓白的液体溅在他自己的胸膛上，又顺着腹肌往下淌，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湿腻混在一起。他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将南衡死死绞在里面，南衡低喘了一声，又重重顶了几下，才在他体内彻底释放出来。

沈珏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尾的红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他的胸膛起伏着，那一片白色液体被晨光照得发亮，随着呼吸微微流淌。南衡俯下身，用嘴唇将那上面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舌尖扫过他的乳首时，沈珏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力气躲开。

南衡停在他心口上，听那颗心跳的声音由快渐慢，像是终于落了锚的船。他的那根东西还留在沈珏身体里，没有抽出来，随着呼吸的频率偶尔微微动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沈珏闭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面：＂你……饿了几百年么。＂南衡没有答话，只是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晨光已经从床尾爬到了枕边，照在沈珏泛红的眼角上，像一层极薄的金箔。他低头吻了吻那片被阳光染暖的皮肤，又吻了吻沈珏潮湿的睫毛，最后吻了吻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那根东西依然埋在他身体里，温温软软地半硬着，像不想离开巢穴的兽。南衡没有再动，就那样拥着他，听着窗外晨鸟的鸣声，像是要把这一整个早晨都熬成蜜，一勺一勺，慢慢喂进怀里这个人的梦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