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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蛇番外:帝君寻狼》第四章:入骨(高H)
南衡的吻顺着他脖颈一路往下,落在他喉结上时停顿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处凸起。沈珏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被热气熨过的绸缎,微皱又舒展开来。

"你故意的。"沈珏的声音有些哑,"舔那处做什么。"

南衡没答话,只又在那里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然后才抬起头来看他。烛火在床头的矮几上摇晃,将沈珏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他眼里有春水般潋滟的光,却偏要装作漫不经心地翘着嘴角:"帝君大人,您这,是跟谁学的?"

南衡俯身压近了些,手指勾住他腰间的束带,轻轻一扯便松开了。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一片被烛火映得温润的胸膛。沈珏没穿里衣,春衫之下便是肌肤,此刻那薄薄的衣料敞开着,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十七世看的那些春宫图,你当我是白看的?"南衡的手指落在他锁骨上,沿着骨线缓缓滑下,指腹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沈珏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又硬撑着没躲,嘴上却不饶人:"堂堂帝君,偷看春宫图,说出去不怕丢人?"

南衡的手指在他心口停下,隔着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心跳的节奏,快得不像话。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那处,轻声道:"看的是你的。"沈珏愣了一下,南衡的唇已经落在他心口正中的位置,停在那里没有动,仿佛在听那颗心跳的声音。烛火跳了一下,沈珏忽然觉得胸口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南衡……"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南衡抬起眼看他,目光比之前更深了一些,像月光照进深潭。他没有说话,但沈珏读懂了他眼神里的东西——那里面有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话,堆积了几百年,此刻全都沉默地盛在那里。

沈珏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他伸手揪住南衡的衣领,把人往上拽了拽,让两人的额头重新贴在一起。他闭着眼,鼻尖蹭着南衡的鼻尖,声音很轻:"别看了。你再看下去,我真要哭了。"

南衡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喉间溢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种滚烫的柔软。他吻住沈珏微微抿起的唇角,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沈珏没有再抵抗,而是很顺从地张开了口,甚至主动迎上去缠住了他的舌。这个吻比院中那一个更深更长,南衡的手从他心口滑下去,顺着腰侧一路往下,指尖划过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时,沈珏整个身子都绷了一下,像被突然拨了弦的琴。"你……"沈珏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喘着气,"你摸哪儿呢。"南衡没回答,指尖已经挑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顺着往下,探进更深的地方。沈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小腹往下滑,指腹带着一种沉稳而缓慢的力道,像是要把这十七世的空缺一寸寸补回来。当那只手握住他时,沈珏猛地咬住了下唇,把一声险些冲出口的闷哼死死压了回去。

南衡却偏不让他忍,低头咬了一下他耳垂,声音低沉:"叫出来。""不叫。"沈珏偏过头,脖子都红透了,嘴上还硬着,"你让我叫我偏不叫。"南衡的手指在那处不紧不慢地动作着,速度不快,力道却恰到好处。沈珏的身体远比他的嘴诚实,他呼吸越来越急,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连按在南衡肩上的手指都收紧了,指节泛着白。可他偏要忍着那声音,唇齿咬得紧紧的,喉间偶尔溢出一丝压不住的气音,又被他硬生生吞回去。

南衡望着他这副死撑的模样,眼底那一点笑意愈发深了。他忽然停了动作,手指撤出来,沾着的透明水液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细细的光。沈珏被他这忽然的停顿弄得不上不下,睁眼瞪他:"你……""还叫不叫?"南衡的声音平静得很,可沈珏离他这么近,分明看见他眼底压着一层暗涌,像冰面之下流动的火。"……叫什么?"沈珏还在嘴硬,可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腰腹微抬,像是在挽留方才那只手的温度。

南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俯下身,吻在他小腹上。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过分,被他的唇一碰便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沈珏"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颤。南衡的吻没有停下,从腹部一路向下,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地踩在他最不耐受的地方。沈珏忍了又忍,终于在某个突如其来的吸吮中败下阵来,闷哼一声,手胡乱抓住南衡的发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南衡……你、你起来……"南衡抬起脸,唇上还带着湿亮的光,他望着沈珏那双泛红的、湿漉漉的眼,轻声道:"你叫了。"

沈珏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索性别过脸去,把烧透了的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南衡这才起了身,解开自己束腰时动作利落,月白长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响。他覆上去时,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沈珏被他身上微凉的温度激得打了个颤,随即又本能地贴得更近了些。

南衡的掌心在他腰间摩挲了片刻,然后往更深处探去。那处的触感陌生而又熟悉,沈珏的身体在最初的紧张过后,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打开。沈珏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可鼻息间的喘息却越来越重。南衡看着他这幅模样,凑过去亲了亲他泛红的指节,低声说:"松开,不会弄疼你。"沈珏摇头。

南衡没有再说话,只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极尽耐心。沈珏的指节终于渐渐松开了,南衡便顺势吻住他的掌心,然后沿着手腕内侧的细软皮肤一路吻上去,吻过小臂,吻过肘弯,最后落在他肩头。那处有一个极淡的旧疤,是某一世的将军在战场上留下的,南衡将嘴唇贴在上面,停了好一会儿。

沈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那一世,你是不是也在帐前?"南衡说:"在。"
沈珏:"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南衡看着他肩头的旧疤,道:"你若因我出手而躲过这一箭,后面那支便避不开了。"

沈珏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捧住南衡的脸,迫他抬起眼来看自己。烛火在南衡眼底晃动,沈珏望着那片火光,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原来你一直都在。"他说。

南衡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或挑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敬的温柔。沈珏回吻着他,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将他往下压。南衡的膝盖抵在床面上,身体缓缓下沉,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顿住了,仿佛那处早已熟稔,仿佛他们之间隔着十七世的空白都在这一瞬间被填满。

沈珏仰起脖颈,这一次他没有再忍,一声压抑太久的气音从喉间逸出,带着南衡从未听过的颤。南衡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作,低头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按了按他太阳穴,低声道:"疼?"

"不疼。"沈珏偏过脸去,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你别停。"南衡便不再客气。他退出些许再沉下去,每一次都缓慢而深。沈珏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而破碎,手指抓着他的肩头,又松开,又抓紧,像溺水的人拽着一根浮木。南衡望着他失焦的眼睛,忽然低头在他耳畔道:"叫我的名字。"沈珏睁眼看着他,眼尾那一点红已经蔓延到颧骨,他张了张嘴,带着喘息喊出那个藏了十七世的名字:"南衡……"

南衡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将人带进怀里,动作也随之变得更深更重。沈珏被他撞得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却不肯停下来,南衡每顶入一次他便唤一声,像是要把这五百年的沉默统统还给他。

烛火哔剥一声爆了灯花,南衡俯身吻住他微张的唇,将那些破碎的呼唤一并吞入腹中。沈珏的手指扣进他背脊,指腹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们在那一方小小的床榻上纠缠着,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巢穴的兽,笨拙又急切地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最后那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沈珏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被他咬住南衡的肩膀硬生生压回去。南衡在他身体里停驻许久,低头看着他肩头那个新鲜的牙印,忽然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懒散:"属狼的。"

沈珏泄了力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偏头望着南衡,那双眼尾还泛着红,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属狼的怎么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属狼的也把你找回来了。"

南衡没有答话,只是将他往怀里揽了揽,然后轻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窗外的桃花在夜风里簌簌地落,有几瓣贴在纸窗上,像一封封未写完的信。沈珏窝在他怀里,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在彻底阖上之前,伸手摸索着抓住了南衡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南衡低头看了他一眼,将那只手送到唇边吻了吻,然后将两人的手一起按在自己心口上。"你在这里。"他说。

沈珏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地拂在他颈侧。南衡没有再说话,只是就着这样相拥的姿势,闭眼听着窗外桃花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场迟了五百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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