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幾週,陳以深和林寧都忙得幾乎見不到面。
他正在為一部電影收尾,而她也有好幾個會議和項目要主持。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空閒的週末,卻已經早早答應了小花生要帶她去看電影。
作為小花生最喜歡的「電視上的叔叔」,陳以深當然不能失約。
出門前,林寧在臥室換衣服。
她原本打算穿一件比較合身的針織裙,剛把裙子套上,正準備整理領口,身後的門就被推開了。
陳以深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幾秒,眼神慢慢亮起來。
「你怎麼可以隨時都這麼漂亮。」
他走進來,從後面整個人貼上去,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頸側。
「再讓我抱一下。」
林寧哭笑不得,卻還是由著他。
「我們要去接小花生了,快遲到了。」
「就五分鐘。」他悶悶地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撒嬌,「這幾週都沒好好抱妳。」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腰側慢慢摩挲,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暖得她有點發軟。
「以深……」
「嗯。」
「真的要遲到了。」
「我知道。」他卻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低頭在她耳後輕輕親了一下,「所以我很乖,只抱一下。」
她轉過身想推他,他卻順勢把她按在衣櫃門上,低頭吻住她。
吻得不深,卻很纏綿。他的唇溫柔地覆上來,一下一下地親,像在把這幾週錯過的時間一點點補回來。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力道不重,卻很堅定。
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衣服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胸口。
吻到後來,她有點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這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有些亂。
「再一下下……」
「不行。」她聲音軟軟的,「真的要遲到了。」
他低笑一聲,卻沒有立刻放開。
接著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鎖骨,再往胸口靠近。呼吸熱熱地噴在皮膚上,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等等——」
她還沒說完,他已經在她胸口輕輕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
林寧伸手推他的肩膀。
「陳以深!」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還有藏不住的滿足。
「怎麼了?」
「你留下痕跡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完全不後悔的樣子,還用拇指輕輕碰了碰那個位置,再低頭親了一下。
「那就換一件。」
她瞪他,他卻笑得更開心,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次只是輕輕碰了碰。
「好了,現在可以換了。」
林寧臉頰發燙,把人推出去,把門關上。
十分鐘後,她換上一件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走下樓。
陳以深已經站在玄關,拿著車鑰匙等她。看到她換了衣服,嘴角立刻揚起來,眼睛亮亮的。
「走吧,去接小花生。」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兩人一起出門。
到姊姊家接到小花生後,小花生一路都興奮得不得了。買票的時候,她就一直拉著陳以深的手:「姨丈!我要跟你坐隔壁!」
陳以深笑著揉揉她的頭:「好啊。」
林寧在一旁故意逗她:「哎喲,小花生,你都不喜歡姨姨了?只想跟姨丈坐?」
小花生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大方地說:「那姨丈坐中間!我要坐在姨丈旁邊,姨姨也坐在姨丈旁邊!」
林寧忍不住笑出聲,陳以深則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
於是三個人的座位變成了:小花生、陳以深、林寧。
燈光暗下來後,小花生很快就沉浸在動畫裡。陳以深這下完全不用遮遮掩掩,他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林寧的手,在黑暗中與她十指交扣。
沒過多久,他的手又大膽地移到她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緩緩摩挲。林寧側頭瞪了他一眼。
林寧咬住下唇,壓低聲音警告:「小花生在旁邊……」
「我知道。」他手指卻不老實,在她腿側輕輕捏了捏,「所以我很乖……」
電影放到一半,小花生看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的動靜。陳以深趁機傾身,在林寧臉頰上親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坐直,繼續看電影。
林寧耳根發燙,伸手在他腰側擰了一把。他悶笑,卻反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摩挲。
整場電影,他們幾乎沒怎麼記得電影的劇情。
散場後,三人去吃飯。陳以深選了家環境好的餐廳。小花生坐在兒童座椅上認真吃義大利麵,他則坐在林寧旁邊,腿在桌下緊緊貼著她的。
吃到一半,他忽然傾身,假裝幫她擦嘴角,實際上卻在她耳邊低聲說:「晚上回家……繼續看電影?」
林寧耳朵瞬間紅了,瞪了他一眼,卻壓不住嘴角的笑。
小花生抬頭,嘴邊都是醬:「姨丈,你還要看電影嗎?」
陳以深一本正經:「對啊,姨丈剛剛發現姨姨都沒有認真在看,所以罰她回家再看一次。」
林寧差點被水嗆到。
好不容易把小花生送回姊姊家,兩人一回到家,陳以深就把她壓在門板上深深吻住。吻得又急又深,像把整場電影累積的慾望全部發洩出來。
「剛剛電影……真的都沒看完。」他喘息著說,一邊親她一邊解她的外套。
林寧笑著回吻他:「那現在,繼續看?」
他低笑一聲,直接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
沙發上的電視後來確實開了,電影也確實放了。但兩人從沙發一路到床上,根本沒看幾分鐘。
衣服散落一地,他把她壓在身下,動作又沉又緩,卻帶著壓抑已久的熱烈。林寧環著他的脖子,哭喘著喊他的名字。
高潮之後,他抱著她不肯鬆手,下巴蹭著她的頸窩,聲音低啞滿足:
「以後……我們還是多帶小花生出來玩吧。」
林寧無力地拍了他胸口一下,笑罵:「你好壞。」
他笑著回親她。
窗外夜色已深,電視裡的電影還在默默播放著——只是這一次,他們依然沒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