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腳步聲忽然停了。
再無前進,也無後退。那人就站在重木大門之外,呼吸極輕,卻清晰可聞。他在聽。
尚雲夢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來的是誰。不是哲雅。哲雅從不會用這種克制的、帶著掙扎的腳步聲接近任何一扇門。是他——江貴妃身邊那柄最鋒利的影子,影桐花。
於是她故意把聲音放得更軟、更浪。
「哲雅……進來……操雲夢……用力一點……插小穴……」
白玉勢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液,再整根沒入最深處,發出響亮而黏稠的「噗噗」水聲。她雙腿張到極限,腳踝抵在浴池邊緣,整個人幾乎沉在蒸騰的花瓣熱水裡。乳尖被自己揉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臉上飛紅,睫毛還掛著水珠與淚,半張的唇不斷溢出甜膩的浪叫。
「哥哥……再深……雲夢的穴好空……只有你能填滿……」
她喊得越發放肆,水聲越發響亮。
終於。
「吱呀——」
重木大門被推開。
影桐花站在門口,一身黑鴉飛魚服,腰間雙刀未解。入眼的畫面卻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玉浴池裡,尚雲夢赤裸的身子被熱氣與花瓣包裹。雙腿大張,正對著門口。一枝白玉勢正深深沒在她光潔無毛的花戶裡,螺旋紋隨著她自己的抽插若隱若現。粉紅的陰唇被撐得微微外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濁白的蜜液,與池水混成一片。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紅腫的乳尖在熱氣中微微發顫。最要命的是那張臉——紅潤、淚濕、半閉的眼裡全是情慾與故意的挑釁。
影桐花的呼吸瞬間粗重。飛魚服下,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把布料頂出明顯的帳篷。他想退,腳步卻像被釘死在門檻上。
尚雲夢側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她沒有絲毫羞惱,反而抬起一手,用兩根手指慢慢撥開自己粉紅的陰唇,把那根正在進出的白玉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被撐得圓圓的,內壁粉嫩的軟肉隨著抽插不斷收縮,淫水順著玉勢往下淌。
她軟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
「來……想要嗎?」
影桐花的喉結劇烈滾動。黑甲下的手指死死握成拳,指節發白。他想說「不」,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前這具身子、這張臉、這故意展示給他看的淫靡畫面,幾乎要把他僅剩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尚雲夢見他遲遲不動,反而把玉勢抽到只剩前端,再狠狠進到底,發出一聲甜膩的浪叫。她一邊繼續自己動,一邊用手指把陰唇分得更開,讓他看清楚每一寸被撐開的軟肉:
「影衛大人……站在那裡看,不如進來……用你的,把這枝玉勢換掉……雲夢的穴……正在等你。」
熱氣瀰漫,花香與情慾的氣息混在一起。
影桐花終於邁出了那一步。
他一直以來服侍的,都是江貴妃那具成熟豐腴、帶著歲月與權勢氣息的身子。今夜卻是難得——眼前這具完美、年輕、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的軀體,究竟會帶給他怎樣不同的感覺?
他直接走下白玉浴池,熱水沒過小腿。一手伸出去,乾脆利落地搶過尚雲夢還含在體內的白玉勢,隨手拋到池邊。玉勢「噹」一聲滾落,帶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他彎下腰,近距離打量那處光潔無毛的花戶。粉紅的陰唇被玩得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細縫正一下下張合,像是在無聲地呼吸,不斷吐出更多濁白的蜜液。影桐花吸了一口氣,低頭舔了上去。
舌尖剛觸及,一股又香又清的淫味便湧進鼻腔——與江貴妃那又騷又黏、帶著濃重熟女氣息的味道截然不同。這裡清爽,亦也很勾人,別有一番風情。
他不再猶豫,雙手猛地扣緊尚雲夢的腿根,把她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俯下去,開始瘋狂地吃穴。舌頭整根塞進那緊緻的穴口,用力翻攪、抽插,鼻尖死死頂著那顆已經紅腫的小核。他吸得又狠又急,把那些湧出的淫液全數捲進嘴裡,發出響亮而下流的水聲。
「啊……太……太霸道了……」
尚雲夢仰起頭,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叫聲。影桐花的力道完全不容反抗,舌頭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內壁每一寸都舔得發顫。她卻喜歡極了——這種被強制、被掠奪的感覺,讓她眼尾都紅了。
影桐花終於抬起頭,嘴唇還沾著她的水。他單手解開已經被熱水打濕的飛魚服褲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顏色偏深,頂端微微發亮,尺寸比玉勢更為可觀。
他把龜頭抵上那張合的穴口,聲音低啞而冷靜:
「但,我是影桐花,不是尚哲雅。」
滾燙的前端已經擠開陰唇,抵在入口處,隨時準備一寸寸沒入。
尚雲夢笑了:「那……讓我記住你。」
影桐花腰身一沉,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擠開那緊緻的穴口,整根沒入。內壁瞬間絞緊,溫熱而柔軟的軟肉死死裹住他,像要把整根都吞吃進去。他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開始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頂回。他刻意調整角度,龜頭一次次精準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尚雲夢身子猛地一顫,發出甜膩的浪叫。影桐花結實的下盤與臀部前後律動,力道由慢到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晰的肉體撞擊聲。
穴肉絞得太緊,幾乎讓他動彈不得。他微微運起內力,以極輕的真氣撐開那層層絞緊的甬道,讓自己能夠更順暢地進出。蒸騰的熱氣裡,他的俊臉很快佈滿汗水,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滴,落在尚雲夢胸口。他發出「嗄……嗄……」的低喘,呼吸越來越粗。
尚雲夢被操得眼尾全紅,雙手主動摟上他的脖子,聲音浪媚的:
「好舒服……影衛大人……以後做雲夢背後的男人,好不好?雲夢讓你操……讓你玩遍全身……奶子、小穴、後面……所有全部給你……只要你站在我這邊……」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燒進影桐花心裡。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唇齒相撞,舌頭狂烈地侵入她的口腔,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撕咬。牙齒輕咬她的下唇,再把整個吻加深到幾乎讓人窒息。尚雲夢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卻主動回應,舌頭與他糾纏。
影桐花一邊狂吻,一邊下身抽插得更狠。背叛江貴妃的興奮、被這具年輕完美的身子絞緊的快感、以及尚雲夢刻意的引誘,全部混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汗水、水聲、肉體撞擊聲與兩人急促的喘息,在這間充滿花香與熱氣的寢房裡交織成一片。
影桐花開始瘋狂地操。
他幾乎整根抽出,只留一寸龜頭卡在穴口,再突然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捅到最深處的花心。尚雲夢被頂得身子猛地一弓,發出又軟又浪的嬌吟:
「啊哈——!!!」
那一聲淫叫聽在影桐花耳裡,簡直像最甜的獎賞。他心裡樂開了花,立刻再來一次、兩次……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前端,再重重撞進花心,不知疲倦。水聲、肉體撞擊聲與尚雲夢斷斷續續的浪叫混在一起,整間寢房都震動起來。
他一邊抽插,一邊抬手「啪、啪」地打在尚雲夢的臀上。雪白的股肉被打得顫動,很快便浮起粉紅的掌印,顏色越來越深。尚雲夢被打得又痛又爽,穴肉絞得更緊,把影桐花夾得幾乎要繳械。
他的呼吸忽然亂了,抽插的節奏也開始變得急促而失控。尚雲夢立刻感覺到了——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腰肢的力道也在微微發顫。
她抬起眼,柔媚道:
「江貴妃……讓你射在哪裡?」
影桐花咬著牙,低聲回答:「只能……射在地上。」
尚雲夢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光。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聲音放得更甜:
「那你還沒試過內射吧?」
影桐花點了點頭,眼神裡全是不甘與渴望。
尚雲夢輕輕笑了,主動抬高腰肢,把那根已經跳動的肉棒吃得更深,軟誘地道:
「很爽的……以後就讓雲夢都給你內射,好不好?全部射進來……把小穴灌滿……」
影桐花幾乎是瞬間失控。
影桐花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地頂到花心。就在整根埋進最深處的瞬間,積壓已久的快感猛地決堤。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每一股都帶著近乎麻痺的酥麻,從脊椎直衝腦門。他下意識地用力摟緊尚雲夢的身子,雙臂死死環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像是生怕這具溫熱柔軟的身子會突然消失。射精的過程被拉得很長,濃稠的熱意不斷衝刷著被他撐開的內壁,快感一波接一波,讓他眼前發白,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低喘。
射完之後,他仍不肯退出。
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繼續埋在最深處,感受著尚雲夢的穴肉一下下絞緊、吮吸,把最後幾滴也榨得乾乾淨淨。他伏在她身上,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呼吸又急又亂,卻捨不得把這份被完全接納的溫熱抽離。
尚雲夢輕輕撫摸他的後背,聲音低低的,卻帶著明確的掌控:
「記住今晚的感覺……從今往後,你是雲夢的人。」
影桐花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卻透著病態的臉。他點了點頭。
那雙原本只會忠誠執行命令的黑眸裡,第一次真正亮起了光——不是對主子的愚忠,而是被徹底收買後的、帶著禁忌與興奮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