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聽雨閣,「竹字包廂」。
這座京城最大的煙花之地,樓下是歌舞昇平、浪語淘淘;樓上的包廂內,卻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是爛肉、血水與劣質草藥混合的焦味。
向千帆赤裸著上半身,躺在竹榻上劇烈抽搐。他的胸口和手臂上布滿了駭人的大面積燒傷,新生的血肉與粘連的衣布撕裂開來,露出鮮紅的創面。
哲雅站在榻前,手裡拿著一柄精鋼小刀,面無表情地刮去千帆傷口上的腐肉。
沒有麻沸散,沒有溫柔的擦拭。每一次刀鋒劃過,千帆都發出困獸般淒厲的嚎叫,雙手死死抓住竹榻邊緣,十指拔得鮮血淋漓。
「痛……尚先生……痛死我了……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千帆哭得嗓音啞掉,眼淚鼻涕塗滿了蒼白的臉。
哲雅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分毫,眼神冷得像在切割一塊死豬肉。
「痛,說明你還活著。」哲雅的聲音極輕,甚至稱得上溫柔,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這世上最廉價的就是同情,最廢物的聲音就是哭泣。記住這股痛,它是你活著的唯一證據。」
刮淨腐肉,哲雅隨手將沾血的刀子扔在茶案上,從袖中取出一個粗糙的手抄本,丟在千帆滿是血污的胸口。
手抄本的封面上,寫著筆鋒如刀的八個大字——《無常十一劍·卷一:無始之始》。
「傷好了,自己看。」哲雅抽出帕子,細細擦拭著指縫間的血跡,「看懂了,你能殺一個人;看不懂,你這輩子就是一條狗。」
哲雅轉身走出包廂。
門外,聽雨閣的老鴇戰戰兢兢地等著。哲雅從懷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赤金,「啪」地一聲丟在老鴇懷裡。
老鴇眼睛一亮,连忙堆笑:「尚先生放心,奴家一定請最好的大夫……」
「不必。」哲雅打斷她,煙斗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傷治不死就行。等他能動了,讓他做閣裡最賤的雜役——端倒糞水、洗尿壺、挨打受罵。若有人看他可憐給他一口飽飯,我拔了你的皮。」
老鴇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如仙、心腸卻毒如蛇蠍的青衣男子,嚇得連聲應下:「是……是!奴家明白!」
......
城外,西湖。 夜霧瀰漫,一艘雕梁畫棟的畫舫靜靜停泊在湖心。
畫舫內,暖香襲人。 海天貴的三妾——墨娘,一身素白半透明的薄紗裙,斜臥在軟榻上。她臉上掛著悲戚,眼神裡卻閃爍著極致的野心與慾望。
在桌案上,擺著一個精緻的青花瓷罐,裡面盛著哲雅放火時留下的「三更遊魂」香灰碎屑。
「尚先生,你果然來了。」墨娘輕笑一聲,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唇角,指著瓷罐,「海大爺死了,趙尚書死了,向家絕頁了。可這香灰若落到刑部或乾坤仙道手裡……先生恐有性命之憂吧?」
哲雅自顧自地走進船艙,在對面坐下,隨手倒了一杯冷茶。
「你想如何?」哲雅抿了一口茶。
墨娘坐起身,薄紗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嬌笑著湊近哲雅,吐氣如蘭:「海天貴那個死胖子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地下錢莊、黑市賭坊,價值百萬兩!只要先生替我效力,做我的幕後殺手與智囊……妹子保證,這百萬財富,你我平分,這證物,我也親手毀了。如何?」
哲雅冷眼看著她在眼前賣弄風騷的墨娘,只有一種像看待蠢貨的冷漠。
「你說完了?」哲雅放下茶杯。
墨娘眉頭一皺:「先生這是何意?難道你不怕——」
「啪。」
哲雅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重重扣在桌案上。
那是一枚黑鐵鑄造的重印,上面雕刻著海天貴私人的饕餮紋。而在印章旁,還有一份字跡墨痕尚新的遺囑——上面赫然寫著,海天貴死後,所有產業盡歸其義子所有,而墨娘,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被休棄的賤妾!
墨娘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海天貴地下錢莊的密鑰、錢莊大櫃的提款憑證,全都只認這枚饕餮重印!沒有這枚印,她連海天貴一分錢都動不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墨娘尖叫起來。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諷刺的冷笑:
「你以為你在威脅我?海天貴死的時候,我親手從他身上割下了這枚印。你以為拿著一罐香灰就能當我的主人?」
哲雅猛地上前,一把扣住墨娘纖細的脖頸,將她狠狠按在桌案上!青花瓷罐被撞碎,香灰灑了墨娘一臉。
「你……放開我……」墨娘呼吸困難,眼裡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
哲雅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冷如冰髓:「你唯一的價值,是懂點毒術,且足夠貪婪。從今天起,你是海天貴黑產的代理人,我是你的主人。你替我洗錢、收集情報。敢起異心……這印章我能拿來,也能換個人握。」
墨娘渾身劇烈發抖。她原本以為自己是抓住了獵物的蜘蛛,卻沒想到,自己撞上了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著哲雅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像一隻被打怕了的母狗般爬伏在哲雅腳下,戰慄道:
「主……主人。墨娘不敢了……墨娘願意服侍主人……」
話音剛落,她便自己伸手去解身上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素白紗裙。
帶子一鬆,紗裙滑落在地,露出一具雪白豐腴、曲線畢露的身子。
胸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已經因為恐懼與興奮而微微挺立。她沒有絲毫猶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哲雅面前,把臉湊近他兩腿之間,用臉頰輕輕蹭著哲雅的襠部。
她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了舔唇,隨即隔著布料,用舌尖一點點去舔舐那裡的形狀,語氣又軟又賤的:
「主人……墨娘給您舔……墨娘是主人的狗……只會用嘴討好主人……」
舌頭隔著褲子反覆描摹那根逐漸脹大的東西,臉頰緊緊貼著,用力蹭弄,連鼻尖都埋進去。她一邊舔,一邊抬起眼偷看哲雅的表情,眼裡全是討好與恐懼交織的媚意。
就在她以為自己做得夠好時,右手卻悄悄往桌案上那份遺囑伸去,指尖幾乎要碰到紙邊。
「啪。」
哲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刀:
「想也別想。」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直接踩上墨娘赤裸的胸口。鞋底狠狠壓住那團軟肉,用力碾壓下去。乳肉在他腳下變形、擠出,乳尖被鞋底反覆摩擦、碾過。
「啊——!主……主人……痛……啊哈……」
墨娘發出又痛又浪的呻吟,身子卻不敢退後半分。她雙手撐在地上,任由那隻腳在自己胸口來回踩踏、研磨,乳肉被踩得發紅發熱,乳尖又腫又痛。每一次碾壓,她都忍不住抖著身子浪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
「主人……踩……踩壞墨娘的奶子也沒關係……只要主人高興……啊……再用力一點……墨娘是狗……狗不該伸手……」
哲雅腳下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鞋底幾乎要把那團軟肉踩扁。他俯視著腳下這具顫抖、呻吟、卻仍主動把胸口往上送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記住現在的感覺。」他聲音很輕,「下次再敢起異心,踩的就不是這裡了。」
墨娘被踩得乳肉發紅發熱,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水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再只是被動承受,反而主動把腰往上抬,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分得更開,把那已經微微張開、濕潤發亮的陰唇完全暴露在哲雅眼前。陰唇外側被水光浸得晶亮,內裡粉嫩的軟肉一收一縮,像在無聲地邀請。
她顫浪地道,帶著哭腔哀求:
「主人……賞賜墨娘吧……好想被主人填滿……求主人……」
哲雅冷冷俯視著她這副主動獻出下體的姿態。他太清楚這女人的套路——先用恐懼把自己壓到最低,再用下賤的姿態勾引。太下三濫,也太好猜。
「你這麼想要?」
墨娘眼睛一亮,以為自己成功了,連忙點頭:「想……墨娘好想……」
哲雅卻從袖中取出一枝溫潤的白玉勢,長度與粗細都極為可觀,表面還雕著細密的螺旋紋。他隨手把玉勢扔到墨娘面前。
「自己插進去。」
墨娘愣住了,握著玉勢的手指微微發抖:「主……主人?」
「插在下體,到大廳外,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自己動。」哲雅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不到天光,不許拔出來。」
墨娘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都變了調:「主人……不要……外面有人……會被看見……求主人放過墨娘……墨娘只想服侍主人……」
哲雅低頭看著她,嘴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這不是如你所願嗎?你不是想被填滿?現在就去。」
墨娘渾身劇烈發抖,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她咬著唇,雙手顫巍巍地把那枝冰涼的玉勢抵在自己已經濕透的入口,一寸一寸往裡推。螺旋紋刮過內壁時,她忍不住發出又痛又媚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來。等整根都沒入,她幾乎腿軟得跪不住,卻還是乖乖爬起來,爬向門口。
門外,幾個伺候的下人正低著頭等著。墨娘一出艙門,所有人的視線都僵住了——她赤身裸體,雙腿之間垂著一截白玉,每爬一步,玉勢就在體內輕輕轉動,逼出她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敢停,只能繼續往前爬:
「主……主人吩咐……不到天光……不許拔……」
哲雅重新端起那杯冷茶,聲音遠遠地傳出來,平靜而殘忍:
「讓他們看清楚。這就是敢拿香灰威脅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