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上午到午後，兩人都在外面。沒排什麼行程，就是牽著手逛街、喝東西、沿著林蔭走。修文的手心出過汗，也沒放開。依嬌的手一直讓他牽著。對他來說，這種什麼刺激都沒發生、只是手牽在一起的日子，已經讓心口一陣一陣地熱。

午後回家。

依嬌進了房間。出門時的低馬尾還沒拆，人卻已經換了居家。她盤腿坐在床上，手機亮著。螢幕上是陸卉文創的訊息、待回的信、下週的行程。她看著看著，眉微微皺起來，人在家但是心已經回到公司裡去了。

敲門。

「進。」

修文推門。灰色T恤。他在門口停了一下，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打擾。

「依嬌，有空嗎？」

依嬌頭也不抬，嘴角卻先揚了。

「當然有啊。」她把手機扣在腿上，抬眼，杏眼亮，「只要是修文哥的事情，我都有空。」

修文進門，在床沿坐下。手搓了一下膝蓋。他看她，又把視線移開一點。

「今天跟妳在外面……手牽手逛街。」他說，「我覺得好幸福。」

「光是牽妳的手，我就有種悸動的感覺。」

依嬌眨了眨眼。隨即笑出來，帶一點拆穿他的甜。

「所以現在修文哥想要做愛了嗎？」

修文的耳根紅了。他點頭。點得很小。

「想。」

「但是今天是假日……」

「我們平日晚上都會做愛。」依嬌歪頭，「所以假日是休息日嗎？」

「不是。」修文連忙說，「我是說……假日時間比較充裕。」

依嬌的眼睛更亮了。

「所以你是想要一天做愛兩次嗎？」

「只要修文哥不要覺得太累的話……我可以喔！」

修文喉結滾動。他看了她一秒，又低下去。話開始磕。

「不是啦，那個……妳之前不是問我……讓妳當我的性奴嗎。」

「我說我不願意。」

「但是角色扮演的話……有點想……有趣……」

「就是……想要……跟妳……嗯……」

後面那幾個字沒說出來。臉卻已經紅到脖子。

依嬌聽完，不但沒笑他磕巴，反而眼睛一亮，像聽到一個新遊戲的規則。

「修文哥想要玩性奴依嬌的遊戲了嗎？感覺很好玩的樣子耶。」

「所以修文哥想要當老爺，還是黑道大哥？」

修文想了想。

「既然是角色扮演，我們每次可以玩不同的角色。」他說，「妳幫我們想個角色吧。」

依嬌托腮。想了兩秒。想完，嘴角彎起來。

「那我叫你老爺。」她說，「你叫我性奴嬌。如何？」

修文的眉皺了一下。皺的不是厭惡，是那個詞卡在舌面上，吐不出來。

「老爺可以。」

「但是性奴嬌……我叫不出口。」

他頓了頓。頓完，像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

「我還是比較喜歡叫妳依嬌，只是又不想要把依嬌這個名字跟性奴相關聯……」

「這樣吧，我叫妳……『依依』好了。」

依嬌愣了一下。隨即笑，笑意軟。

「修文哥喜歡就好。」

修文點頭。人已經站起來。

「那妳先繼續忙妳的事情。」他說，「我準備好了，就喊依依。喊了，我們就開始。」

「好。」

他應完，走到門口，又忽然轉回來。問得很快。快到像怕她開始分析。

「不要思考。上面或下面，選一個。」

依嬌果然沒思考。

「下面。」

「我知道了。」

他說完就離開房間。門輕輕帶上。

依嬌看著那扇門。嘴角還掛著笑。

『修文哥為了做愛，玩這些把戲……實在是有點幼稚。』

『可是幼稚的修文哥，也好可愛喔。』

她把手機翻回來。螢幕上還是那些公事。她帶著那點甜甜的笑，重新看進去。人又專心了。

——

時間來到晚餐前。

依嬌還坐在床上。黑長直已經披散。身上是午後換上的那件粉色真絲細肩帶睡裙。手機亮著，公事一封接一封。她看著看著，忽然抬眼，才驚覺窗外的光已經偏了。這麼晚了。

『修文哥不是說要玩色色的角色扮演遊戲嗎。』

『怎麼都沒喊我。』

就在這個時候，餐廳方向傳來修文的聲音。低，穩。

「依依，我回來了。」

——

稍早。

修文在餐廳裡走來走去。下午那句「下面」，她想都沒想就說了。方向有了。可今天要跟依嬌玩什麼遊戲，還得他自己構思。

瑜珈墊鋪在餐桌正下方。他蹲下去看過角度，又站起來。想了又想。老爺從哪裡回來。依依要怎麼迎接。水、杯子、視線。

終於。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走到廚房水槽。水龍頭扭開，涼水嘩嘩出來，濺到手背。他裝滿一杯，轉身靠在流理台上。

目光不自覺飄向主臥。門半掩著。依嬌窩在床上的身影還在。粉色睡裙在窗外的光裡發一層薄光，曲線清楚。他喉頭一緊。

杯子在手裡。水很涼。門縫裡那個人還在看公事。

他走回餐廳，在餐桌正中央蹲下去，坐到地板上。頭幾乎頂到桌底。這個角度看起來很蠢。他深吸一口氣。

「依依，我回來了。」

聲音比他預想的穩。穩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

主臥裡，依嬌的手指停住。

那句話穿過半掩的門。是下午說好的那個名字，卻比她預想的更低、更乾。心口猛地跳了一下。眼底閃過順從，也閃過期待。她迅速按了鎖屏。螢幕暗掉。

她從床上彈起來。粉色睡裙的吊帶滑落肩頭，裙擺隨動作晃。赤腳踩上地板，步伐急，朝餐桌小跑。長髮在身後甩。

『老爺回來了。依依得趕緊去迎接。』

這句是她自己寫進腦子裡的。寫完之後，她居然真的用上了。

來到餐桌旁。桌上是空的，沒見到修文的身影。她微皺眉，低聲問：

「老爺？您在哪？」

語氣已經軟了。軟得不像下午還在看公事、還笑他想做愛的那個人。

她低頭四處看，才發現修文坐在餐桌下正中央。嘴角掛著一點還不太熟練的笑。杯子握在手裡，杯壁凝著水珠。

依嬌愣了一瞬。隨即雙手交疊在身前，低頭站定。

「老爺……依依不知您在此，失禮了。」

聲音輕。雙腿併攏。睡裙下的大腿根露了一截。

修文坐在桌下仰頭看她。這個視角太超過。粉色真絲從領口垂下來，乳溝在陰影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

『這是遊戲。』他在心裡說，『她還是依嬌。』

他站起來。目光從上往下。聲音低了，帶一點他自己都意外的命令：

「依依，老爺坐在這，妳打算站著跟我說話？」

依嬌心口一顫。迅速跪在餐桌旁的瑜珈墊上，雙手交疊在身前，不敢抬眼。

「老爺教訓的是……依依知錯了。」

長髮垂到地板。吊帶又滑了，肩頭露出來。裙擺隨跪姿上移，臀部的弧線被真絲勒出來。

膝蓋落地的時候，她才感覺到墊子。柔軟，溫的。是他下午問完「下面」之後鋪的。膝蓋不痛。

『下面……原來是指餐桌的「下面」啊。』

『他坐下來了。他肯喊那句話了。』

她沒有把這句說出來。說出來就不是依依了。

修文低笑一聲。笑裡有心虛，也有被她跪姿點燃的熱。他靠坐在餐桌邊，雙腿微微分開。

「是老爺太久沒回來了，依依都忘了規矩。來，抬起頭，讓老爺好好看看妳。」

依嬌咬了咬唇，慢慢抬頭。長髮滑過肩。睫毛顫，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只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大腿，和那抹還有點生疏的笑。

「依依……遵命……」

修文傾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微微仰頭。拇指在唇邊摩挲。

「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依依，妳說是不是？」

「老爺……」

聲音細。帶著羞，也帶著她自己都聽得出來的甜。修文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側。

「雙手扶住餐桌邊。依依，老爺要好好檢查妳。」

——

依嬌心跳加快。順從地伸出雙手，抓住餐桌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雙膝仍跪在瑜珈墊上，上半身前傾，重量靠在手臂上。粉色睡裙緊貼身體。胸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楚。臀高翹，裙擺滑到大腿根。

『老爺這是要幹嘛……我好像有點濕了……』

這句她沒說。身體卻不自覺繃緊。

修文站在她身側。視線從跪姿的背，滑到前傾的胸口。薄薄的真絲幾乎透光。他探頭，往領口垂下的方向看。兩團白皙的乳在布料裡輕輕晃。乳頭已經硬了，頂著真絲，像兩顆小櫻桃。

他喉頭一緊。嘴角卻慢慢揚起來。低頭湊近她耳邊。

「依依，知道老爺今天要回來，連胸罩都不穿？」

「嗯，不錯。老爺很滿意。」

依嬌臉瞬間紅透。眼簾顫，身子縮了一下，雙手仍抓著桌沿。這件睡裙是她午後回家就換上的。她知道裡面沒有胸罩。被他用老爺的口吻說出來，羞恥還是會湧上來。

修文故意放慢。頭更靠近領口，鼻尖離乳溝只有幾公分。熱氣拂過皮膚。他眯眼，盯著那兩顆乳尖隨呼吸輕顫。

「依依，妳看，老爺現在可是好好地欣賞妳。怎麼樣，害羞了？」

依嬌咬住下唇。眼神不敢給他。身體繃著，等下一句。

修文把玻璃杯放到地上。水珠順著杯壁滑，杯子在地板上輕輕一響。他的雙手伸過去，隔著粉色真絲，覆上她的雙乳。

掌心裡又軟又熱。兩團乳在他手裡微微顫。乳頭硬挺，頂著布。指尖揉捏，繞著乳尖畫圈，再輕輕擠。

依嬌胸口一麻。胸部被握住的飽脹感、乳頭被指腹輾過的酥，一下就竄開了。她想用手擋。手卻緊緊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放開就會違背老爺的指令。擋不了。只能把胸送在他掌心裡，任由老爺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揉、捻、擠。

這個認知讓她更濕。也更興奮。

「嗯……老爺……」

呼吸亂了。她咬唇，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啊……嗚……」。雙手抓得更死。臀仍高翹。裙被撩得更高。

修文聽到那聲，低笑。

「依依，這聲音真好聽。老爺愛聽。」

他傾身，嘴唇覆上去。吻得深。舌撬開牙，捲住她的舌。手沒停，隔著睡裙捻乳頭，力道時輕時重。依嬌被吻得發暈，乳在他掌裡抖，真絲被揉皺，幾乎貼在發熱的皮膚上。呻吟從吻的縫隙漏出來。

「老爺……嗚……好羞……啊……」

雙腿不自覺夾緊。陰部已經熱了。她想夾住那股濕，卻因為跪姿夾不嚴。

吻分開時，兩人唇上都亮。修文的聲音低下來，帶命令：

「依依，跪直了。老爺要好好看看妳。」

依嬌順從地調整。從瑜珈墊上挺直上身，雙膝併攏，臀微微離地。粉色睡裙貼著身體。乳頭在布料下硬著，隨呼吸顫。

修文站在她面前，身後是餐桌邊緣。他低頭看她。

「依依，把這睡裙脫了。慢慢地。讓老爺看清楚。」

依嬌臉紅，咬唇。手還是抬起來。勾住吊帶，一點點往下拉。真絲滑過肩膀、胸口。雙乳露出來。乳尖因剛才的揉弄又紅又挺。睡裙落到墊上，被她放到一旁。身上只剩一條粉紅色蕾絲內褲，緊貼著陰阜，輪廓隱約透出來。

「嗯，真乖。」

修文低笑。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和那條內褲之間走。他自己動手，把灰色T恤扯下，扔到旁邊。胸膛和腹肌露出來。然後他看著她。

「來，依依，幫老爺把褲子脫了。」

依嬌低著眼。手有一點抖。解開運動短褲的繩，連同藏青三角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滑過，陰莖彈出來。粗，長，充血，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味道一下子近了。

依嬌呼吸一滯。紅唇微張，本能地想湊上去含。修文卻輕輕笑了一聲，手掌溫柔卻穩地推開她的臉。

「沒讓妳吃。」

「依依，這麼香嗎？這麼急著想嚐？」

依嬌羞得更紅，連忙低頭。

「老爺……依依知錯了……」

修文低哼一聲。雙膝微微向兩側打開。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套弄幾下，頂端的黏液在燈光下發亮。然後傾身，把濕熱的龜頭塗在她右乳的乳頭上。黏稠的液體沾上乳尖，慢慢滑。

依嬌咬唇，還是漏出一聲：「嗯……老爺……好羞……」

右乳的乳頭被他的液體沾得發亮，更硬。

「這才乖。」

他退後一步，重新坐回餐桌下正中間。雙腿大張。陰莖仍翹著。他拍了拍桌沿。

「依依，雙手抓著桌沿。老爺還沒看夠。」

依嬌重新伸出手，抓住邊緣。上半身前傾。赤裸的雙乳隨動作輕顫。右乳乳頭上還掛著他的黏液。雙腿夾緊。內褲已經濕了一塊。

「老爺……依依遵命……」

——

修文看著她赤裸的上身。

「依依，閉上眼。老爺要給妳點特別的。」

依嬌閉上眼。睫毛顫。雙手仍抓桌沿。右乳那點黏液涼涼地黏著。

修文伸出左手。無名指撥弄她的右乳乳頭。指尖帶著那些潤滑，繞圈，按，彈。依嬌身體顫，喉間溢出呻吟。

「嗯……老爺……好舒服……啊……」

就在她沉進這側的熱裡時，修文右手拿起地上的玻璃杯。杯裡的水還冰。他傾身，把杯口輕輕罩上她的左乳乳頭。

冰水碰上乳尖的瞬間，依嬌身體猛地一震。

「啊！老爺……好冰……嗚……」

他移開杯子。水順著左乳滑下來，滴在瑜珈墊上。左乳乳頭因冰而立刻更硬，水珠掛在乳尖上。右邊是他的黏液，左邊是冰水。兩邊都不一樣。

依嬌閉著眼，臉紅得厲害。雙腿又夾緊。內褲更濕了。

修文看著左乳上的水珠往下滾，低笑。

「依依，老爺口渴了。」

右手扶住那團還濕著的左乳。低頭，嘴唇貼上乳頭。舌尖舔掉水珠，再含住吸。邊舔邊悶悶地說：

「嗯……真好喝……」

依嬌身子一顫。

「啊……老爺……嗚……」

「依依，這麼敏感？老爺還沒玩夠。」

依嬌閉著眼，咬唇。

「老爺……依依……好羞……嗯……請老爺繼續……」

修文嘴角揚起來。他緩慢移動，滑到瑜珈墊上，仰躺進她雙腿之間。頭正好在她高翹的臀下方。視線對準那條粉紅色蕾絲內褲。布料已經濕透，陰唇的縫隱約透出來。

依嬌雙手抓著桌沿，上半身前傾。赤裸的雙乳微微顫。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胯。那根陰莖豎在眼前，頂端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氣味很近。

修文盯著那塊濕布，聲音啞：

「依依，老爺只弄濕了妳的左乳。怎麼這內褲也濕成這樣了？」

依嬌羞得臉燒。

「老爺……依依……好羞……」

不等她再說，修文微微抬頭。鼻尖幾乎貼上內褲。熱氣隔著濕布噴在陰阜上。舌頭隔著布緩慢舔，頂，再吸。依嬌身子一震。

「啊……老爺……那邊髒……嗚……好舒服……啊……」

內褲被舔得更透，貼在陰唇上，形狀清楚。修文的雙手同時往上，握住她的雙乳，捻乳頭，揉乳肉。依嬌的呻吟急起來。雙腿不自覺張開一些，讓他的舌更貼近。快感讓她跪不穩，全靠抓桌沿撐著。

修文低笑。聲音從她腿間傳來。

「依依，現在可以吃妳想要的了。老爺允許妳了。」

他故意挺了挺胯。陰莖在她眼前晃。頂端又滲出一點。

——

依嬌心跳猛地加快。眼仍閉著。那根東西就在嘴前面。她低聲：

「老爺……依依遵命……」

她低頭。紅唇張開。雙手仍死死抓著桌沿。上半身前傾，雙乳晃。她伸長脖子，頭往下，想讓嘴唇碰上龜頭。

夠不到。

手臂撐在桌沿上，頭再怎麼低，唇和陰莖頂端之間還有一截空。長髮垂下去。再低一點，還是差那一點。

依嬌心裡一急。臉更紅。她咬唇，聲音又嬌又無奈：

「嗯……老爺……嗚……依依……夠不到……」

「老爺……嗚……依依真的不行……嗯……對不起……」

她偷瞄他。修文躺在她腿間，嘴角是壞的。鼻尖幾乎貼著她濕透的內褲。他聽她老老實實認「夠不到」，心口那點老爺的戲忽然對上了。

『距離是桌沿限制的。她抓著就不能低頭。』

這個發現讓他更硬。不是因為她夠不到。是因為她肯說出來。

「依依，這認錯的態度，老爺很喜歡。」他說，「既然妳這麼乖，老爺就給妳個獎勵。」

依嬌聽到「獎勵」，心跳又亂。不敢問。腦子裡卻閃過：『會是什麼。我怎麼……這麼期待。』

修文低笑。

「妳這濕濕的內褲穿在身上應該很不舒服吧。我允許妳脫掉。我親自幫妳脫。」

依嬌聲音嬌：

「依依謝謝老爺的獎勵。可是……怎麼好意思勞您親自動手……」

修文的手抬起來。指尖勾住內褲兩側，慢慢往下拉。粉色蕾絲順著大腿滑。布料摩擦皮膚，細細的聲。陰毛露出來，被淫水沾濕，貼在皮膚上。大陰唇飽滿，粉，微微張開，水正往外滲。

內褲滑到膝蓋，卡在雙腿之間。跪姿讓它脫不乾淨，半掛著。依嬌的私處完全露在燈光下。修文喉頭滾了一下。

他故意不立刻扯掉。看著那條內褲掛在腿間。

「依依，這內褲半掛著的樣子，真狼狽。但我很喜歡。」

「妳的味道……濃得讓老爺頭暈。但我也很滿意。」

鼻尖蹭過陰毛。濕的，熱的。依嬌身子顫。雙手抓著桌沿，遮不了。只能低吟：

「嗯……老爺……嗚……好羞……別說了……」

水滴到瑜珈墊上，很小一聲。

修文示意她抬左腳。內褲從左腳脫出，最後掛在右膝。他順手捏了捏那團濕布。

「依依啊，妳的內褲也太濕了吧。」

「不知道是妳的『唇』弄濕的比較多，還是我的『唇』弄濕的比較多？」

依嬌低吟：

「我不知道……老爺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修文故意讓她感覺到：他的臉就在她陰部前面。近。在看。她不敢動。只能被看。

忽然，修文微微皺眉，語氣放緩，像抱怨：

「依依，老爺的頭有點酸了。」

依嬌心口一緊，連忙低頭道歉，聲音急：

「老爺……對不起！依依知錯了……嗚……」

她立刻把雙膝向兩側跪得更開。臀微微下沉。濕潤的陰唇盡可能靠近他的嘴。氣味撲上去。修文很滿意。陰莖又跳了一下，跳得很明顯。

「好。依依，乖。」

嘴唇靠近。鼻尖先蹭過陰毛。舌頭從毛根開始，慢慢往下梳，細細的聲。依嬌顫，呻吟出來。

「嗯……老爺……嗚……好癢……啊……」

舌再到大陰唇。舔瓣肉，吮邊緣，頂縫。水更多，沿大腿內側滑。依嬌叫得更急。

「啊……老爺……好舒服……嗚……別這樣……」

話語像抗拒。腿卻張得更開。

舌再往裡。撥開小陰唇。裡面粉，水亮。舌尖在瓣肉上來回，發出濕響。依嬌聲音發顫：

「啊……老爺……嗚……陰唇好敏感……嗯……受不了了……」

舌在穴口打轉，淺淺探，再吮出更多水。然後忽然往上，對準陰蒂。那一小顆已經硬了，在包皮間顫。舌尖先點一下，繞圈，再加快，含住吸。

依嬌的聲音拔高。

「啊啊……老爺……嗚……好爽……啊……太舒服了……」

雙乳隨著身體抖。雙手死抓桌沿。內褲還掛在右膝。陰蒂被舔得又紅又腫。水不停。她幾乎跪不穩。

修文停一瞬，從腿間抬頭，聲音啞：

「依依，叫得這麼浪，老爺愛聽。」

舌再貼回去。猛舔。依嬌尖叫連連。陰道收縮。她終於帶著哭腔哀求：

「老爺……啊……依依受不了了……嗚……請老爺……侵犯依依吧……嗯……快點……處罰依依……不……是獎勵依依……」

話亂了。亂完之後，她自己也聽出來：她是真心想被那根東西插進來。

——

修文聽到這句，從瑜珈墊上起身，跪到她身後。

她仍抓著桌沿。上半身前傾。雙乳垂著，乳頭硬。內褲掛在右膝。陰部完全露著，大陰唇張開，水往下滴。

他握住自己發燙的陰莖。龜頭輕輕貼上她的陰唇，在花瓣間滑。擦過陰蒂，頂到穴口，卻不進去。

依嬌猛地一顫。臀往後頂，想吃進去。被他避開。

「啊……老爺……嗚……好癢……快進來……」

「嗯？這麼急？」

他低笑。手掌輕拍她的臀，一聲清脆。淡紅印起來。依嬌驚呼：

「啊……老爺……嗚……快點懲罰我……快點獎勵我……」

龜頭繼續在陰蒂上畫圈，滑到入口，又退開。她叫得更急，帶哭腔。臀一次次往後，一次次落空。

修文手掌覆上臀肉，揉。指尖滑過臀縫。聲音低下來，帶一點他下午還說不出口的東西：

「依依，告訴老爺，誰是妳的老爺？」

依嬌連忙答，聲音軟而急：

「您是我的老爺！老爺……依依只聽您的……嗯……」

「哦？那妳是最聽話的僕人嗎？」

龜頭輕輕頂陰蒂。她尖叫：

「啊……老爺……是的！依依是最聽話的僕人……嗚……」

「那妳要怎麼證明妳是最好的僕人？」

掌再拍一下，稍重。依嬌驚呼，聲音顫：

「啊……老爺……嗚……依依會……會讓老爺滿意的……嗯……請老爺侵犯依依……依依會好好服侍您……啊……」

修文哼了一聲。

「妳要好好記得妳說的話。之後好好證明。」

他的目光掃到地上的玻璃杯。裡頭還剩半杯冰水。他拿起來，嘴角揚著，緩慢傾倒。水嘩嘩灑在她跪趴的瑜珈墊前方，很快積成一灘。燈光照進去。水面像鏡子。

鏡子裡是她。赤裸的上身，雙乳垂著又高聳，乳頭腫，隨呼吸顫。

「依依，看看這水鏡。」修文說，「妳這模樣，真是老爺最美的風景。」

依嬌低頭。看見自己的胸，乳尖紅得像要滴血。臉燒起來，聲音細：

「老爺……嗚……好羞……依依這樣……真的好看嗎？」

腦子裡卻閃過：『天啊……我這模樣……居然這麼色情……』

修文不再逗。雙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臀肉。陰莖對準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慢推入。

又緊又熱。整根被裹住。他低哼：

「嗯……依依……真緊……」

依嬌的呻吟瞬間拔高。

「啊啊……老爺……好大……嗯……好滿……」

他開始抽插。快，深。每一下都頂到底。水聲響，囊袋拍在臀上，啪啪的。她的雙乳劇烈晃。水鏡裡清楚看見乳尖甩動的弧度。她羞得想閉眼，又忍不住看。

『我的胸部……晃得好誇張……好羞……』

「依依，看著水鏡，告訴老爺，妳爽不爽？」

抽插更重。每一下都頂到那一點。她叫：

「啊啊……老爺……好爽……嗯……依依好爽……嗚……老爺好厲害……」

陰道絞緊。水噴出來，沿大腿滴進那灘水鏡裡。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胸，咬唇，聲音帶哭腔：

「啊啊……老爺……嗚……我的胸部……晃得好羞……嗯……好爽……」

「嗯……依依……夾得我好爽……」

他加快。她的叫變成尖叫。身體抖，雙手死抓桌沿。

「啊啊……老爺……嗚……要死了……嗯……依依不行了……啊啊……」

陰道劇烈收縮。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癱，還是沒有放開桌沿。喘息碎。

修文低吼。再猛撞幾下，整根埋進去。精液射進去，又熱又濃。

「啊啊……老爺……好熱……嗯……好滿……」

依嬌尖叫。內壁咬住他。眼角濕。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大腿滑，滴進水鏡，水面輕輕一圈圈蕩開。

——

依嬌喘著，還跪在墊上。雙手仍抓著桌沿。內褲仍掛在右膝。她轉頭看他，臉紅，眼迷離，聲音軟：

「老爺……謝謝您……嗯……依依感謝老爺的處罰……感謝您的獎勵……」

修文喘著，慢慢抽出來。陰莖還帶著餘溫。白濁混著她的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溢出來。他退後一步，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雙腿張開。目光還在她身上。

『有這樣的依嬌相伴，真是何其有幸啊……』

這句他沒說完。說完就太像下午那個磕巴、連性奴嬌都叫不出口的自己。

依嬌仍跪著。長髮散著，遮住半邊紅臉。不敢抬頭。

修文看著她那雙一直沒離開桌沿的手，聲音低：

「依依，妳的雙手一直沒離開桌沿。真是聽話。老爺很滿意。」

依嬌心口一暖。嘴角羞澀地勾。

「謝謝老爺……依依……會繼續聽話的……」

腦子裡卻在叫：『還要抓多久啊。好累。這姿勢好羞。腿都軟了。』

她想換跪姿，腿一顫，晃了一下。修文低笑。

「好了，依依。老爺休息一下。妳去清理環境。」

依嬌愣了一瞬，點頭。

「是，老爺……依依這就去清理。」

她慢慢鬆開桌沿。手撐著站起來。內褲從右膝滑落，掉在墊上。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雙乳輕顫。穴口還濕著，精液沿大腿留下痕跡。

她先彎腰撿內褲。指尖碰到那團濕布，咬唇，偷瞄他一眼。他正盯著她，嘴角壞著。她把內褲丟到一旁，拿抹布，跪下去擦那灘水。

胸隨著擦拭晃。修文低聲：

「依依，這模樣，簡直是老爺最愛的風景。」

依嬌假裝沒聽見，動作加快。水擦乾，再起身把桌沿也擦過一遍。臀線在燈光下清楚。長髮滑過肩，遮不住背。

清理完，她回到餐桌旁。雙手交疊，低頭站定。

「老爺……依依清理好了，請您檢查。」

修文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卻故意皺眉。

「依依，事情沒做好啊。」

依嬌一愣。心口緊。慌忙環視：墊子、餐桌、廚房。

「老爺……依依哪裡沒做好？嗚……請老爺指點……」

她轉身檢查桌子。臀對準他。修文眼底閃過笑。目光卻往下，停在自己胯間。陰莖上還沾著精液和她的水。

他清了清嗓子。

「依依，妳看。這裡還沒清理乾淨。」

依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愣了一下。隨即臉紅，嘴角卻揚起開心的笑。

她上前，輕輕拉住他的手臂，聲音嬌：

「老爺……依依明白了！這就幫您清理乾淨！」

她拉著他走向浴室。赤裸的背在前面晃。修文被拉著，嘴角勾著，假裝無奈：

「依依，這麼積極？老爺喜歡。」

——

浴室裡水汽上來。依嬌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嘩下來。她的手滑到他胯間，指尖小心地洗那根還微微硬著的陰莖。泡沫裹上去。修文低吟。

「嗯……依依，這手藝不錯……」

依嬌臉微紅，假裝嗔：

「哼，老爺別亂動。依依在認真清理呢。」

指尖滑過柱身，偶爾擦過龜頭。修文身子一顫。

「小心點，依依。再弄，老爺又要硬了。」

依嬌咯咯笑。手指故意在敏感處多停一瞬。

「那就硬吧。依依不怕。」

洗乾淨，又幫他沖全身。修文看著她濕淋淋的臉，頭髮貼在頰邊，低聲：

「好了。洗乾淨了。回去睡覺吧。」

——

兩人擦乾，回到主臥。月光還在床單上。

依嬌鑽進被窩。這一次她沒有再叫老爺。赤裸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修文摟著她，指尖在她背上慢慢畫。

安靜了一會兒。

「遊戲結束了。」修文說。聲音已經回到平常那個有點心虛、又很誠實的他自己。

依嬌「嗯」了一聲，臉埋在他胸口。

「依依下班了。」她說，帶著笑，「現在是依嬌。」

修文的手停了一下。停完，才繼續撫她的背。

「剛才那句『依依，我回來了』……我喊出口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可妳真的跑過來了。」

「真的跪下了。」

依嬌抬起頭。杏眼還紅著，裡頭卻亮。

「因為你肯喊啊。」她說，「你下午說角色扮演的話……有點想。」

「我有聽進去。」

修文臉熱。熱完，他還是承認：

「確實硬了。」

「而且……不是因為妳變成另一個人。」他想了想，詞用得很慢，「是因為玩遊戲的還是妳。還會認『夠不到』。還會把處罰跟獎勵講亂。還會在水鏡裡偷看自己的胸。」

依嬌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咯咯笑出來。笑完，抬眼瞪他。

「修文哥！你對依嬌還有哪裡不滿意呀？」

修文低笑，不接這句。手臂收緊。過了兩秒，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下午那種還在的揶揄：

「依依剛剛答應要好好證明自己是最好的僕人。這句，老爺可是記著的。」

依嬌的臉又紅了。紅完，她把臉埋回去，聲音悶在他胸口：

「那是依依說的。」

「依嬌說的是……」

她頓了頓。頓完，聲音軟下來，卻很清楚。

「如果是修文哥的話，可以喔。」

修文吻了吻她的額頭。

「依嬌，我好愛妳。」

依嬌的臉貼著他的心跳。低喃，輕得像夢囈：

「笨蛋修文哥……我也愛你……」

月光還在。兩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一起。餐桌下面那塊瑜珈墊還攤在餐廳裡，沒人去收。水已經擦乾了。杯子洗過了。

遊戲收掉之後，剩下的就是這張粉紅色的床，和兩具還貼著的身體。

「修文哥，明天星期天，也是一個時間比較充裕的日子……」

「我……還想要再跟修文哥玩一次角色扮演……」

「這一次……我想要知道……如果我選的是『上面』……」

「會怎麼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