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的掌心還停在她頭髮上。

他頓了一下。

「等我一下。」

「精油在櫃子，我找一下。」

依嬌趴著，臉朝向桌沿外側。她看不見他轉身，只聽見赤腳踩地板的聲音往走廊去。

她眼前空了。剛才還在晃的那根陰莖，人一走就看不見了。

她把臉埋進墊子裡，笑了一下。

『一小時。』

『看你撐不撐得到。』

修文很快回來。

手上多了一瓶身體精油。瓶身已經被他掌心捂過，打開蓋子的時候，是淡淡的薰衣草味，偏暖。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把時間記住。

然後走到她頭部這一側。精油倒進掌心，兩手搓開，搓到熱。

「我開始了。」

依嬌「嗯」了一聲。臉還朝外，肩背趴著等他按。

他的手先覆上她的肩頸。

掌心很大，溫度很高。精油一碰上皮膚就化開，沿著頸側往下滑。他的拇指按進斜方肌，力道穩定，一下一下，把從脖子連到肩膀那條發硬的肉往下推。

依嬌的呼吸沉了一點。

不是被碰到的那種顫。是有人認真在按她，她的肩就放下來了。

修文沒有說話。

他沿著肩線往外推，推到肩峰，再回到頸根。兩邊都按。指腹找到肩胛骨的內緣，沿著骨緣往下走。她最近坐太久，這裡是硬的。他按進去的時候，依嬌的手指在墊子上收緊了一下。

「痛嗎。」

「痠。」她說，「可以繼續。」

他繼續。

手從肩滑到上臂。精油把她的手臂塗亮。他用兩手包住她的左臂，從肩頭推向手肘，再推向手腕。到了手掌，拇指按進掌心，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搓開。

換右邊，走一樣的路。

依嬌的臉還朝外。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看不見他的下腹。可是她感覺得到他的陰莖有時候會碰到桌沿，熱的，硬的，他像沒有察覺一樣，手沒有亂。

修文自己知道。

他硬了。從她趴下去、腰凹下去、臀抬著的那一刻就硬了。精油在她背上發亮，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動，他的龜頭偶爾會碰到木頭，涼一下，又熱回去。

他還是按完了手指。

然後兩手回到她的背。

掌根沿著脊椎兩側往下推，推到腰，再拉開。油多了，皮膚發出很輕的聲音。不是情色的水聲。是手在肉上走的聲音。

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卡住。拇指按進腰窩的時候，依嬌的臀不自覺地抬了一下，又放回去。

修文停半秒。

繼續按。

腰按完，手往下。掌心覆上她的臀。

依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不是被摸到的僵。是他按進去的那一下，力道太準，痠得她想躲。

「太痠了……」

她的腰扭了一下，想把那邊的肉從他拇指底下撤走。腿也收，膝蓋在墊子上滑。

修文沒有把手拿開。

左手按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只是把她按回墊子上。右手繼續按那團又軟又緊的臀肌。兩分鐘。他在心裡數。

「妳最近工作做太久了。」他說。

依嬌的臉埋在墊子裡，聲音悶悶的。

「可是真的很痠……痠到有點太痛了……」

「我知道。」

他沒有鬆。拇指一寸一寸往深處找，找到最硬的那一點，停住，加壓。她的腳趾蜷起來。呼吸斷成一小段一小段。掙扎還在，可是被他的左手壓著，只能細細地扭。

兩分鐘到了。

他慢慢把力道放掉。掌心改成來回推開，把剛按過的地方推熱。

依嬌的肩塌下去。

過了好幾秒，她才說話。

「沒有剛剛那麼痠麻了。」

修文「嗯」了一聲。

「我是很認真在按摩的。」

依嬌的嘴角在墊子裡彎起來。她沒讓他看見。

「我知道。」

「修文哥每次特別強調自己很認真，就是正在忍住衝動。」

「修文哥，你真的忍得很辛苦呢！」

修文沒有回應，手繼續往下。

他按大腿後側，掌根從臀下推到膝窩，兩邊都推。小腿更緊，他按的時候依嬌會輕輕抽一口氣，可是已經沒有要躲。到了腳底，兩根拇指從足心推向腳趾，把五根腳趾逐一搓開。

依嬌的呼吸越來越慢。

話也少了。偶爾漏出一聲很輕的鼻音，不像叫，比較像按開之後漏出來的聲音。

修文走到桌尾。看見她的腳、小腿、油亮的背，還有黑髮鋪在墊子上。看見自己的陰莖還是硬著，頂在空氣裡，馬眼已經有一點透明的液。

他沒有去擦。

按完腳趾，他繞回她頭部這一側。

「依嬌。」

「嗯……」

「翻過來。」他說，「要按正面了。」

趴著的依嬌一睜眼，就看見修文的陰莖。

完全勃起。比她趴著剛開始的時候更誇張。龜頭已經漲開，顏色深，離她的臉很近。近到她一說話，氣息會噴上去。

依嬌看了兩秒。眼睛彎起來。

「修文哥，你不是說要好好地按摩。」

「怎麼又勃起得這麼誇張了。」

修文低頭看她。又低頭看自己。

耳根先熱。陰莖卻沒有軟。

「我勃起是因為我還年輕，還威猛啊。」

「況且我就算勃起，也是好好地在按摩，不是嗎？」

依嬌笑出聲。臉還貼在墊子上，笑得肩都動了一下。

「對、對、對。」

「修文哥真的按得好舒服啊。」

依嬌撐著手，側過身，再仰躺下來。

黑髮被她自己帶亂，有幾綹黏在頰邊。乳房隨著翻身晃了一下，在胸口落下來，乳溝很深。乳頭因為涼，已經微微挺著。腰還是細。腿併著，陰毛上有一點剛才從臀縫流過來的精油，亮的。

修文的喉結滾了一下。

「那我要繼續按摩了。」

他繞到她頭頂後面。這個位置，她的臉朝上，他的下腹就在她的髮頂上方。陰莖還是硬的，有時候會碰到她的頭髮。

他先用手把她的頭髮梳開。

沒有梳子。用手指。從髮根梳到髮尾，把翻身時絞在一起的那幾綹分開。精油沒有抹到頭髮上，他很小心。一邊梳，一邊說話。

「依嬌，我會勃起，主要還是妳太正了。」

「剛交往的時候，之前牽個手就會勃起。」

「現在哪怕妳背對著我，我認真按摩，我還是沒辦法控制地勃起。」

「這只能說明，妳對我真的很有魅力。」

依嬌睜著眼看天花板。她聽得見他的聲音從頭頂上來，也感覺得到那根東西有一下沒一下地碰她的頭髮。

「不只喔。」她說，

「這也說明修文哥現在想要做愛。」

「不過修文哥真可憐。」

「現在要專心地幫我按摩。」

「只能安慰自己這叫做『延遲滿足』！」

修文的手還插在她頭髮裡。

他想了想。想完，照實說。

「想做愛是真的。」

「但是想要幫妳好好的按摩，也是真的。」

依嬌的喉嚨動了一下。

「修文哥，謝謝你。」

他的手從頭髮移到她的頭皮。指腹按著顱骨，從後腦往上，按到頭頂，再按到太陽穴。力道比按臀的時候輕，可是很穩。依嬌的眼睛慢慢閉上。

兩根拇指從眉心往外推過額頭。指腹沿著眼眶的骨緣走，不壓眼球。掌心貼著她的臉往上提，提到顴骨，停一下，再放。繃了一整天的臉，被他這樣按過之後鬆了。

中間他低頭，很快地親了一下她的唇。

親完就起來，像偷親的，親完還要裝沒發生。

依嬌的嘴角彎著。眼睛沒有睜。

「嗯……」

只這樣。

手往下，按到鎖骨。拇指沿著鎖骨的溝往外推，推到肩，再回來。她的喉結輕輕滾。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然後是胸。

修文倒了一點精油在掌心，兩手覆上去。

他一覆上去，兩手就被她的乳房填滿。又軟，又有重量。油一抹開，胸白得發亮，乳肉從指縫溢出來，他一鬆，又彈回原形。他托住下面，掌心被熱熱地貼滿，連指根都陷進去。

『好大。』

『也好軟。』

『我老婆的胸……怎麼可以這麼好看。』

他包住乳肉，掌心避開乳頭，從乳根往外推，推到外側，再托住往上送。白天被胸罩勒過的地方，這樣按會比較鬆。他一推，胸就在手裡變形；一放，又沉甸甸地回到掌心。

「依嬌。」他的聲音有一點啞，「妳的胸真的很好看。」

「摸起來又軟，又有彈性。」

「我按著按著會想一直托著，不放。」

依嬌的唇動了一下。眼睛沒睜，嘴角卻彎了。

乳頭就在他虎口旁邊。已經硬了。顏色比剛翻身的時候更深，乳尖挺在油亮的皮膚上，近到他只要把拇指往內收一公分，就能按上去。

他想按。

想用指腹碾過去。想捏。想低頭含住，用舌頭確認那兩顆到底硬成什麼樣子。

拇指在那一公分外停住。指節發白。他換了個方向，把那截力道全部壓進乳根，改去推開。

『還在按摩。』

『一小時還沒到。』

『不能碰乳頭。』

他每次換手，都差一點要擦到。掌心發熱，不是因為油，是他在跟自己較勁。想往乳尖滑的那一下，被他按進乳肉裡。左邊按完，換右邊，一樣大，一樣軟，乳頭一樣近。他的陰莖在她頭頂上方跳了一下。他裝作不知道。

依嬌的呼吸深了一點。

她感覺得到。他在按胸，不是在玩胸。這個分別很清楚，清楚到她反而更想把胸口送上去一點，讓乳頭碰到他的掌心。

她沒有送。

一小時還沒到。她想把這段純的按完。

修文自己也硬得發痛。

眼前就是她的乳房，油亮，白。乳頭挺在空氣裡，他看得到，手就是不過去。他把兩邊都按完，才往下。

掌根按著髖骨外緣往下推。拇指再沿著腿根的肌腱走，走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她腿間的熱。陰唇就在旁邊，微微張開，精油跟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亮的。

他沒有碰。

從胯下兩側滑到大腿正面，推到膝蓋，再按小腿。跟背面一樣的路，只是這一次她的臉朝上，他看得見她的表情。

依嬌的眉是舒的。唇微微開著。呼吸又慢又長。

修文按完小腿，正想開口。

還沒滿一小時。他想問她有沒有想加強的地方。

話到嘴邊，他先看她的臉。

依嬌睡著了。

睫毛沒有顫。胸口很平地起伏。嘴角還留著一點剛剛被偷親過的弧度，呼吸已經變成睡著的那種。

修文站著。陰莖還硬著。手上全是油。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一個小時的時間還沒到。

『我的按摩這麼舒服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有一點得意。不是色色的得意。是他說了要認真按，而她真的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她。

桌邊那條薄毯還在。他拿過來，抖開，從她胸口蓋到小腿。毯子很薄，蓋住之後，乳房的弧度還是清楚，乳頭把布頂出兩個點。他看了一眼，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蓋到鎖骨。

然後他在餐桌椅上坐下。

沒有穿衣服。陰莖慢慢軟了一點，又因為她就躺在眼前，沒有真正軟下去。

他沒有碰她。

讓她睡。

依嬌醒來的時候，光已經斜了。

她先感覺到毯子。再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一點印子，是墊子壓的。肩是鬆的，腰也是。從早上被關在桌面上、一路坐到下午，身上的僵都被按開了。

她轉頭。

修文坐在椅子上。還是精光。看見她睜眼，坐直了一點。

「修文哥。」她的聲音還有睡意，「抱歉。」

「因為你按得好舒服，我不小心睡著了。」

「是不是錯過了跟我第一時間做愛的機會！真對不起。」

修文看著她。

看了兩秒，笑。

「妳睡著，才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表示我真的是認真在按摩。」

依嬌把毯子拉到胸口，坐起來一點。頭髮亂了。她沒有立刻整理。

「一小時了嗎？」

修文看鐘。

「超過一小時了。」

依嬌的眼睛亮了一下。

毯子底下，她的腿動了動。

「那你要把肉棒整根插進來，開始『依修合上』了嗎？」

修文的陰莖確實又硬了。聽見這句話，又硬了一截。可是他沒有立刻站起來。

「妳還是先感受一下吧。」他說，

「有沒有需要加強的地方。」

依嬌想了想。把肩膀轉了一圈，又把腿在毯子底下伸直。

「有喔，如果修文哥真的可以再幫我按摩一下的話……」

「感覺我的大腿內側想要再按一下。」

修文點頭。

「剛剛好像只按了胯下兩側。」

「沒有按到大腿內側。」

依嬌把薄毯掀開。

毯子滑到桌邊，掉下去一半，她沒管。雙腿張開，膝往兩側倒，腳底相對，變成一個很清楚的 M 字。這個姿勢讓他好按。也讓她的私處一覽無遺。

大陰唇被腿一開就分開了。裡面是濕的，不只是精油。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來。穴口隨著呼吸縮了一下。

修文吞了一口口水。

他走到她雙腿之間。這個位置，她的私處正對著他的小腹。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離她的腿根不遠。

他手抹了精油，兩根大拇指按上她大腿內側最靠近胯下的那一寸，沿著肌腱，從胯下往膝蓋的方向按、滑。

依嬌吸了一口氣。

又痠又麻。那一條從腿根連到膝的線被他推開，聲音就漏出來，很小聲，像呻吟，又像被按到深處的那種哼。

「嗯……」

修文的拇指每推一次，她的穴口就跟著縮一下。水又多了一點。他看得見。他還是只按大腿內側。從胯下推到膝蓋，兩邊都推。她的腿在他手裡發顫，M 字卻沒有合上。

推了幾輪，依嬌才又開口。聲音已經不太穩。

「修文哥。」

「再幫我的肩膀，還有胸部，加強一下。」

「也幫我看看，有沒有硬塊。」

修文的手停在她膝側。

「好。」

他繞回她頭頂後面。彎腰。這個高度要按胸，腰會酸。他還是彎下去，掌心重新覆上她的乳房。這一次比較仔細。指腹在乳肉裡一區一區找，找有沒有不該出現的硬。

他還是沒有去碰乳頭。可是他彎著，眼睛避不開。兩顆乳頭比睡著之前更大，顏色更深，乳暈也漲了一圈，近在他鼻尖底下。他想用拇指按上去摸摸看有多硬，手指卻只能在乳肉裡打轉。

『找硬塊。不是乳頭。』

他吞了一下口水，把指腹更用力按進乳側與乳根，繞過那兩顆。沒摸到硬塊。只有軟的、熱的、他剛剛已經誇過的胸。

依嬌看著他彎著的背。

「修文哥，我上去一點好了。」

「不然你彎腰太辛苦了。」

她說完就動。

整個人往他的方向移。肩、頭，一寸一寸靠近桌沿。原本枕著墊子的後腦勺離開支撐。再往上一點，頭就從桌沿出去了。

沒有了桌面，她只能後仰。黑髮垂直往下垂。頭一垂，喉嚨就被拉直。她的視線倒過來，正面對上修文的陰莖。

龜頭就在她嘴唇上方一點的地方，近到她一張嘴就會碰上。她甚至聞得到。熱的，雄性的腥臊味，有一點男人陰莖獨特的臭臭味道。

依嬌笑。

這個角度笑，胸會跟著晃。他低頭就能看見。

「我們修文哥又勃起了。」

修文看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嘴。看著她倒過來的臉，杏眼亮著，唇微微開。

「剛剛幫妳按摩大腿內側。」他說，

「怎麼可能不勃起。」

依嬌的手伸上來。

不是推開。是環住他的屁股。掌心貼著他的臀，手指扣進去。她張嘴，對準龜頭。溫熱的呼吸先噴上來。

然後她用力，把他往自己頭部的方向一推。

修文的陰莖就這樣被推進她的口裡。

龜頭擦過唇，進到舌面，再往裡。她的頭不能抬、不能套，這一推就把他送到口腔最深處。龜頭抵上軟顎後面更窄的地方。熱，濕，一下子包到根部附近。

修文整個人僵住。

手撐在桌沿。他沒有往前插。她的頭垂在空中，這個姿勢她沒辦法前後套弄，他也沒有對著她的嘴抽送。陰莖就停在她口裡，被她含著。

依嬌開始吸。

口腔縮緊。舌頭貼著柱身，從下面舔上來，舔過繫帶，再繞著龜頭轉。吞不了唾液，有一點從嘴角溢出來，沿著她倒垂的臉往髮際線流。她吸得很專心。鼻息打在他的陰囊上。

修文低頭。

眼前是她豐滿、有彈性的雙乳。油還在，隨著她吸吮的動作輕輕晃。兩顆乳頭完全腫了，比他按胸的時候更大，乳尖硬得發亮。

他忍不住了。

手抹上精油，覆上去。這一次不是繞開。整團抓揉，指縫夾著乳肉，拇指按上乳頭，撥。左右都撥。乳頭在油裡又滑又硬，他每撥一次，依嬌的嘴就漏掉一下吸吮。

那一下中斷讓他更硬。

她想叫，嘴裡卻塞著他的陰莖，聲音變成含糊的嗚。舌頭停了半秒，再急急地舔回來。他聽得見那種被打斷又繼續的水聲。每被打斷一次，龜頭就跳一下。

幾根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加快。輪轉，撥動，搓，往外拉一點再按回去。兩邊一起。依嬌的腿開始自己磨。膝還張著，大腿內側互相蹭，穴口那一點水聲細細的。可是她的手沒有鬆。反而更用力按住他的屁股，把他往下帶。

陰莖完全沒入她的口中。

龜頭進到喉嚨。

那裡比口腔更窄，更熱，一縮一縮地咬著最敏感的那一圈。修文的腰想退。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怕。

『這樣頂進喉嚨，真的可以嗎。』

『依嬌真的不會有想要作嘔的感覺嗎？』

同時龜頭被那種他沒體驗過的緊實包住。緊到他頭皮發麻。依嬌的鼻子發出很小的聲音，手卻死死扣著他，不讓他撤。

修文抓住她的雙腿。

不是把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拖。是抓著她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摺。膝靠近胸口。臀部因此被抬起來，離開墊子。私處也跟著被抬上來。

這個姿勢把她完全打開了，呈現非常羞恥的姿勢。

腿對摺，臀抬高，陰唇被拉開，穴口和陰蒂全部湊到他眼前。近到他的呼吸都會噴上去。他很容易就能近距離看清楚依嬌的私處。不用湊，也不用找。只要把舌頭伸出去，就能舔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依嬌的肩還在桌沿上。頭還垂著。嘴裡還含著修文的大肉棒。

修文舌頭一伸，就碰上她已經濕透的陰唇。

依嬌的身體抖得比剛才更明顯。

他從穴口舔到陰蒂，含住，吸。她想叫。嘴裡卻卡著一根陰莖，叫聲出不去，全部變成喉嚨的震動。喉嚨一顫，震動就打在他的龜頭上，一下一下，又熱又密。

修文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又想射了。

不對，是快要忍不住了！

腰眼發麻。囊袋收緊。她的喉嚨還在顫，陰蒂在他舌面上跳。再幾秒他就會交代在這個倒過來的嘴裡。

修文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推開她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把陰莖從依嬌的口中抽了出來。

離開喉嚨的時候發出很響的一聲。依嬌立刻大口喘氣。唾液牽在唇邊。頭髮還垂著，臉是紅的，眼睛是濕的。

「不行。」修文的聲音啞掉，「依嬌，真的太刺激了。」

「我又快要射精了。」

依嬌撐著桌沿坐起來。頭剛從倒垂裡回來，晃了一下。她沒有停。頭從倒垂裡回來，晃了一下。身體往桌心挪，讓出他膝蓋的位置，轉成跪趴。膝分開，手撐在墊子上，腰凹下去，臀朝向他。私處完全張開，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側過臉。

「修文哥。」

「我好想要你插進來。」

「來操我，你說過今天要射進來的。」

「求求你了。」

修文上桌。

膝蓋磕在木頭上，再挪到墊子上。墊子有油，滑。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才跪穩。一言不發。陰莖對準那個已經濕得發亮的穴口，龜頭蹭進去一點，確認位置。

然後腰往前送。

整根進去。

一次到最深。

依嬌叫出聲來，叫得很大。她不管桌子，不管墊子，也不管自己的聲音有多大。

「啊……修文哥……」

「果然還是要修文哥的大肉棒才可以……」

「把我插滿了……」

「太舒服了……」

「修文哥……一小時真的有用……現在頂進來才會這麼深。」

修文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的臀又軟又彈，撞上去會晃。穴肉咬得很緊，水多，抽送的聲音又濕又響。瑜珈墊在桌面上滑，他只好把她的腰抓得更死，不讓她從陰莖上滑走。

「吱！吱！吱！」

桌子被兩個人壓得吱吱響。再激烈一點，感覺連桌腿都會跟著晃。

修文腦子裡閃過下午之前自己說過的話。桌腿斷了，依嬌離開桌面的話，他將會感受到抽筋般的劇烈疼痛。

他沒有停。

依嬌的上身慢慢塌下去。胸口貼著墊子，乳頭在油上摩擦，臀卻抬得更高，把穴口送回來給他插。叫聲斷成一段一段，中間夾著他的名字。

「修文哥……好深……」

「那邊……啊……就是那裡……」

「不要停……插我……」

他也不說話。呼吸很重。一手扣腰，一手繞到前面，找到她的陰蒂，隨著抽送按。依嬌的腿抖。穴裡一陣陣絞。

每頂一下，她的乳房就劇烈地晃。胸口貼在墊子上，那兩團軟肉還是被撞得左右甩。修文在她身後，看不見胸。可是手扣著她的腰，前面一晃，重量就傳到掌心。晃成什麼樣子，他感受得很清楚。

桌子響得更厲害。像再用力一點，真的會垮。

修文還是把她釘在最深處。

射精的感覺又上來了，比剛剛含在喉嚨裡的時候更兇。他抓住她的髖，整根埋進去，不再抽，只往前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又熱又濃。穴口被灌開，卻還在咬著他。

依嬌把臉埋進墊子裡。聲音忽然清楚了，不是浪叫，是完整的一句。可是那句話很輕，只夠她自己聽見。氣音埋在墊子裡，被喘氣蓋過去。身後的修文聽不見。

「修文哥，我愛你。」

修文射著。

他沒有應。他沒聽見。只是伏在她背上，陰莖還在她體內跳，一股一股把剩下的精液送進去。

兩個人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

剛剛那麼激烈，這時都只剩下喘氣。桌子不吱了。交合處偶爾縮一下，漏出一點細聲。

依嬌的臉還貼著墊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側過來，聲音又軟又啞。

「修文哥，你今天比平常還要猛。」

「真的被你操得好爽啊。」

修文的胸口還貼著她的背。汗把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

「我也覺得今天比較厲害。」

他頓了一下。

「如果剛剛有用手機錄影就好了，沒有記錄下難得的威猛，可惜……」

依嬌的眼睛彎起來。這個角度他看得見她的側臉。

「修文哥想要看我們剛剛做愛的畫面嗎？」

「想。」修文說得很快，又補，

「但是不要誤會。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做愛的樣子。」

「沒有要做其他什麼用途啦。」

依嬌笑。她一笑，穴裡跟著縮了一下，把他還埋在裡面的陰莖咬緊。

「那影片我之後再給你。」

修文愣。

「妳有影片？」

「修文哥你傻啦。」她說，「我們家每個角落都有監視器啊。」

修文「啊」了一聲。

真的忘了。進這間房子之後就看見過那些角落裡的鏡頭，後來只當保全看，沒想過會拿來拍這個。

「我都忘了。」

他想了想，還是用自己的方式接下去。

「雖然角度不一定最優。」

「但是可以從中改進缺失，應該足夠。」

依嬌笑出聲。肩在他胸口下面震。

「修文哥，你今天真的做愛做得很盡興耶。」

「妳怎麼知道的。」

「因為感覺你的陰莖就沒有想要拔出來啊。」

「難得射精之後這麼久都沒有拔出來。」

修文沒有拔。

還是硬著一點，泡在她裡面。裡面又熱又濕，精液被她含住，偶爾漏一點出來，沿著交合的地方往下。

「讓我再待一下。」他說，

「我想要再感受一下妳陰道的溫暖。」

依嬌「嗯」了一聲。腰沒有逃。

「修文哥想放多久都可以。」

他又待了一陣子。

直到那根東西真正軟下來，才慢慢抽出來。

一大坨精液跟著湧出。從被插開、一時合不攏的穴口往外翻，又白又稠，沿著陰唇流到墊子上。量不少。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射精，射在她體內的量還是看起來像沒有射過。

修文跪在她身後，看著。

看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看那條白色的線，看她腿根被油和精液弄得發亮。

然後才想起來。

剛才射進去的時候，用過能力之後那種空掉的感覺，已經補回來了。他射的時候沒去想。現在看著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才認出來。

『現在國王能力已經重置了。』

他沒有說出口。

修文下桌。去浴室打了水，拿了幾條毛巾回來。

依嬌還在桌上。跪趴改成側躺，腿沒有完全併攏，精液還在往外滲。她看著他擦桌面，擦墊子上那一團白。看了一會兒，開口。

「修文哥。」

「要不要我幫你吃一下，把你的陰莖含乾淨？」

修文的手停了一下。

剛射完的陰莖還有一點漲，被風一吹，敏感得發麻。她的嘴他剛剛才從裡面逃出來。再含一次，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又硬。

「不用。」他說，「髒，如果我自己都不願意含，也不想你含。」

依嬌的眼神落下去一點。不是生氣。是還想做點什麼。

過了兩秒，她又抬眼。

「修文哥講得這麼體貼。」

「之前幫你射後吸的時候，你明明就高興得要死。」

修文的手還沒把毛巾放下來。

她說的是真的。他記得挑戰那一次。射完沒多久，她還是含進去，舌頭刮過冠狀溝。那時候他高興，高興到腿都軟了。

「高興是真的高興。」他說。

頓了一下，還是把後面那句也說出來。

「雖然我沒有想要駕馭妳。」

「可是那種駕馭妳的感覺，還是會讓我這個男人很著迷。」

「但是不捨也是真的不捨。」

他看向她腿根。穴口一時合不攏，白色的精液還掛在陰唇上。

「就像是，妳希望我幫妳舔乾淨妳被射精後的小穴嗎？」

依嬌也往自己下面看了一眼。鼻子皺了一下。

「我不願意。」

停了停，聲音軟下來。

「但是如果修文哥真的幫我舔乾淨……」

「心裡還是會覺得，修文哥對我真好。」

「連這麼髒的地方都願意幫我舔。」

修文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至少現在，妳被我控制在桌面上。」

「要不要射後吸，聽我的。」

依嬌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反駁。

修文把一條乾淨的毛巾遞過去。

「毛巾可以。」

「妳幫我擦。」

依嬌的眼睛又亮了。

她接過毛巾，坐起來。人還在桌上。毛巾包住他的陰莖，從根部往龜頭擦，擦掉精油、唾液、還有一點從她體內帶出來的白。力道很輕。像還在按摩，只是這一次按的是他。

修文站在桌邊，讓她擦。

桌面他用另一條毛巾清完。木頭又露出原來的顏色。墊子還是濕的，他先捲到一邊。

依嬌擦完，把毛巾還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肚子、腿根，全是油，還有他射出來的東西。

「修文哥，內衣褲幫我拿一下。」

桌角那堆粉紅蕾絲還在。他拿起來。胸罩的肩帶在下午被她自己扯下來過，現在有一點皺。內褲也是。

他幫她穿。

她坐在桌沿，人沒有下桌。他蹲下去，粉紅蕾絲內褲從她腳踝套上去，拉過小腿，拉過還黏著精液的大腿根。底襠貼上去的時候，她吸了一小口氣。然後是胸罩。他繞到她背後，把卡扣扣上。乳房被重新托住，乳溝又出現了。乳頭還硬著，把蕾絲頂出兩個點。

他自己從地板上撿起那條藏青三角內褲，穿上。陰莖被布料包住，還有一點分量，沒有完全消。

T恤沒有穿。褲子也沒有。

兩個人就這樣只剩內衣褲，一個坐在桌上，一個站在桌邊。精油的味道還在空氣裡。

依嬌坐在桌沿，看著他。

「修文哥。」

「你今天射精完，把陰莖放在我的小穴裡面這麼久。」

「是因為真的很舒服嗎？」

修文想了想。

「主要是今天比較激烈。」

「也可能是年紀比較大了，需要喘久一點。」

依嬌笑著說：

「哼哼，修文哥剛剛還說自己年輕威猛耶！」

「那時你插著不拔出來的時候，在想什麼啊？」

修文看著她。

「我在想，我的陰莖是頂到妳的小穴深處，還是內心深處。」

依嬌想了一下。然後對他露出一點笑。

「如果修文哥沒有戳中我的心。」

「根本沒有頂進來的機會。」

修文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暫時都沒有說話。

修文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五點半。

差不多到晚餐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