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眨了一下眼。
「啥?」
「妳想要怎麼幫我。」
依嬌側過臉,看他。高潮剛過,眼睛還紅著,嘴角卻已經彎起來。
「姿勢讓我來指定吧。」
「修文哥,乖。」
「坐到椅子上。」
「盡量坐到底。」
「雙腿併攏的時候,膝蓋大概對齊桌沿的位置。」
修文照做。椅子腿在地板上響了一下。他坐到底。膝蓋對上桌沿。藏青三角內褲前端被頂得很高,剛才被噴到的那塊布還是濕的,涼涼地貼著龜頭。
依嬌繼續說。
「現在兩腿張開。」
「你的腳踝由內向外,勾住椅子後面的那兩根椅腿。」
「雙手的手掌放到脖子後方。」
「頭看向上面。」
「手肘跟膝蓋盡量往身體的兩側延伸。」
修文照做。
上背的肌肉被拉開。雙腿開到最大。這個姿勢讓陰莖把內褲頂得更誇張。他的臉朝上。天花板很白。耳根還是紅的。
依嬌看著他,笑。
「修文哥,你的陰莖現在勃起得這麼誇張。」
「是因為看到我剛剛高潮的關係嗎。」
「是啊。」
「我來幫你的陰莖消腫吧。」
她轉過身,面對他,坐到桌沿。人還在桌上。兩隻腳的腳底貼上修文的胸膛。
腿上還有滿滿的潤滑液,又滑又涼。貼上他胸口的時候,他的乳頭立刻縮緊。
修文這時已經知道了。依嬌要來玩「腳滑」的遊戲。
她先用兩隻腳的腳心在他胸口上慢慢蹭。潤滑液把胸口塗得發亮。從鎖骨蹭到乳下緣,再蹭回來。修文的乳頭已經縮緊,兩顆小點被她踩過的時候,他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把力道收到大拇指上。
左腳大拇指按上他右邊乳頭。右腳大拇指按上左邊。先只是按住,不滑。潤滑液讓那兩下又涼又準,乳頭被壓扁,陷進乳暈裡。修文的腰想動。椅子沒讓他動多遠。手還扣在脖子後面,肘往外開著,這個姿勢把胸口完全送在她腳下。
她開始滑。
大拇指繞著乳頭轉。一圈,再一圈。潤滑液發出很輕的聲音。轉完,她用拇指向外撥,把乳頭撥歪,再撥回來。修文的身體因為太癢,不自覺地閃躲。胸往後縮,想離開她的腳趾。肩膀想併攏,把兩顆乳頭藏起來。手卻還放在頸後,腿還勾著椅腿,逃不遠。胸口一縮,她的大拇指就追上去,還是按在原處。
「好癢……」他從牙縫裡漏出來。聲音很小。頭還朝上,看著天花板。
依嬌看到他躲,笑得更開心。杏眼彎著。她不但沒停,還把大拇指放得更慢、更清楚。他胸往左躲,她左腳就跟著左。他往右,右腳就跟上。每一次躲開不到一寸,乳頭又被她的拇趾腹從下往上刮過。潤滑液讓那一下又輕又準,刮完乳頭自己彈回來,再被下一下接住。
修文的呼吸亂了。癢跟刺激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想躲的時候陰莖卻跳了一下,把藏青三角內褲前端頂得更高。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把布洇深一小塊。他咬住下唇,還是躲。肩膀抖。胸口的肌肉繃著,越繃,乳頭越清楚,她越好瞄。
依嬌玩得更專心。有時兩隻大拇指同時按住,轉。有時只留一隻腳在乳頭上細細地磨,另一隻腳心往下滑,故意擦過他小腹,停在內褲上緣,不踩下去。他的腰跟著那一隻腳緊張起來。她卻又把腳收回來,繼續滑乳頭。
他每躲一次,她就滑得更慢。慢到他能清楚感覺到拇趾腹上的紋路從乳暈推到乳頭尖,停一秒,再推回去。修文的喉嚨裡漏出聲音,又癢又悶。他不想承認這也算爽。耳根紅到脖子。頭還不敢低下來。
依嬌看著他這個樣子,看著那條被頂得誇張的藏青色內褲,笑出聲。
「修文哥,為什麼你一直在躲我腳趾頭的愛撫。」
「但是陰莖卻硬得更誇張了呢。」
「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啊!」
修文沒有說話。喉結滾了一下。頭還朝上,陰莖在內褲裡又跳了一下,把前端頂得更高。
依嬌沒有追問。她把左腳留在他胸口,右腳往下滑。
腳心先碰到藏青三角內褲被頂起來的那一團。隔著布,又熱又硬,一跳一跳。潤滑液把布踩得更貼,布紋陷進龜頭的形狀裡。她輕輕揉。陰莖在腳底下轉了半圈,又彈回來。她再往下壓。整根被踩扁,又從兩側擠出來,把內褲撐得更滿。
修文就開始發出聲音,很低,從喉嚨裡漏出來。頭還不敢低。手扣在頸後,手指收緊。
她用腳掌沿著柱身上下蹭。隔著布也能感覺到有多硬、有多燙。每一次蹭到前端,馬眼滲出的黏液就把那一小塊布洇得更深。她故意在龜頭上停住,用腳心轉。修文的腰顫了一下,椅子輕輕響。還是沒說話。
她用腳趾勾住內褲上緣。趾縫卡住那條鬆緊帶,往下拉。
陰莖彈出來。勃起得很誇張。離開布的那一下發出很輕的聲音。龜頭充血,又腫又亮,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條絲,斷在小腹上。柱身貼著他自己的肚子,跳了兩下。修文吸了一口氣。涼的空氣碰到濕掉的前端,他的腿想併,腳踝卻勾著椅腿,併不攏。
依嬌要把內褲再往下褪。褪到大腿中段就卡住了。
他雙腿大開,腳踝由內向外勾住椅腿。布料被腿根拉成一條橫的,進退不得。往下拉,勒進腿肉。往兩側扯,也扯不開。陰莖露在外面,內褲卻還掛在他大腿上,卡得很醜,也很色。
依嬌看了一眼,先把內褲重新拉回去。陰莖被布壓住,頂出一個更清楚的包,龜頭的輪廓隔著濕布完整鼓出來。修文悶哼了一聲,像被那一下布料刮過馬眼。
這一回她換方法。右腳腳趾勾住內褲的右邊,往左邊拉。布料從右胯滑到中間,再滑過陰莖根部,卡進陰莖和陰囊左側的胯下。左邊那一側被勒緊。陰莖和陰囊終於好好露出來。根部被那條藏青色的布勒著,往上翹。囊袋垂在外面,是熱的,兩顆睪丸因為腿開著而完全露出來,被空氣一吹,修文的肩又縮了一下。
依嬌先將右腳腳背移到他的陰囊下方。腳背貼上去,潤滑液讓那一下又滑又準。她一次一次向上輕輕抬。兩顆睪丸連同陰囊被她的腳背托起來,托到最高,停半秒,再放下。放下的時候囊袋軟軟地攤回原位,再被下一次托起。
修文隨著那節奏發出聲音,一下一下。又癢又爽,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頭還朝上。手還扣在頸後。腿開著,躲不了。每被托一次,陰莖就跟著跳一次,前端的黏液滴到她腳背上。
她托了好幾次,才抬起右腳。
大拇指和食趾分開,夾住陰莖。夾的位置在龜頭下緣的柱身,那圈溝的下面。趾腹一合,潤滑液就把那一截箍住。她開始上下套弄。腳趾的力道又緊又滑,套上去的時候擠過冠狀溝,套下來的時候整根被拉得微微彎。左腳大拇指同時回到他右邊乳頭上,滑來滑去,一下轉,一下撥。
修文的呼吸變大了。胸膛起伏。被夾住的柱身在她趾間又熱又跳,跳的時候把她的兩根腳趾頂開一點,又被她夾回去。他的腹繃緊。頭還朝上,可是喉結一直滾。
「依嬌……妳的腳……」
後面的字沒說出來。聲音啞掉了。
右腳繼續套。套得比剛才快一點。左腳離開乳頭,腳底改踩上他的龜頭。整隻腳心覆下去。在龜頭上滑、按。馬眼被腳心壓住的時候,黏液被抹開,整個前端又亮又扁。她按一下,鬆一下,再按。修文的腰顫了一下,椅子響得比剛才清楚。陰莖被右腳趾套著、被左腳心踩著,兩頭同時被玩,他的手在頸後抓進自己的頭髮裡。
依嬌看著他這個還不肯低頭的樣子,笑。
「修文哥,你現在可以不用看向上面了。」
「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的陰莖是怎麼被我踩在腳底下玩弄的。」
修文低下頭。
他在心裡啊了一聲。好久沒看過這麼色情的東西。
他看見自己的陰莖被依嬌的腳夾著、踩著。她的腳很白、很細嫩,腳趾上還有潤滑液。右腳在套。左腳心按在龜頭上,把前端壓扁。
他往上看。小腿細,大腿也很白。白色蕾絲內褲隨著她兩隻腳的動作張開、閉合,底襠那條濕痕清楚。再往上是她露在外面的乳房,跟著動作輕輕晃。乳頭還是硬的。
最後修文的視線停在依嬌的臉上。
他就這樣盯著她。
『我的老婆真漂亮。』
『對我真好。』
依嬌也發現他一直看著自己。
看腳就算了。看內褲、看胸部,她都知道那是色色的。一直看著臉,反而讓她覺得更難挨。修文哥如果是看自己幫他套弄的腳,看她的內褲,看她的胸部,好像都沒有現在看著她的臉,讓她覺得這麼羞恥。
她有點害羞。還是讓他看。杏眼對上他的。她沒有把臉轉開。
然後她發現修文開始用力抿住嘴巴。
這是修文哥要射精的前兆。
她加快右腳套弄陰莖的速度和力道。左腳按在龜頭上的力道也加重、加快。潤滑液發出很密的水聲。柱身在她趾間發跳。
修文低聲怒吼。
「幹……」
「快不行了……」
「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啊……」
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噴在依嬌的左腳底,又熱又白,沿著腳心往下淌,流到她的右腳背。還有一股濺到他自己的小腹。陰莖在她腳間跳個不停,又噴出兩股,滴在她腳趾縫裡。
修文的頭還低著,在喘。看著自己的精液沾在她腳上。手還放在頸後,一時沒放下來。
「我沒有想過足交居然可以這麼爽。」他說,聲音還啞。
「依嬌,妳太會了。」
——
兩人休息了一下。
修文先拿起電話,叫了午餐外送。掛了電話,去廚房打了好幾盆水,拿了好幾條毛巾回來。
他把依嬌身上的潤滑液擦掉。肩膀、胸口、肚子、腿、腳底,還有腳背上的精液。一遍不夠,再一遍。桌面上那些潤滑液、潮吹噴出來的水、紙巾擦不掉的黏液,也一盆一盆地擦。水是涼的。毛巾很快就變重。依嬌坐在桌沿讓他擦,偶爾吸一口涼氣,沒有躲。
最後她把那條已經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脫掉。修文把一盆乾淨的水放到她手邊。她自己洗陰部。手指分開陰唇,把縫裡殘留的潤滑液和淫水洗掉。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滴回盆裡。
「修文哥。」她說,「幫我拿一條新的內褲,挑你喜歡的。」
修文去主臥。打開她放內衣的抽屜。看了一眼,拿了她最喜歡的那一套:粉紅色蕾絲胸罩,跟配套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她沒說要胸罩。他還是一起拿了。
他回來。依嬌當著他的面穿上。先穿內褲,腿抬起來,把粉紅色蕾絲從小腿拉到腰。再穿胸罩,彎腰把乳房托進杯子裡,背後扣上。調整肩帶的時候,胸部跟著輕輕晃。
「我老婆穿什麼顏色的內衣都好看。」修文說。
「但是只有穿粉紅色的時候,妳感覺更放鬆。」
依嬌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沒有反駁。
等桌面乾了,修文拿了幾條厚毯子,鋪在餐桌上。木頭被毯子蓋住。依嬌在毯子上坐下,盤起腿。粉紅色蕾絲被大腿根卡住一點。她沒有扯平。
這時午餐送到。
今天的午餐很簡單,就是海苔卷壽司。修文拆開包裝,把盤子放在毯子上。依嬌看著那一排卷,然後看他,聲音軟下來。
「修文哥餵我。」
修文「啊」了一聲。還是夾起一卷,送到她嘴邊。依嬌張開嘴,含進去。米和海苔的味道很淡。她嚼著,眼睛彎著。這張桌子剛剛才弄得到處都是潤滑液和水。現在鋪著毯子,放著壽司。
兩人就這樣吃完這一頓簡單的午餐。
吃完,修文把盤子收走。毯子留著。依嬌在桌面上躺下來,側過身,粉紅色的肩帶勒進皮膚裡。他看了她一眼。
「我去洗一下。」
她「嗯」了一聲。沒有叫他留下來。指令還在。她不能下桌。他知道。
——
浴室裡熱水衝下來。修文把身上的潤滑液、體液、精液殘留沖乾淨。腹上那塊乾掉的精液,被熱水一沖就沒了。他洗得有點久。不是因為髒,是剛才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她做駱駝式的樣子、噴在他身上的水、她的腳、她的臉。
洗完他擦乾,換上乾淨的灰色T恤,跟一條乾淨的藏青三角內褲。
出來的時候,依嬌已經在桌面上睡著了。毯子蓋到肩。黑髮散開。呼吸很穩。粉紅色的肩帶從毯子邊緣露出一截。
修文心想:剛剛太激烈了,讓依嬌好好地睡一覺吧。
他坐回椅子上。就在她旁邊。打開平板,把聲音關掉。螢幕亮著,他沒有真的在看。
一隻手輕輕握住依嬌的手。
她的手指是熱的。他就這樣握著。窗外的陽光比較斜了,照在毯子邊上。
約莫一個多小時。
依嬌逐漸清醒。她感覺自己的左手被輕輕握住。她睜開眼,看見修文也在看她。
她笑。聲音還軟,剛醒的那種。
「午安啊,修文哥。」
修文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她,眼神呆滯,像是在想事情。
依嬌的手指在他掌心動了一下。
「修文哥,你在想什麼啊。」
修文看起來還是處於在想事情的狀態。
然後他像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反射性地回應了依嬌:
「我正在想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們順利分手……」
依嬌瞬間完全醒了。
她加大力道握住修文的手。同時坐了起來。毯子滑到腰。粉紅色蕾絲胸罩隨著那一下晃。杏眼張得很大。
修文被她緊緊一握,這才回過神來。他一臉茫然,看起來連自己剛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依嬌神情緊張地盯著他。眼睛已經濕了,有淚。聲音有點大。
「修文哥,你想要跟我分手?」
「為什麼?」
然後依嬌哭了起來,大聲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