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把依嬌的手機放到椅背上。他不想再拍了。接下來要用手碰她。

他走近桌邊。

依嬌還維持著駱駝式。膝蓋盡量分開，手抓著腳踝，背往後折，胸口朝上挺著。白色蕾絲被腿根拉緊，底襠陷進陰阜的縫裡。兩顆乳頭朝上，已經硬了，呼吸的時候會跟著動。

陽光還打在她左邊。

她頭仰著，從那個角度看他，在等他過來。

修文踏上最後一步。小腹貼上她跪著的大腿。木頭桌緣抵住他的腰。左手撐在桌面上。

他低頭。

他以為能親到她的嘴。

頭停在她胸口。鼻尖幾乎碰到乳溝。她的乳房就在眼前，很近，呼吸的時候會起伏。乳頭擦過他的下唇。

『太高了。』

他的陰莖在藏青三角內褲裡完全勃起。龜頭的高度大概跟桌面齊。根部還低於桌面一點。她跪在桌上。這個高度，插不進去。

他沒有退開。

右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是熱的。五指張開，把那團軟肉完整包住。拇指擦過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依嬌的背又折開一點。喉嚨裡先漏出一聲。

那隻手又粗又有力，溫度很高，把左乳整團包進去。依嬌的呼吸亂了一拍。

修文低下頭。舌頭碰上右邊乳頭，含住，開始吸。

她的嘴沒有被堵住。聲音就這樣漏出來，一聲接一聲。

『吸奶，玩奶。還可以聽到依嬌的淫叫聲。』

『正向回饋啊。』

每叫一聲，他就吸得更用力一點。右手在左乳上收緊、揉開，指腹輾過乳尖。舌頭繞著右邊乳頭轉，再含回去吸。牙齒偶爾輕輕咬一下。依嬌的腰顫了。呻吟變密，有時會斷掉。

他不想停。她在他手裡、在他嘴裡，叫著，駱駝式卻還沒停。

依嬌感覺到他的右手離開左乳。她以為手接下來會往下，摸上那條已經濕了的白色蕾絲。

修文卻往後退了一步。

「依嬌。」他說，「先停一下。」

依嬌把手從腳踝上放開。駱駝式停住。她跪在墊上，胸口還起伏著，疑惑地看他。唇是濕的，乳頭也是，唾液在右邊乳尖上發亮。

「妳做駱駝式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修文說。

「太色情了。」

「我想請妳繼續做駱駝式。」

「只是這一次，請背對著我做。」

依嬌眨了一下眼。隨即點頭。

「好。」

「妳等我一下。」

他先把她腳下那塊瑜珈墊抽走。依嬌抬膝，讓他抽。墊子一離開桌面，木頭就貼上她的小腿，涼了一點。

修文抱著墊子走進客廳，放下。再進主臥。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瓶潤滑液。

依嬌已經轉過身。

她背對著他。腳踝勾住餐桌的桌緣，跪好。膝蓋慢慢張開，與肩同寬。雙手向後，扶住自己的腳踝。胸部向上挺。頭也向後仰。

她夠軟。頭向後仰的時候，看得見身後。

她看見修文的臉。

他踮起腳尖。勉強親到她。唇碰上一下，分開。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他臉上。

下一秒，大量又濃又冰的液體澆在她肩膀上。

依嬌只花了不到一秒。這是潤滑液。腦中已經有畫面：修文哥等一下會用手，把這些東西塗開，塗到胸，塗到腹，塗到更下面。

腳趾縮緊。

她開始期待。

修文用潤滑液一點都不手軟。瓶子倒著，液體先堆在她兩邊肩膀上，再往下淌。從鎖骨流到乳溝，再流到小腹，積在腿根。有一些沿著腰側滑到她跪著的大腿。又冰又濃。依嬌的背顫了一下，駱駝式卻沒停。乳頭被冰到，又縮緊一點。

他還沒停。瓶子又倒一次。乳溝裡積了一小窪，溢出來，沿著乳房外側往下。腿根那條白色蕾絲也被沾濕，底襠更深一點。

他放下瓶子。雙手從她肩後覆上去。掌心是熱的。潤滑液被他一推，發出很輕的水聲。他從脖子以下開始塗，肩、背、腰，再繞到前面，塗過胸，塗過肚子，一直塗到腿根。五指張開，把每一塊皮膚都抹過。依嬌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很有力，不輕不重，就是要把她整個人塗滿。

塗到乳房的時候，他特別慢。掌心托住乳下緣，往上推，潤滑液從指縫溢出來。乳頭從他指間滑過，又冰又滑。依嬌的喉嚨裡漏出一聲。頭還仰著，看得見他低頭看自己胸口的臉。

然後他開始吻她。

先是耳朵。唇貼上耳廓，呼吸噴進去，熱的。舌頭沿著耳緣舔過去。依嬌的肩縮了一下。他沒停，改吻脖子。從耳後吻到側頸，再吻到她仰起來的喉結下方。她這個姿勢把脖子完全露出來，他吻哪裡都方便。潤滑液沾在他嘴唇上，吻下去又黏又滑。

手也沒停。一邊吻，一邊在她胸口和肚子上慢慢來回摸。潤滑液讓手很滑。依嬌感覺到他的手從肚子摸到乳房下緣，再摸回去，再摸上來。手還是有力，掌心還是熱的。皮膚剛被冰潤滑液澆過，碰到他的手掌更覺得燙。她的腰自己往後送了一點，想把胸再送進他手裡。

手開始集中摸胸部。

肚子那邊的手收回來。兩隻手都覆上她的乳房。先是整掌包住，揉。潤滑液讓那兩團在他掌心裡又軟又滑，怎麼揉都移得出去，又被他抓回來。依嬌的呼吸亂了。乳頭已經硬得發燙，每被掌心輾過一次，她就抖一下。

他將手指張開。掌心貼在乳下緣，一次一次由下往上滑。

第一次，拇指先碰到乳頭，撥過去。接著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才掃過。五下，一下比一下清楚。潤滑液讓每一次撥弄都又滑又清楚，乳頭被撥歪，又自己彈回來。

依嬌的臉開始紅。她咬了一下唇，沒咬住聲音。

他再滑一次。還是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依序撥過。她每被撥一下，身體就抖一下。駱駝式的背折得更開。腳趾在桌緣上縮緊。

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叫出聲。不是完整的話。就是漏出來的呻吟。乳頭完全勃起，硬，腫，被潤滑液裹著發亮。他每撥到小指那一下，她的腰就顫一次。

修文看著她這個樣子。兩顆乳頭被自己一根一根手指撥過去，她還維持著駱駝式，頭仰著，嘴張開。

他沒停。掌心再從乳下緣推上去。第四次、第五次。依嬌已經分不清是哪一根手指，只知道乳頭一下接一下被撥，又麻又癢，想躲，手卻還抓著腳踝，躲不了。

修文改用兩手的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同時貼上兩顆乳頭的上下左右。乳頭被四根手指夾在中間。

他捏緊。依嬌叫了一聲，比較尖。

他放開。那兩顆乳頭還翹著，潤滑液在指間拉出很短的絲。

他轉。乳頭在他指間被擰過去，再擰回來。依嬌的膝蓋在桌面上發滑，腳踝勾得更緊。

捏緊，放開，轉，再捏緊。有一次他捏住不放，只轉，依嬌的聲音就斷成一截一截。有一次他忽然鬆手，只剩下潤滑液的涼，她反而追著他的手，胸往上挺。

依嬌已經控制不住呻吟。她斷斷續續地叫，喊修文哥，有時又哀求再多一點。她還想要更多。乳頭被玩到發疼，發燙，可是他一停，她又覺得不夠。

「修文哥……」

「嗯……再……再多一點……」

右手仍把玩著她的右邊乳頭。捏、轉，沒停。

左手卻離開左乳。依嬌以為他只是要換個位置再摸回來。那隻手卻從她身後往下滑，經過腰，經過潤滑液還很滑的小腹，往白色蕾絲內褲去。

她腳趾又縮緊了。

掌心隔著布，先碰上陰阜。蕾絲已經濕，底襠陷進兩片陰唇中間那條縫。他沒有立刻動，就這樣緊緊貼著。布很薄，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縫被按開一點。

然後他前後滑。

第一次很慢。掌心帶著底襠，從陰蒂那一端擦到穴口，再擦回來。潤滑液跟她自己的水把布浸得更深，每一次滑過，蕾絲都陷進縫裡，又被他帶出來一點。依嬌的腰顫了一下。手還抓著腳踝，抓得更緊。

他舔吻她的右邊脖頸。舌頭從耳後舔到側頸，再含住一小塊皮膚吸。右手同時加快撥弄乳頭，指腹一下一下地彈，又滑又準。左手還貼著底襠，跟脖子上的吻、乳頭上的撥，三處一起。

依嬌叫出聲。這一聲比剛才長。

左手加快。掌心緊貼那條縫，前後磨。布料已經濕透，顏色比旁邊深，陷進陰唇之間，被他帶著前後磨的時候發出很輕、很濕的聲音。陰蒂隔著蕾絲被掌心一次一次擦過。穴口那邊也被壓到，壓完又滑走。她想把腿併攏，膝蓋卻還張著，腳踝還勾著桌緣，併不攏。

右手還在玩右邊乳頭。撥得又快又密。左邊乳頭沒人碰，涼涼的，反而更癢。她想叫他左手回來，嘴裡漏出來的卻是：

「修文哥……那邊……也……」

他以為聽懂了。左手沒離開內褲，只是用掌心加重力道。底襠整片陷進去，陰唇被布分開，縫裡的水被擠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他前後磨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擦過陰蒂，每一次都壓到穴口。依嬌的腰軟了。

駱駝式開始維持不住。

背折不直。手在腳踝上抓不穩，抓了兩次，都滑開。她好想被插入。好想高潮。裡面空著，只有布在外面磨，磨得她腿根發抖，卻始終進不去。頭還仰著，看得見他埋在自己頸側的臉。這個姿勢她已經撐不太住，可是一想到手放開，駱駝式就會停，她又咬牙再抓一次腳踝。

沒抓住。

她的手向前伸。膝蓋還跪著，上半身先塌下去。胸口碰到桌面，潤滑液把皮膚黏在木頭上，涼的。屁股因為這個動作抬高，白色蕾絲包著的臀正對著他。腰塌著。她微微左右晃，像在把那裡送得更近一點。

「修文哥……我好想要……」

「你快點插進來……」

修文站在桌邊，看著那個高度。

她跪趴在桌上。胸口貼著木頭，屁股對著他，抬得很高。白色蕾絲被腿根勒著，底襠濕成深色，陷進縫裡，左右晃的時候那條縫一下清楚一下被布蓋住。他完全勃起的陰莖還在藏青三角內褲裡，龜頭大概跟桌面齊，根部還低於桌面一點。她的穴口在桌面再往上一截。這個高度，插不進去。

『夠不到。』

他看了一眼桌沿。潤滑液沾在她背上，也沾在桌沿，又亮又滑。這個滑度，他爬不穩。她人就跪在桌沿，膝蓋佔著他要跪上去的位置。他要上去，得先請她往桌心挪，騰出膝蓋的空位。

她正在求他插進來。屁股還在晃。

『現在叫她移動，就中斷了。』

『我太蠢了。』

陰莖在內褲裡跳了一下。他還是沒爬。他只好把那條白色蕾絲往旁邊撥開。布條卡在右側腿根。陰唇已經濕開，潤滑液跟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發亮，兩片分開，穴口一開一合。熱氣噴在他手上。

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抵上穴口。指腹先沾到那裡的水，又熱又滑。他往裡送。兩指同時進去。

依嬌的背顫了一下。裡面立刻把手指含住，又熱又緊，一節一節往裡吞。他沒有整根捅到底，先停在第二指節。她的屁股卻自己往後送，把剩下那截也吃進去。指根貼上會陰的時候，她叫了一聲，比較長，比較啞。

「啊……進來了……」

不是陰莖。是手指。她知道。裡面卻還是絞著不放。

他先抽得慢。兩指抽到只剩指節，再送進去。水聲很輕，黏的。每一次進去，指腹都能摸到內壁吸上來。抽出來的時候，淫水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桌沿。依嬌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動。慢，她就送得深。再慢，她的手在桌面上抓出一道潤滑液的痕。

「修文哥……求求你……」

「快一點……再快一點……」

「不要那麼慢……我要……」

他加快。兩指進出的速度起來，水聲也跟著密。穴口被撐開，抽出時帶出一圈亮，再被整根吃回去。同時左手伸向陰蒂。那顆已經腫出來，潤滑液裹著，一碰就滑。他先輕輕按下去，畫圈。依嬌的腿根抖了一下，跪著的膝往兩邊又開一點。

她不再哀求。

叫還在叫，可是「求求你」沒了。呼吸亂，腰自己往後迎，把陰蒂送進他左手，把穴口送進他右手。修文知道她正在享受。

『正向回饋。』

他再加快手指。抽插變成短而密的進出，指節一次一次撞上穴口。左手改成對陰蒂快速撥動，指腹左右刮，刮一下她就顫一下。水聲變得很密，像有人在桌邊用手攪水。她的膝在桌面上發滑，腳趾縮緊，腰卻不肯離開他的手。

「修文哥……那裡……陰蒂……啊……」

「手指……好深……」

她叫得愈來愈大。後來變成嘶吼。桌面被她的胸口磨得發響。黑髮黏在臉頰和嘴角。她開始斷斷續續、大聲地喊：

「修文哥……」

「感覺好可怕……」

「我好像快要尿出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太多了。

停一下。

受不了了。

這些話在心裡轉了一圈，沒說出口。陰蒂被撥得又麻又酸，裡面被兩根手指插得滿，快感堆到她覺得下一秒會失控。她想停。想讓他手慢一點、拿開一點。手指在桌面上抓，抓出聲。腰想往前躲，胸口已經貼死桌子，躲不了多遠，穴口一離開他的手指，她自己又送回去。

嘴裡喊出來的還是怎麼辦，還是修文哥。沒有停。沒有不要。沒有拔出去。

修文把那些叫聲當成正向回饋。好可怕、怎麼辦、快要尿出來，在他耳朵裡都是還要。他沒有停。右手手指進得更深，屈起來刮內壁。左手撥陰蒂的速度也沒減，反而更快，一下一下對準那顆腫起來的點。

依嬌的嘶吼忽然變調。

然後一股溫熱的水從她陰道湧出，噴在他小腹上。第一股最急，打在藏青三角內褲前端，熱的，濺開。第二股跟著來，噴到他手上、他的手腕、他的腹。沿著腹往下淌，淌進內褲邊緣。第三股比較短，可是噴得更開，桌沿、他的大腿，都濕了。

修文沒有停。

依嬌繼續嘶吼。身體開始抽搐。裡面把兩根手指絞緊，一縮一縮，絞一下又噴出一股，噴在他還在抽插的手指縫裡，噴到他小腹上。她的腿在抖，膝快跪不住，屁股卻還抬著。頭側貼著桌面，黑髮黏在臉頰上。嘴張開，叫到後來已經不像完整的字，只剩斷掉的氣音，跟一次一次被手指幹出來的水聲。

他還是沒停。陰蒂還在被撥。手指還在進。她又抽搐了一輪，又噴出兩股，比剛才更稀，更燙。腳趾把桌緣勾到發白。腰彈了一下，彈完就軟。

這時修文才停下來。

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更多水。依嬌的穴口還在一開一合。白色蕾絲被撥在一邊，底襠濕成深色，貼著腿根。

修文看著她塌在桌上喘氣。嘴角自己就上去了。

『太猛了吧。』

能讓依嬌爽成這樣。陰莖還硬著，頂著那條已經被噴濕的藏青三角內褲，他卻只是站著，看她。

依嬌高潮過後，仍維持著跪趴。胸口貼著桌，起伏很明顯，喘氣很急。潤滑液、淫水、潮吹噴出來的水，把桌面弄得很濕。

修文抽了幾張紙巾，先把自己小腹上、手上那些擦掉。再把桌沿滴下去的擦掉。擦得很簡單。她還在喘，他沒有去碰她。

過了一會兒，依嬌的呼吸慢下來一些。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

「修文哥……」

「因為感覺爽過頭……」

「爽到我有點害怕。」

修文的手停在半空。停完，還是問了。

「那下次還想要體會這樣子的爽嗎。」

依嬌沉默了兩秒。

「我不知道。」

她側過臉。杏眼還濕著，卻很直接地看他。

「我剛剛好像噴了很多水。」

「那是尿失禁嗎？」

修文想了想。想完，老實說。

「我不知道。」

「但是聞起來不太有尿的騷味就是了。」

依嬌「嗯」了一聲。嗯完，又問：

「修文哥，你今天怎麼是用手指插我。」

「不是用陰莖插我。」

修文的耳根紅了。紅完還是說。

「因為我太蠢了。」

「事先沒想到妳在桌面上的時候，我的陰莖根本夠不到。」

「不過啊，依嬌。」他頓了一下，「怎麼感覺用手指妳好像更爽啊。」

依嬌搖頭。搖得很小。臉還埋在手臂邊，聲音卻清楚。

「我還是比較喜歡修文哥的陰莖。」

「每次在我爽到最恰到好處的時候，你也就剛好射精了。」

「你用手指都不會停下來。」

「害我到後面真的覺得好害怕。」

修文的臉紅了起來。

他聽到的不是用陰莖抽插時可以讓依嬌爽到恰到好處。

他聽到的是：他的陰莖在讓依嬌爽到不要不要之前，就射精了。

他張了張嘴。沒有辯。耳根熱到脖子。

「妳現在身上都是潤滑液。」他說，聲音有點乾。

「我去打幾盆水，拿幾條毛巾過來。我們來擦澡，擦乾淨。」

依嬌的手從桌邊伸出來，輕輕拉住他的手腕。

「先等一下，修文哥。」

「謝謝你讓我這麼爽，現在……」

「換我……幫你服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