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半。
整座星華交響樂團的建築已經徹底沉入了死寂。白天裡那些自命清高的藝術家們早已作鳥獸散,偌大的走廊裡,只有我皮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不疾不徐的足音。
「嗒……嗒……嗒……」
這聲音在空曠的建築裡迴盪,像極了午夜屠夫走向砧板的倒數計時。
今夜的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走廊兩側的感應燈隨著我的步伐一盞盞亮起,又在我的身後一盞盞熄滅。我扯鬆了領帶,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釦子,感受著體內那股隨著夜色加深而越發狂躁的獸性。
VIP琴房位於建築的最深處。那是專門為客座大師或是樂團首席準備的私人排練室,擁有全樂團最頂級的隔音設備。厚達十公分的隔音棉與雙層真空玻璃,保證了裡面就算發出再淒厲的慘叫,或者再淫蕩的高潮呻吟,外面也絕對聽不到一絲一毫。
這簡直是為了我接下來要進行的指導,量身打造的完美刑房。
我走到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前,停下了腳步。
透過門上那一小塊長方形的觀察窗,我看到了他。
林重言。
他就坐在房間中央的那張黑色鋼琴椅上。琴房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地燈,幽暗的光線將他的影子在牆上拉得極長,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與頹廢。
他還穿著白天那件被汗水反覆浸透、又在冷氣房裡陰乾的深藍色襯衫。布料皺巴巴地貼在他削瘦卻結實的背脊上,領口因為白天的掙扎而被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肌膚和那凸出性感的鎖骨。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把被他視若珍寶的黃銅小號,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彷彿連他自己都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觸碰它。
他垂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只剩下胸膛還在微弱而沉重地起伏著。
我隔著玻璃,貪婪地注視著他這副被我親手折磨到瀕臨崩潰的模樣。白天那個在排練廳裡義正辭嚴、跟我大談「藝術尊嚴」的首席小號手哪裡去了?現在坐在這裡的,只不過是一個為了一口飯吃、為了保住樂團,不得不向資本與強權低頭、乖乖洗乾淨脖子等著被我宰割的中年男人。
這種將高嶺之花強行拽入泥潭,看著他在污泥中掙扎喘息的快感,讓我的下腹瞬間湧起一陣強烈的熱流。那裡的巨物已經半勃起,隔著昂貴的西裝布料,囂張地彰顯著它對裡面那個獵物的極度渴望。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放在了冰冷的金屬門把上。
「咔噠。」
沉重的隔音門被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
林重言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像是受驚的困獸般瞬間抬起頭來。
當他的視線與我相撞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翻湧的屈辱、憤怒,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林首席,等很久了嗎?」
我反手關上厚重的隔音門。
「喀啦。」
我故意放慢動作,將門上的反鎖旋鈕轉到底。那清脆的上鎖聲,在死寂的琴房裡被無限放大,彷彿是給這座牢籠落下了最後一道沉重的枷鎖。
林重言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被鎖死的門把,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賀總監……」他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常年吸菸者特有的顆粒感,此刻卻因為白天的過度消耗而顯得殘破不堪,「排練已經結束了。如果你所謂的指導只是為了羞辱我,那你白天已經做得很徹底了。」
他試圖站起來,試圖用身高的優勢來挽回一點可憐的尊嚴。
但我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我大步走上前,在他剛要從鋼琴椅上站起的那一瞬間,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狠狠地按回了椅子上。
「砰!」
鋼琴椅發出一聲沉悶的抗議。林重言被我按得跌坐回去,後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他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
「我讓你起來了嗎?」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雙手撐在鋼琴椅的兩側扶手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地困在我的雙臂之間。
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危險的十公分。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冷汗、淡淡的菸草味,以及屬於成熟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那種味道並不精緻,卻充滿了雄性的張力,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直衝我的大腦。
「放開我!」林重言憤怒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去推我的胸膛。
但他那雙因為白天高強度吹奏而肌肉痠痛、微微發抖的手,推在我的胸口上,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別亂動,林老師。」我刻意咬重了「老師」這兩個字,語氣裡充滿了惡意的調侃,「我們現在可是要進行一對一的氣息訓練。你這麼抗拒,是怕我發現你身體裡藏著的那些……淫蕩的小秘密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瘋子……變態!」林重言氣得眼眶發紅,破口大罵。
「我是變態?」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我撐在他兩側的手臂傳遞給他。我猛地低下頭,臉頰幾乎貼上他的臉頰,我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廓。
「林重言,你白天在台上吹那幾十遍馬勒五號的時候,你以為我在看哪裡?」我壓低了聲音,將熱氣盡數噴灑在他的耳根與脖頸上。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在看你的嘴。」
我緩緩地轉過頭,視線如同實質般的舌頭,黏膩而放肆地舔舐過他的雙唇。
那真是一張慘不忍睹、卻又誘人犯罪的嘴。
因為白天被我惡意刁難,反覆高強度地吹奏,他的嘴唇已經完全紅腫不堪。原本就飽滿的唇肉此刻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腫脹得微微向外翻著,上面佈滿了被牙齒咬出來的細小血絲,甚至在嘴角的地方還有一絲破皮。
他因為緊張而微微喘息著,無法完全閉合的唇縫裡,隱約可見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以及那一抹不安地躲藏在陰影裡的舌尖。
「看看這張嘴,」我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壓在他紅腫的下唇上。
「唔……」林重言痛得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
但我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著我。我的拇指依然按在他的嘴唇上,故意用力地揉搓著那塊嬌嫩的唇肉,感受著它在我指腹下的柔軟與高熱。
「腫得像個剛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操過嘴的廉價妓女。」我盯著他的眼睛,嘴裡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詞彙。
「你……你閉嘴!」林重言的瞳孔驟然放大,屈辱的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他這輩子都是受人尊敬的音樂家,走到哪裡不是被尊稱一聲「林老師」、「林首席」?何曾聽過這種骯髒至極的黃腔!
「我閉嘴?不,該張開嘴的是你。」
我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拇指強行擠入他微張的雙唇之間。
林重言大驚失色,立刻緊緊咬住牙關,死死地防守著。
「打開。」我冷冷地命令道。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眼神像是一匹被逼到絕境的孤狼。
「林重言,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我冷笑一聲,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往下,一把抓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那隻手,將他的手掌按在了我西裝褲的胯間。
那裡早已堅硬如鐵,隔著布料,滾燙而碩大的一團正囂張地跳動著。
林重言的手觸碰到那團灼熱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劇烈地掙扎起來:「你幹什麼!放手!你這個畜生——」
「摸清楚了沒有?」我死死地按著他的手,不讓他逃脫,強迫他的掌心感受著我那勃發的慾望,「你說,如果明天早上,樂團的人發現他們高高在上的林首席,為了一點贊助費,半夜在琴房裡給我含著這根東西,他們會怎麼想?」
「你無恥!」林重言絕望地吼道,眼角的淚水終於不堪重負地滑落下來,砸在他的襯衫上。
「我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趁著他張嘴怒吼的瞬間,我原本抵在他唇間的拇指猛地一個用力,直接撬開了他的牙關,粗暴地捅進了他的口腔裡。
「嗚……」
林重言的聲音瞬間被堵在了喉嚨裡。
他的口腔內部無比溫熱、濕潤,柔軟的口腔黏膜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我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驚恐地躲避著我的侵犯,但我毫不客氣地用拇指壓住了他那溫軟滑膩的舌面,強迫他承受我的攪弄。
「這就受不了了?林首席?」
我的拇指在他的口腔裡放肆地刮擦著他的上顎,聽著他喉嚨裡發出的那種含糊不清的、如同幼獸悲鳴般的嗚咽聲,我體內的虐待慾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白天含著那根冰冷的破銅爛鐵時,不是很賣力嗎?怎麼現在換成男人的手指,就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我緩緩地抽出沾滿了他透明唾液的拇指,看著那牽扯出來的銀色水絲在他的唇間斷裂,眼神變得無比淫邪。
「那根小號的號嘴才多粗?一公分?兩公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被我弄得狼狽不堪、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的臉。
「林重言,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白天用力抿著那兩片薄薄的金屬,我都覺得好可憐。你這張嘴,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的肉棒的。那麼窄的號嘴,怎麼能塞得滿你這張飢渴的嘴?」
「你……你這變態……」林重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紅腫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用力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恐懼與厭惡。
他以為這就是極限了嗎?
這才剛剛開始。
「我是變態,那你又是什麼?」
我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他的襯衫衣領,用力往兩邊一扯。
「嘶啦——」
幾顆劣質的塑膠釦子瞬間崩飛,在安靜的琴房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不知道滾落到了哪個角落。
林重言那常年不見天日、冷白結實的胸膛徹底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的兩點乳首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著,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胸肌劇烈地起伏著。
「你幹什麼!住手!」林重言驚恐地想要掩住自己的胸口。
但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手腕,單手將它們死死地反剪釘在他的頭頂上方,將他整個人壓制在琴椅的靠背上。
「不是要測你的氣息嗎?不脫衣服,我怎麼看得清楚你的橫膈膜是怎麼用力的?」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胸膛與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遊走,眼神炙熱得彷彿要將他的皮膚燒穿。
作為一名頂尖的管樂手,他的呼吸肌肉群發達得令人驚嘆。腹直肌的線條清晰可見,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他胸腹之間那股充滿力量的起伏。
「你引以為傲的,不就是你的肺活量嗎?」
我空出另一隻手,冰冷的手指直接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我的指尖順著他胸肌的輪廓,緩緩地向下滑動,劃過他敏感的乳首,惹得他一陣戰慄,最後停在了他的橫膈膜處。
「今天白天,馬勒五號的那個長音,你撐了多久?三十秒?四十秒?」
我的手指在他的腹部重重地按壓了一下。
「啊……」林重言因為腹部受壓,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口短促的氣息。
「如果……」我低下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在那裡惡意地舔弄著,「我把我的老二,整根塞進你的喉嚨深處,堵死你的氣管……」
我感覺到林重言的身體在我的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人在面對極度危險與恐懼時的生理反應。
「林老師,」我的手在他的小腹上來回撫摸,感受著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你能不能用你這優秀的肺活量,把那口氣憋住,含著我的東西,整整四十秒不換氣?」
「你……你有病……放開我……我死也不會……」林重言瘋狂地掙扎著,雙腿亂踢,試圖將我從他身上踹開。
但他畢竟已經四十二歲了,白天又被我折磨了一整天,體力早已透支。他現在的掙扎,在我看來,就像是被蛛網纏住的蝴蝶,除了激起捕食者更大的興奮之外,毫無用處。
我用大腿死死地壓住他的雙腿,將自己的下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大腿根部。
「死也不會?」
我冷笑一聲,隔著布料,用我那早已硬得發疼的下體,重重地頂弄了一下他的跨間。
「嗯!」林重言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瞬間慘白。他當然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根處的那個可怕的硬物。那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充滿了攻擊性與侵略性的性器官。
「林重言,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收起了剛才那副調笑的語氣,聲音變得無比陰冷、森寒,帶著絕對的上位者威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張琴椅上把你扒光,操得你連一句完整的音符都吹不出來。然後明天早上,我會讓全樂團的人進來,看看他們敬愛的首席,是怎麼光著屁股躺在一灘白濁裡,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林重言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他的掙扎瞬間停止了。
他整個人僵硬在椅子上,雙眼圓睜,眼底的恐懼與絕望幾乎要溢出來。他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在資本與絕對的權力面前,他所謂的尊嚴、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不要……」他終於服軟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
這個驕傲的中年男人,在我的淫威下,終於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
「不要什麼?嗯?」
我滿意地看著他這副崩潰的樣子,鬆開了壓制著他雙手的手腕。但我並沒有退開,依然用身體將他死死地困在椅子上。
「不要……讓樂團的人知道……求你……」林重言閉上了眼睛,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徹底放棄了抵抗。
「好啊。」
我溫柔地伸出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我的下一句話,卻將他徹底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只要你乖乖聽話,配合我的訓練,我保證,沒有人會知道你這副淫蕩的樣子。」
我緩緩地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西裝褲皮帶上。
「咔噠。」
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琴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林重言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我的動作。
我慢條斯理地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鍊。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即使隔著一層高級的純棉內褲,依然龐大得驚人,將內褲撐起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帳篷。
林重言的呼吸徹底停滯了。他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死死地盯著我的胯間,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去,試圖遠離那個可怕的威脅。
「林首席,既然你的嘴唇已經被金屬號嘴磨腫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換個材質練習。」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用你這張嘴,」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施虐慾與赤裸裸的色情,「給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把嘴,張開。」
林重言渾身劇烈地發抖著。他看著我,看著我那根幾乎要破褲而出的慾望,雙唇死死地抿著,最後一絲尊嚴在理智的邊緣瘋狂掙扎。
我知道他在猶豫。
他在與自己四十多年的道德觀、自尊心做著最後的殊死搏鬥。
我並不著急。我享受這種看著獵物在絕境中苦苦掙扎的過程。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紅腫不堪的嘴唇。
「不張嘴?」
我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說著最殘忍的話。
「那你是想讓我,把這根東西,塞進你下面的那張嘴裡嗎?你猜,你那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能不能吃得下我這麼粗的尺寸?會不會直接被我撕裂,流血流得整個琴椅都是?」
「不……!」
林重言驚恐地尖叫了一聲。他太清楚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事有多麼殘酷。如果真的被強行插入,他這把年紀,不僅身體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他最後的尊嚴也將徹底粉碎。
他別無選擇。
看著我冰冷、毫無憐憫的眼神,林重言終於崩潰了。
他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決堤般湧出。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他那張為了吹奏高雅古典樂而生的、因為白天過度勞累而紅腫不堪的雙唇,緩緩地、顫抖著,為我張開了。
微紅的口腔,潔白的牙齒,以及那條無處躲藏的舌頭。
像是一朵在黑夜中被迫綻放的、糜爛的花。
我滿意地嘆息了一聲。
下腹的邪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真乖,林老師。」
我挺動著腰身,將那團隔著布料的灼熱,直直地抵在了他那張淫蕩微張的唇邊。
「現在,讓我來好好測試一下……你那引以為傲的肺活量,到底能吞下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