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個星期,殷珞都沒有辦法正常上課。
不是她不願意聽課——她的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重點,每一科的進度都有認真跟上。問題出在她的身體上。她的身體像是被某個開關重新設定過一樣,變得極度敏感、極度飢渴、極度難以滿足。
上課的時候,她坐在教室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四月天暖洋洋的陽光和操場上體育課此起彼落的哨聲。歷史老師在講臺上說著抗日戰爭的時間軸,粉筆在黑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殷珞的筆尖停在筆記本上,維持了將近三分鐘沒有移動過。
因為她在想江凜的手指。
她想起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的角度、按壓的力道、以及那種精準到近乎冷酷的節奏感。他的中指和食指同時進入的時候,指腹上的薄繭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位置,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從骨盆深處往上竄,經過腹腔、經過橫膈膜,最後在心臟的位置炸開成一團溫熱的火。
她的筆記本邊緣被她用指甲掐出了一排淺淺的月牙印。
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還殘留著上週五那種被過度拉伸之後的痠軟感,兩片大腿併攏的時候,中間那個位置被擠壓的觸感讓她想起他的骨盆抵在她雙腿之間的畫面——窄窄的、硬硬的、骨頭硌在她柔軟的肉上,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粗礪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她的內褲濕了。
不是那種微微出汗般的潮濕,而是徹底的、毫無疑問的浸濕。透明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滲出來,順著陰道壁往下流,經過會陰、經過陰唇之間的縫隙,最後被內褲的棉質布料吸收,在兩腿之間形成一小片溫熱的、黏膩的濕痕。
殷珞把雙腿夾得更緊了,骨盆微微往前傾,讓椅子的邊緣抵在那個濕潤的位置上。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底下的乳尖因為布料的摩擦而硬了起來,頂在胸罩的蕾絲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尖銳的酥麻。
「殷珞同學,」歷史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抗日戰爭結束的年份是?」
她猛地回過神,站起來的速度太快,椅子往後滑了一小段,金屬椅腳刮過磨石子地面,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全班三十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1945年。」她說,聲音比她預期的沙啞。
「很好。請坐。」
她坐下來的時候,感覺到內褲上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分。
這種情況在一週之內發生了至少十次。上課的時候、走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任何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她的腦海裡都會浮現出江凜的身影。他那張冷靜的、不苟言笑的臉,那雙深棕色的、在興奮時會變得暗沉的眼睛,那具覆蓋著一層薄汗的、肌肉線條分明到近乎完美的身體,以及那根——
那根二十公分的、粗大到近乎荒謬的、能夠把她體內最深處那個位置填得滿滿當當的東西。
她的手指會在這種時候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的時候、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甚至在房間裡寫作業寫到一半的時候——她會停下筆,把椅子往後推一點,雙腿踩在椅面上,膝蓋彎曲並攏,讓腳跟抵在骨盆兩側,然後把手指伸進內褲裡面,找到那顆已經變得腫脹的、從包皮底下探出頭來的小小凸起。
她試著模仿他的手法——畫圈、按壓、輕彈、揉捏——但無論她怎麼做,都差了那麼一點點。她的手指太細、太短、太軟,沒有他那種骨節分明的粗礪感,也沒有那種精準到令人顫抖的控制力。她可以讓自己達到高潮——她的身體現在變得非常容易高潮,只要輕輕碰幾下就會像是被點燃引信一樣炸開——但那和江凜給她的高潮完全不同。
她自己給的高潮是單薄的、短暫的、像是水面上的漣漪,輕輕蕩漾幾圈就消失了。而江凜給的高潮是毀滅性的、鋪天蓋地的、像是海底地震引發的海嘯,從體內最深處爆發出來,席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把她的意識碾碎成一片一片的白光,然後在高潮退去之後留下持續數十分鐘的、深入骨髓的顫抖。
她想要那種高潮。
她想要他。
這種渴望在星期五的第三節課——也就是江凜的生物課——變得格外強烈。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以下,露出前臂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站在講臺上講解內分泌系統,手裡拿著一支白板筆,在黑板上畫出下視丘-腦下垂體-性腺軸的示意圖。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一個專有名詞都發音清晰,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
但殷珞根本沒有在聽他講了什麼。
她的目光鎖在他握著白板筆的那隻手上。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她記得那雙手在她身上的觸感——從鎖骨到胸口、從腰側到臀部、從大腿內側到雙腿之間。她記得他的中指進入她體內的角度,記得他拇指按壓她陰蒂時的力道,記得他在她高潮的時候用整隻手掌覆蓋住她的陰戶,感受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收縮。
她的雙腿在桌子底下夾緊了,內褲又濕了。
江凜的目光在教室裡掃過一圈,不經意地落在她的方向。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短到全班沒有任何其他人會注意到——但在那一秒鐘裡,殷珞看見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看見了她的反應。她臉上的潮紅、微啟的嘴唇、急促的呼吸——他全都看見了。而且她知道,他看得出來。他是教生物的老師,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人體在性興奮時的各種生理指標。
剩下來的兩節課簡直是煎熬。
殷珞坐在座位上,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骨盆在椅子上微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磨蹭。她的體內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空虛感,像是有一個無底洞在不斷地收縮、痙攣,渴求著被填滿。她的乳尖硬得發疼,頂在胸罩的蕾絲上,每一次呼吸都會磨蹭到,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然後那股酥麻會順著神經往下竄,經過肋骨、經過腹部、經過骨盆,最後匯聚在雙腿之間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位置。
她的內褲完全濕透了。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後流,浸濕了內褲的襠部、臀縫、甚至蔓延到了裙子的襯裙上。她慶幸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至少看不出來濕痕。
下課鐘響的時候,她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
她低著頭快步走出教室,沿著走廊往教職員室的方向走。她的腳步很快,裙擺在膝蓋周圍翻飛,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蒼白的皮膚。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耳膜裡都是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教職員室的門半開著。她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只有江凜一個人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正在整理講義。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橘紅色的光邊。他的側臉線條俐落而深刻,鼻樑挺直,嘴唇微抿,下巴的弧線像是用刀削出來的。
她敲了兩下門。
江凜抬起頭,看見是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她來不及解讀的情緒。
「進來。」他說,聲音和課堂上一樣平穩。
殷珞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了。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教職員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站在他的辦公桌前,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絞著裙子的布料。她的臉很紅,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睛裡水光瀲灩,頭髮因為走太快而有些凌亂。
「江老師,」她的聲音比預期的更沙啞、更柔軟,「我……我有問題想請教您。」
江凜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胸前。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掃過她的脖子、胸口、腰線,最後落在她的裙擺上。他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一兩秒,然後移回她的眼睛。
「什麼問題?」
殷珞深吸了一口氣。
「上週您教了我性交的生理過程,」她說,聲音在努力維持平穩,但尾音還是在發抖,「但我還有一些……細節……不太清楚。」
「哪些細節?」
她往前走了兩步,繞過辦公桌,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旋轉椅上,她站著,所以她現在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她低下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襯衫領口底下鎖骨的形狀,和一小片淺褐色的、光滑的胸膛。
「比如說,」她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性交的體位。」
江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體位,」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那種平淡的、講解式的,「妳想了解哪一種?」
「所有的。」殷珞的膝蓋碰到了他的膝蓋。她沒有退開。「您說過,理論要搭配實務操作,才能達到最好的學習效果。」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他的椅背兩側,把臉湊到離他很近的位置。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氣息,混雜著一點點粉筆灰的味道和襯衫被熨燙過後的皂香。
「江老師,」她的嘴唇幾乎貼在他的嘴唇上,「您願意幫我做實務操作嗎?」
江凜看著她,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旋轉椅被他的膝蓋頂得往後滑了半公尺,金屬輪子在地板上發出低沉的滾動聲。他站起來之後身高優勢立刻顯現出來——他比她高了至少二十公分,她的視線只到他的鎖骨。他的身體擋住了窗戶進來的陽光,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還是那張冷靜的、不苟言笑的臉,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深棕色的虹膜裡翻湧著暗沉的情緒,瞳孔微微放大,邊緣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的光芒。
殷珞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了他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
她的指尖在發抖。那顆釦子是淺藍色的塑膠圓片,穿過小小的釦眼,她花了幾秒鐘才把它解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她的手越來越穩,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襯衫的衣襟隨著釦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而慢慢敞開,露出他的鎖骨、胸肌、腹肌——
他的身體比她記憶中的更好看。
鎖骨橫亙在胸膛上方,線條俐落得像是一道淺淺的溝壑,在鎖骨末端有一個小小的凹陷,陽光在那個凹陷裡投下一小片陰影。胸肌飽滿而結實,形狀像是兩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盾牌,中間的胸骨溝深得可以放進一根手指。腹肌在胸肌下方一塊一塊地排列著,整整齊齊的六塊,左右對稱,中間的豎溝從胸骨一直延伸到肚臍,橫溝則把每一塊肌肉都切割得棱角分明。
他的皮膚是淺淺的褐色,帶著一層薄薄的、健康的光澤。體毛不多,只在胸肌中間有一小片稀疏的絨毛,順著胸骨溝往下延伸,經過腹肌的中線,最後消失在褲腰底下。人魚線從骨盆兩側斜斜地往下劃,像是兩道對稱的弧線,把腹肌和髖部完美地分隔開來,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道。
殷珞的手指貼上了他的腹肌。
她從最上面那一塊開始,指尖沿著肌肉的邊緣慢慢地描繪。那一塊肌肉是正方形的,邊緣銳利,中央微微隆起,摸起來像是包裹著一層天鵝絨的鋼鐵——表面光滑而溫暖,底下的纖維卻堅硬得像是鑄鐵。她的指腹順著肌肉之間的溝壑往下滑,經過第二塊、第三塊,每一塊都比上一塊更大、更突出,因為他呼吸的節奏而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到達肚臍的時候,他腹部的肌肉明顯收緊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線條緊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他的呼吸還是平穩的,但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她數得出來,因為她的胸口幾乎貼在他的胸口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節奏。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
越過肚臍之後,腹肌的形狀從正方形變成了長條形,第四塊和第五塊肌肉在腹腔的兩側斜斜地延伸,末端消失在褲腰的邊緣底下。她的指尖勾住了他的褲腰——那是一條深灰色的西裝褲,布料挺括,腰帶的釦子是銀色的金屬片,在夕陽下閃著冷冽的光。
她解開了那顆釦子。
金屬釦環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職員室裡響了一下,像是一聲信號槍的槍響。她拉開褲鏈,牙齒咬住下唇,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邊緣,慢慢地往下拉。
他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差一點打到了她的下巴。
它已經完全勃起了。
二十公分的長度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它直挺挺地翹著,角度大概和地面呈六十度,整根東西像是一根微微上翹的、被拉滿的弓。莖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青色的、扭曲的脈絡像是樹根一樣纏繞在淺褐色的莖身上,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龜頭飽滿而圓潤,顏色是暗沉的紅褐色,比莖身深了好幾個色號,鈴口處已經滲出了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的睪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飽滿而緊繃,兩顆卵圓形的球體在陰囊的皮膚底下隱約可見,表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絨毛。
殷珞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好幾秒鐘,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飢渴的吞嚥聲。
她的雙手一起握住了它。一隻手圈住根部,另一隻手覆蓋在莖身上——兩隻手加起來勉強能圈住三分之二的周長,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將近一公分的距離無法閉合。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動著,脈動的頻率和他的心臟一樣快,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掌心燙出水泡。
她的雙手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弄。掌心貼著莖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感受著那些脈絡在她手心裡跳動的觸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著他的陰莖——那畫面太過淫靡了。她白皙的手指和他深褐色的莖身形成鮮明的對比,鈴口滲出的透明液體在她套弄的過程中被均勻地塗抹在整根莖身上,讓它在燈光下看起來像是被上了一層釉。
「江老師,」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他,「第一種體位是什麼?」
江凜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套弄,眼神暗沉得像是深淵。
「傳教士體位,」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也稱為男上位。是最常見的性交體位。」
「要怎麼做?」
他沉默了一秒鐘,然後伸手把辦公桌上的講義和文件全部掃到了一邊。紙張散落在地上的聲音她沒有聽到——她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他粗重的呼吸聲。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桌面冰涼,她的背部貼上去的時候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俯下身來看著她。他解開的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掛在手肘的位置,露出整片胸膛和腹肌。夕陽從他身後照進來,在他的身體輪廓周圍鑲了一圈金邊,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尊被光線雕刻出來的希臘雕像。
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上推。
深藍色的百褶裙被推到她的腰際,露出她白皙的、細長的双腿,和那條已經濕透了的、淺粉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有一大塊深色的濕痕,從陰戶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臀縫,邊緣的蕾絲因為吸飽了液體而變得半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底下那兩片腫脹的、微微外翻的陰唇的形狀。
江凜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濕透的布料從她的骨盆兩側被剝離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黏膩的「啵」聲——因為它實在太濕了,棉質纖維和她的皮膚之間幾乎沒有摩擦力,只有一層厚厚的、黏稠的液體充當潤滑劑。他把那條內褲從她的腳踝上扯下來,丟在地上,然後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腰側。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兩片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豐滿而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了豔麗的緋紅色,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液體,在夕陽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頭來,像是兩片被泡發的花瓣,顏色比大陰唇更深,是一種近乎玫瑰色的紅,邊緣微微捲曲,中間那個小小的洞口正在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辦公桌上形成一小攤濕痕。
她的陰蒂完全勃起了,從包皮底下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豔豔的珍珠,大概有一顆綠豆那麼大,因為充血而變得堅硬而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它顫抖。
江凜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將頂端抵在她的入口處。
他的龜頭剛碰到她濕滑的嫩肉就陷進去了一點點——她的入口因為一週以來的持續渴望而變得極度柔軟、極度濕潤、極度饑渴,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不斷地召喚他進入。
「看著,」他命令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雷鳴,「傳教士體位——女性仰臥,雙腿分開,男性位於上方,面對面進入。」
他緩緩地推進。
殷珞低頭看見自己的陰道口被他的龜頭撐開——那層嫩粉色的皮膚被迫延展成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包裹著他龜頭的邊緣。他的東西太大了,光是那個龜頭就有她拳頭那麼大,此刻正一點一點地往她體內擠進去,像是有一顆被加熱過的、包裹著天鵝絨的炮彈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轉地佔領她的身體。
她看見自己的陰唇被迫往兩邊分開,緊緊地貼在他莖身的兩側,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他的莖身上沾滿了她的液體,每往裡面推進一寸,那些液體就會被擠出來一些,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發出濕潤的、黏膩的水聲。
「進去了,」他低聲說,腰部持續地往前推進,「妳的陰道壁正在包裹我——妳感覺到嗎?每一寸都在同時收縮,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容器。」
殷珞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的每一寸推進——陰道前壁那些敏感的皺褶被他的龜頭一一碾平,陰道後壁被莖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磨擦著,體內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子宮頸正在等待著被他頂到。
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子宮頸。
「啊——」殷珞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那個位置太敏感了——他的龜頭頂在那個小小的突起上,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針從骨盆深處往上穿刺,又酸又脹又麻,那種感覺從子宮頸開始蔓延,經過子宮、經過卵巢、經過整個盆腔,最後在腰椎的位置凝結成一團溫熱的、悶悶的鈍痛。
「頂到了,」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頂到最裡面了……」
江凜停了下來,讓她適應這個深度。他低頭看著兩個人交合的位置——他的陰莖還有將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但她體內最深處已經傳來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沒有絲毫空隙的感覺。她的陰道口緊緊地箍住他莖身的根部,那一圈嫩粉色的皮膚被撐到了極限,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可以隱約看見底下莖身的顏色。
「妳的陰道深度大約是十二到十四公分,」他的聲音還是那種講解式的語氣,但他的呼吸明顯不穩了,「我的陰莖長度是二十公分——也就是說,有大約六到八公分是妳的陰道無法容納的。但因為陰道具有延展性,子宮頸在性興奮時會往上提升,所以實際上可以容納的深度會比平時多三到五公分。」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龜頭又往子宮頸的方向頂了一下。
殷珞的呻吟聲變成了近乎尖叫的聲音。她的背部弓起來,骨盆本能地往上抬,想要逃避那種太過強烈的刺激——但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骨盆,不讓她逃開。
「不要躲,」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妳的身體可以承受的。」
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他的陰莖從體內深處緩緩地往外抽,龜頭磨過陰道壁上那些敏感的皺褶,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她的陰道壁在他退出的時候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莖身,像是不願意讓他離開,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時收縮,發出細微的、濕潤的吸吮聲。
第二下插入——他猛地往前推進,整根陰莖以極快的速度重新填滿了她的體內,龜頭精準地撞在子宮頸上,力道比剛才更大、更深、更重。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從骨盆深處爆發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竄,經過腰椎、胸椎、頸椎,最後在腦幹的位置炸開成一片白光。
「啊——太深了——江老師——太深了——」
「不會太深,」他的聲音緊繃而克制,腰部持續地、有節奏地抽送,「妳的子宮頸在性興奮時會分泌黏液,這些黏液會潤滑子宮頸口,讓撞擊變得——」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因為殷珞的陰道壁突然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把他的話絞成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體內深處正在發生某種變化。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在子宮頸上點燃一小簇火焰,那些火焰隨著抽送的節奏逐漸累積、蔓延、匯聚,最後變成一片燎原的火海。她的骨盆底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從陰道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蔓延,像是有一條蛇在她的體內蠕動。
「妳在收縮,」他的聲音變得粗啞,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妳的陰道壁在——」
「我知道,」殷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某種篤定的、飢渴的顫抖,「我知道我在收縮——因為你撞到的那個位置——好酸——好麻——」
她的雙手從桌沿移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前臂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繃得像兩條鋼纜,橈骨和尺骨之間的溝壑深得可以放進她的指尖。她的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色的月牙印。
「江老師,」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泡得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他,「第二種體位是什麼?」
江凜的抽送節奏明顯亂了一拍。
他停下來,把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壁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濕潤的「啵」聲——像是拔掉一個吸得太緊的塞子。她的陰道口在他離開之後呈現出一個圓形的、大約兩公分直徑的開口,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深粉色的、濕潤的嫩肉,和她體內深處正在汩汩流出的透明液體。
他把她從桌上翻過來。
動作俐落而強勢——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的胸口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臉頰壓在散落的幾張講義上,紙張的邊緣刮過她的顴骨,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的臀部被他往上拉,膝蓋跪在桌沿,雙腿分開,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屁股翹起來的姿勢讓她覺得無比羞恥——她的臉埋在手臂裡,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那個濕漉漉的位置,像是一道灼熱的、有溫度的視線。
「後入體位,」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即將失控的顫抖,「女性跪姿,上半身前傾,男性從後方進入。這個體位的優點是——可以進入得更深。」
他的龜頭抵在她的入口處,沒有任何預警地,直接插了進來。
「啊——!」
這個角度的進入方式完全不一樣。在傳教士體位的時候,他的陰莖進入的角度是微微向上的,龜頭會沿著陰道前壁滑入,撞擊的位置偏向前方的子宮頸。但後入體位讓他的陰莖進入的角度變成了近乎水平,整根東西沿著陰道後壁推進,龜頭撞擊的位置變成了子宮頸的後方——那個位置更深、更隱蔽、更敏感。
殷珞覺得自己要被貫穿了。
他的陰莖在這個體位下似乎變得更長了——因為她的骨盆被往上拉,陰道的角度被改變,容納的深度比剛才多了至少兩公分。她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了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那個位置在子宮頸的後方,有一個小小的、凹陷的縫隙,他的龜頭頂端正好卡在那個縫隙裡,每一次撞擊都會往那個縫隙裡面擠進去一點點。
「那、那是什麼位置——」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楚,「頂到了一個——一個以前沒有——沒有被頂到過的地方——」
「那是妳的後穹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子宮頸後方的凹陷處——是陰道最深的位置。」
他開始抽送。
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比剛才更重。他的胯部撞擊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規律的「啪啪」聲,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樁。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擊的時候都會泛起一層肉浪,從撞擊點開始,向四面八方擴散,最後在臀縫的位置匯聚。
他的雙手扣住她的骨盆,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大概會留下瘀青。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兩側的凹陷處——那兩個位置正好是骨盆後上棘的位置——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都會用力地往下按,讓她的骨盆角度變得更加傾斜,讓他的陰莖進入得更深。
「太深了——太深了——江老師——會壞掉——」
「不會壞掉,」他的聲音緊繃而沙啞,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背脊上,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人體的陰道具有極強的延展性——妳的後穹隆在受到持續刺激的時候會進一步放鬆,容納更深的插入。」
他的話像是某種咒語,她的身體在他說完之後真的放鬆了一些。那個被頂到的位置從一開始的尖銳酸脹變成了鈍鈍的、悶悶的酥麻,像是有無數根極細的針同時刺入那個小小的凹陷處,每一根針都帶著微弱的電流,那種感覺從骨盆深處開始蔓延,經過腹腔、經過胸腔、經過四肢,最後在指尖和腳趾的位置凝結成一陣一陣的麻痺感。
她的體內深處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不是那種稀薄的、透明的水狀液體——而是一種濃稠的、乳白色的、像是稀釋過的煉乳一樣的液體。那種液體從子宮頸口被擠出來,包裹住他的龜頭,順著莖身的溝槽往外流,經過陰道口的時候發出濕潤的、黏膩的咕啾聲。
「妳在分泌宮頸黏液,」他的聲音變得粗啞,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百米衝刺,「這是高潮前期的生理反應——妳的子宮頸正在為受精做準備。」
「可是我——我沒有——我沒有要吃避孕藥——」
「不需要,」他的聲音緊繃得像是快要斷裂的琴弦,「我只是在描述生理現象——啊——」
他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收縮打斷了。殷珞的陰道壁突然以一種毀滅性的強度絞緊了他的陰莖——不是那種規律的、節奏性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痙攣般的絞緊,像是有一隻拳頭在她的體內攥緊了,每一根手指都深深地陷進他的莖身裡。
她的高潮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了。
她的身體從桌面上弓起來,背部拉出一條近乎不自然的弧線,頭往後仰,頸部的肌肉繃得像兩條鋼索。她的嘴巴張開著,發出無聲的、顫抖的氣音——她的聲帶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功能,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破碎的、像是玻璃碎裂般的聲音。
她的體內深處爆發出一陣毀滅性的收縮。陰道壁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強度絞住他的陰莖,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時收縮、蠕動、吸吮,那種壓力大到讓他的抽送完全停滯——不是他想停,而是她的身體不讓他動。他的陰莖被她絞在體內最深處,龜頭卡在後穹隆的那個縫隙裡,被一圈一圈地、節律性地收縮包圍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他的鈴口。
她的子宮也在收縮。
她能感覺到——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收縮方式,不是陰道壁那種快速的、痙攣般的絞緊,而是一種緩慢的、深沉的、像是心臟跳動般的節律性收縮。子宮從底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擠壓,像是在把體內某種東西往外推送。每一次子宮收縮的時候,她的後穹隆就會變得更緊、更窄、更深,把他的龜頭往那個小小的縫隙裡吸得更進去。
「殷珞——」江凜的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他的雙手從她的骨盆移開,改為撐在桌面上,試圖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從她的體內退出來——「放開——我要——」
但她的身體不放他走。
她的陰道壁在高潮的巔峰期以一種完全不講理的方式絞緊了他,那種強度已經不是她可以控制的——那是自主神經系統的失控,是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同時爆發的結果,是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拋棄了理智的束縛。
他試圖拔出來。他的陰莖從後穹隆的那個縫隙裡退出來了一點點——龜頭的邊緣剛離開那個凹陷的位置——但她的陰道中段立刻以更強的力度絞住了他,把他往裡面吸回去。
「不行——我真的要——」
他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殷珞的第三次子宮收縮中徹底斷裂了。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深處猛地跳動了一下——那種跳動不是規律的脈動,而是一種失控的、痙攣般的抽搐——然後第一股精液從鈴口爆發出來,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宮頸上。
那股力道大得驚人。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以極高的速度從他的體內噴射而出,撞擊在她子宮頸那個小小的、圓圓的突起上,然後順著子宮頸的邊緣往下流,填滿了後穹隆那個小小的凹陷處。精液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了至少一度,那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澆在體內最深處最敏感的黏膜上,帶來一陣從未有過的、毀滅性的快感。
她的第二波高潮被這一波體內射精直接引爆了。
她的陰道壁再一次猛烈地收縮,這一次比剛才更強、更久、更深。她的子宮同時收縮,像是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處吸——往子宮頸口裡面吸、往子宮腔裡面吸。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的那個小小的開口正在微微地張開,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溫熱的、濃稠的液體。
江凜的陰莖在她體內持續地跳動著。第二股精液緊跟著第一股噴射而出,量比剛才更多、更濃,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頸口——那個小小的開口在他射精的壓力下被迫張開了一點點,讓一部分精液進入了子宮腔。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他的射精持續了至少三十秒。每一股精液都比上一股更濃、更黏、量更少一些,但力道依然驚人。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抽搐了好幾次,鈴口還在不斷地滲出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像是有一條細細的河流在她的體內深處流淌。
殷珞癱軟在桌面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體內深處被灌滿了——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從子宮頸口慢慢地回流出來,順著陰道壁往下流,經過陰道中段、經過陰道口、經過會陰,最後滴落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液體滴落的聲音。她的子宮腔裡還殘留著一部分精液,那些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包裹著她體內最深處的黏膜,帶來一陣持續的、悶悶的酥麻感。
江凜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胸膛貼在她的背脊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快得驚人,大概每分鐘至少一百五十下,強勁而有力,像是有一面鼓在她的背上敲擊。他的汗水從胸口流下來,沾在她的皮膚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他緩緩地抽出來的時候,她聽見了一聲清晰的、濕潤的「啵」聲——那是他的龜頭離開她陰道口的聲音。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那是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混合物,量多得驚人,像是一條小河從她的雙腿之間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的位置聚成一灘乳白色的水窪。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從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到處都是汗水、精液和愛液的痕跡。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