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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姬:讓聯邦再次偉大》第三十八章:要塞的崩解、鋼鐵之舞與朝聖者的軌跡
泰特拉北極研究基地的殘骸,在清晨微弱的冷光下,呈現出一種扭曲而猙獰的姿態。隨著六隻領主級萊徹及其龐大的護衛群被寄葉部隊精準地攔截、殲滅,這座曾被萊徹同化的「半萊徹化要塞」已然失去了靈魂,只剩下那層厚重、由仿生金屬組織與合金裝甲融合而成的醜陋「外殼」。

「詹恩少尉他們已經清空了外圍,接下來是我們的工作了。」伊萊亞斯站在漫天風雪中,調整了一下鼻鼻樑上的防雪盲護目鏡。

他身上穿著一套極樂淨土企業製造的傷患用外骨骼裝甲。這套設備原本是英格麗為了縮短妮姬維修週期而設計的——讓受傷的妮姬在核心復原期間,能直接更換機械零件並透過外骨骼維持基本行動力,但現在,它卻成了伊萊亞斯在極端環境下行動的支柱。伊萊亞斯曾感慨,這穿上去後簡直像是穿上了一件能讓自己無視全身骨裂痛感的高科技衣服,雖然動作略顯僵硬,卻給予了他身為人類在地表生存的底氣。

「指揮官,這層外殼的結構非常不穩定。」拉毗手持步槍,敏銳地掃視著眼前那如小山般的生物金屬混合物,「萊徹構成的部分似乎是卯接在研究基地防禦建築上的,我們可以對卯接部位進行部位破壞,使目標武裝無效化。」

伊萊亞斯點了點頭,透過通訊器的輔助系統分析著熱能反饋,冷靜地佈署戰術:「拉毗說得對。阿尼斯、尼恩,你們負責『要塞』的左側;無極限部隊的各位,請協助我們處理『要塞』的右側。……我會帶著誘餌裝置與拉毗在正面吸引與干擾『要塞』的判斷!」

戰鬥瞬間爆發。雖然失去了寄葉大部隊的正面支援,但現場的五位特殊型妮姬展示了遠超常規部隊的戰鬥素質。

阿尼斯靈活地在冰岩間躍起,手中的轉輪榴彈發射器發出沈悶的咆哮。她並非盲目射擊,而是瞄準了裝甲板裂縫中跳動的萊徹生物脈絡。每一發榴彈都精準地鑽進了金屬與肌肉的結合處,爆發出橘紅色的火光。尼恩則緊隨其後,高喊著「這就是火力!」,手中的霰彈槍在近距離噴射出致命的鎢合金破片,將那些試圖從裝甲縫隙中伸出的防禦觸手悉數撕成碎片。

另一側,魯德米拉與愛麗絲的配合更是如同藝術。愛麗絲在雪地中輕盈跳躍,粉紅色的身影在白茫茫的背景中極其醒目,她手中的狙擊槍每一發子彈都像是在冰面上跳舞,精準地切斷了要塞的外接動力感應纜線。而魯德米拉則維持著強大的近距離壓制,衝鋒槍的火舌在嚴寒中噴吐,確保沒有任何小型萊徹能干擾愛麗絲的狙擊。

「就在那裡,卯接部位的脆弱點!」伊萊亞斯大聲提醒,拉毗隨即投擲出干擾彈,強光瞬間癱瘓了要塞殘存的感應器。

阿尼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精準地將一枚高能榴彈射入裝甲板的核心結合處。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層如同噩夢般的「萊徹外殼」失去了支撐力,轟然崩塌,激起漫天冰屑。隱藏在下方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泰特拉研究基地正門,終於展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氣喘吁吁地來到門口。伊萊亞斯從懷裡掏出一張閃爍著金光、裝飾極其浮誇的身分驗證授權卡——那是出發前,那位總是穿著文藝復興華服的馬士丁(Mr. Mustang)親手交給他的。

「馬士丁先生說過,這是泰特拉在研究基地的至高權限……」伊萊亞斯深吸一口氣,將卡片插進讀卡槽。

滴——滴——滴——
【權限錯誤。檢測到生物特徵不符。】
【請執行二級驗證程序:娛樂精神識別儀式。】

伊萊亞斯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那個惡趣味的風騷大叔。」

「兔子先生,門怎麼不開呀?」愛麗絲歪著頭,好奇地湊了過來,「是不是需要魔法咒語?」

魯德米拉看著螢幕上跳出的、那個帶著濃烈泰特拉風格的動態小人示範,忍著笑意說道:「侍從,看來你需要展現一下你的『娛樂靈魂』。如果不跳完這段舞蹈,大門是不會對我們敞開的。」

伊萊亞斯看著螢幕上那段充滿活力、節奏感強烈到令人尷尬的舞步——那正是馬士丁最引以為傲的招牌舞蹈。他回頭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拉毗、正偷偷拿出通訊器錄影設備的阿尼斯,以及滿臉期待的愛麗絲。

「……為了人類的榮光。」伊萊亞斯悲憤地低聲喊出哥哥教給自己的口號,隨即在外骨骼裝甲的輔助下,開始認真地扭動身體。

外骨骼流暢地配合著伊萊亞斯對記憶中馬士丁舞步的模仿。配合著他那略顯僵硬但偏偏又精準還原動作的風騷姿態,場面一度極其滑稽。然而,愛麗絲興奮地拍起手來:「哇!兔子先生在跳舞!我也要一起!」

隨即,愛麗絲與優雅的魯德米拉竟然也配合著氣氛,在大雪與鋼鐵大門前跳起了這段荒謬的舞蹈。兩位無極限部隊的妮姬動作優美得如同冰上精靈,反襯得中間穿著厚重外骨骼的伊萊亞斯像是一個正在故障、扭動的鐵皮機器人。

「阿尼斯,妳在錄影對吧?妳絕對是在錄影!」尼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小聲問道。

「這可是『明日之星』的珍貴史料啊,回頭賣給愛德華大哥一定能換不少高級蘇打水!」阿尼斯忍笑忍到肩膀顫抖,手指飛快地調整著通訊器的錄影焦距,將伊萊亞斯每一個窘迫且拼命的表情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當最後一個華麗的轉身與定格動作結束,大門終於發出了沈重的液壓開啟聲。

「……刪掉!阿尼斯,我求妳立刻刪掉!」伊萊亞斯滿臉通紅,顧不得自己與妮姬的身體素質差距,作勢就要衝過去奪取通訊器。

「不要!這可是指揮官努力的證明啊!」阿尼斯靈巧地躲到了拉毗身後,笑得直不起腰。

就在這短暫的喧鬧中,眾人進入了基地的內部。隨著緊急電力系統在提亞姆給出的破譯指令輔助下緩緩啟動,灰塵與寒氣在走廊中交織。他們來到了主控室。

拉毗很快在終端機中調取出了幾份塵封已久的紀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拉毗將幾份不同年份的座標紀錄重疊比對,灰色的螢幕上緩緩浮現出幾條紅色的曲狀虛線與圓圈標註。

「指揮官,請看這裡。」拉毗的聲音變得沈穩且冷靜,「這些是泰特拉多年來觀測到的不明個體移動軌跡。這些個體的戰力數據遠超常規妮姬,且不隸屬於方舟任何部隊。」

「朝聖者……」伊萊亞斯低聲呢喃。

「沒錯。根據數據顯示,她們並非隨機在地表遊蕩。」拉毗指著地圖上交匯的幾個特定點,「她們正按照某種嚴格的規律,在幾個特定的路徑上進行巡邏。這更像是在……巡邏,或者是在守護尋找什麼東西。」

「如果這些路徑的節點是固定的,那就代表我們有機會在那裡接觸到她們。」尼恩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傳說中繼承了女神部隊志向的英雄們……」

伊萊亞斯看著螢幕上那些跨越了百年的軌跡,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想起了哥哥愛德華曾說過的「被遺忘的歷史」。如果方舟是人類最後的避難所,那麼這些在荒蕪地表上守望了百年的朝聖者,究竟是為什麼而戰?

「我們走吧。」伊萊亞斯關閉了螢幕,將數據備份進通訊器中。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安德森副司令交代的任務,更是他試圖理解這個世界真相的開端。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還在偷笑的阿尼斯,露出無奈的神情:「阿尼斯,那個錄影……真的不能刪嗎?」

「嘿嘿,這可是我們反擊者部隊的祕密寶藏喔,指揮官!」

眾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基地深處,而地表上的風雪,依舊掩蓋著那些古老且堅定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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